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7/8)
右相却是忽然将皇帝抱了起来,皇帝猝不及防,就着被抱起来的姿势,花穴里的阳根被顶的更深,不由得就叫了一声。
“啊……”
右相咬着皇帝红红的耳尖,小声说:“我给阿宁带了好东西来。”
皇帝顿时大感不妙,却因为右相肏弄的动作而浑身无力。
右相抱着皇帝到屋里椅子上坐定之后,就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檀木盒子,就要往他手里塞。
皇帝哪里肯接,手一个劲的往后缩。
右相见他不接,便说:“我打开你看看?”
“不看!”
他才不想看呢!
右相却是不紧不慢的顶弄着皇帝,自顾自的将那檀木盒子给打开了。
雍宁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都是些什么嘛!
盒子里最显眼的,就是根又粗又长的墨玉制成的玉势,剩下还有些零碎物件,皇帝不用细看,都知道肯定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右相拿了那玉势,就往皇帝跟前凑,皇帝躲都躲不开,硬是被他塞到了手里。
右相嘴里还不闲着,对皇帝说:“特地找了暖玉做的,这颜色的暖玉可不好找。”
皇帝恨不能把这东西砸到他脸上去,谁要他找这个了!
又听右相接着说:“按照我的尺寸做的!又粗又长!试试看?保证爽!”
“应崇宁!”
皇帝简直要羞愤而死了,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
右相眼神炙热:“我在呢!”
皇帝欲哭无泪,跟这人根本扯不清楚!
最后还是被右相得了手,那墨色暖玉做的玉势,终究是肏进了皇帝的花穴里。
皇帝紧闭着双眼,连一丝缝隙都不愿意睁开。
右相从后头抱着他,一边操着皇帝的后穴,一边在他耳边诱哄:“好阿宁,睁开眼睛看看。”
“我不要……”
他才不要看呢……
此时此刻,他对面,正是一块一人高的琉璃镜子,他要是一睁眼,可不就看到自己被人肏的样子了么……
不光是看着自己被人肏的样子,他前头花穴里,还插着根假东西呢……
皇帝光是想着拿情景,都是小穴里连连抽搐了几下。
右相的声音在他耳畔:“阿宁那么好看,自己也该看看才是。”
皇帝还是不肯睁眼,右相倒是也不着急,只慢条斯理的顶弄着他后穴,顺便跟皇帝形容自己的感受,与他此时的样子。
“阿宁后头紧的我都要肏不动了,跟会咬人似的。”
“前头的小穴湿哒哒的,含着东西的样子真好看,被撑的合不拢呢……”
皇帝觉得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右相没有昨晚上肏弄少年的男人坏,这人简直坏透了好么!
偏偏自己也不争气……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花穴里饥渴的厉害……
虽说是被玉势塞满了,可这东西又不会动……还正好顶在宫口上……
皇帝偷偷摸摸的睁开了一点眼睛,然后就被镜子里的景象,给惊住了。
右相可是一直从镜子里看着皇帝呢,自然是知道他已经睁开了眼睛,便说:“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皇帝不知道这会的自己是好看还是不好看,但是他却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
淫荡极了……
他脸色潮红,浑身赤裸着,肩膀跟胸前都有吻痕。
一对乳尖挺立着,又红又肿,上头还有些许乳白色的奶水渗出来。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腿间湿漉漉的,都是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
前头花穴毫无反抗之力的含着墨色的玉势,花唇被撑的的翻开来,红与黑的对比格外鲜明,隐隐的似乎还能看到有些微的蠕动。
后穴则是被右相肏弄着,那粗长的孽根正来来回回的抽插着。
右相似乎是怕他看的不清楚似的,竟是整根抽了出来,然后重又肏了回去。
“呀——”
皇帝被这景象刺激的不轻,身前挺立的阳根抖了两下,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右相见状,不由笑了:“阿宁把镜子弄脏了呢……”
皇帝哪还有心思管镜子,动了动腰肢,催促道:“快些……快些肏……”
右相别有用心的问:“只有后面要肏?”
