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天恩（h）(2/3)

    殷符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姜媪下颌生疼，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

    姜媪喉骨受压，只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便被那铺天盖地的啃噬吞没。

    “我已经让他信了，姒儿就是他霍渊的骨肉。”

    紧接着，只听得“刺啦”一声裂帛音。

    ———

    “陛下，你还有什么不满？”

    她看着帝王，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屋内烛火昏黄。殷符一言不发，径直将姜媪那双还沾着霍渊气息的手，狠狠按进铜盆的冷水中。

    帐幔无声垂落，掩去一室癫狂。

    霍渊身形一滞，随即松开姜媪，转身面向殷符，单膝重重跪地，铠甲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臣，惶恐。”

    他伸出手，力道大到捏得姜媪腕骨发疼，不由分说便将她往里屋拽去。

    “朕不满的，是你竟敢拿朕的女儿，去拴那条看门狗。”

    “朕要他哪怕战死沙场，闭上眼那一刻，心里想的也是‘我为皇家尽了忠，护住了我的种’。”

    殷符却似被那“嫉妒”之情控制了心神，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尽数碎裂，只剩下暴烈的疯狂与占有，伸手死死掐住姜媪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狠狠掼进身后的锦被之中。

    “你竟然敢顺着他的心思演，还演得这么像！你竟然敢让他抱你，让他以为你感激他、依靠他！姜媪，你告诉朕，在那一刻，你还记得，谁才是你的天你的夫你的君吗？！”

    “闭嘴！”惊雷炸响。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身朱红蟒袍的朝服，金绣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玉带革履，衬得那张脸愈发沉肃。

    “呃……”

    霍渊叩首，起身，大步离去。

    她抬起头，脸上哪还有半分怯懦：

    殷符擒住她双腕，猛地一举，死死按进锦枕。只一只手，便锁死了她全部的挣扎。他俯身压下来，眼底翻涌的欲念已烧穿帝王的躯壳，露出内里那个濒临失控的男人。

    殷符到姜媪面前。

    殷符猛地逼近，语气陡然转厉，那股积压已久的暴戾终于冲破理智，狠狠宣泄出来：

    “退下。”殷符只吐出两个字，目光却未落在霍渊身上，而是死死锁着那个低垂着头的姜媪。

    他声音冷得刺骨。

    “我告诉他，护着皇权，就是护着他自己的血脉。这一辈子，他霍家十万铁骑，都会死心塌地替你卖命，替姒儿铺路。”

    他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掐住她下巴，硬生生扳正她的脸。张口咬住她的脖颈！

    “看着朕。”他齿缝里的声音嘶哑，“姜媪，给朕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殷符压下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热气滚烫，姜媪却还不依不饶道：“霍渊废了，谁替你守北疆？十万将士离心，这江山——”

    姜媪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看着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头没有欲念，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要将“背叛”彻底抹除的偏执：

    “不满？”

    姜媪被钉在榻上。玄色鸾带像蛇一样缠上脚踝，勒进皮肉，顺着膝盖一路绞紧，将她折成任人宰割的姿势。力气被抽干，她只剩颤抖。

    “朕要的，是看他霍渊那副为了‘女儿’浴血奋战、死而后已的忠犬模样。朕要的是让他以为，只要他卖命，就能换来那孩子一世安稳。”

    姜媪听完，先是怔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朕能利用他，能耍得他团团转，但朕不能容忍，他真的以为自己有资格做姒儿的父亲，更不能容忍，他真的以为自己有资格碰你！”

    直到她的双手被洗得青紫麻木，失去了知觉，他才猛地将她双手从水里拽起。

    殷符的声音如金铁交鸣，砸碎了满院的寂静：“霍卿，朕在前殿设宴，你却擅离职守，入这后宫，是嫌这御酒不够醇厚，还是觉得朕这帝王的赏赐，不及你怀里那点私情要紧？”

    “朕不满的，是他在朕的庆功宴上，敢去抱朕的女人。”

    什么江山，什么将士，此刻在“嫉妒”二字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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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担心你！”

    “洗。”

    “但不代表朕能忍受他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碰你！哪怕是一出戏，哪怕是他妈的为了大局！”

    他只想掐灭她口中那个男人的名字，只想把她脑子里那点别的念头，连同这具身子里的每一寸骨头，都揉碎了，碾烂了，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殷符面无表情，亲手撕碎了她那件沾着霍渊体温的外衫，连同那件被水浸透的中衣，一并粗暴地扯下，扔在地面上。

    殷符松开手，看着姜媪脸上被捏出的红痕，眼神里交织着疯狂的占有欲和被激怒后的狰狞：

    “你不仅要他的命，你还要他的人。”姜媪毫不示弱地盯着殷符，“你要他亲手把自己的根骨敲碎了，还要他跪着给你递刀，再谢你不杀之恩，是吗？”

    姜媪挣扎得水花四溅，他却不肯停，一遍，又一遍，用力搓洗着，指甲刮过她的皮肤，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记住，这天下，这皇权，包括你，都是朕的。轮不到任何人来替朕‘效忠’。”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看着霍渊怀中的姜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月色下晦暗不明。

    殷符眸色骤冷，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你在心疼他？姜媪，你还敢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