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祸(2/2)

    女子之口自道士唇而下,含其乳端吮之。道士阖目仰面,喉间逸出一声低吟,以手按其发,曰:“蛛仙之口,甚妙。”

    后数日,有樵者过荒宅,见老槐之下有新土,疑而掘之。见一巨蛛之骸。樵者大骇,复掩之。归语村人,村人皆曰:“此必孟道士所葬也。彼以身为饵,忍辱负重,终除此妖,真义士也。”

    那一剑,自女子心口膻中穴正正刺入,剑尖透背而出。膻中者,气之会也,为妖类内丹凝聚之要穴。剑入此穴,妖气立溃,内丹碎裂。女子瞠目视道士,目中碧光骤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

    便在此际,道士目中寒光一闪。其右手早已握住腰间剑柄,拇指轻推剑格。那是一柄软剑,藏于腰带夹层之中,以柔钢百炼而成,薄如纸,利如霜。此时借女子闭目之机,道士手腕一抖,软剑铮然而出,剑身映着微光,如一道银蛇。

    女子乃卧于榻上。道士俯身以口就其私处。女子私处无毛,中缝微裂,蕊珠已微吐。道士以舌舐之,其舌灵活异常,舐其牝口,舐其蕊珠,舐其缝,或吮或舐,或轻啮或深探,时而以唇裹其蕊珠轻轻一吮,时而以舌探其牝口进进出出。女子被舐,仰首长吟,牝中泄出一股清液,沿股而下。

    女子笑曰:“汝倒是会指引。”乃俯身以口就其阳。其舌面之倒刺刮于茎表,道士不觉挺腰,以手按其发,口中曰:“善哉。蛛仙之口,非凡俗可比。”女子吞吐有节,道士之阳在其口中进出,涎津自嘴角溢出,沿茎而下。道士仰首长吟,其声与韩铮之隐忍大异,竟是坦然受之,恣情纵之。

    道士曰:“若贫道技如所言,蛛仙当如何?”

    女子以指拈其另端,双管并施。道士被吮被揉,其阳愈昂,端液渗出愈多。女子之口复下,以舌探其脐孔。道士腹微搐,以手抚其面,曰:“往下,便是贫道奉与蛛仙之物。”

    女子吞吐数十下,觉道士之茎在口中骤胀,知其将泄。道士忽以手托其颔,曰:“且住。贫道尚有一技,未献于蛛仙。”

    道士笑曰:“贫道习双修之术,与凡夫不同。蛛仙吸得干凡夫,未必吸得干贫道。况且,彼此采补,互益无损。蛛仙若不信,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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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笑曰:“汝果非凡俗。再来。”

    女子方觉有异,张目欲视。剑已透胸而入。

    女子泄后卧于榻上,神色慵懒,四肢舒展,碧瞳半阖。道士之阳犹挺未萎,复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曰:“蛛仙可再来?”

    良久,女子力竭,卧于榻上,碧瞳半阖,神色慵懒,曰:“汝之技,果非凡夫。吾在此数年,榨杀男子无数,未尝遇汝这般人物。”

    道士曰:“不肯便罢。贫道自行了结便是。”语次,复套弄己阳,口中呻吟之声愈显。

    道士抽剑,女子之尸仰卧于榻上,仍保留着方才交合之姿。道士拭剑,整其衣冠,向女子之尸长揖至地,曰:“贫道孟玄素,实乃龙虎山正传弟子。今日之举,不得已而为之。娘子虽为妖,然方才交合之时亦有真情流露。贫道不辱娘子之尸,当以礼葬之。”

    后此事传于沅州,郡人皆称孟玄素为“舍身道人”。有好事者问曰:“道人当时果与妖交合否?”知者答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道人忍常人不能忍,方成常人不能成之功。”闻者无不叹服。

    异史氏曰:韩铮以凡躯抗妖,终被榨尽而死,其忠可悯,其勇可佩。然铮之死,死而不自知也。铮至死不知何以御妖、何以自保,惟凭一腔血气硬撼之,是以死得惨烈而无功。孟玄素则以智取胜,以身为饵,以双修之术诱妖,待其松懈,一剑毙之。此非匹夫之勇,乃智者之勇也。世之论勇者,多谓敢死者为勇。然敢死者未必能成事,能忍辱者方为大勇。孟玄素忍交合之辱,忍旁观者之讥,终除此妖。此其所以为“舍身道人”也。世之假道学者,高坐堂上斥情欲为秽事,然若遇妖害,彼等敢效孟玄素之所为乎?吾恐其宁死于妖手,亦不肯舍其虚名也。视孟玄素之坦然,其愧当何如?

    女子乃前,以指挑道士下颔,曰:“好。今夜便试试汝。若汝技不如言,便如前几个一般,被吾吸干而死。”

    女子此时已对道士全然信任,不复防备。乃依言闭目,运其丹田之气。道士俯身,以唇覆其口。

    道士曰:“然。”

    女子碧瞳中幽光闪烁,道士之容貌,较前几个捕快俊雅不止十倍;道士之体态,白皙匀停,非前几个粗汉可比。女子不觉心动。乃曰:“汝果是来求合的?”

    女子吐其阳,仰首视之。道士曰:“请蛛仙卧下。”

    女子闻其言,笑曰:“汝这道士,倒是有趣。前几个来的捕快,一见吾面便吓得面如土色,拔出刀来便砍。汝倒好,一来便脱衣自弄,也不问吾肯不肯。”

    女子笑曰:“那便饶汝一命。”

    道士归报县尉,县尉大喜,欲厚赏之。道士不受,曰:“此妖虽除,然其同类尚存。贫道当往他处寻之,以绝后患。”言讫,飘然而去。

    道士曰:“贫道尚有一秘法,可令蛛仙更畅。此法须蛛仙先运丹田之气,循任脉上行,至心口,再至喉间。贫道以口接之,气脉便通。气脉通时,交合之快,倍于寻常。”

    乃复战,二人自月出交合至月斜。女子泄不知几次,道士泄亦不知几次。其交合之技,与前几个捕快大不相同。韩铮之辈,只知被动的承受;道士则是主动施为,时而覆之,时而跨之,时而侧之,时而坐之。女子被其操至后来,已不复是猎者之态,反如寻常女子般婉转承欢。

    乃以其端抵其牝口,徐徐推入,寸寸而进。女子觉其阳入体时温润绵长,如春水之浸润,如暖泉之灌注。至尽根时,女子呀然一声,双股环其腰。

    道士翻身跃起,手握剑柄。女子之血自剑身滑落,殷红如朱,非人血之赤,乃妖血之深碧。女子以手指道士,欲言而不能语,唇边溢出一缕碧血,沿其下颔滴落,沾于黑衣之上,与黑衣融为一色。

    其抽送之节,如琴韵之缓,如云舒之徐。女子被其操至泄身数次,泄液浇于其阳上。道士亦随之而泄,精灌于其内,其精也温润而量甚,女子承接之,觉通体舒泰。

    乃以剑削断梁间蛛丝,以蛛网裹女子之尸,葬于院中老槐之下。

    女子曰:“汝不惧吾吸干汝?”

    乃俯身以唇覆道士之口。其舌探入道士口中,软滑异常,而舌面有细密倒刺,舐于舌上如砂纸之磨。道士不拒,反以舌与之缠,与之吮。其吻也,不似韩铮之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之,时而以舌裹其舌,时而以齿轻啮其唇。女子被其吻,浑身微颤。二人唇舌交缠良久,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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