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医微h(1/1)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望舒又忙得脚不沾地。他不是那种吩咐下去就高坐堂上的性子,凡事亲力亲为,事无巨细,臻于至善,也让他比别人费更多心神。

    当然效果也更好。

    突如其来的暴雪在他的管控下危害减到最少。除了最开始那一二天反应不及时冻死了人,房屋倒塌砸死了人,风寒过重病死了人,便再没有百姓死亡了。

    但体弱的,年迈的,宿疾的百姓仍是闯鬼门关一样地熬,好在姑苏城里新开的“伴春堂”广结善缘,半卖半送,还出义诊,尤其先治老人、孩子、女子,使得大家不至于听命由命或者消极等死,主动地吃药针灸都挺过了难关。

    不仅如此,伴春堂还散出预防的草药和冻疮膏来。

    谁家中有人病了,便过来以十文买上两包药。一包热水煎服,一包兑水拿来清扫家中。这样其他人就不会被病人传染了。

    冻疮膏价格略高些,但也比往年便宜太多了。二十文一罐,每日净手后涂抹,轻则日,重则十五日见好。

    从前冻疮膏动辄百文一两,还不一定见效。所以大家谁生了疮都是忍忍就过去了,虽然每年都会复发红肿痒痛,但不死人的病谁去花大价钱治?如今伴春堂美名在前,真有不少人选择买一副草药再买上一罐冻疮膏一并拿回去。

    见效的多了,名声也就传出去了。

    仰春叫喻续断做这两门药的生意,一是为帮助姑苏城,同时积德行善;二是为了帮喻续断迅速在城内站稳脚跟,扬出美名。

    即将春闱,只有大家都认同的药堂制作出的祈福草药偶才会受到学子们的认可。

    所以草药的钱几乎都是成本价出的,并不赚钱。人工费,包装费之类的还是仰春出钱贴补的。

    仰春的书铺每月都有一大笔银子拨给伴春堂。

    买各种名贵的、珍稀的药材;给人出义诊治病;收养孤儿;让喻续断研究医术的……

    仰春还给喻续断从柳家拨来一个掌柜为他处理琐事,他只负责看诊开方制药。

    若有谁感激涕零,喻续断都会温声告诉她:“不必谢我,若心怀感激就敬拜药王菩萨,恩谢柳二小姐。”

    大家才知道是仰春在做这一切,纷纷感谢柳家,还有人往她出行的马车里投掷鸡蛋和手帕的。仰春差点被鸡蛋砸昏头,因为是煮熟的鸡蛋。

    不过她也庆幸还好是煮熟的鸡蛋。

    仰春并没有阻止喻续断为她宣传名声。

    从前柳家作为皇商,的确发展良好,家财万贯,田舍千顷,珍宝无数,柳家的先辈和柳北渡走的是光辉灿烂的攀登之路。

    但仰春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登高必跌重。所以她要带着柳家开拓一条“退路”。

    这条退路应该在这姑苏城里,在姑苏城的人心之中。

    可能她这一代用不上,但子孙后代呢?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她要多给自己,多给柳家,多给子孙后代留有福气,运气,恩德,品德。

    想到这里她突然倒吸一口气,连面前的药膳也喝不下了。

    子孙后代?

    绝嗣药皆灌下去了柳家还哪有子孙后代!

    “怎么了?”

    喻续断看着仰春食不下咽问道。

    “没事,突然没胃口。”

    喻续断眉头一簇,视线不由自主瞥向她的小腹。

    “手伸过来,我给你诊脉。”

    仰春不在意地递手,喻续断闭眸搭脉,而后突然紧紧皱眉,神色紧急道:“随我到内室里去。”

    喻续断平日里总是像古井一样无波澜,低眉敛目,不善言辞。突然这般严肃紧急着实给仰春吓到了。

    “我的身体怎么了吗?!”

    仰春纳罕,平日里并没有任何不适啊。

    喻续断将她领进内室,内室不大,是平时喻续断看疑难杂症和休息的地方。墙上打满了柜子,里面放满了罐子,罐子上整整齐齐贴着药物的名称。一张小榻靠在里边,床铺整齐铺盖,枕头旁边还放着喻续断未读完的医术。

    仰春躺下,独属于喻续断清苦的草药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我需要再诊断一下,别害怕。”

    说完,就解开了仰春的衣衫。

    内室并没有门,只有一个藏蓝色长布垂下以作遮挡,垂到距地五寸高的位置,从外头能看见里面人的脚踝和小腿。

    因为紧张,仰春纤细的脖颈在吞咽,胸膛也剧烈起伏着,这使得她的乳肉也随之颤动,像高原里因为氧气不足而将自己摊开在地上开放的大朵的雪兔子。

    他的手摁在仰春的胃处,垂直用力,掌根发力,乳肉就晃开了。用的力大,白色的肉浪也越汹涌。晃开的肉晕像雪兔子的棉绒毛,中间挺立的粉红色乳头则是雪兔子中间的小花蕊。

    喻续断哑着声音问:“这样痛吗?”

    仰春乖巧摇头,“不痛。”

    当然不痛,因为你身体康健,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小姐,今天过来和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真的很不应该。你见哪个人出来见外室一刻不停地谈药草的进货渠道,醒神清目的药方有哪些,成本有几何的?

    不是应该一刻不停地告诉我,你和他只是逢场作戏,迫于无奈,你其实日夜都惦记着我的吗?

    像我惦记着你一样。

    既如此,就罚你也同我一般担惊受怕一会儿好了。

    衣衫又退热下一般,亵裤被拉到腿弯,露出白嫩嫩一片腰腹和下体。

    那只仰春最喜爱的,修长漂亮,筋骨匀调的大手从咽喉一路下滑,滑过乳肉,胃,小腹,阴阜,最终停在阴唇的上方。

    指尖轻点,喻续断问道:“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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