23 阴蒂环(6/8)

    但卫延扬不知道,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不急于这一时。

    他想要在在全天下面前狠狠地打卫氏姐弟的脸,把心中这多年对先帝的恶气说出来,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皇位的人。

    卫延扬说到尽兴,满面狰狞,目眦尽裂!

    他恨极,怨极,畅快极!

    他的父皇,宁愿把江山留给一个双性,也不愿留给自己。若不是父皇偏心卫山阴,根本轮不到卫慕清登上皇位。

    他当然知道说出卫慕清是双性,情况更有利于他。但他今日在寿宴上质问卫慕清,却想着为了保留卫氏颜面,并没有说卫慕清乃是双性之躯,只说他是血统不纯。

    他小时候经常被父皇夸赞聪明仁厚,他才是先帝最适合当皇帝的儿子!

    突然!嘈杂的马蹄声响起!

    短兵相接,刀兵相向!

    卫延扬脸色突变。场上的叛军瞬间将其拱卫住。

    趁这时,赵淮只瞬间,手起刀落,便将压制住自己的士兵手中的剑夺下。直接斩向叛军暴露在外的脖子,霎时,红色的血喷溅到赵淮的衣袖上。

    又将手中的剑如暗器般投出。在卫山阴的面前的叛军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准确的掷进他的胸膛!

    一切都乱了起来。

    赵淮起身反手抽出藏在桌下的剑。并没有来得及管身后两军厮杀,而是直冲高台,先护着卫氏姐弟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卫延扬被簇拥着,见到这边的动作。也不管自身的状况,嘶声烈吼的指挥叛军:“杀!给我杀了伪帝!”

    叛军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欲集结兵力向这边杀来,却被援兵挡住。赵淮杀退一波扑上前的叛军,刀光剑影之间,杀出一条血路,且战且退,一路将人护送到了密道之中。

    “慎之,别去!”外面是厮杀声,卫慕清拦住赵淮正欲再次出去拼杀的行为。

    赵淮擦拭掉溅到剑上的血,顿了一下,回答到:“皇上,卫延扬必须死。”

    卫山阴按下卫慕清的手臂,凝声对赵淮说:“小心。”

    赵淮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粲然一笑,眼里尽是兴奋,“自然,长公主殿下。”

    若是平常情况下,叛军也能还没有那么容易被镇压。但卫延扬对自己在京城外的大军太过依赖,如今久等不到,便失了镇定。再加上本来就被打的措手不及,很快落了颓势。

    叛军中剩余的人见势不对,随即掩护卫延扬逃跑,试图出城与大部队接应。

    他们清楚京外的大军不可能被清除,大概率是被困住了手脚,只要双方会和,就还有机会。

    尽管卫延扬确实试图制作新式的弓箭头,也消耗了叛军不少的铁料。但叛军手中的弓箭头还是要比赵淮估计中多上不少,此时竟然也成功掩护了卫延扬撤退!

    赵淮骑在马上,伸手取过了身边人递上前的弓箭。

    这是一把这世间没几个人能用的了的千石弓,射程是普通弓箭的数倍。

    紧弦,搭箭,拉弓。

    真正的改良弓箭,瞄准前方落荒而逃的叛军护在最中央的卫延扬。

    弓箭离弦,“嗖”得一声,尖利的箭飞快的射出,划破空气。

    一箭穿心。

    应声落马。

    卫延扬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想不通赵淮将人马藏在了何处,他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内从胜券在握沦落到失了性命。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卫延扬死不瞑目。

    赵淮拉住身下躁动的宝马。

    援军从他身侧而过,铁蹄铮铮,奔至四散逃乱的叛军。

    身边马踏飞腾。勒马处于其中的将军放下手中的弓箭,望着前方乱作一团的叛军,眼中没有什么情绪。

    仿佛千里之外取人性命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见大势已定,便收回了视线,纵马往回。

    卫延扬临死都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大军,早就被秘密从江南一带走水路抽调来的军队困在山中。

    其实幼时卫延扬对赵淮还不错。曲妃讨好先帝,便势必会想方设法讨好卫山阴,而赵淮自然也在曲妃规定的,卫延扬要好好对待的名单上。

    按理来说,卫延扬是除了卫慕清外,对他最好的舅舅。

    但赵淮也清楚,自己在杀死对方时,心中毫无触动,也毫不犹豫。

    风声夹杂着马蹄声、叫喊声呼啸。浓郁的铁锈味刮进秋日的风中。

    赵淮思绪突然的飘回很多年前那日,亲眼见到卫山阴杀死他称之为父亲的那人的那日。

    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背叛者,自是杀无赦。

    京城内的万家灯火熄灭。百姓紧闭了门窗。

    等赵淮带着一小队人马再赶回皇宫时,宫中的动乱已然安定下来。

    卫延扬此次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此时援军正在安抚着宫中的各位大人。在场的大人们,无论是有没有和卫延扬,如今应叫叛贼的肃王,接触过的人,都在大声斥责痛骂着叛贼,向圣上表忠心。

