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6/8)

    皇帝的腿根被那阳根蹭过,灼烫的感觉几乎是熨帖到了心底。

    皇帝抬起腰,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就要把阳根往自己穴里塞。

    用手扶着左相的阳根,对准了流着水的花穴,一下子坐了下去。

    “唔……”

    进来了……

    饿了几天的花穴,终于吃到了想要的东西,嫩肉被层层破开的感觉,刺激的皇帝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消片刻,皇帝就感觉到花穴里的孽根,已经顶住了自己的宫口。

    雍宁双目失神,不自觉的摆动腰肢,让那杆长枪的顶端,在自己宫口那里磨蹭。

    好舒服……

    里面也想要……

    皇帝回味起被顶开宫口,肏弄子宫的快感,小腹就是一阵紧缩。

    只一会功夫,左相托住皇帝臀瓣的指尖,就被花穴里淌出的淫水给打湿了。

    皇帝咬着下唇喘息,好歹知道这是在马车里,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他贴到左相耳畔,小声说:“左相,肏肏朕的穴……里头好痒……朕要左相肏到最里面……”

    说话的时候,他腰肢仍旧克制不住的扭动着,宫口被磨蹭的快感,让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左相自然是他想什么,就给什么,于是挺动下身,不断的戳刺着那花穴深处的娇嫩小口,想要将它顶开。

    皇帝被这快感刺激的不行,有些怕真的就被他这么捅穿了,又贪图那被几乎要被肏坏似的快感。

    他这几日里都没有挨过肏,宫口也合拢的像是从来没被叩开过似的,左相试了几次都没能挤进去。

    皇帝早就已经被肏的爽了两回,骨子里的淫性都被勾了起来。

    不断的迎合着左相的肏弄还不够,竟还伸手去摸自己的龙根,捏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

    一个没留神,皇帝就摸到了左相还未曾彻底肏进去的阳根。

    饶是他被肏的有些丢了魂,却还是惊了一下,竟然……还有这么些没有吃下去……

    惊诧不过是一瞬的事情,之后被勾起更多的,是花穴深处的骚痒。

    皇帝呵气如兰:“左相……肏进去……朕要你肏进来嘛……”

    他声音很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却是人人听的足够清楚。

    左相下身挺动的不由更加大力,皇帝则是趁着他往上挺腰的同时,猛地往下一坐。

    “唔——”

    太深了……被捅穿了……

    宫口被捅开的些微胀痛,子宫壁被肏到的强烈快感,刺激的让皇帝当即就射了出来,险些就尖叫出声。

    还好他反应及时,抬手捂住了嘴,将那叫声封在了唇间。

    却是没想到,自己刚才又是摸阳根,又是摸花核的,手上净是自己的淫水……

    皇帝捂着嘴,仍旧是有破碎的呻吟溢出来。

    鼻尖都是自己淫水的味道,是一种甜腻的让人脸红的香味……

    花穴里左相肏的那样厉害,每一下都能轻易的顶到子宫里头,几乎要将他的穴都捅穿了……

    好怕就这么被捅穿,可那骚浪的小穴,却还是不够似的,咬的那样紧……舒服的还想要更多……

    左相放开了皇帝的乳尖,拨开他捂着嘴的手,在他的呻吟声破口而出之前,吻了上去。

    皇帝只觉得这个吻,比起被肏穴,还要让他心跳的厉害,不由的更是努力迎合起左相的肏弄来。

    不一会就又抽搐着,从穴里泄出一股水来。

    皇帝失神的挺着腰,眼里都是情欲的泪水。

    左相放开皇帝红肿的唇瓣,细细的在他脸颊上亲吻,也暂时放慢了攻势,只缓缓的抽动着阳根,想要延长皇帝高潮的时间。

    只是俩人谁都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原本一直平稳行驶的马车,竟是忽然颠簸了一下。

    埋在花穴里的阳根,因为这一下颠簸,重重的顶到了子宫壁上。

    皇帝当即就没忍住,叫出了声来。

    “啊……”

    这一声出口,皇帝当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来,赶忙又抬手握住了嘴巴,车外头可是还有人呢!

