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阴蒂环(5/8)

    就好像,就好像苏怀玉失禁了一样。

    苏怀玉失神的闭上了眼,想闭紧双腿,却无法动作。

    等到冰柱的表面完全变得光滑,赵淮才将已经变小了不少的冰柱移到肉缝花唇处,顺着饱满的阴阜部上下摩擦。

    怀中人的身躯先是绷紧,又很快放松,最终任由赵淮动作。

    先前完全被冻在冰柱里面碧翠的薄荷叶也有一点点的部分解冻,一片薄荷叶的叶尖从透明柱体内探了出来。

    叶尖随着冰柱的上下移动,拨动着花唇顶端的阴蒂环。像羽毛一样挠过敏感的花蒂,绵密又带着凉意的瘙痒,一道带着寒意的电流,快速地流窜过苏怀玉的四肢百骸。

    赵淮的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呜咽声。

    见苏怀玉终于来了兴致,赵淮的舌头探进苏怀玉的耳蜗里,一点点舔舐着。

    揉着大奶的手掌也已经不再冰凉,从胸下探进肚兜之下,抓着柔软又沉甸甸的乳肉,满足的揉按着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停着继续

    已经没有那么冰凉的冰柱挤开闭合着贴在一起的小花唇,娇嫩的阴唇贴上冰柱表面,丝丝清凉顺着嫩肉穿进火热的肉逼里。

    花穴口的嫩肉滑润,分不清是融化的冰水还是淫水。

    就在这淫液在润滑下,两瓣花唇艰难的夹紧冰柱。冰水混杂着透明的淫水,连成一道细小的水流,流到砚台之中。

    直到砚台中的水装满,再也装不下,多余的水淹过台沿,溢了出去。上方还有水珠,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夏日里,已经在冰盆放了很久的冰柱,其实并没有那么寒冷了。

    蹭在花唇上的冰块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有些寒意,再加上最初过于紧张,使得苏怀玉打了个寒颤。

    而磨到最后就只剩冰冰凉凉的舒服。

    苏怀玉靠在身后人宽阔的怀里,眸色朦胧失神,胸膛起伏,一小口一小口地喘着气。

    被蹭的得了趣,最后甚至会无意识地跟随着赵淮的动作扭腰挺胯,只不过动作过于微小,他本人甚至没有注意到。

    不过,赵淮则是国篇章的年轻人,正是对那遥远的国度感兴趣的时候。

    在听到学正说,来殷国出使的北章国王子要来国子监参观时。他便踊跃的报名,提出替学正操劳,帮忙接待。

    最开始,身为学子的闻瑄,其实是没有资格上前与乌石崇交谈的。只不过在一群将近四五十岁的朝廷命官之中,站在远处的闻瑄太过显眼。

    恰巧乌石崇对大殷的历史人文很感兴趣,而这部分是闻瑄喜欢和熟悉的。所以到了后面,乌石崇就指定闻瑄上前陪同讲解。

    如果闻瑄那时候知道自己后来将会遇到什么的话,一定会躲得越远越好。

    只是他并不知道。

    其实闻瑄最开始与乌石崇的相处还算美妙。

    乌石崇的大殷话说的很好。尽管穿着北章的胡服,但熟知大殷的礼仪。

    他解释,他有一个来自大殷的老师,在老师的影响下,十分想来大殷看看。如今总算来了大殷,果然如他老师口中那般美丽。

    眼中含笑,目光坚定,言语中充满向往。

    闻瑄被北章王子这番对大殷的“恭维”说的热血沸腾。胸膛之中对自己脚下这片土地极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对待乌石崇的态度便更加真切。

    但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闻小公子,为何不吃这桂花糕?这不是你说的,最喜欢吃的封京糕点吗?”

    “乌石殿下,谢谢,但我有些饱了。”闻瑄微微侧头,对着身旁的人露出礼貌的微笑,面色纠结,“不用叫我闻小公子,叫我恭安就好。”

    闻瑄一边应对着乌石崇的话,一边用余光注意着门口动向。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赵淮身边的应该就是苏怀玉。

    闻瑄的眼眸低垂,面色稍显凝重。

    果然是如此。

    “那可不行!闻小公子气质绝尘,是我见过的最符合老师口中“公子”形象的人,若是不叫公子,便是辱没了闻小公子的气质。”

    说完仿佛是自己被自己逗乐,乌石崇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闻瑄的耳边传来乌石崇的笑声。虽然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也只能尴尬的微微一笑,跟着对方赔笑。

    两人坐的很近,中间只有一个小案。闻瑄可以看清乌石崇脸上的表情,北章王子有一双与大殷人不同的绿色眼睛。

    而乌石崇每次笑的时候,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便会亮的发光。他笑起来很好看,应该说很有感染力。他笑得热烈,仿佛情绪总是外露的。

    按理来说乌石崇其实比闻瑄大上几岁,但笑起来却像草原上的大狼狗一样,最初闻瑄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但现在闻瑄已经清楚对方可并不可爱。不仅不可爱,还很难缠。

    这些天的相处中,闻瑄时常对乌石崇感到吃力。

    就是像现在这样。乌石崇对大殷的文化很了解,在平常的沟通中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不知道是不是北章民风较为开放的原因。他在与闻瑄的相处中,经常太过直白,做出一些让闻瑄不知道如何应对的事情。

