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冲突(4/8)

    一大早，司空瑀睡眼惺忪的踏进教室，整准备找自己的位子，谁知道人才一进教室，都还没坐到椅子上，就被朋友抓着杂志冲向自己，差点把自己给推出门外。

    这一撞，瞌睡虫都飞了，「怎麽啦？」这麽急忙，出了什麽大事吗？

    将杂志塞进司空瑀的手里，同学惊慌道：「你看！你看！」

    「看什麽啊？」杂志上人物图片这麽多，谁知道要看谁？

    见司空瑀找不到目标，nv同学气急败坏的指给她看：「这里啦！你看！」

    看着照片上熟悉的人物，司空瑀一时讶异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杂志上那张展现商品的模特儿照片，看似稚气却带着yan刚帅气的脸庞，楚凯歆这张看似沉思的照片却出乎意料的x1引众人的目光，彷佛他天身就是一位模特儿一样，却也出乎意外的熟悉，彷佛之前就看过他的照片，然而司空瑀确定自己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照片。

    「这是什麽时候发生的事呀？」他什麽时候去当模特儿啦？她怎麽都不知道？

    「今天。」

    「啊？」今天？

    见司空瑀没听清楚，nv同学先是叹了一口气在解释，「这本杂志是今天刚出版的，你觉得勒？」

    「……他是什麽时候拍的？」终於察觉到不对劲，司空瑀将杂志贴近脸孔看个仔细。

    见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杂志，同学也感到疑惑，「你完全没听楚凯歆说过吗？」

    摇摇头，司空瑀还不能相信眼中的模特儿照片会是自己的朋友也是自己口中的男朋友。

    「是喔，如果真的是楚凯歆就好了耶！听说模特儿很有钱喔……」一讲到演艺事业，nv同学眼睛都亮了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堆。

    「嗯……」没理会同学的嘀咕，司空瑀脑海里却思考的另外一回事。

    但再仔细的看了一次，司空瑀的脑海里想起上次陪同楚凯歆去海边那一次。

    这张照片该不会和那天有关系去海边跟那次请假有关？

    打从打卡开始上班之後，楚凯歆顿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跟着自己，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那些视线就跟到哪里，让他有些不自在，也相当不习惯。

    到最後，他直接对着司空瑀道：「别一直盯着我看行不行呀？」

    闻言，司空瑀有些不悦的挑眉，怎麽？大家都可以看，她就不行看？为什麽不骂大家就专挑她来骂？

    「看～～你帅呀！」咬牙切齿的并出这一句话来，座在吧台附近的客人都发出窃笑声。

    无奈地皱眉，楚凯歆有些不自在地回骂，「别再看了，客人在点单了啦！」

    「放心，我有在注意，倒是你，在不专心点，小心店长叫你上台走秀！」

    敢跟不跟她说要去当模特儿？看她怎麽报复！

    「唔……」叹了一口气，楚凯歆失落的离去，引来不少窃笑声。

    胜利的转身，司空瑀开心的帮顾客调酒调饮料，「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接下酒杯，客人笑嘻嘻地问道：「呵呵，小瑀，那本杂志你有喔？不然你怎麽知道他有当模特儿这件事？」

    调着下一杯的酒，司空瑀一边回答道：「本来不知道呀！是同学拿杂志冲到我面前让我看的，所以我才会知道呀……」此时，楚凯歆刚好从吧台边走过，见状，司空瑀便刻意用咬牙切齿的方式说完後半段，「不然我也不会知道，甚至是最、後、一、个、才知道！」

    「……」就一定要在他经过的时候用这样的语气吗？他也只是没告诉她而已。

    「噗呵呵呵……」见一个无言语对，一个咬牙切齿，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客人和员工都忍不出的发出笑声。

    不想成为笑点，楚凯歆反驳道：「我以为你知道呀！我不是有带你去过一次？」

    谁知道，司空瑀给予他一既冷哼完全不退让道：「哪次连合约都没看到，我怎麽会知道啊！」

    「……」

    一下班，两人走出餐厅就发现一名nv孩站在门口，看模样似乎是在等待某个人，两人也不在意的转向停车场，然而当楚凯歆发动机车从他面前掠过的同时，两人这时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而是之前缠着楚凯歆不放的nv孩──杨芷韵。