皇帝知道他正憋着坏呢,强忍着没吭声。
于是右相就又慢条斯理的动作着,他这会倒是耐性好得很,摆明了要跟皇帝耗到底。
皇帝被他这磨磨蹭蹭的弄的心头火起:“你到底想做什么!”
右相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皇帝听清楚之后,脸上一片燥热,耳垂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人怎么……怎么这么坏!
竟然要他,要他自己弄!
还是对着镜子弄!
以前他顶多是自己摸一摸,现在却是要对着镜子,眼看着自己挨肏不说,还要拿着假东西肏自己……
但在这当口上,身下两张小嘴都被塞满了,一边是个死物不会动,会动的那个却是拖着他不肯给个痛快。
皇帝挣扎许久,终于是伸手摸像了那墨色的玉势。
那东西早就被淫水打湿了,要不是下头的底座做了个让人握着的把,雍宁几乎要握不住。
玉势做的粗壮,花穴又含的太紧,他着实是费了些力气,才将玉势抽动起来。
皇帝这边动了,右相也就不再忍耐,拉开皇帝的大腿,一下下的直往后穴里狠肏。
皇帝的眼睛根本就离不开面前的琉璃镜,只看着右相的阳根在自己后穴里进出,又快又狠。
快感层层袭来,皇帝自己手上,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动作,想要那玉势也能像右相肏后穴似的,狠狠肏花穴。
宫口被不断顶弄到的同时,后穴里最骚痒的点,阳心被右相重重的碾压。
“唔……”
皇帝爽到极处,手上却是没了力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只是这会他实在是欠肏的狠,速度跟不上了,便次次都将玉势多抽出来一些,再用力按回去。
这样倒是省了不少力气,且每次被宫口被撞击的快感,都让他脊背发麻,爽的叫都叫不出来。
身后右相也肏的越发的狠,皇帝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握着玉势的手都在抖。
快到了……快要……
就差一点……
就在右相握着他的腿根,一个深入,顶在深处的同时,皇帝也猛地将玉势肏进花穴里。
阳精灌入后穴的同时,皇帝也陷入了无声而汹涌的高潮中。
等到他皇帝从高潮的空白中回神的时候,就感觉到右相正缓缓从他后穴退出来。
精水顺着他的臀瓣,腿根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汇入了地板上他淫水落成的一摊水渍里。
皇帝从镜子里看着这景象,有些脱力的闭上了眼睛,含糊道:“又浪费了……”
右相的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脖颈,说:“臣这里还多着呢。”
皇帝都懒得搭理他了,只是闭着眼睛哼哼了两声。
忽然,右相又问:“对了,你之前做的什么梦?”
雍宁整个人一僵,他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右相缠人的功夫绝对一流,皇帝最后还是没抗住,吞吞吐吐的说完了巷子里的事情。
皇帝越说越是气弱,右相却是越听,眼睛越亮。
那光简直就跟狼看见肉似的,皇帝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
右相却是缠上来亲他:“下回我们也在外头试试。”
皇帝听的背上鸡皮疙瘩起来了一片,这人在屋里他都吃不消,哪里还能去外头!
想都别想!