    只是不等他再多想,马车又是接连几次颠簸。

    皇帝捂着嘴,感受着还没从高潮中回过味来的花穴,又被狠狠顶弄的感觉,在心里无声的尖叫起来。

    太深了……要坏了……

    不要顶了……

    那里不能……呀……

    他魂都丢了的时候,却是听见马车外头,有个熟悉的声音说:“出宫了。”

    是将军!

    将军在马车外面!

    就一直骑着马,跟在马车边上!

    皇帝花穴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急急的抽搐。

    离了皇宫平整的路面,马车行驶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颠簸不断。

    左相自己都不用费劲,就能顶的他泄了又泄。

    皇帝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玩坏了,嘴里的呻吟捂都捂不住,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淌,缩着身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觉得快要虚脱了,左相才将他从身上抱了起来。

    光是阳根从花穴里抽出来的感觉,都让皇帝颤抖不已,连续的高潮让他只能任由左相摆布。

    只是刚才还觉得受不住的花穴,这会空了之后,却又觉得饥渴起来。

    花穴里的嫩肉互相交缠蠕动着,恨不能再像刚刚似的被肏上一回。

    皇帝夹紧了腿根,想要缓解那恼人的骚痒。

    现在马车这么颠簸,要是真这么再挨肏下去,他哪里受得住……

    稍稍平复了下情潮,皇帝才想起来左相还没有射,便制止了左相想给他整理衣衫的动作。

    皇帝抬眼看左相,继而跪坐在一边,俯身含住了那仍旧硬挺的阳根。

    左相下意识的想躲,皇帝却是黏了上去,将那还带着自己味道的阳根含的更深。

    马车仍旧在颠簸,左相那块又长,是不是的就要几乎要捅进皇帝喉咙里。

    原本还只是觉得难受,谁知到含着含着,皇帝却是得了趣。

    花穴里湿漉漉的又淌出了水来,连带着刚才被冷落了的后穴,也不断的收缩着。

    皇帝忍不住放开了嘴里的阳根,然后拉着左相的手放到了自己臀瓣上,小声说:“左相帮朕摸一摸后头,痒呢……”

    说完,就又低头含住面前的阳根,努力的吃的更深些。

    后穴穴口被指尖揉弄着,几下就被捅了进去。

    因着每日里都抹香膏,加之皇帝本身又有几分天赋异禀的关系,甬道里也是润泽无比。

    左相毫不费劲的就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准确的摸到了后穴里最骚的那一点上。

    皇帝因为嘴里含着阳根的关系,根本叫不出来,却是不断的扭动着挺翘的屁股,往左相手上顶。

    没过多久,就靠着后头射了出来。

    皇帝含着阳根呜咽着射出来的同时,左相也是抵着他喉咙口射了出来。

    精水几乎是直接就被射进了皇帝食道里,皇帝冷不防就被呛了一下。

    左相赶忙就想将阳根抽出来,不想皇帝却是不肯放,一直到他射完了精水,皇帝松开了嘴。

    左相看着皇帝憋红了的脸,有些心疼:“陛下不用……”

    皇帝原本正满腔的柔情蜜意,想要与他在温存一番。

    却不想这人一开口就扫兴,忍不住就瞪了左相一眼:“朕想怎么宠幸你,就怎么宠幸!”

    左相看着他这样子,只觉得可爱至极,将他抱到腿上,细细的亲吻。

    皇帝下意识的就躲了躲,别开脸含糊到:“也不嫌脏……”

    左相笑:“陛下不嫌弃,臣自然是也不嫌弃。”

    皇帝眼睛里满是水光,又是横了他一眼,才重新将脸埋到他颈窝里。

    又歪缠着温存了一会,皇帝才任由左相为他收拾打理。

    起先看左相拿了清水锦帕帮他清理,皇帝还不觉得有什么。

    等看着左相从马车里的暗格中,拿出了贴身衣物帮自己换上之后,皇帝看向左相的目光就有些怀疑了。

    难不成这人,早就知道会有马车上的这一遭……

    左相帮皇帝身上衣衫收拾整齐之后,却见他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轻笑道:“有备无患。”

