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esp;&esp;正摇头晃脑的方觉浅被揪着脸颊说不出话来了。
&esp;&esp;素霓生微笑:
&esp;&esp;“小骗子,原来你带竹笋过来是这个用途,我本来还以为你有那么半分悔过的诚心,现在……呵。”
&esp;&esp;“忽巾,泥布壳衣东收d喔……”
&esp;&esp;但反抗无效,方觉浅被人提溜起来,按在腿上,戒尺啪啪大开杀戒,打得方觉浅嗷嗷叫痛,双腿扑腾,泪眼模糊。
&esp;&esp;“啪——”
&esp;&esp;“对不起,夫君,我再也不敢了……”
&esp;&esp;“啪——”
&esp;&esp;“夫君,你轻点儿,再轻点儿……”
&esp;&esp;“啪——”
&esp;&esp;“夫君,我快要痛晕过去了……”
&esp;&esp;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枚熟悉的竹笋竟停到了眼前,然后是道君冷酷无情的声音:
&esp;&esp;“吵死了,咬着。”
&esp;&esp;方觉浅抽泣着咬住了那枚竹笋,眼泪从颊边滚落到了竹笋上,混在一起,是咸而微苦的味道。
&esp;&esp;……
&esp;&esp;一段时间之后。
&esp;&esp;方觉浅一边整理着散乱的衣服一边擦着脸,遍布着齿痕的竹笋滚到他的脚边,气得他连踢带踩了好几下。
&esp;&esp;素霓生收起了戒尺,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口水印泪印脚印,一时也有些低气压。
&esp;&esp;他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臭着脸道:
&esp;&esp;“我去换个衣服,你随意。”
&esp;&esp;方觉浅见道君要离开,连忙拉住他的袖子:
&esp;&esp;“夫君,你还回来吗?”
&esp;&esp;“再说。”
&esp;&esp;“那你能告说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方觉浅忍着臀部的剧痛,努力地眨巴着眼睛挤出笑容,誓要弄清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
&esp;&esp;同学向他出招的时候,可是打了包票了,说是只要与对方不在同一地点,又没有人通风报信,就极难发现。
&esp;&esp;方觉浅可是严格按照这一要义来的,既没有和道君身处同一地点,又没有人和道君通风报……应该不会吧,巴歌不会通风报信,其他人更是连道君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啊。
&esp;&esp;所以……
&esp;&esp;“夫君,你就告诉我吧,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esp;&esp;素霓生看了他几眼,唇角勾起,然后拉着方觉浅来到桌前,给他好好地讲了一下大乘期神识的笼罩范围。
&esp;&esp;简单地翻译一下,假如把道君神识所能察觉到的所有地方比作一叶扁舟,那么清静峰就是舟上的一枚蚕豆啦,而且还是最核心位置的蚕豆。
&esp;&esp;方觉浅听着听着,简直汗如潮涌,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死自己:
&esp;&esp;“所以虽然夫君和我隔着那么远,但只要夫君想要看我,就可以随便看?”
&esp;&esp;“你当我很闲?”
&esp;&esp;随后在方觉浅敢怒不敢言的小声“那你怎么发现的”中,素霓生冷笑了一声:
&esp;&esp;“我可没有偷看人的闲功夫,只不过某人频频告诉我自己有多么勤奋,又与他往日言行相悖,我便随意看了一眼,然后——真相大白……你胆子可真是不小了,竟然连欺骗我的事都能做出来,而且还蠢得连遮掩都不会……”
&esp;&esp;眼见道君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又染上了一丝杀气,方觉浅慌忙道:
&esp;&esp;“夫君,咱们今日事今日毕,已经过去的事就一笔勾消,你再也不能翻旧帐了。”
&esp;&esp;“呵呵。”
&esp;&esp;好吧,看来“呵呵”在道君这里真的是嘲讽。
&esp;&esp;方觉浅只好委屈道:
&esp;&esp;“连我这个被打的都不计较,夫君,你大人有大量,总不能比不过我吧……而且我刚升上炼气十三层,短时间内实在升不动了,这也不符合事物发展的正常规律啊……”
&esp;&esp;总之,在方觉浅的软磨硬泡下,总算哄得道君先行离开更衣。
&esp;&esp;但道君却并没有离开屋子,而是走到屏风后,疑似就要在那里宽衣解带。
&esp;&esp;方觉浅忽然精神一振,他想起那些古装剧里面的剧情,期待着待会儿会有一只裸着的手臂将衣服挂着屏风上,然后烛光映照出屏风后面的人的朦胧身形。
&esp;&esp;现在正好是夜里,屋内也点着烛火,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啊!
&esp;&esp;方觉浅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打算踮着脚看一眼,结果刚一踮脚就触及到了臀部的伤势,疼得他“哎呦”叫唤出来。
&esp;&esp;等他再一抬头,发现道君竟已更换好衣服出来了,而屏风上也完全没有什么换下来的衣服搭着。
&esp;&esp;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esp;&esp;衣物一新的道君走出来之后更加仙姿玉质不似凡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曾经心狠手辣地拿着戒尺在人家的屁股上打了整整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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