去不去外头,这个还要等下次再说。
眼下皇帝却是又被右相按着胡来了一回,这次倒是没浪费,精水都被射到了子宫里。
这么一闹,皇帝最后是午饭早饭并在一块吃了。
雍询对这事情颇有微词,他夹了一块点心到皇帝面前的碟子里,转头对右相沉声道:“你也不知道收敛点,阿宁还在长身体呢。”
右相理亏,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故作淡定。
雍宁瞧见他这样,当即就得意的哼了哼。
不想雍询接下来就把目标换成了他:“老实吃饭。”
皇帝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吃起饭来。
不过因着右相这么一折腾的关系,今天算是又荒废了。
皇帝又是虚度了一个白天,然后就痛定思痛,除了涨奶时候的要将军纾解一下之外,其余时候都不准几人近身。
至于为什么是将军……
要是左相来帮自己纾解,皇帝觉得自己可能把持不住。
右相来,他脑子里估计根本就没有把持住这个选项。
七哥……七哥也好坏的,在知道白天就在客栈呆着不出去之后,就把他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
皇帝这次出来可是想着做正经事的,要是还跟之前似的,动不动就跟他们滚到一块去了,那还不如呆在宫里呢。
最后还是左相对皇帝说,前面几天时间,本就是留给他玩的。
之前适逢先帝忌日,皇帝心情不免低落。
这次出来,几人都是想让皇帝能顺便散散心的。
雍宁心里觉得熨帖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想,要是再跟之前一样,指不定是谁散心呢。
他脸上藏不住心事,左相如此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想的什么。
伸手摸了摸皇帝的发顶,左相说:“不想的时候,说出来就好。”
这话说起来挺容易,皇帝却觉得难办得很。
他又不是什么意志力坚定的人,别说像右相和七哥俩人那样明里暗里的勾引了。
就是左相在他身边呆着,他都要忍不住多想的。
这么说来,果然是将军最安全了。
皇帝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将军坐着的方向,发现将军也在看他,顿时有种做坏事被抓的感觉。
雍宁赶紧收回了视线,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身边这一个两个的,都是狐狸精投胎。
虚度了两日光阴之后,皇帝掰着指头数了数,只剩下二十多天就要回宫,顿时心急起来。
好在第三天,他们几人,就带着皇帝在小镇里四处转悠起来。
不止在白日里的小镇街上转,这次就不像是那天看灯会似的,单纯的玩了。
皇帝在左相的指点下,询问了当地的各种物价,还去了地的老乡家里拜访,富足的,堪堪温饱的,都一一看过。
他们一行人,皆是容貌不俗,衣着富贵,一路上倒是没碰到什么波折。
皇帝还尝试着跟着种地的人家学怎么种菜,只可惜他实在是力气太小,勉强拿着锄头之后,却是轮不起来,翻不了地。
好在学到了粮食是怎么从地里长出来的,能不能自己种地,倒是其次的。
皇帝出门的时候,被左相在脸上抹了东西,相貌平凡了不少。
此时看着就是个玉雪可爱的富家小公子,跟他说话的老农见他说话举止自然天真。
不像是那寻常富贵人家娇养出来,只会拿鼻孔看人的纨绔子弟,便也乐得跟他多说几句闲话。
皇帝撑着下巴,听老人絮絮叨叨的说起家里的琐事,每一样都很是新奇。
这些平凡人家会经历的东西,他大多都不曾遇到过。
听闻老人有个刚满周岁的孙子,雍宁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问:“爷爷,我能看看么?”
“这有什么不能的,娃娃你等着,爷爷这就给你抱来看看!”