    「老板！两碗蚵仔面线和一盘臭豆腐。」

    在有些冷清的小街上，一摊卖蚵仔面线的餐车沿途叫卖，此时，一个年轻人从公园里跑了过去，点了一些餐点。

    看见年轻人，叫卖的老板似乎认识他，微笑道：「又不在家里吃了呀？和之前一样，一大一小？」

    「哪有！是有朋友在，不好意思啦！啊！不要辣喔。」

    和老板招呼几句，楚凯歆连忙端起两碗往公园走去。

    走进对街的公园内，手里提着两碗蚵仔面线的塑胶袋，楚凯歆将其中一碗放在自己的位子上将b较小碗的放在司空瑀面前，接着回去拿剩下的臭豆腐和付钱。

    待楚凯歆坐下将筷子和汤匙分一副给司空瑀，杨芷韵才开口询问：「你们一起上班多久啦？」

    「半年。」两人异口同声道。

    「……也住在一起？」

    「怎麽可能！」一个惊呼。

    「邻居而已。」一个反驳。

    「为什麽不回学校宿舍？」

    一问完又得到异口同声的回答：「因为员工宿舍b学校宿舍便宜又大间。」

    「……」

    讲完一阵尴尬，大家都无言以对。

    看他们讲话时间都分秒不差，杨芷韵羡慕道：「你们的默契真好。」

    「我们也不想。」

    一听又是异口同声，杨芷韵终於忍不住的笑出声来，yy的笑声替这夜晚中带来一些欢乐；却没人知道她心中的痛，早在刚入学时她就看见楚凯歆了，不管她想尽办法接进他，後者却依然不为所动，甚至对她展露出厌恶的表情，让她失望也让她难过，然而一个中途转学进来的nv生却可以完全夺走他的注意力，让他为她倾心倾城，见到这一幕，她多麽不甘心，等了许久的位子就这样没了，她怎能不恨也不怨？当司空瑀刚一进来就受到楚凯歆的关怀，让她忌妒的失去理智，上前和司空瑀吵嘴甚至是欺负她，然而现在她明白了，这麽做只会上楚凯歆更不愿接近自己，只好反过来对司空瑀友好，这麽一来楚凯歆迟早会接纳自己，到时候在暗中除掉这讨厌的nv人就行了！

    吃到一半，司空瑀有些难以下咽地放下筷子询问：「呃……杨同学，你这样看着我们吃，你不会饿吗？」

    别人正在吃饭，她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别人看，这要人怎麽吃得下去呀？

    「叫我芷韵就好，你们吃啊！不用顾虑到我，我不饿。」说着，她又盯着别人吃东西，活像是饿了很几天没吃东西却没有钱的人一样。

    「……」她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讲这麽明了……

    见杨芷韵似乎就是要盯着两人直到他们吃完面为止，吃到最後楚凯歆索x将面打包，不吃了。

    「咦？你不吃了？」才吃没两口……

    没理会司空瑀的疑问，楚凯歆动手将司空瑀的分也一起打包，将塑胶袋上打了个结「你先拿回去吧。」

    「喔……」接下楚凯歆手中的塑胶袋，司空瑀有些疑惑地问：「那你要g嘛？」

    反手一指，楚凯歆百般无奈地回答：「送她回去。」

    闻言，司空瑀看见杨芷韵满脸喜悦的表情充分的展现在脸上，司空瑀不在乎的耸耸肩，并偕同两人一起走向停机车的位子。

    待杨芷韵坐上机车，楚凯歆转向司空瑀道：「跟小虫说门不要锁，我会赶在十二点前回来。」

    「喔……」她b较想叫计程车送她回家耶。

    得到司空瑀的回应，楚凯歆却看见她眼中的不满，笑了笑的r0u了r0u她的秀发，并在她耳边丢下我会尽快回来的字样变吹动油门载着杨芷韵离去，而机车就像风一样的从司空瑀面前凉过，然而待楚凯歆等人离去，司空瑀脸se却因为楚凯歆得那句话有些笑容，但一想到杨芷韵那张灿烂的笑脸，她的脸上就闪过一丝的悲伤。

    「我是怎麽了？像花痴一样因为楚凯歆而笑呀？又为什麽我会想打人呢？尤其是杨芷韵……」只要一想到杨芷韵满脸幸福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扣住楚凯歆的腰环让她相当不满，甚至是想把杨芷韵推下机车，有了这层想法，司空瑀有些讶异的抬起头。

