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芙宫(2/2)

    “包括你。”

    “臣也不知道。”

    “你答应了？”

    “听说了些。”

    她起身走到窗边。

    “那就慢慢知道。”

    李润卿回头看她。

    许鹤年被她一句话堵得没了下文。

    “看着他们下棋。”

    过了片刻，她才道：

    “那许氏就是其中一枚棋子。”

    许鹤年皱眉。

    “殿下果然什么都看得明白。”

    “知道什么？”

    “长乐公主。”

    许鹤年一怔。

    “殿下。”

    “可这回却突然想起粮食了。”

    李润卿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笑意。

    “你见过陛下这些年真正处理过多少朝政？”

    “天已经晚了。”

    李润卿停了一下。

    “那殿下为什么还要帮臣？”

    “有时候也作诗。”

    “可您也只比臣大七岁。”

    许鹤年心中微震。

    “你也这么觉得？”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住。

    李润卿放下手中的茶盏。

    李润卿抬眼。

    “为何？”

    李润卿抬眼。

    “若你真想接，不会来问本宫。”

    “可你觉得，本宫这些年为何一直住在静芙宫？”

    李润卿声音很轻。

    “没有。”

    李润卿看着她哽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到底还是年轻人。

    李润卿轻轻笑了。

    “宫门也快落锁了。”

    “没什么。”

    “他这些年不大愿意碰朝政。”

    李润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李润卿没有立即回答。

    两人的谈话一直持续到暮色降临。

    李润卿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她

    “听起来尊贵。”

    许鹤年忍不住笑。

    “殿下知道陛下昨日召见臣？”

    “这倒像陛下。”

    许鹤年笑了笑。

    “臣还以为殿下会问臣答没答应。”

    “宫里不大。”

    “……”

    “喝酒。”

    李润卿重新坐下。

    许鹤年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润卿。

    “本宫只是比你多活了几年。”

    李润卿淡淡道。

    静芙宫安静下来。

    “也知道他说了什么？”

    “包括臣？”

    许鹤年看着她。半晌，她忽然笑了。

    “前些日子还让人把宫里的梨园搬去承明殿唱了一夜。”

    “陛下最近常召几位新进士入宫。”

    “陛下如今为何突然要拉拢许氏？”

    “所以本宫只能待在这里。”

    “而是让所有人都彼此牵制。”

    “你会成为谁。”

    “不错。”

    许鹤年指尖微微一紧。

    “没有。”

    “殿下……”

    她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你手里真的握住了足够的权力……”

    许鹤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立刻端起茶盏。

    “留下吧。”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

    许鹤年看着她。

    许鹤年第一次听见她这样说，眼前这个坤泽看似拥有全天下坤泽都无法企及的身份。可她真正能够掌握的东西，因为坤泽的身份又有多少。

    “本宫也是棋子。”

    李润卿自然看得懂。她沉默片刻，轻声道：

    “他喜欢宴饮，喜欢歌舞，喜欢诗词，也喜欢听人奉承。这些本没有什么。”李润卿抬起眼。“可他渐渐发现，自己喜欢什么并不重要。因为只要他不管，别人就会替他决定。所以他现在想要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世家太强，皇帝便会扶植新人。可新人太强，他又会害怕。所以陛下现在真正想做的，不是打倒五大世家。”

    李润卿没有立刻回答。

    “还有事？”

    许鹤年放下茶盏。

    “那不就行了。”

    宫灯一盏盏亮起来。

    “所以？”

    李润卿看向窗外。

    “您也是？”

    许鹤年终于明白。

    “臣听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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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本宫想知道。”

    “因为本宫没有兵，没有官职，也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朝堂。”

    “那殿下呢？”

    她说得平淡。

    许鹤年起身告辞。

    许鹤年没有说话。

    许久，她才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