等老人抱了孩子出来之后,皇帝就伸着脑袋好奇的看,他还没见过那么小的孩子呢。
皇帝只看了一眼,视线就黏在了奶娃身上,挪不开了。
这孩子养的很好,脸颊肉肉的透着红润,嘴唇也是肉嘟嘟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也正看着皇帝,带着点好奇与探究。
皇帝被这小眼神看着,心里酥软成了一片。
原来……小孩子那么可爱啊……
雍宁正被小孩可爱的样子迷的不行,谁知到那被自己爷爷抱着的孩子,竟是小腿一蹬,就要往他怀里扑。
皇帝吓了一大跳,伸手去接,却是被眼疾手快的将军给挡到了身后。
奶娃娃这一蹬十分有劲,老农手忙脚乱的差点就让孩子摔了,多亏的将军搭了把手,他才把孩子搂住了。
老农吓得不轻,赶忙抱紧了孩子,不住的对将军道谢。
那小娃娃被抱住了,却是大大的不满,咿咿呀呀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朝雍宁伸手,想要他抱。
皇帝见着小奶娃竟然那么喜欢自己,顿时生出种受宠若惊来,就想着上前去抱上一抱。
却不想,他这手还没抬起来,就有人先他一步,将孩子抱到了手里。
奶娃娃原本被别人抱了,还有些不太情愿。
但一看雍询的长相,顿时就安分了下来,乖乖的任他抱着,只一双眼睛,还是充满期待的看向皇帝。
“七哥……”
皇帝眼巴巴的看着抱着奶娃娃的雍询,脸上神色是显而易见的向往。
雍询抱着孩子,笑着看他,说:“可不轻。”
雍宁看了看胖乎乎的小孩,又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不禁有些气弱,却还是舍不得。
“七哥……我试试嘛……”
皇帝软磨硬泡,终究是抱到了奶娃娃。
的确是有些沉,但是好软,有股子奶香味,还被奶娃娃吧唧亲了一口。
等到走的时候,皇帝那叫一个依依不舍,小孩更是没等他走远,就哇的一声嚎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是小娃娃被抱进了屋里,皇帝被抱到了车里。
皇帝将脸埋在雍询怀里,哼哼唧唧的不肯起来。
雍询的手在弟弟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安抚撒娇的猫一般,问:“真这么喜欢?”
皇帝赶紧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嗯嗯,喜欢!”
雍询笑,说:“那也不能给你带走。”
皇帝顿时又泄了气,重又趴回他身上,嘟囔道:“七哥好坏……”
雍询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要不要七哥更坏一点?”
皇帝愣了下,继而脸上一红,就听雍询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阿宁生的,一定比其他孩子,都可爱。”
说这话的时候,雍询的大手,已经在皇帝臀上揉捏了。
手上的热力,隔着衣衫透进来,皇帝只觉得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
不过是被这么摸了几下,他就软了腰,从臀瓣间泛起一股酥酥的痒意。
男人的呼吸拂过皇帝的耳畔,声音温柔的像是春日里的暖风,轻声喊他:“阿宁。”
皇帝不禁缩了缩脖子,马车在乡间小道上缓慢行驶着,时不时的因为磕到小石头而颠簸一下。
雍宁免不了想到那天在车里挨肏的情形,身上软的更是厉害。
臀瓣上,雍询的指尖往腿根的地方摸了过去,却是在皇帝满心期待的时候,又停住了。
皇帝不满的去咬他的脖子,含糊的埋怨:“七哥!”
雍询不紧不慢:“嗯?”
皇帝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坏心思,便凑到他耳朵边上说:“阿宁要七哥摸摸……”
雍询果然依言将指尖摸了过去,隔着裤子摸到他开始发痒的穴口。
皇帝忍不住将腿分的更开了些,好让他摸的更方便些。
只是才摸了几下,皇帝就有些不好受了,这么隔靴搔痒的,越摸越痒。
于是皇帝再接再厉:“要七哥伸进去摸。”
雍询笑了笑,解开弟弟的腰带,手顺着腰肢往下摸到了那已经湿润的花穴。
指尖才探进去花口一点,皇帝整个人都软了,忍不住将自己往雍询的指尖上送。
可偏偏他凑过去多少,雍询的指尖就往回收多少,总在穴口那处抚弄。
皇帝委屈的哼哼,转头就去咬雍询的脖子,然后就听雍询倒吸了一口气。
雍宁吓了一跳,忙松开了嘴,见到他脖子上只有两排浅浅的牙印,就凑过去又咬了一口。
于是雍询又倒吸了一口气,换来弟弟一声轻哼。
雍询忍不住笑,低头亲了亲弟弟的鼻尖,说:“这回是真疼。”
皇帝听他说疼,就忍不住去瞟那明显比刚才深了不少的牙印,顿时有些气弱,继而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说:“是七哥先欺负我的……”
他都那么想要了,七哥还磨磨蹭蹭的!