    该不会……自己假戏真做，真的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他了吧？

    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楚凯歆，司空瑀却绝口不提，因为她知道，全校有多少人在暗恋着他，能成为他的假nv友已经算是幸运了，因为她b其他nv孩更容易靠近楚凯歆，也更容易和他并肩而行，再加上他们又是同一家餐厅的员工更是住在一起的房客……但是她却不能也不敢去强求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和好友庄柔安谈起这事情时，她却反常的没有反对她反而是支持她，要她对楚凯歆说出真心话。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司空瑀就是不敢跟他表白，彷佛这句话一说出口，就会出什麽事情一样，让她只敢将暗恋的心情藏在心中慢慢酝酿着到一发不可收拾……

    站在桌子的左前方，杨芷韵有些担忧地问：「小瑀，你能陪我去合作社吗？我可以叫你小瑀吧？」

    你都这样叫我了，我能说不吗？

    本来想要回敬她这麽一句话，但是司空瑀却忍了下来反而是仰起一抹礼貌x的微笑，点头回应：「一块去吧，我正好也要买个东西。」

    说是要一同前往到合作社，偏偏两人却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後的走去，当两人各自买各自的东西，在结完帐回去的时候，杨芷韵才状似随口地问道：「圣诞节就快到了，你有想要找谁出去玩吗？」

    闻言，司空瑀想也不想的回答：「没有，因为要上班。」

    「喔……那他呢？」

    耸耸肩，司空瑀知道她是在问谁，但心里不想告诉她，但身t却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耶……好像放假吧……」

    听见司空瑀这麽一说，杨芷韵双眼一亮地追问着：「那他……圣诞节那天有空？」

    「应该吧……」只是他会不会装作很忙呀？

    「谢谢你告诉我。」

    「不会，不过是不是真的，我不确定喔。」怕到最後又被人错怪，司空瑀抢先把话清楚。

    「我知道。」说完，杨芷韵便迈开脚步跑回教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司空瑀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愤怒，却无法将这愤怒发泄出去。

    「耶！今天你上班？」

    听见同事这麽惊恐的一问，司空瑀有些疑惑的抬头，「对呀。」怎麽？她不能上班吗？为什麽要这麽惊恐地问她？

    「今天圣诞节耶！」店长会这麽狠吗？居然要拆了这对暧昧不明的情侣组？

    点点头，司空瑀有些不解的看着同事道：「我知道呀，怎麽？我不能上班呀？」

    「也不是不能啦！不过为什麽凯歆放假，你没跟着放？」

    「……」无言的翻了眼，司空瑀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为什麽他放假我要跟着放？我是靠他赚钱的吗？」

    「唉喔！不是啦！我是说我看你的打卡单上写着休假呀！怎麽你会出现再这里？」本来以为可以听见什麽进一步的八卦新闻，居然会是这样子……

    闻言，司空瑀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回答道：「我帮竑玮带班。」

    「喔……对吼！他好像家里有事……」内心里却在埋怨萧竑玮的家庭这麽不会挑时间，人随即转身跟别人聊天顺便忙事情。

    见同事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司空瑀也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忙着忙着视线不小心落在其他情侣的身上，看着他们甜蜜的关系让她不禁有些羡慕，看向平常某人固定站的位子，司空瑀小小声的发出轻叹，他今天应该会有一个很好的圣诞节吧？

    在充满圣诞曲子的大街上，楚凯歆换去学校制服和餐厅制服穿上休闲的便服和牛仔k，在商店门口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手机看，只要时间一超过一秒钟，他就要离开；眼看和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往他这里跑来，让他有些愉悦的嘴角上扬，偏偏再这时候他却看见一名穿着连身短裙搭配马靴的nv孩快步跑来，见状楚凯歆马上失去笑容换上冷淡的表情，转身就走。

    本来可以早点回去的，现在却要耗时间在这nv人身上，真的是开心的太早了，希望别花太多时间就好。

    好不容易追上对方，杨芷韵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够就急忙的看向身边一脸冷淡的男孩。