    皇帝脸上顿时滚烫一片,小声嘀咕:“左相也学坏了……”

    左相并不接话,只帮皇帝重新梳好了头发,才在他发顶轻吻了一下。

    “美人在侧,臣自然要想的周全。”

    皇帝心里原本这一页都翻过去了,却不想他又提起来了,不由的脸上又是一红。

    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左相掀起了车窗帘子,将窗格撑开了一点。

    原本被阻隔在窗外的车轮声,与马蹄声,顿时清晰了不少。

    皇帝借着车里的光线,透过窗子打开的缝隙看出去,就瞧见马车边上有一匹神骏的黑马。

    骑在黑马上的人,正是林将军。

    也不知道刚才将军在外头听没听到……

    皇帝禁不住有些心虚,将军在马车外头,他却是跟左相在里头颠鸾倒凤……

    皇帝脸不由的更红,伸手就想去关窗户。

    却是被左相抬手拦住,不等皇帝问,左相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散散味道,不然等下马车,就都知道了。”

    皇帝刚才精虫上脑只顾着爽了,这会羞耻心全都回来了。

    车里确实是味道很重……

    只是这么开着窗户,将军就在窗边……

    皇帝转头就将脸埋到了左相怀里,鸵鸟似的不想去想将军会不会闻到味道。

    左相将皇帝抱在怀里,出声向外头询问:“锦泽,还有多久能到地方?”

    皇帝耳朵动了动,就听外头将军回道:“再过半个时辰。”

    听左相喊将军锦泽,皇帝心里就痒痒的,跟被用羽毛撩了似的。

    忍不住从左相怀里抬起脸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叫将军锦泽,叫我什么?”

    问完,皇帝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等着回答。

    左相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少主?”

    雍宁满腔期待落了空,嘴巴不由的就嘟了起来:“不好,换一个!”

    左相只好换了一个:“少爷?”

    “再换!”

    皇帝真想咬他一口泄愤,这人明明平日里聪明的不得了,怎么偏偏到了这种时候,却不知道他的心意呢!

    左相眼瞧着皇帝的嘴巴越嘟越高,便歇了继续逗他的心思。

    将皇帝抱起来一点,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

    “阿宁。”

    短短两个字,在唇齿间呢喃,像是从肺腑中透出来似的。

    皇帝只觉得从那半边身子都酥软的没了知觉,只盼着这人能多叫他几声才好。

    结果却是没等到第二声,皇帝顿时不乐意了,推了推左相:“再喊我一声。”

    左相失笑,听令又喊了一声:“阿宁。”

    皇帝顿时神采飞扬,轻轻脆脆的喊了一声:“凭阑。”

    左相微微一愣,继而握住了皇帝的手,轻声答:“我在。”

    十指相扣,此时无声胜有声。

    俩人相依相偎的过了一会,车轮声滚滚,伴随着窗外有节奏的马蹄声,皇帝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光顾着跟左相腻歪。

    将军人可还在外头呢……

    皇帝眉头皱了皱眉,然后从马车里的矮几上倒了一杯茶,端着杯子爬到了车窗前头。

    将窗户开到了最大,皇帝伸着胳膊将茶杯往外头递,喊道:“锦泽,喝茶!”

    将军在他开窗的时候,就回头看了过来,却不想皇帝竟是忽然这么喊他,一时间倒是没了反应。

    皇帝伸着手,见他不接,便又说:“锦泽,拿呀!”