    但闻瑄却对对方毫无办法。乌石崇是一国使臣,是北章王子。乌石崇的身份决定了他是大殷重要的客人,是闻瑄必须供起来的客人。

    闻瑄只能回以微笑。多亏了闻瑄这些年早就总结出微笑就好的理论,显然在这时也通用。

    恰巧此时赵淮落座,乌石崇也没有再找他麻烦,转而与赵淮打招呼。

    闻瑄心中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看向苏怀玉,试图寻找机会与苏怀玉说话。

    但乌石崇只是与赵淮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又来找他,闻瑄难以找到合适的时机。

    耳边传来咿咿呀呀戏曲声和乌石崇的说话声。闻瑄不那么从容地应付着乌石崇,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苏怀玉的事情。

    他之前与苏怀玉见面后,隐隐约约感到对方的状态不太对。后来又问自己大哥苏府的事情,但闻舟闪烁其词,显然是有什么瞒着他。

    苏怀玉是从三楼的最里侧的方向出来的,那边是镜月亭拍卖会最好的位置。回京后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都有哪位贵人在拍卖会期间去了镜月亭。

    对别人来说,探知京中达官贵人的动向是艰难的。

    但对于闻瑄而言,国子监里汇集了这封京之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女,定是有不少人如他一般也去凑了热闹,也许能问出些什么。

    事实证明结果也并没有令他失望。闻瑄在国子监内的评价良好,很容易就打探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

    虽然符合条件的有几人,但闻瑄猜测与赵淮有关。

    苏怀玉不再去国子监之前,才告诉过闻瑄,赵小侯爷想要与他交朋友。而如今会想起来,苏怀玉便是恰巧在那次沐休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国子监。

    闻瑄还记得好友那天,与他谈论回京的少年将军时,眼中的崇拜与热切。

    那生性胆小不愿与外人多接触的苏怀玉,在他的鼓励下才敢去找学正、却还要他陪同的苏怀玉。

    遇到事情总是想退后避让的苏怀玉,却在遇到赵淮后,义无反顾地鼓起勇气想要与其接近。

    闻瑄记得苏怀玉提起赵淮时眼中的光亮和向往,记得他紧张地问自己做的对不对。

    闻瑄记不清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

    他好像是,鼓励苏怀玉踏出新的一步,不要再封闭自己,而是,尝试着与这个世界交流。

    台上正唱着经典的《梁祝》,此间的四人却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戏。

    乌石崇刚用余光隐晦的看了一眼赵淮带进来的人,虽然长相不错,但整个人看起来沉闷无趣。

    远远不如闻瑄有趣。

    闻瑄国了,闻大人怎么会不着急呢。

    赵淮思及此处,愉悦的勾唇一笑。

    不知闻瑄利用乌石崇约见他和苏怀玉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个结局。

    贺寿,节目,大臣献礼,歌颂功德。

    秋日里的风凉爽了许多,不再燥热。在赵淮已经无聊的回想昨夜苏怀玉温暖软香的身子后。

    终于,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到了今天的正戏。

    轮到了卫延扬贺寿的时候了。

    赵淮直身坐正。

    看着卫延扬起身贺寿。陡然发难。

    当众质问卫慕清的血统不正。

    赵淮向高位看了一眼,三个人的表情各异,像是没有意识到卫延扬会在这点发难,极力掩藏的表情下都带着诧异。

    还没有等赵淮再想明白。乌拉拉的士兵就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齐刷刷的冲入场中。几千名装备良好的精兵,在喧嚣的叫喊声中,瞬间便围住了寿宴上的人。城墙上不知何时隐藏的弓箭手也蓄势待发,对准场内。

    刘国舅带领的本该守卫皇宫的禁军此时却消失不见,不知在何处。

    卫慕清身边的侍卫反应迅速,抽出了刀,将皇帝和大长公主护于身后,眼神警戒的扫过寿宴上的情况。

    而乌石崇自卫延扬贺寿之初,便不知何时与侍从退下。

    刚刚还在相互寒暄道贺的朝臣们立刻明白卫延扬想要谋反的意图,瞬间变了脸色。

    有老臣站起来质问卫延扬,却直接被身边的士兵压下。

    整个会场上,只有卫延扬一个人站在其中。

    在卫延扬的指控中,赵淮也听明白了何为“血统不正”。

    卫慕清的生母张氏,本是宫中的一名宫女。只因长得有几分像路皇后,便被送进了宫来。张氏言说是先帝在醉酒之后宠幸了她,但除了她与先帝没人能证明。且先帝当时因路皇后病重,已经多日不宠幸后宫。先帝宠幸张氏的日子,在记事本上没有准确的时日。

    其次张氏是夏日里进宫,只八个月就产下了卫慕清,便是血统不明最好的证明!

    卫延扬甚至找到了当初给张氏接生的人,以及当年和张氏一起进宫的同乡宫女,都可以证明卫慕清并非先帝血统!

    赵淮听着有趣。但只觉得卫延扬愚蠢。在朝臣面前的正儿八经的唱上这出戏太过多余。

    卫延扬无非就是想给自己的谋反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证明自己的正统。只不过卫延扬扣下的证人亲属,也早就被赵淮解救。这场闹剧无论如何,也不会如他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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