    怕他等的不耐烦，杨芷韵急忙道歉：「不好意思，让你等很久了吧？」

    然而楚凯歆却冷冷的回应道：「不会。」

    语气虽然冷淡，偏偏他脑海里却想着另外一个nv孩。

    现在这时间……她应该在上班吧？要不要去买个圣诞礼物给她呢？

    然而杨芷韵完全没发现身边的人正想着别人，用心的想要两人能快一些热络，随即用愉快的心情问道:「那我们要去哪里？」

    「看你。」

    「我今天穿这样，会不会很奇怪？」拉拉身上的裙子，想要x1引对方的注意力。

    然而她的努力却完全白费，楚凯歆只是瞄了一眼便随口回答：「不会。」

    见楚凯歆的注意力都没集中在自己身上，杨芷韵不禁有些气馁，脚步也停下，不在前进，而前者也因为她停下脚步而停下。

    见她不愿前进，楚凯歆有些不满地皱眉，但语气上还是关心道：「怎麽了？」

    低着头，杨芷韵低吼道：「要是今天跟你来的人是司空瑀，你就不会是这样的对待她，对不对？」

    闻言，楚凯歆依然皱着眉头不语。

    「如果是她，你就不会用这样不在乎的语气对她说话对不对？甚至还会想要买圣诞礼物给她！而我……却什麽都没有！」愤怒的抬起头来对楚凯歆怒吼，然而泪水却也在这时从不争气的眼框中落下。

    「……」见杨芷韵不禁落泪，楚凯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背在身上的斜包里ch0u出面纸打算帮她拭泪。

    然而杨芷韵却抓着他的手，语气哽咽却乞求的开口：「我喜欢你，打从一年级下学期开始我就一直喜欢着你，为什麽一个司空瑀就可以让你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我却苦苦等了快一年都没结果？」

    「……对不起。」

    闻言，杨芷韵气愤的甩开他的手，「我不要听对不起！我不要！」说完，人便掩面转身离去。

    在行人道上，楚凯歆看着杨芷韵见见远去的身影，叹叹的叹了一口气，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对他的心意是什麽，但是他却不能给她什麽，因为他的心早已经在一个人的身上了，一个笑容很甜美的nv生……

    至从那次圣诞节过後，杨芷韵又开始对司空瑀冷眼冷语，甚至完全不理会她，不过司空瑀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杨芷韵只是想要利用她来靠近楚凯歆而已，然而那天楚凯歆也是一脸无奈的回来，她便知道，那次的圣诞节他们都不好过。

    好险我没去cha花。

    这是司空瑀唯一庆幸的事情。

    「太bang了！」

    一样的下班时间，楚凯歆和司空瑀却同时听见萧竑玮的惊呼声，两人不解的互看一眼，好奇心高过於打扫，同时放下手中的工作，往萧竑玮那里走去，想看看是有什麽事情可以让他大声惊呼的，然而一走过去就看见他手中拿着三张计时卡，当下，楚凯歆不悦的皱眉。

    「我说，你拿我们的卡要做什麽？」

    闻声，萧竑玮马上转头，一发现是他们，马上高兴的上前像是献宝一样的将计时卡伸到两人面前道：「你看呀！我们三个人同时放假耶！」

    闻言，另外两人同时低头往下看去，随即又抬头问道：「哪又怎麽样？就只是放假而已。」

    「可以出去玩呀！三天耶！」

    偏偏他的热情却没有感染两个人，只见两人相当有默契的回答他。

    「那又怎样？还要上课呀！这跟放假有什麽关联？你都不怕书读不完喔？」

    「三天喔！那我想要在房间补眠了！前几天都太晚睡了。」

    听见两种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萧竑玮不满的叹了一大口气，「你们都不会想要出去玩呀？三天假期，你们居然想要这样给它浪费掉！」

    「这样会太累，我还不想玩过头让自己第二天没t力上课和上班。」

    「学期末都快到了，我想要多看书，才不要出去跟你疯呢！」

    「……」这两个人……

    萧竑玮压下想骂人的怒火，艰难的仰起笑容问道：「你们都不会想要出去玩玩？有三天的时间，我们可以星期五出去，星期天早上回来呀。」

    「你想去哪里？」似乎看好友脸se不太好看了，楚凯歆有些心软地问。

    「当然是……」

    「高雄ai河，好像不适合我们来吧？」看着人来人往的河道上，司空瑀冷冷的吐出这句话，但内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能自己。

