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直播1:面对调戏自责是她最熟的衣服(2/2)
耳返:「玫瑰过了,可以往下。」
适应手。
她道歉的时候,他的拇指隔布精确地找上乳尖。按住。打圈。再轻轻弹。每弹一下,苏冉膝盖就软一下,软一下,小腹就更空。她去抓他小臂,抓到一半怕力道不像配合,又松开,只虚虚搭着,像既想阻止,又在把他的手留在原处。胸在他手里发胀,胀得发疼,疼里是热,热里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往他掌心送的本能。欲拒还迎不是她学的技巧,是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原则投降。
手从肩滑到后腰。腰带那一圈被他隔着布来回压。苏冉腰眼发软,软不是酸痛,是一种往下塌的空虚,像身体里有一扇不该开的门被顶了一下。热意从腰窝流进小腹,再低,再低,聚到腿心那一小点上。她第一次清楚感觉到阴蒂在布料里轻轻一跳。跳完,浅色内裤中央便潮了一点。潮意凉,凉完又热,热完她想并膝。
并膝是本能。是想把那点湿藏住。
苏冉看着主摄的黑玻璃。里面有自己的脸:湿,红,嘴唇亮。她把肩胛骨向后打开,像打歌结尾那个被夸奖过的造型,胸随之更往灯光里送。送出去的瞬间,她清楚听见心里最后一点「这还只是口播」碎掉。
那停顿很短。
他把这句话说得像排舞走位。手指上移,隔着打歌服和胸衣,覆上她的胸。不是捏。是整个掌心包住。中等、圆润的乳肉在他手底下发沉,从指缝微微溢开,形状被他的手重新定义。苏冉眼前发白,齿关泄出一声极短的「嗯」。那声「嗯」让她自己耳根炸开——太像娇,太不像她平时在舞台上该有的气口。
工作就可以继续。
「别并。」顾明喆贴着能进耳返的音量说,「并着,家人们看不清示范。」
导播摘了一句弹幕:「07在道歉。」07说的是苏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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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落在肩胛上。隔着薄布,温度清楚得近乎失礼。苏冉背脊一麻,肩想缩,缩到一半想起「我不躲」,又把肩膀送回去。送回去的那一下,让她自己都厌恶——厌恶自己这么快就懂讨好。他的拇指按进肩窝,一下一下,力道正经,像真的在揉开一块硬。可正经最可怕。正经让她没法把这只手定义成冒犯,只能定义成工作。
允许里有房租,有冷藏,有她无法拒绝的病。也有此刻腿心又涌出的那一热——热得她几乎站不住,热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这只手。
她把双手放在身侧,掌心全是汗,对镜头微微鞠躬。鞠躬时胸轻轻一荡,她羞得眼睫发抖,仍把那句她准备好的、讨好的、把自己往节点上送的话,轻轻送出去:
「家人们……一档到了。冉冉会配合老师。请……继续刷。刷到,冉冉就往下。」
「算导入。」他答。喉结动了一下。那一下被她看见了,莫名让她腿心又热一寸,「礼物到一档,要解。你现在先适应手。」
她站在自己允诺过的位置,感觉乳尖在发疼,内裤中央已经凉湿一片,阴蒂可怜地、一下一下地跳。心里最后一个完整的句子不是求救。
她分开一点。只有一点。空气立刻钻进裙底,贴上湿热的布,像有人用凉指尖点了一下她最羞耻的地方。苏冉耳鸣了一瞬。她不敢低头看裙褶,怕看见自己把布料浸出形状。脸已经红到眼尾发湿,呼吸不得不变浅,浅了胸就更明显地起伏,乳尖在罩杯里一下一下去蹭那层薄垫——越蹭越硬,越硬越痒,痒到她想用手按住,又不能按。
布料薄得等于没有。他的体温、掌心的压力、甚至他因镜框微滑而轻轻抬头的动作,都像直接印在乳肉上。乳尖被夹在掌心与罩杯之间,每碾过一次,就有细密的电流窜进肚腹,再准确落到阴蒂上。她感觉那里不只是跳,是在发胀,在把内裤中央舔得更湿,湿到她夹紧臀,仍夹不住那一点往外渗的凉。
苏冉没看见他的脸,却从那停顿里读出一种生涩。不像他口播。不像队长。像他终于碰到了今晚之前只在很远的地方看过的人,而他自己也还没有「下一步」的实感。这个发现没有让她轻松,只让羞耻更密:原来他可能是第一次这样把手放进一个女孩解开的衣服里;原来他要把第一次都做在镜头前,做在她为了结算而打开的背上。
拉链下滑,又细又长。凉气从打开的背缝灌进来,灌进汗湿的脊沟,激得她肩头一抖。胸衣后扣还在,前幅却松了,乳肉的重量忽然被她自己感觉到——圆、沉、随着心跳轻轻晃。这种「被自己的身体提醒」比被他摸更羞。顾明喆的指节擦过她裸背,停了一停。
「一档到了。」耳返干脆,「拉链。顾队,含不用现在。先让她自己知道今晚是真做。」
不是问句。
拉链停在腰。导演打手势切特写。打歌服从肩头滑下一寸,锁骨到胸上缘暴露在粉光里,浅色胸衣边缘陷进乳肉,留下浅痕,像已经提前写好的抓痕。空气贴上刚被他的手温暖过的皮肤,凉,细,让乳尖更硬。
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这是通告,顾老师在教,你配合,你就还是好用的主播。一个已经沉下去,沉得很安静:他的手好稳。稳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脏,才会在仅仅被按腰的时候就湿。她把「脏」按成「敏感」,再把「敏感」按成「我给节目添麻烦了」。自责是她最熟的衣服,比打歌服更贴身。
顾明喆把话题从换季、睡眠、身体紧,转到「亲密接触能帮人放松」。苏冉还想把话按回安全区:「老师说的……应该是肩颈吧?」
「肩颈是第一课。」他伸手。
「家人们看见没有。」顾明喆仍是讲解腔,呼吸却沉了一度,「紧张的时候,这里会先硬。冉冉已经硬了。」
那只手还要往上。往胸衣的扣子去。
老师,您解吧。冉冉不躲。
小腹那一层薄肉被按住的时候,苏冉几乎站不稳。那里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自己的呼吸把她的胸送进他即将到来的掌心。指尖还停在胸衣下缘之外,没有进,可乳尖已经先叛变——又麻又胀,像两颗被点名的芯。她想说话,想问这还算不算肩颈,问出口却变成更软的一句:
苏冉没有伸手去提衣服。
顾明喆转到她身后,捏住后颈那截拉链。
「冉冉肩膀很硬。」他对着镜头说,「紧张的人这里先封。家人们扣个1,我们帮她打开。」
「顾老师。这个……还算肩颈吗?」
而她会允许。
硬了。两个字比手更羞。苏冉想否认,否认变成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绕到身前。掌根抵上小腹。
手离开胸。空比碰更难忍。乳尖在空气里发疼,罩杯忽然变得粗糙,每一下呼吸都像自己在磨自己。苏冉几乎想抓住他的手腕按回去——这个念头冒出来,把她吓得眼眶发热。她怎么能想。她是来补过的。
「好。」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开场那么稳,「我不躲。」
顾明喆的手从她打开的背伸进来,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没有布。皮肤对皮肤。他的掌心比想象中干燥,干燥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热。苏冉闭上眼,又睁开。灯很白。耳返里礼物声连续往上跳,像有人在远处一下一下按她的名字。
是她最熟悉的那句——
「冉冉。」他说,「我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