    将军这才像是惊醒一般,从他手里接过了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皇帝还这么没见过这么喝茶的人,以为他这是渴的厉害,接过杯子之后,又给他倒了一杯,重又递了出去。

    将军面无表情的,接过杯子,又是仰头喝了个干净。

    皇帝就又倒了一杯递出去。

    等喝到第四杯,左相才拦住了皇帝。

    对上皇帝询问的目光,左相面色平静,说:“茶水喝的太急太多,不好。”

    皇帝这才打消了给将军倒第五杯茶的念头,趴在窗框上,对将军重复了刚才左相说的话。

    “锦泽,茶水喝的太急太多不好,以后不要这样喝了。”

    将军应了声是,看着皇帝重新缩回车厢里,才转头看向前方。

    左相看着窗外的骑在马上,面无表情的将军。

    不禁想,只怕这人就算知道皇帝手上端着的是毒酒,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这样的忠心,倒也是难得。

    他这念头也不过就是一瞬,下一刻便抛开了去。

    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放在心上,什么不该放在心上。

    将怀里的皇帝调整了下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了些,

    左相想,这人心里有他,最喜欢他,此时此刻,还在他怀里。

    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马车果然如将军所说,又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皇帝从出生以后就长在宫里,方才他们一路走来,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夜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眼下到了地方,皇帝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等内侍过来打帘子,就掀了车帘想自己跳下马车,好在是被左相及时拉住了。

    见他着急下车,将军便走过来,将他从车上抱了下去。

    皇帝被将军抱到怀里,忍不住嘀咕:“我又不是瓷器,哪里就需要这么小心了……”

    只是这俩人没人肯听他的,生怕他磕着碰着。

    皇帝被放下来之后,就打量着四周,他从来没见过民间景象,就连那比宫墙矮了不少的砖墙他看着都觉得新鲜。

    左相也不急着催他,任他在原地看了一会之后,才说:“先去安置,等安顿好了,就能出去逛了。”

    皇帝听了,就赶紧催着安置。

    他们住的地方,是京城边上小镇上的一所客栈。

    为了安全,整间客栈都被包了下来。

    皇帝在话本里经常瞧见那些侠客,书生之类的住客栈,然后碰到种种奇遇,不由的好奇的在客栈里上上下下的转悠。

    左相见他看的开心,也就没有拦着,自己去查看住所的准备情况,留下了将军照顾皇帝。

    皇帝看着客栈大堂里,桌子上的斑驳痕迹,转头问将军:“这是不是侠客用刀砍的?”

    将军只扫了了一眼,便说:“不是。”

    痕迹太浅,顶多是菜刀划的。

    皇帝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又去看贴在客栈墙上的诗文,原本还性质挺浓。

    只是看了两行之后,就有些抓瞎,便转头问将军:“锦泽,这些写的好吗?”

    将军被他这声锦泽,叫的微微失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一般。”

    何止一般,亏得皇帝看不懂,不然这满墙有一半都是淫词艳曲,他估计要羞的脸都红了。

    皇帝又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墙上的那些诗词之外,整个客栈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皇帝选了张干净凳子坐了,撑着下巴,抬头看将军,眼巴巴的问:“锦泽,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看看?”

    将军看着皇帝,语气不由自主的就放软了一点:“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就能出去了。”

    “明天啊……”

    皇帝不由得拖长了调子,有些失望,他以为一会就能出去呢,不过现在也确实是太晚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将军看着皇帝脸上明显的失望,忍不住说了句:“明天这镇上有灯会。”

    皇帝听了果然十分期待:“真的?”

    将军见他高兴了,也跟着高兴起来,点了点头:“真的。”

    一路上要落脚的地方,都是派人打听过了的,有什么民风民俗,奇人异事,皆是有记录的。

    皇帝的心思,顿时飘到了那灯会上头。

    每年正月十五,宫里也是有灯会的,只是总不如话本里写的那样热闹。

    这么想着,皇帝便问将军:“锦泽,外头的灯会是什么样的?”

    左相将皇帝下榻的卧房准备好了以后,回出来就瞧见皇帝正一脸兴奋的听将军说着灯会里的见闻。

    将军不善言辞,只会干巴巴的形容,人很多,灯很多,有不少小吃之类的。

    皇帝倒也不嫌弃他说的不好,只是好奇的询问,有多少人,什么样的灯,东西好吃吗。

    等到两人的话题告一段落,左相才开口:“不早了,该休息了。”

    皇帝闻声转头看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凭阑,明天晚上有灯会呢!”