雍询见他急了,也不再逗他,指尖顺着那湿滑的穴口就探了进去。
皇帝猝不及防,当即就惊喘了一声。
虽说马车正在行驶中,车轮声不断,但雍宁这么一声,却仍旧显得有些突兀。
他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及时的将之后的呻吟堵在了嘴里。
花穴里的手指正不断的抽插搅弄着,灵活的搔弄过花穴里敏感的嫩肉,隐约能听见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雍宁被快感刺激的像是只撒娇的猫,胡乱的在雍询怀里蹭来蹭去的。
好舒服……好想要……
雍宁只觉得身上克制不住的在发颤,好容易才克制着呻吟,小声说:“七哥……阿宁想要……”
想要七哥插进来,狠狠地肏他……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情潮,雍询听在耳里,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低头去咬皇帝红红的耳尖,说:“阿宁帮七哥把腰带解开。”
皇帝这会满脑子都是想要他插进来的念头,自然是听话的紧,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只是雍询在他花穴里搅弄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这让他解腰带的手抖的厉害。
最后,雍宁几乎是有急躁的将那镶金带玉的腰带给撤了下来,甩到了一边。
雍询带笑的呼吸拂在他耳侧:“阿宁别扯坏了,不然一会七哥可就要提着裤子下车了。”
皇帝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一门心思的将那已经怒张的阳根给放了出来。
那炙热的温度,从指尖一直烫到了心底。
手摸到了那阳根顶端微微湿润的地方,雍宁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干渴的几乎要死过去似的。
雍宁目光迷离,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喘息道:“七哥也湿了呢……”
他凑过去亲雍询的嘴唇,有些含糊的说:“阿宁来让七哥变得更湿一点……”
说着,皇帝主动抬高了腰,往那孽根上凑。
雍询也随着他的动作,将手指从他花穴里抽了出来。
皇帝的手还摸在雍询的男根上,扶着就往自己空了的穴里塞。
灼烫的阳根刚碰上穴口的时候,雍宁就感觉到自己花穴里一阵阵的抽搐着。
等将那蘑菇似的顶端吞了下去之后,他就两腿一软,支撑不住的坐了下去!
高潮瞬间袭来!
雍宁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咬紧了牙关才没尖叫出来!
雍询也被他高潮中收紧的花穴弄的爽的不行,眼看着弟弟在高潮中双眸含泪的失神模样。
他就忍不住吻了上去,手也握着皇帝的腰,开始抽动起来。
高潮的快感还未褪去,这时候被肏弄,没肏几下,皇帝就被弄的丢了魂。
要不是被雍询亲着,估计早就叫了出来。
可就是这样,喘息间仍旧是带出了甜腻的过分的鼻音,直勾的雍询肏弄的越发的用力。
皇帝的上身还穿的好好的,下身裤子却是已经褪到了脚踝。
被肏弄的同时,在脚上一荡一荡的,随着雍询的一记狠肏,终是顺着皇帝绷紧的脚背滑到了地毯上。
马车的阵阵颠簸,这会全成了助兴的娱乐。
雍宁感觉到花穴里顶着宫口的阳根,正随着这一阵狠一阵轻的颠簸,一点点的将宫口给磨开。
最后伴随着一次深顶,终于是肏进了花穴里那隐秘的小口。
皇帝浑身都绷紧了,被七哥肏到子宫里了……
随着马车的颠簸,已经进去子宫的阳根,顶的更深,一下下的搔弄着子宫里的嫩肉。
雍宁下身早就湿成了一片,滴滴答答的随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淌着淫水。
眼看着弟弟就要喘不上来气,雍询放开了他的唇。
紧接着就听带甜腻的呻吟,从皇帝红艳的唇瓣里溢了出来。
“阿宁轻些叫,将军在外头呢。”
他这声提醒来的及时,皇帝却是有些克制不住,只因为花穴里的阳根已经反扣住了宫口,想要往外抽出。
这种魂都要被从身体里牵扯出来的快感,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忍住不叫的。
皇帝只能尽力克制着求饶:“唔……七哥不要出来……”
“阿宁要被七哥弄死了……”
“不行了……”
雍询却不管他的求饶,近乎是强硬的将阳根从子宫里抽了出来。
反扣着宫口的阳根,狠狠地刮过宫口那敏感骚浪的嫩肉,带来的快感几乎让雍宁魂飞魄散。
“啊——”
又高潮了……
雍询也到了关键的时候,竟是站起身来,翻身将皇帝压在了座位上,拉开他的腿,一个挺身,肏的更深。
皇帝眼前像是炸开了多多烟花,又是绚烂,又是模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嘴里正含着雍询的两根手指,依稀还能尝出他花穴里那种甜腻的香气。
“阿宁这么叫,是要将军也进来一起么?”
