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2/3)
贺老庄主提前去摆每一桌上的茶壶和茶杯，还有盘子和碗筷。
白岑一出去，取老爷子就进来，念叨着，“油嘴滑舌！”
白岑顿了顿，感慨道，“学得东西可多了，嘴皮子也算。”
王苏墨也没说错，贺淮安给的是真多……
对方却道，“我管你八珍楼还是九珍楼。”
王苏墨好气好笑，“这么不谦虚的？”
白岑依次招呼客人，然后领客人到八珍楼对应的位置。
三桌客满，从厨房到跑堂都忙碌起来。
王苏墨习惯了稳妥。
贺老庄主握拳轻咳，“人少，每日账目也简单，还行。”
威武还小，就是走路走得太快，刚要跑的时候就会滑倒。
贺老庄主问，“八珍楼现在的帐谁在做？”
贺老庄主点头。
白岑抱回了马车里，免得它跑丢。
厨房内，王苏墨和取老爷子，贺老庄主面面相觑。
也奶凶奶凶的，白岑逗它，它会想要咬白岑的裤脚。
听到这句，白岑脸上渐渐收起了笑意。
贺老庄主是掌管过偌大一个青云山庄的人，知晓偌大一个青云山庄，若是银两周转困难，便步步艰难。
醒了之后逗“威武”玩了会儿。
“诶，东家，要不要去前面的镇子。”洗碗的时候，白岑在一旁问起。
八珍楼蒸米饭的器具没那么大，中午的米饭只够中午用，小白和贺老爷子已经洗好，王苏墨洗了米，掌勺的工作，从蒸晚上的米饭开始。
视线刚好被挡住，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威武不满，继续奶声奶气“汪汪”两声，但叫出来又似撒娇一般。
也听取老爷子远远招呼了声。
小白诚恳，“已经谦虚了，真的。”
但往好处想，抬头看，八珍楼也招副厨和账房了不是？
言辞间，听到八珍楼外白岑的声音传来，“对不住，两位，八珍楼今日收工了，不营业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还能添油加醋，说得绘声绘色，煞有其事。
它还太小了，只能安静蜷回角落里，轻轻“汪”了两声……
贺老庄主险些笑出声来。
王苏墨啼笑皆非，“你们师门究竟是学什么的？”
果然，“我们还没吃，收什么工？”
之前招护卫兼杂工也是第一日挂上去，结果第二日白岑就来了。
有白岑在，八珍楼好像都热闹了许多。
王苏墨撩起帘栊，从侧面看过去，是能看到外面的。
王苏墨笑，“我怎么看老爷子，你分明喜欢他得很。”
无论江湖在哪儿，反正八珍楼都在。
一会儿忙起来，可没人能留意它。
白岑也笑，“我出去帮忙了。”
白岑感慨，“真是看门狗啊~”
等第二个招工公示也挂上去，王苏墨拍了拍手，忽然觉得说不定人也马上就能招到了。
应当是遇到了不想讲道理的人。
王苏墨再次抬头看了看招工公示，然后满意笑了笑，重新撩起帘栊回了厨房，提前做晚饭的营业准备。
落日余晖落在窗台，王苏墨轻声，“都这么晚了，再走还要一两个时辰，这么大一个八珍楼，就算收起来，夜路也不好走。”
但没有成功。
虽然仍旧是一顿三桌，但王苏墨同老爷子通过气，桌数没增多，但每一桌的餐都相应增多了一个，还行，有白岑和贺老爷子帮忙，能转得过来。
挂牌营业的牌子都摘下来了，只留了招工的牌子在，知晓八珍楼的人应当都知晓八珍楼的规矩，白岑不会特殊这么提醒一句。
八珍楼外，白岑轻轻笑了笑，还是礼貌道，“对不住，客官，八珍楼每顿饭就招待三桌，我们今日的营业已经结束了，东家不做菜了，二位下次请早。”
“臭小子起来了！”
原本就黑黢黢的一团，稍后天黑了更是没法看了。
王苏墨：“没有人做。”
说不定这次都不用等到第二日……
王苏墨笑出声来。
王苏墨轻叹，“那我再写一个招账房先生，一起挂上。老爷子，你帮我把把关。”
听声音低沉浑厚，没有多余的语气，应当是一个硬茬……
但再如何忙碌，眼下的八珍楼也就能坐下三桌，依旧有没有排上位置的客人意兴阑珊，但也都知晓八珍楼的规矩，或者，旁边一样没赶上的人告诉他八珍楼的规矩，每一顿就三桌。
短暂的“宁静”过后，八珍楼又恢复了之前的忙碌。
总有一日能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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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珍楼内外，白岑和王苏墨，取老爷子，贺老庄主都愣住。
“遥遥领先。”
贺老庄主也撩起帘栊入内，补了句，“老取是喜欢得很，这家伙挺有意思。”
王苏墨觉得他都能去做说书先生才是！
行走江湖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过八珍楼，也知道八珍楼除了掌勺东家，也就一个老爷子；如今等副厨和账房都到位，这八珍楼指不定就从一顿三桌翻了个倍去。
点菜，做菜，上菜，第二趟的功夫，白岑和贺老爷子好像就已经适应八珍楼的节奏了，也做得开心。
取老爷子去到二楼，将休息的牌子翻过来，挂牌，营业！
取老爷子不苟言笑，但贺老爷子温文尔雅，白岑又健谈多话，什么都能打听，也什么都能说上两句，来的食客一人一句就是几个江湖故事，白岑噼里啪啦说给做饭的王苏墨听，简直满足了王苏墨喜欢看热闹又在厨房不能看热闹的好奇心。
贺老庄主：“……”
白岑转身离开，威武看了两眼，试着将两只小爪子搭着站起来，摇着尾巴。
但贺老庄主还是问，“够用吗？”
王苏墨从厨房的窗户处见白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应该是醒了。
终于忙完收工，所有人都一面伸懒腰，一面松了口气。
“自己和自己玩，乖，等晚些收工了再来看你。”白岑摸摸威武的头，威武歪着脑袋看他，好像在试着记住每一个字的意思，但还太小，或者相处的时间还太短，它也记不住。
“许多是多少？”王苏墨问。
白岑悄声自告奋勇，“我的驾车水平，应当比取老爷子稳当许多。”
说到这里，王苏墨礼貌又不失恭敬，“还行，最后走的时候，从青云山庄薅了些……”
真的是条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