    左相走过去,摸摸他脸颊:“我知道。”

    皇帝顺势在他手心蹭了蹭,又问:“我能去吧?”

    “当然可以。”

    皇帝高兴了,伸手要抱。

    左相将赖在凳子上的皇帝抱起来,带着他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看灯会来的。”

    皇帝顿时觉得左相简直不能更贴心,讨好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脸颊:“凭阑真好。”

    等帮着皇帝换了衣衫,给他盖好了被子之后,左相说:“明天白天先休息休息,晚上让锦泽带你去。”

    皇帝原本兴奋劲过去了,正有些犯困,听左相这么说了之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不陪我?”

    左相摸摸他的脸颊,说:“我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让锦泽陪你好不好?”

    皇帝知道自己这皇帝做的不称职,好多事情都要左相处理,因此也就没有什么任性的底气,只得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左相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日子还长着呢。”

    皇帝被他说得心里一暖,也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才说:“你也早点休息。”

    “恩。”

    第二天皇帝一睁眼,左相就已经不在客栈了,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

    将军为了皇帝安全,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一边。

    皇帝因为想着晚上要去灯会,白天就不准备出去了,不然怕逛的累了,晚上走不动。

    盼来盼去,总算是把天给盼黑了,皇帝当即就拉着将军往外走,将军就这么任由皇帝拉着朝前走。

    只是走到一半,皇帝忽然停住了步子,转头看将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往哪走……”

    将军看着皇帝有些害羞脸,便反客为主的牵住了皇帝的手,将他往灯会的地方带:“这边。”

    一路走过去,皇帝的眼睛根本不够用。

    沿街的摊子上卖的东西,每一样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不行。

    吃的玩的都买了不少,还买了盏拎在手里的兔子灯笼,小兔子眼睛红红的,点亮了之后分外可爱。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有个小贩扛着冰糖葫芦再卖。

    皇帝的眼睛顿时就被那一串串的红果子给吸引住了,将军会意,掏钱给他买了一串。

    皇帝便将手里的灯笼交给了后头跟随的内侍,一手拿着糖葫芦吃,一手被将军牵着朝前走。

    只是逛到一半,皇帝就走不动了,将军便抱着他走。

    皇帝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这一路上看到被抱着走的,都是垂髻小儿,他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要人抱……

    而且比起被抱着的不好意思,皇帝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那就是……

    皇帝羞红了脸,凑到将军耳边小声说:“锦泽,我涨得厉害……你有什么办法么?”

    他出来之前光想着灯会,却没想着先让将军把奶水吸空一点。

    这会高兴劲过去,就觉得胸口涨得厉害了。

    将军抱着皇帝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哑声道:“等一等。”

    他目光四下里搜寻着,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对着身后跟随的内侍与暗卫们打了个手势,闪身就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巷子。

    与外头街上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同,这巷子里黑乎乎的,安静的让人都有些心慌。

    皇帝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忽然就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直到走到了巷子尽头,将军将他放了下来。

    皇帝手放在衣襟上,四下里看看,小声说了句:“好黑……”

    将军离他这么近,他也只能借着月光看清楚一点朦胧的轮廓。

    将军眼里的景象,却是跟皇帝看到的大大不同,借着淡淡月光,他是能看清皇帝脸上的羞窘的表情的。

    将军喉头动了动,才有些艰难的说:“黑点,别人才看不见。”

    皇帝一想也是,便不再犹豫,抬手解开了衣襟。

    将军就这么看着皇帝解开了里衣,露出了里头的肚兜来。

    那肚兜薄薄的,上头衣襟有了两团暗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奶香气。

    将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渴的厉害。

    皇帝可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将自己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楚,只当是巷子黑,俩人一样都看不见呢。

    雍宁将那已经被乳汁弄湿了的肚兜解开之后,就伸手拉对面的将军,摸索着拉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小声说:“帮我吸一吸……”

    将军几乎是在皇帝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将他抱了起来,抵在墙上,低头就含住了他一边乳尖。