雍询不提起将军还好,提起了将军,皇帝就觉得胸前一阵阵的发胀。
他想到不过是在马车里被肏了两回,却是两回将军都在外头……
要是将军能进来的话……
皇帝脸上顿时烫的不行,他……他正被亲哥哥肏着穴,却还想着最好将军能进来吸吸他的奶水,玩玩他的乳尖……
要是……要是将军一起来的话,有两根肉棒,岂不是下头两张小嘴,都能被塞满了……
如此这般的念头一阵阵的闪过,皇帝忍不住期待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的贪得无厌……
雍询虽是拿话逗他,可见了弟弟这一副喂不饱的样子,仍旧是有些吃味。
他腰上动作更猛,直肏的皇帝原本有些游移的眼神,变得失神涣散,才算是满意,肏进子宫,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皇帝早被肏熟了,被这么肏的丢了魂的同时,竟然还条件反射似的挺起了腰,好让那精水灌的更深些。
最后却是被精水烫的缩紧了身子,呜咽着又泄了一回身。
雍询已经射了的阳根还未彻底软下,趁着皇帝还在高潮中,缓缓地抽动着,延长着他余韵的时间。
等皇帝的眼神渐渐有了聚焦,他才缓缓退出来。
这么一来,难免有精水混着淫液淌出来。
雍询看着皇帝一塌糊涂的腿间,心思一动,从马车自带的暗格里,拿出块帕子,就朝着那还未闭合的花口去了。
雍宁以为他这是要为自己清理,顺服的将腿张的更开了些,却不想……
“七哥!”
七哥竟然把帕子塞进去了!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怎么能……怎么能塞帕子进去!
雍询却是不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什么问题,几乎是细致的将那帕子给塞了进去,才抬头在皇帝的唇上亲了一下。
他声音温温柔柔的:“说不定,这回就能有个小阿宁呢……”
皇帝听了,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小娃娃,竟也忍不住憧憬起来。
雍询见他想的入神,便又拿了块帕子给他清理。
不想,却听雍宁说:“最好不像我。”
雍询有些诧异,抬头看他。
雍宁颇有些不好意思,还丁点的落寞,嗫嚅道:“我什么都不会,还不够聪明……”
又长了个这样的身子,要是有了孩子,可千万不要像他呀!
像他们几个里的谁都好,就是不要像他!
他说:“要是像左相,那肯定聪明又好看!能当个像父皇一样的好皇帝!”
“要是像七哥,七哥也聪明也好看,脾气还好,以后要是有弟弟妹妹,肯定能当个好哥哥!”