    听见司空瑀的抱怨，楚凯歆窃笑一会，「会吗？我到觉得很不错呀！你就当作是在散步嘛！这麽简单都不懂。」

    听他这麽一说，司空瑀面无表情的转向他，指着自己和他口是心非道：「散步？那你怎麽不要自己一个人走，要跟在我身边？」

    然而楚凯歆像是看出她的窘境一样笑道：「怕你无聊呀！你看，那对情侣早已经忘记我们的存在了，你还想要去介入他们之间呀？不要吧？竑玮的醋劲很大喔。」

    顺着楚凯歆指着方向，只见萧竑玮和庄柔安恩ai的走在一起，傻子也知道，现在过去只会被人嫌而已，她也不想当坏人，只是不知道为什麽，那对情侣组将他们两个带来高雄却把他们丢在一旁，自顾自的的走在一起，让他们这对假情侣走在一起也不是，不走在一起又很奇怪。

    「可是很无聊呀！这里又没什麽好玩的……」双手收入口袋中，司空瑀百般无聊的踢着石砖好减一些自己的害羞。

    看着旁边来来往往的车道，楚凯歆有感而发道：「有时候定下心情，享受难得的优闲呀！为什麽要把自己的生活锁在工作和课业上？况且这样的生活，你不会觉得累吗？人都是需要休息的不是吗？」

    见他突然讲出这麽感x的话题，司空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说出这麽语重心长的话来，也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从一开始见面到熟识，司空瑀都一直认为，他只是b自己年长个几岁，但心智上却b自己还幼小才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说出这种话语来……

    发现司空瑀用一脸讶异的表情看着自己，楚凯歆忍不住呵的一声，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手也自然的往她头上轻拍，语气轻柔道：「别这样看我，毕竟我也b你早几年在社会上打混过，有些事情我b你知道的早，只是我不想说而已。」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有些事情，我会看的b较远，你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楚凯歆这麽一说，司空瑀脑海里马上响起这麽一句话，然而她却完全想不起那个人是谁，是为了什麽事情，对她说这句话……

    突然有人从身後扑了上来，让司空瑀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头看去，发现是庄柔安趴在自己身上，兴奋道：「再说什麽悄悄话呀？竑玮的表哥在梦时代上班，他有帮我们拿到摩天轮的票喔！一起去吧！」

    「嗯！好呀！我还没坐过梦时代的摩天轮呢！」

    坐在摩天轮里，司空瑀看着高雄的风景越来越广，就是不敢直视楚凯歆，就怕自己的心事被他发现。

    但是一想起刚才庄柔安对她b出加油的手势，让她有些犹豫了……

    说？还是不要说呢？告诉他真的好吗？要是告诉他，结果他认为我跟杨芷韵一样，那不是很尴尬吗？

    「欸！」

    「嗯？」对於楚凯歆突然的出声，让司空瑀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她是整个人跳起来马上转头盯着他看。

    他是又做了什麽事情去吓到她了？

    指着窗外，楚凯歆问道：「你不是要拍风景？已经到最高点了喔，在不拍会来不急的。」

    「喔……嗯！」

    慌忙中，从包包里拿出相机，却一个手滑让相机往下掉去，司空瑀马上伸手去接，刚好楚凯歆也伸手去接相机，两人的手刚好交接在一起，而因为抢着接相机，两人的头也因此相当靠近，在这狭小的摩天轮箱车里，两人顿时感到尴尬的收回手，而相机还在因为双方将手收回而滑落到地上。

    「相机……」

    「我拍吧。」弯身拿起相机，楚凯歆马上起身将高雄的夜景收入相机里。

    「……欸……如果……我说如果喔！要是……要是我真的喜欢上你……你……你会怎麽办？」

    闻言，正再拍照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不知道要怎麽回应对方；而司空瑀却紧张到双手紧抓着衣边抓到一都快出现折痕，随及大方的往楚凯歆的背上一拍。

    「骗你的啦！看你这麽紧张，你还以为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喔？哈哈！你这自恋狂！我只肯当你的假nv友，要是真的当你的nv朋友，我看我马上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yan了啦！」

    见她指着自己的大笑着，楚凯歆像是松了口气般的微笑道：「原来是开玩笑呀！我差点被你吓si了，呐！相机还你，我们也准备可以下去了。」

    闻言，司空瑀也一脸笑嘻嘻的接下相机，像是对於自己可以整到他而开心，然而一转身踏出摩天轮车，她的眼泪就不小心的掉了下来。

    她，司空瑀，活了十七的年头，除了别人向她告白外，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跟别人告白，然而今天她第一次的告白，却是得到失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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