    像是饿了许久的婴儿似的,大口大口的吮吸着皇帝的奶水。

    皇帝咬着嘴唇,手攀着将军的脊背,将呻吟声忍在喉咙里。

    一边的奶水很快就被吸空了,将军转向另一边乳尖,含住之后,却像是舍不得一次喝完似的,一点点的慢慢吸着。

    皇帝被他逗弄的不行,他乳尖在没出奶水之前,就被玩的敏感不已。

    出了奶水之后,更是碰不得。

    这会被将军又舔又吸的,让他还怎么忍得住……

    可是……可是这会是在外面呢……

    皇帝喘息着,又忍不住想,这巷子这样黑,又那么偏,大约是不会有人来的……

    这么想着,皇帝就感觉到自己小腹一酸,腿间也湿润了。

    他咬了咬牙,终于是小声说:“锦泽,我想要……”

    将军没有回答,只是稍稍调整了下皇帝的姿势,让他两腿分盘到了自己腰上,自己则是依旧埋首在皇帝胸前。

    皇帝已经能感觉到将军的孽根隔着裤子顶在他花穴那,一下下的,像是隔着裤子在肏他一样。

    皇帝被撞的花口发麻,里头却是空的更厉害,不由扭了扭腰,出声道:“快些肏进来嘛……”

    却不想,他这话才说完,就听见一声布帛被扯开的声音,紧接着他就感到下身一凉。

    然后就被滚烫的阳根,狠狠地肏到了花穴里!

    将军竟然是直接撕了他的裤子肏进来的!

    皇帝几乎要失声叫出来,最后只能胡乱的抓挠着将军的背脊,才稍稍缓解了猛地被肏了穴的快感。

    将军的弯刀顶端硬的很,孽根又带着弧度,一下下狠狠的刮过花穴里的嫩肉,带出来鼓鼓淫水。

    将军从小习武,那腰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他又格外的会亵玩皇帝的乳尖,加之皇帝是头回在毫无遮挡的地方挨肏。

    觉得刺激的不得了的同时,却又着害怕被人发现,整个人比之以往更要敏感上不少。

    还没被肏几下,就腿间湿的厉害,跟尿了似的。

    皇帝想叫又不敢叫,只得竭力忍耐,不由得将小穴夹的更紧,克制不住的将花穴往将军的阳根上送。

    将军的阳根被那柔软多情的小穴缠得死紧,让他恨不能就这么将这贪吃的小嘴肏坏肏烂。

    皇帝绷直了大腿,几乎就要被肏到高潮,却是忽然听着身后有吱呀一声,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皇帝惊吓之余,脑子里一片空白,竟是小腹抽搐着泄了出来!

    连带着孽根都一块射了!

    将军动作很快,当即就把皇帝扔在身上的衣衫一拢,这么看着就像是他只是把衣衫有些凌乱了的皇帝抱在怀里似的。

    一般人却是想不到,那长长的外衫遮挡之下,皇帝的裤子早就被撕成了开裆裤,湿哒哒的花穴里,正插着男人的阳根。

    皇帝将脸埋在将军怀里,不敢出声,将军也是屏息凝神,听着皇帝身后的动静。

    只是出乎俩人意料的是,紧接着响起的,却是个还有些稚嫩的少年的声音。

    要说只是个少年在说话的话,还不至于让他们这么意外。

    让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那少年说话的内容!

    那少年里声音带着急躁:“好哥哥,你可有些日子没来找我了!真是想死吉儿了……”

    间接着就是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有个青年的声音里带着调笑:“小妖精,你是想哥哥我呢,还是想哥哥的大鸡吧?”

    “都想!吉儿想的心里就跟猫爪似的……啊……好哥哥……哥哥舔的好深……”

    “吉儿的小穴要被舔化了,哥哥用力,啊……”

    “小荡妇!竟然连后头都是香的!”

    少年的声音又甜又腻:“那是吉儿为了方便哥哥肏吉儿的骚穴,特地洗过了的……”

    “才多大,早就知道求男人肏了,再大点可怎么得了……”

    “呀——哥哥,哥哥肏进来了!”