“要是像将军,将军是大雍的英雄,将来太子一定也是个文武双全,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唔……要是像右相……”
皇帝脸上不由得一阵热,才飞快的说:“像他也不错,至少别人欺负不着他……长得也……也不会丑。”
皇帝絮絮叨叨的说着,雍询却是忍不住心疼,凑过去亲他的额头。
雍宁的声音停住了,一双紫眼睛看着雍询,像是最上等的琉璃,清澈的一眼就能看透。
雍询将他抱到怀里,才缓缓地说:“像阿宁才最好。”
只有像皇帝,才是最安全的。
阿宁的孩子,无论如何,他都会当成亲子,可其他三人是不是这么想的,就说不准了。
别的不说,若孩子像左相,右相只怕会心生嫌隙。
雍询并不想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坚定道:“像阿宁最好。”
皇帝嘀咕:“才不好……”
雍询说:“像你,以后我们都宠着他,左相教他读书认字,将军教他习武骑马,右相教他怎么欺负人。”
雍宁听他说前面那些,不由得很是憧憬,听到最后,忍不住说:“还是不要欺负人了……多不好……”
“嗯……那就教怎么不被欺负。”
皇帝顿时满意,不欺负别人当然好,但是最好就是不被人欺负。
然后他就问:“那七哥你呢?”
雍询摸摸他的头发:“七哥就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教他以后怎么跟弟弟妹妹相处。”
皇帝原本觉得这安排不错,脑子里却是忽然闪过个念头,才结结巴巴的说:“可……可别教不该教的……”
雍询愣了下,才不由得发笑。
皇帝被他笑的脸红:“我又没说错!”
七哥什么都好……就是……
想到小时候的种种,又听着雍询低低的笑声,皇帝有些恼羞成怒:“七哥不许笑!”
雍询这才停了笑,保证道:“阿宁说教什么,就教什么。”
皇帝这才满意,让雍询帮着穿好了裤子。
只是没过一会,就又有些不安分起来。
皇帝原本想自己忍忍算了,可却感觉大胸前似乎是有些湿漉漉的感觉,这才没办法,主动扯开了衣襟,要雍询帮着把奶水吸空。
这么一弄,差点又擦枪走火。
好在雍询一直算着路程,才忍着没闹出做到一半,到地方的事情来。
下马车的时候,皇帝不由自主的就去看翻身下马的将军,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将军听见没……
等看到将军面色如常,什么都看不出来之后,皇帝才松了口气。
他转念想起别的来,却是没注意到雍询与将军的片刻对视,与其中的心照不宣。
一个月时间,过得着实有些快。
将军因为要守护皇帝安全,所以是全程陪同。
朝中事务要其他三人轮流打理,倒是当皇帝的雍宁这个月过的最清闲。
虽是清闲,却也是每日里都有收获,或是一些感想,或是新的知识技能。
雍宁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要学的,但起码不会成为个“何不食肉糜”的昏君,倒也满意。
临行那日,左相跟将军带着皇帝去了一处村落,这是此行最后一站。
皇帝从马车里下来,就被吓了一跳,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还好身边的左相扶住了他。
雍宁回头看了眼左相,左相也在看他,目光沉静。
皇帝平静下来,但仍旧心有余悸,手心也忍不住有些冒汗。
对面粗犷的男声笑着说:“哈哈哈,吓着小公子真是对不住,咱们这村里,都是这样的,您可别介意。”
雍宁定了定神,才敢再看对面的那人。
声音的主人是个三十左右的汉子,只是这人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一道伤疤贯穿的脸颊,难看的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脸上。
但让雍宁手心冒汗的,却不是这人的长相,而是男人缺了一条胳膊。
不光是面前这男人,村里来往的人,都是这样的缺胳膊少腿。
脸上有疤的男人咧着嘴笑,正要再说话,却是瞥见雍宁身后的将军,瞬间就失了声。
再然后,他就扯开了嗓子,大声喊道:“将军!是林将军!兄弟们!将军来看咱们了!”
雍宁这一行人,本就吸引人注意,现在被男人喊了这么一嗓子,村里的人,顿时都聚到了村口这边。
“真是将军!”
“将军!俺是王大!将军你还记得俺不!”
“林将军!我是赵六!”
