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 还是个小孩(2/3)
“池漪清醒过来以后告诉我，他在池家时，曾经有佣人在背后用难听的话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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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池奕才发觉宅邸里格外寂静，佣人们都不知道去哪了。
“好，麻烦你了。”
等到书房里摔东西的声音停下来，护工才推着池奕进屋。
“我明白了。我会查清这件事，该换的人全都换掉。如果池漪问到，也请您转达一下。”
“是。他在无意识状态下跑到了天台上，人差点掉下去。”
佣人们心里有了些猜测。
严叔点到为止，又简单问候几句，便挂了电话。
池观心事重重。
……
因此，他们看见池奕遍体鳞伤地回家，简直心疼坏了。
池奕被再三追问后，才语焉不详地回答：
池奕只消轻轻拨动一下，这几个人就成了俄罗斯轮盘上的枪，枪口转向池漪。
他接起电话，认出严叔的声音。
楼上，书房门打开又关上，张叔退了出来。
家事？
“啊？怎么可能！”
被开除的那些人，正是上一世和他关系最近，这一世又打算好好利用起来的几个年轻佣人！
池奕这个人，说是池家的少爷，却从小过得比一般人更苦。
池奕眼神一动。
池观脚步顿住，无声地立在拐角，听这些佣人的对话。
黑雾系统：「对，就是这样。你要尽快拉拢尽可能多的佣人，这样就算以后池漪回到池家，他也不会过得太舒服。」
佣人频频打量池奕脸上细小的划伤，还有腿上极其严重的伤势。
沈清也皱起眉，显然也十分不悦。
“大、大少爷。”
护工一板一眼回答：“有几个人在工作期间犯错，被开除了。”
“严叔？您好。”
池观的车已经驶进池家大门，手机铃声刚好响起。
屋里的佣人噤若寒蝉，一片死寂。
但池漪失势，佣人的这点嫉妒就有了膨胀发挥的对象。
池奕一顿，微微抬起虚弱的笑脸。
这些佣人都是经过了严格的专业培训，照理说不该干出这种事情。
听着严叔的描述，池观眉头攒得越来越深，眼神渐渐冷下来。
接下来的半日里，池观让安保公司的人尽快查监控。
“池总，您好。池漪昨天受惊了，今天凌晨的时候出现了梦游的情况。”
g比赛一共有三轮：海选赛，大区晋级赛，总决赛。
“发生了什么事？”
池观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声音兀地抬高。
“你还没吃午饭吧？厨房专门炖了补汤，我给你盛一碗。”
可行近餐厅，池观突然听到餐厅里有佣人在低声交谈。
行过楼梯，独穿门廊。
“有几个佣人竟然在背后说小漪的坏话，正好叫小观听见了。小观查监控又查出来有人进小漪房间里乱翻，现在正在气头上。”
沈清敲敲书房门，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他想着随便对付几口午饭，尽快让人去查一查宅子里的监控。
池奕远远望着佣人走向厨房，收回视线。
池家全家上下，就数眼前这几个佣人最好利用。
“连接”。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要追究到底。
池奕在花园里等了许久。
几个佣人忧虑地问：
在院子里，都能远远听见书房中池观愤怒的声音。
他们对池家是敬畏夹杂着嫉妒——只不过被钱权压制着，被规则束缚着，敬畏无限放大，嫉妒没有生存空间。
“出什么事了？”
她常年在世界各地出差，对家里的佣人并不熟悉。
……
“参加调酒比赛，怎么还能摔伤了腿呢？”
如今回到了池家，生活也未必多么如意。
说到这里，池奕脸色苍白，手指握紧轮椅，像是有些担忧恐惧，抿唇不语。
瓷器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碎片迸溅的沉重碎响。
“……就当是摔的吧。”
池观身体前倾，有些紧张。
……
“您别着急。薄先生及时跟上去了，池漪没出事。但池漪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才给您打这通电话。”
这个命题很宽泛。
“小观，你先别生气。换人是小事，我明天去陪陪小宝，……”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嗨，我早就觉得那位小少爷脾气不好了，说什么生病，就直接离家出走了，再也没回来过一次。甚至就连三少爷回家的时候，他也不肯露面迎接——”
“你，还有你，去找张叔离职，拿钱走人。以后不用再来了。”
护工照例回答。
“你们不要再问了。这是……池家的家事，不要牵连到你们。”
“您可以跟我们说说。”
“怎么搞的？”
“……三少爷今天胃口不好，一碗汤都没喝完。”
池奕嘴唇动了动，眼神里一瞬间露出脆弱，像是想说些什么。
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只有佣人在安静地给花木浇水。
父亲在公司，母亲正推着池奕在花园里晒太阳。
果然，严叔语气沉稳，开门见山地说:
“……您说。”
想着想着，佣人连连叹气，已经开始脑补了一出爹不疼娘不爱、哥哥偏心另一位弟弟，对池奕不理不问的大戏。
张叔叹了口气，眉头紧拧：
“梦游？”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
但他们帮不上忙，也只能叹气，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更怜悯池奕一些。
“什么叫差点掉下去？！”
结果他越查越生气，可谓是大发雷霆。
池观情绪大起大落，太阳穴突突跳动。
严叔是薄引鹤的管家，如果他联系池观，只能说要转达与池漪有关的事。
池奕脸色一变：“都有谁？”
佣人见池奕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更笃定了这件事有隐情。
就在今天上午，官方公布了大区晋级赛的比赛主题，“nnection”。
“我都听说了，池奕的腿根本就不是摔的，而是小少爷欺负他，找人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好好一个人，怎么参加个比赛，回来就摔成这样？”
沈清快步走上前，问张叔：
随着护工念出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池奕脸色越来越差，难看到了极点。
沈清吓了一跳，把池奕的轮椅交给护工，自己快步走进屋里。
能查的查，查不清楚，就改雇新人，全都换个干干净净。
池观黑着脸，从拐角后走出来。
佣人口中的话戛然而止，一下子慌了神。
“……花钱雇一屋子人，让他们给我弟弟受气是吗？！要不是我今天临时回家正好撞上，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有人背后嚼舌根说池漪坏话，等他出事了我都见不着他的面，还像个傻子一样到处问别人池漪为什么生病！”
池奕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池观现在不太想去打招呼，便独自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仰着下颌，松了松领带。
“哪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