    “叫什么哥哥!叫相公!相公肏的小骚货爽不爽!”

    “好爽,啊……轻些……就是那……相公好猛,相公轻些……”

    “妖精,夹的那么紧,哪里是要我轻些!让我好好弄一弄……”

    “相公的鸡巴好硬,大鸡吧好会肏……”

    “乖,叫的再骚一点,再骚一点相公就让你更爽……”

    皇帝因为靠着墙的关系,将屋里俩人的淫声浪语听的是一清二楚,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这少年听声音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竟然叫的这么放荡……

    皇帝又听那男人的说话,不由就想起总喜欢欺负他的右相来,相比之下,似乎都没那么过分了……

    皇帝肚子里正转着念头,却不想花穴里的孽根,却是好像胀大了不少。

    耳边是那叫吉儿的少年的淫叫声,皇帝顿时就有些吃味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叫床么!

    他也会!

    皇帝凑到将军耳朵边上说:“我也会叫,不许听他叫!”

    将军背脊一绷,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皇帝见他不吭声,就在他耳边说:“哥哥的……的鸡……”

    雍宁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总觉得那两个字太过粗俗的些。

    却是听的屋里的少年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便一咬牙,说道:“哥哥的鸡巴好大,撑的宁儿的骚穴好满……”

    他这话才说完,将军简直就跟疯了似的,将他狠狠压在墙上,就猛肏了起来。

    皇帝刚刚才高潮过一次,本就敏感的很,哪里禁得住他这样的狠肏,不一会就又咬着嘴唇泄了出来。

    他倒是有心再跟那少年比试两句叫床,可他到底是怕人发现,只能咬着将军的肩膀,来发泄体内几乎让他疯狂的快感。

    “相公好会肏,太猛了……好深……啊……肏到吉儿骚心上了!”

    “吉儿要被肏死了……”

    皇帝咬着将军的肩膀,迷迷糊糊的觉得,这少年竟然像是替他再叫一般。

    他花穴里的宫口已然是被顶开,将军的孽根时不时的就会肏进宫口一些,花核也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的被撞击着,让他爽的几乎要死过去……

    “吉儿被相公肏出水来了……相公好会肏……”

    一定是他的水更多才对……

    “啊……吉儿要射了……要被相公肏射了……”

    他也要射了,又要被肏射了……

    伴随着屋里少年的拔高了声调的淫叫,皇帝浑身颤抖着,又攀上了一次高潮,同时被将军扣住腿根,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只是还没有完,将军即使是射了之后,竟然还硬着……

    皇帝在高潮的眩晕中,似乎是听了屋里男人让少年帮他舔硬起来……

    皇帝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将军带回的客栈,只记得睡梦里,似乎都是少年甜腻的叫床声。

    皇帝再睁眼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人抱在怀里。

    花穴也被那人用阳根蹭着,已经湿哒哒的淌了一腿根的水……

    那人见皇帝似乎是醒了,便问:“睡着了都湿的那么厉害,梦见什么了?”

    皇帝倏地惊醒,这人不是右相还是谁!

    “你不是在京里吗!”

    右相舔着他一边耳垂,含糊道:“臣想着陛下正在臣看不到的地方被人肏呢,就用最快速度赶来了……”

    他可是连夜赶过来的,到的时候都是早晨了。

    原本只是想过来看看皇帝,却不想竟有这样的好事等着自己。

    皇帝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春梦,睡着了都叫的分外销魂。

    右相的舌尖舔过皇帝的耳廓,问他:“什么叫‘比他会叫’?”

    皇帝脑子里轰的就炸了,依稀还记得自己梦到了昨晚上的事情,却不想竟然还说了梦话!

    说了梦话也就算了,怎么就被右相给撞见了呢!

    皇帝哭的心都有了,右相却还不依不饶的问他:“什么是‘叫的比他好听’?”

    皇帝恨不能堵着这人的嘴,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要问嘛!

