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返程 ◎飞光剑的第三个功能:镜子◎(2/2)
所以在未来,有琴观还是人族和妖族的优质劳动力。
蒙汜都的妖皇换成了狼族的另一位妖尊,很显然,狼族中并不只有玄练妖族的那枚命运碎片。
齐辞山在忘荃山上是有一个自己的小院的,这还是重镜师尊尚在人世之时为他所留。
“只是即便这些,也没法彻底弥补小裴被污染的损失。”金逢时如是叹息。
沉珍会的踪迹,也交给了以玉骨离和微生慕玄为首的妖族修士继续追查。
——若是没有裴承理的当机立断,魔修所投放的知识污染可就远远不止如今造成的影响。赛场中的二十人会全军覆没,发现情况不对从而赶回赛场的师尊长老们亦会中招。
补偿的具体内容没有对外公布,但据通晓内情的金逢时说相当丰富,六成给到了裴承理的本人,四成给到了裴氏一族。
因此,归霄剑宗的剑修在这方面,也算得上是有口皆碑。
叩霄演武大会的妖族赛场中断,人、妖两族重新商议了好些天,最终决定这一次的成绩作废,待人族赛场比完之后,再重新开办一场妖族主场的大比。
她实在是有些说不出“这是你日后在给悬光派当牛做马”的话,只能拍拍他肩膀,沉吟道:“说明你后来并没有真的变成魔修,也没有真的被我一剑攮死,我们的计划极有可能取得了大成功。”
“我保证不往灵膳里下毒。”
重镜:“……”
重镜为有琴小狐默哀片刻。
受到百里绛她们用命运权柄碎片玩测一测小游戏的启发,重镜亦想到到了可以给有琴观测一测的点子。
她为有琴观的狐身安全尽力争取了半天,最终也没全然地保住——齐辞山把有琴观住的小院放在了他自己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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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辞山嘴角一撇:“我是这样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我怕你给他小鞋穿。”重镜很诚恳地说:“比如在膳堂的灵膳里投毒,争取毒死他之类的。”
重镜原本的计划是把扶桑脂泪从飞光剑中抠出来,再找个水盆丢进去,意思意思模拟出个类似于湖面的效果,叫有琴观照。
归霄剑宗的剑修前辈们真的干出过和情敌同归于尽这种事情,曾经有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七情宗前辈曾经问过归霄剑宗中的知名极情道剑修,问他如果有天道侣变心了会怎么办。
齐辞山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半晌,忽地出声说:“我与你一同教导有琴观。”
他端端正正地站在竖着悬于半空的飞光剑前,不太理解地看着那并不算十分宽阔的剑身之上所反射出的情形。
重镜点头:“你是啊。”
她十有九九会抓住这个机会,对蒙汜都现任的妖皇发起挑战,抢夺那个位置的。
已知扶桑脂泪的命运权柄体现在了“预知未来”的方向,又已知扶桑脂泪如今正在飞光剑中。
重镜垂下眼眸。
好熟悉的矮几。
——他坐在一张矮几后面,一只手扶着额角,一只手拿着玉简贴在额头上,手肘皆撑在矮几的桌面上,手边则垒着足足四摞半人高的玉简堆。
看样子,似乎已经结成了元婴。
流韶妖尊显然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清雅淡然的性子,整只狐狸都和她最爱穿的红色法衣一样,张扬、热烈、充满了野心和赌徒精神。
有琴观:“……”
这么僵持了好半晌,最后是齐辞山在旁提议道:“不然拿飞光的剑身直接照吧。”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七情宗前辈的评价为:好黑暗的恋爱脑。
重镜:“……”
飞光如今虽然看着黯淡无光,朝其中注入灵力也无法催动,但剑身至少是完整、光洁、清晰的。
真是可怜的小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完全只剩下了工具属性。
声音听起来带了些喑哑,远不似他平日里那种看热闹找乐子的腔调。
这不是掌门师兄放在宗门大殿后面常用来办公的那张吗?
有琴观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剧场:
地点应当不会继续选在蒙汜都了,至于究竟是羽族的青要都还是汐族的白水都,妖族内部还尚未决出胜负。
虽然没有办法立即抓到一只神出鬼没的兆循,但是,在洄影秘境之中,百里绛她们曾经站在同心湖边照出了自己未来的模样。
但扶桑脂泪死活都不肯从飞光剑里出来,重镜向剑身之中灌入灵力与神识可以拉住它,拉不动。
该知名剑修的回答是会抓着情敌一起冲到魔域去大打一架,打架的时候把周围的魔修一起杀了,最后同归于尽的时候努力撑得久一点,在死前把情敌的脑袋踢远,然后自己的脑袋滚到道侣的脚下。
“那也有可能忍不住一剑捅过去。”
于是,继盾牌之后,飞光剑又承担起第三个功能,镜子。
“狼族丢了一片命运权柄,尖端的实力锐减,蒙汜都日后的妖皇究竟是狼族还是狐族还未可知。”
想到那枚命运碎片,重镜就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坠在锁骨中间凹陷处的那枚储物项链。
一切谈妥之后,又过了几日,狼族将王城解封,重新允许了正常的进出。
“可以还给师姐。”
用今时今日的眼光去看待这个神奇的现象,很显然是沉在同心湖底的扶桑脂泪这么个命运权柄碎片所导致。
看样子是已经将狼族王城里里外外地搜查过了好几轮,始终没得到结果,又不能这么无休止地找下去,只好暂停了明面上的寻找,改为暗地中的行动。
除此之外,据传各族的妖尊亦用了某种法门,遥遥地与身在六境之中的各宗仙尊共同敲定了对于裴承理的补偿事宜。
有琴小狐,罪不至此啊。
“我保证不捅。”
“那小方呢?你不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