左相护着皇帝避到一边,皇帝就这么眼瞧着将军被这帮人围了起来。
皇帝在一旁看着,听着汉子们七嘴八舌的咋呼着,总算是弄懂了这村子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回来的……
雍宁再看这些人残缺的身体,早就没了之前的害怕。
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又是酸楚,又是沉重,还有隐隐的热意流动。
江山社稷,又岂止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无数鲜血与牺牲,才铸就今日太平岁月。
雍宁握紧了左相的手,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来。
他无才无德,却到底还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只愿他在位一日,便能守得这江山安宁一日。
回京之后,登基大典在即。
雍宁在一堆拟定的年号里,用朱砂笔,圈出了“守宁”两个字。
父皇的年号是承安,他改元守宁。
承守安宁,寓意再明显不过。
登基大典与改元都是大事,只是这一切,却都比不上另一个消息来得劲爆。
皇帝有点回不过神来,左相顿了笔,留下一个大大的墨点,右相手上一抖,差点撕了手里的奏折。
雍询打翻了茶盏,身上湿了一片也顾不得去管,刚进门的将军险些在门槛上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就连寝宫里的内侍们,都是屏气凝神的,生怕刚才是听错了。
最后竟然是雍宁先回了神,他问:“真的……有了?”
太医仍在狂喜之中难以回神,直到皇帝连着喊了他两声,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当即朝着雍宁俯首跪了下去,头磕的砰砰作响,最后伏在地上喜极而泣:“恭喜陛下!大雍后继有人!陛下大喜!大喜啊!”
随着这一声,像是破开冰面一般,宫人们也跟着跪了下来,贺道:“陛下大喜!”
雍宁不知道是喜悦太过巨大,还是什么,他整个人木木的,感觉很不真实。
转头去看那几个,却发现他们都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显然还没能反应过来。
雍宁还从来没见过这几人,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态,如出一辙的,有些呆,有些傻。
无一例外。
皇帝收回视线,对太医与宫人示意全都有赏之后,就让他们先退了下去。
雍宁又转头看那四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忽的忍不住的笑了。
他这一笑,左相率先回过神来,然后噌的就站起了身。
左相这么一站起来,其他三个也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只是一个个都是手忙脚乱的。
像是想说话,却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左相深吸一口气,说:“都别慌!”
只是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点飘忽。
右相哪里有心思听他说的什么,狂喜之下,伸手就想去抱雍宁,却是被回了神的将军一把拉住。
右相被这么一拉,顿时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缩了手,生怕碰坏了皇帝似的。
目光却是定在皇帝小腹上,挪都挪不开。
皇帝被他看的有些羞赧,抬手就用袖子去遮:“看什么看,还什么都没有呢……”
只是就算他遮着,四人的目光也没办法从那地方挪开。
左相一向好使的脑子这会像是生了锈,好一会才把自己要说的话捋顺了。
“右相去通知内阁的各位大人,将军去通知各地宗室,睿王留下来陪阿宁。”
将军已经冷静下来,点头应是,顺道拉了一把右相。
右相还没回魂,刚想敷衍的点点头,却忽的反应过来:“你呢!”
左相看都懒得看他,目光仍旧在皇帝身上:“我去太医院,你先去召集内阁大臣,我随后就到。”
这下公平了,都有差事。
然后皇帝就看着呼啦一下走了三个,只留下雍询。
雍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有点不高兴了。
怎么就都扔下他跑了……
雍询一看他那小眼神,还能有什么不懂的,抬手想摸摸弟弟的脸颊
却发现自己袖子还湿着,也顾不得去换衣服,只好笑着说:“这是大事,总要让大家放心。”
盼着这个孩子的,又何止是他们几个。
既然得了准信,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百官与各地宗室。
皇帝也知道自己这委屈来的莫名其妙,但就是忍不住嘛……
好在那三人都是归心似箭,打仗似的弄完了自己负责的事情之后,就又急急的赶了回来。
然后雍宁就跟个菩萨似的被供了起来,第二天连早朝都没去。
紧接着皇帝就知道了,内阁连夜商量出来,至少等到他出月子之前,都不开朝会了。
改成三天一次,在寝宫偏殿议事,说是怕他上朝路上颠簸。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这……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雍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他怀上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等到出月子,岂不是要将近一年不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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