    冷不丁的,皇帝忽然就被孽根顶端,顶进了花穴。

    “嗯?告诉臣?”

    右相这人实在是坏的很,他只将阳根顶上那鸡蛋大小的头肏进了花穴里,浅浅的戳刺着,并不进去。

    弄的皇帝穴里水一直淌,他本就做了那样的梦,又被右相蹭了花穴,现在还被他这样逗弄。

    一时间穴里痒的简直想要用手抓一抓,皇帝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昨晚上那少年说的话。

    心里痒的就跟猫爪似的……

    皇帝委屈死了,用手挠右相光裸的背:“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右相见皇帝急了,便扶着他的腰,将阳根肏到了底。

    皇帝冷不丁的将他那粗的有些过头的重剑吃了下去,撑的有些厉害,弓着背倒吸了一口凉气。

    右相摸着皇帝的后颈,等他适应的同时,说:“臣怎么就坏了?”

    右相灼烫的呼吸拂在皇帝耳畔,有些痒,又有些恼人。

    却不知怎么的,皇帝就想起来昨晚上肏弄那少年的男人来,这么对比着,面前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坏了……

    皇帝虽有点这个想法,但还是气鼓鼓的嘟囔了一句:“就会欺负我。”

    皇帝忍不住想,这人但凡不这么欺负自己,他肯定就……

    肯定就……

    皇帝想到这有些茫然,肯定就什么?

    他还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右相就先开了口:“臣这是喜欢陛下呢……”

    皇帝这两天跟左相还有将军都是名字称呼了,这会听右相一口一个臣,一口一个陛下的,倒是别扭起来。

    雍宁颇有些不情愿的小声说:“不许叫陛下了,叫阿宁!”

    他这话一出口,右相顿时就忘了自己刚才想要说些什么。

    耳边像是只剩下皇帝的这句话,余下的就是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

    皇帝见他不吭声,赌气似的说了句:“不叫算……”

    谁知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右相堵住了嘴,那哪是在亲他呀!根本就是想活吃了他!

    而且不光是亲,右相埋在皇帝花穴里的孽根也动作了起来。

    皇帝被他这么亲着,又被狠狠的肏弄花穴,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

    好容易等右相发完了疯,皇帝就只顾着喘气了,哪里还有心思跟他计较。

    右相却是凑在皇帝耳边喊他:“阿宁。”

    皇帝才刚喘上气来,根本不想跟他废话,别过脸瞪了右相一眼。

    可惜他那眼睛水汪汪的,眼神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右相却跟个牛皮糖似的粘了过来,又喊他:“阿宁……”

    皇帝又想要瞪他,却见右相眼梢眉角尽是笑意,一双桃花眼里波光潋滟,简直乐的跟朵花似的。

    右相凑过来,亲了亲皇帝的脸颊,继而又喊:“阿宁……”

    皇帝不知道他这是在傻乐什么,只是被他这一声声的喊的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像是有个羽毛轻轻的撩过。

    右相渐渐收敛了笑容,将皇帝搂到怀里,轻声说;“阿宁,你也叫我一声。”

    皇帝更不好意思了,却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在不好意思些什么。

    右相再三催促之下,皇帝才有些吞吞吐吐的喊了声:“崇宁。”

    听着皇帝这句“崇宁”,右相只觉如坠云端,飘飘忽忽的踩不到实质。

    他将皇帝抱的更紧了些,说:“阿宁,我好高兴。”

    右相这话说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语调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皇帝有心想说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却是忽然想起前天夜里,听左相喊他阿宁时候的感受。

    皇帝心底忽的柔软了一片,大约喜欢一个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想到面前这人,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皇帝那点小脾气,不由自主的就消了去。

    既然他是真喜欢自己,那自己总该让着他一些的……

    他喜欢自己呢……

    皇帝正这么想着,就听右相说:“我叫崇宁,你叫阿宁,果然是天生的一对。”

    雍宁无语,刚生出的柔软心肠,顿时消散了的干净。

    这人怎的这么脸皮厚,这种话,哪有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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