    该经过一番动乱,卫慕清此刻自然并不与大臣在一起。

    赵淮到达御书房时,房外层层把守。

    房内正在审问刘太后。

    刘太后跪在堂中,泪水晕满眼眶,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清儿,你要相信母后,母后是真的不知情。母后把清儿从那么小养大,怎么会舍得害清儿呢。只是母后不敢求皇上饶恕刘家,也不敢求皇上饶恕母后,母后只愿日后能青灯古佛,日日夜夜为清儿,为长公主,为大殷百姓求福。”

    无视刘太后,赵淮上前禀报:“圣上,叛军已除。我军攻破叛贼在京外的庄园时,院中的人已经尽数自尽。叛贼带来的兵马也已经全数缉拿到案。”

    卫慕清闭上了眼,缓了缓,疲惫的回答,“慎之辛苦了。”

    刘太后本扮作可怜,瑟瑟发抖的跪在房中。如今听言却突然暴起,拽着赵淮质问道:“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都死了!那孩子呢!”

    赵淮低头看着女人祈求的质问视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回答到:“回太后,若你说的是一个六七岁的男孩。他是被叛贼的手下勒死的。”

    “不可能!你们对孩子做了什么!我的孩子呢!不可能!”

    御书房中除了刘太后哭天喊地的质问声,再无其他声响。

    原来是孩子吗

    今天发生了太多,卫慕清此刻真的觉得累了,他摆了摆手,示意将刘太后带走。

    而得知自己的孩子竟然是被逼自尽,刘太后活着的希望已经完全破除。她在被侍卫拉出门外时,破口大骂。骂卫延扬不得好死,骂你们放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才应该当皇帝。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卫慕清,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影子。

    卫慕清脸色阴沉下去。

    赵淮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发展。

    他其实并没有见到小孩的尸体。援军的消息只表明攻破庄园时里面的人已经都死了。

    他只是想起当初调查卫延扬的庄园时,手下有汇报过庄园中的人数。他猜测刘太后口中的孩子,是那个男孩。

    但赵淮对这个发展很满意。

    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诈出了刘太后的真面目。只是他想不通,伪装多年的刘太后,怎么回因为简单的一条消息而破了防。

    见到赵淮眉目间的心满意得,卫山阴立刻就察觉到赵淮的小把戏。

    等到卫慕清离开后,一道道声音质问响起:“你早就知道有一个男孩,为何不呈报上来?”

    “为何总是自大不谨慎,遇到事情不知道细查。”

    “赵淮,你的脑子难道全放在床上去了吗?”

    烛光摇曳。

    赵淮低下头,瞳色漆黑,平复自己的呼吸。

    “是我的失误。”他认错。

    苏怀玉是在太后寿宴之后的。

    这说来话长。卫延扬的计谋暴露,北章王长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联合舅家逼北章王推位。

    但老谋深算的北章王显然计胜一筹。

    其实长子与卫延扬的计谋以及他们的一举一动北章王都看在眼中。最初之所以没有制止,作壁上观,也只是看长子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咬下漠北这块肥肉。

    如今原计划失败后,他的长子竟然把手伸向了他。坐在权利最高位上的北章王自然是当断则断,放弃了这个他本就不看好的长子。而为了稳定局势,北章王的密信也在几日前传到了封京,急昭他本就看好的幼子乌石崇回北章。

    乌石崇其实是不想走的。

    他已经与大殷皇帝说好,要让闻瑄作为大殷的使者,随他一同去往北章。他本打算等些时日,出使的队伍组建完成后,刚好可以与闻瑄一起回北章。而这几日礼部就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出使的事情。

    但北章王的消息却打乱了他的计划。虽然有些不爽,但只能匆匆与闻瑄和大殷皇帝告别,离开封京。

    这让闻瑄松了口气。

    不急得和乌石崇一起去北章之后,使团的各种物品以及人员的准备就可以慢慢的来,也能准备的更充分些。

    虽然出使的决定已经无法更改,等到过上一个月再启程,他也能多在父母身边多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北章王的信同样也打乱了赵淮的计划。他本是打算趁现在刚入秋,早日启程回到漠北,却被卫慕清留了下来。

    皇帝打算让赵淮等一个月,与使团一起出发。由赵淮带领的一小波漠北军护送使团,将使团送往两国交接处。如此一举多得。

    但这同样都与苏怀玉无关。苏怀玉只是看着窗边的鸟儿越来越少,翠绿的叶子染上枯黄。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与父母告别的闻瑄而言,是稍纵即逝的。但对于想快些离开封京的赵淮来说,却是漫长的。

    漫长到需要找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苏怀玉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跟着赵淮下车。这是赵淮法,被限制在原地。

    从外人的视角来看,好像是卡在木板上的人,还在不知廉耻的主动扭腰吞吃肉棒一般。

    赵淮伸手掐住在木板洞里东倒西撞的腰,固定在身下。

    然后向前挺动劲腰一下一下狠狠地肏干水润淫软的嫩逼。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脆亮的“噗呲”声,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花穴深处的淫汁软肉上。肉逼口在每一次抽插中,都捣出蜜汁淫液,打湿了两人胯下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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