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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想不顾一切地直接回惊蚀海去,和烬尘那种乖张邪佞的疯子继续周旋下去,只怕修为还没恢复,入魔的症状却会愈激愈重。
魔尊:[你怎么知道这些?]
魔尊再也受不了了,对方每说一个字,那唇就靠得更近一分,直到近无可近,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那点可以忽视的距离,已经到了随时要吻上来的地步。
烬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勾了勾嘴角:“怎么不可能?没想到你看上去冷冷清清,倒也对这些淫词艳册这么感兴趣。”
浮开与[紫胤]的灵讯箴页,先前的内容还在。
他根本不会弹琴。
所以,只剩紫胤的方法尚能一试。
[紫胤]:我早已说过,我跟他也有宿仇,所以他的弱点,我自然了如指掌。
他才开口勉强说出这几个字,对方撑在他耳旁的手指就已经开始缱绻摸索,流连不停。
“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魔尊脑海便浮现出宗门广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谣言秽语。
的确,他们都是男人,凭什么都是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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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心试试之前[紫胤]在玉简上教他如何报复烬尘的法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魔尊皱眉回:[所以?]
为此,他还专门找到林更岁,问对方有没有不是毒药却可以把人毒死的丹丸。
林更岁:“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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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紫胤]道:听说烬尘此人最爱在花间小憩,午后无事便会寻个芙蓉开得最好的地方,枕着金铃睡上一两个时辰,他警觉很高,寻常动静近不了身,但唯独对琴音不设防。
他无地自容,被碰到过的地方全部燃成赤色,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既然你爱看这种东西,那我再考考你。你可知道,为什么玉简上这么多阵文,却从来只说魔尊为我生过那么多,没人说我为他生?”
林更岁怀疑自己听错了,都不敢怀疑小浆道友的思考逻辑出现了问题。
还有半个月,他再给自己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届时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再强求。
[紫胤]:你只要在他半梦半醒时去他身旁弹一曲《双曜和鸣》,他就会生不如死地做上好几宿噩梦,这是他年轻时修行总爱打盹,被仙尊拿琴砸出来的阴影,屡试不爽。
“……!”
烬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周围全是被震断的床梁和飘落的纱帐,一片狼藉。
天下良方异术数不胜数,总有旁的法子能助他恢复功力,又何必将所有希望,全压在这一柄九阳伞之上。
终于,他一掌挥出,没控制住,还挥出了力拔山岳的气势,将这张已经饱经风霜的床榻,又一次不堪承受地,在他手下变成一地粉末。
而且就算是有,又怎么会在烬尘手上,他藏这种东西做什么……!?
不过好在这一招下作是下作了点,却意外好用,不然刚刚还差点真让对方发现了。
魔尊经此一吓后,终于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魔尊:“?”
“想知道?”烬尘一边说话,手上也没停,一层一层的法光星芒从他指尖倾淌而出,像要彻底打开某种禁制。
“……为何?”迷离懵懂,他竟真的顺着对方问出口了。
“……你不如问我是不是一个很会用剑但不是剑修的丹修?”
但修仙之人学什么都快,左右不过几个音符,以他的悟性,一晚上就能把谱子刻进骨子里。
魔尊闭上眼睛想了一想,弹琴。
那只不过是他随口找的托辞,又怎么会真的有那种东西……
这样下去,他迟早先一步被逼疯。
他从观复轩翻出一把尚还可用的七弦琴,琴身陈旧,弦倒还完好,随意试上几个音,音色清越,出乎意料。
“那我今夜就好好告诉你,为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抬袖拂去衣上的木屑,沉默一会,又笑起来。
他眼前一片白雾,脑中也一片空白。
像在他脑袋后找寻什么,却次次从他耳肉上毫不留情地用力抚摸过去。
“怎么可能有不是毒药还能毒死人的东西存在啊,小浆道友!你们真的别再来砸我的招牌了,我林更岁炼丹一生,积攒点口碑不容易!”
“怎么这么不禁吓。”
魔尊:“………………………………”
烟尘之中,床下拥挤相叠的俩道身影,已经少了一道。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