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恰好,他的手也未多逗留,而是顺着脖颈向下,停在她冬衣的领口处。

    萧元琮垂眼,看着她俯首在自己眼前的样子,只觉心中那股气已化成尖针,正一下一下用力地刺他。

    “还说没有,”他的指尖点在她的心口处,语气倏然冷下去,“这是什么?穆云英,你可知宫女与他人私通,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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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则杖刑,赶出宫去,重则是死罪。”她轻声回答,“奴婢这条命本就是殿下救回来的,殿下要如何责罚,奴婢绝无怨言,只求殿下莫迁怒中郎将。”

    “那便将衣裳脱了,孤要查验。”

    原本这次放她回去,靳昭本就也在京中,他多少知晓会让他们有机会暗中往来。本以为自己有的是耐心,不会急于一时,自然也容得下他们这点小心思。

    云英垂眼,看着他的指尖按下去,被衣料遮住些许,只觉浑身发热,颤栗不已。

    “你就这样护着他?”

    云英顿住,这才明白,他方才只是在诈她的反应。

    斑驳的痕迹露出一角,令他的眼神骤然冷下去。

    他不知老二是否知晓了什么,毕竟那一向是个嘴上没有顾忌的,但他知晓,原来自己能容忍的程度远比他以为的要小。

    云英不动,双手仍紧紧抵着,原本带着惶恐的双眼渐渐浮现出倔强。

    他捧起热茶饮了一口,说:“儿在外只是没有在京都城中这般供养精细罢了,同那些受难的百姓们相比,实在算不上吃苦,父皇与母后不必担忧。”

    萧崇寿摇头:“他们自然是不肯的,不过,朕并非要你一人主考,而是由你与太子两个一道任主考官,想来他们也无话可说了,毕竟你在许州是立了功的。”

    后殿中,云英被萧元琮问得后背发紧。

    他这般说话,郑皇后当即面色讪讪,再度感到自己的一腔关爱被儿子泼了冷水。

    “奴婢、奴婢便是同方才一样的,对吴王殿下道谢。”她也不敢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太子,吴王在车上差点将她的衣裳扒光,后来被她当场甩了一巴掌,才暂时“良心发现”住了手。

    “殿下……”她干脆别开脸,躲开他的手。

    云英眸光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方才在马车里,萧琰也说过。她的面色又是一阵羞红,只觉这一对兄弟仿佛心有感应一般,要在同一日用同样的方式这般羞辱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云英面前露出这样冷漠无情的一面。

    萧元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仅此而已?”

    “没有,只是给吴王殿下斟茶时,不小心洒了些在衣裙上,恐污了殿下的眼……”

    他自问多少有几分了解弟弟的性情,应当还不至于真在马车上对一个女人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知晓云英的心中并没有一点萧琰的影子。

    云英感到无比陌生的同时,身子顺着门扇慢慢滑落,跪倒在他脚边。

    萧琰望着那些过分精致的点心,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在许州见到的那么多因缺粮而面黄肌瘦的百姓,忽然半点胃口也没了。

    “是吗?”萧元琮的拇指点在她的下巴上,其余指尖沿着下颌线不住滑动,“那他有没有让你做什么?”

    萧元琮的指尖挪至她的耳畔,在她的耳后轻轻揉捻一下,揉得她肩膀颤动,难受地朝后躲闪,却因身后便是门扇,避无可避。

    没忍住,轻哼出声。

    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的是她与靳昭之间的事。

    萧琰这才点头:“儿臣听父皇安排。”

    茶渍已干,颜色却未褪,仍留在胸前,颇有些触目惊心。

    “行军在外,餐风露宿,难免消瘦,回来养几日便好了。”萧崇寿虽也心疼儿子,但到底不愿像妻子那般妇人之仁,只笑着拍拍儿子的肩膀,令他到一旁坐下。

    他渐渐失了耐心,干脆抬起另一只手。

    他是皇子,早年便封吴王,所食之邑已是王侯之最,华服广厦、金银珠宝、奴婢仆从,更是从未缺过,赏无可赏,由他与太子共同主持春闱,想来那些言官也不敢太过反对。

    云英领会他的意思,只得将厚实的外裳脱去,露出底下那件脏污的襦裙。

    屋里早有下人备好的热茶与点心,待他坐好,便奉至案上。

    萧崇寿则慢慢收敛笑意,叹了声,道:“我儿心系百姓,朕甚是欣慰。将至十一月,明年春闱的主考官该定下了,琰儿,朕属意你来做这一届的主考官,如何?”

    “将衣裳脱了,孤瞧瞧。”

    萧元琮没有被她推开,拇指与食指间的距离反而收紧了些,夹得她到底

    “没有!”云英张口否认,对上他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稍有退缩,轻声道,“吴王殿下让奴婢斟了热茶。”

    萧元琮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胸前好一会儿,到底没再纠缠于萧琰之事。

    他知晓东宫党的诸多考量,此事绝不可能撇开太子。

    不似萧琰那样粗鲁,直接将衣裳扒了,而是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衣领,露出底下的一寸肌肤。

    谁知,方才被老二那样暗中挑了一句,他心里便像是被触到了某个不容触碰的地方,立时多了一股气。

    此刻,他脑海中全是先前她低头时露出后颈下那块红痕的样子。

    “怎么这副模样?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吗?”萧元琮没动,更没像萧琰一般直接扒下她的衣裳,而是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是不是他方才在车上,也对你这样做了?”

    那地方太过敏感,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赶紧咬住下唇,咽下已到唇边的轻哼,双手覆在他的指间,摇头:“殿下别,奴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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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琰捧着茶盏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一眼萧崇寿,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而是问:“此事一向由礼部负责,礼部多是齐慎的人,他们肯由儿臣任主考?”

    “老二方才还说,今早是靳昭送你出的城,”他的手指再度抬起,落在那片干燥的茶渍上,轻轻按压,“昨夜你宿在他的家中,可与他做了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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