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冲突(2/8)

    听他这麽一说，司空瑀一脸讶异，「耶？那你怎麽之前都叫她载你不是？」

    「我说……现在是什麽样的画面？」正巧手持托盘的楚凯歆刚好经过这里，看见这一幕，当场他就头冒青筋，握着托盘的手更是颤抖的可见他现在是奋力的压下自己的怒火。

    看司空瑀哭的让人不舍，庄柔安无奈的叹气，只好坐在她旁边安慰她。

    见状，许文晋先是错愕，随後愤怒的大叫道：「怎麽可以！他怎麽会是你男朋友？小瑀！不是说好了？如果我成名了，你就要当我nv朋友！」

    见司空瑀依然不理会自己，许文晋含恨的看着楚凯歆的名牌和人：「你叫楚凯歆是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喔！他前几天跟我说过，他今天要回美国去，大概两个月後才会回来。」

    怎麽？她就得必须跟他一起进来公司不可？为什麽一分开而已，大家都在问？

    听见门铃，却没人打招呼，小虫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在低下头去结算，「凯歆，你今天怎麽这麽晚？」

    书包抱得更紧，人还悄悄的往旁边移了一个位子，「我脚受伤了又不能跑，要我的电话g麻？」

    「手机。」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摆明就是非要到手机不可。

    许文晋在nv孩伸出手之後也伸出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道：「合作愉快。」

    「我……你真的忘了……」收回牵制住的手，楚凯歆叹了一口气，勉强扯出笑容道：「我去牵车，你在这里等我吧。」

    「柔安，能认识你，我真的好高兴。」抱着庄柔安，司空瑀发自内心地说道。

    「你脚怎麽了？刚才那一声惨叫可不轻微啊！」

    「你怎麽会在这里？」见到最不想见的人，司空瑀绝望的发出悲鸣。

    见她对自己这麽防备，楚凯歆有些火大也有些无奈，「电话！省得你又要给我落跑，让我找不到人。」

    「嗯，byebye！」

    「喔……」他今天是发什麽神经呀？

    看着司空瑀吃力的一拐一拐的助着柺杖走进餐厅，庄柔安不知道用的是贬还是吃惊的语气询问：「怎麽一个晚上而已，你的脚……嗯……变化的真大啊！」

    这小俩口又是发生什麽口角呀？

    「你要g麻？」突然动作变这麽快？赶火车吗？还是赶着去跟别的nv生约会？

    她记得没错的话，他应该还在店里打扫才对呀！

    只不过是转个身，忙了一下，回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的nv朋友在别人的怀里，试问哪个男人不会生气？况且自己的nv朋友似乎很享受那人的拥抱，连动都没动一下，她是成化石了吗？

    然而对方给他的回答，让他有些错愕，「没有？怎麽可能？他是这麽ai孩子的，还让他去打工？……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想不到只是一个扭伤而已，居然要包成像个大象腿？」看着自己右脚被打上石膏再被包上厚厚一层的纱布，看上去还真像一只大象的脚在自己面前。

    「还好啦！半夜一两点客人最少，可以稍微打顿一下，不会太累。」话题一转，小虫疑惑地问：「怎麽不见凯歆？你们不是常常一起来吗？」

    「我……」

    「找到人了？」

    偏偏对方脑子里想的不是跟他一样的想法。

    闻言，庄柔安不解的皱眉，「你在这里只会受到那些不明事理的花痴欺负，难道你还想在这里长久居留吗？凯歆呢？他今天这麽不能t谅你的苦，以後他又会懂得t谅你？」

    「耶？你不等那位外国人吗？」见司空瑀要离去，萧竑玮有些讶异地问。

    对於她的讶异早已经习以为常，楚凯歆翘着二郎腿悠闲道：「怎麽？不能是我？要不是我来救你，你早就不知道被人绑到什麽地方去卖掉了。」

    见她又要说不要，楚凯歆抢先一步道：「喂！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nv朋友，你是有看过哪个男朋友在nv朋友出事後不管的？反正你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受伤得不是？帮你这一点不算什麽，还是我应该要做的。」

    「昨天有点晚睡，今天有点累。」

    「应该是扭到了吧，休息两天就好了……啊！你不要碰啦！」将自己的脚从楚凯歆的手中收了回来，司空瑀差点痛倒掉泪。

    「被人追杀咩！即使扭伤也要爬起来给他跑啊！」

    见他面露y狠的模样，让司空瑀有些害怕的往後退去，「找我算什麽帐？」

    「小瑀，你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闻言，nv孩才打从心里露出笑容，伸出友好的手道：「祝我们俩合作愉快。」

    如果你想再一次跟他相见，我可以帮助你，但是相对的，你得必须听我的，能接受吗？

    挑了眉，楚凯歆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我相信，我现在一离开，你宁可用单脚跳，跳离这里，也不要给我载，对吧？」

    然而楚凯歆下一个步骤却让她更加错愕的张大嘴，因为他突然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不怕痛的一样往下扯去，然而这一扯不是一大把的头发，而是整个头发都被扯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鼎媲美真实的假发，而一头亮丽的金发就出现在司空瑀的眼前。

    「那好！我只要抓住你，他也就只能乖乖的任我处置对不对？」

    将书包放入自己的置物柜里，司空瑀换上制服并一边打卡一边回答，「反正没事嘛！不能先来帮忙喔？你不是要下班？一整晚没睡耶。」

    摇摇头，庄柔安叮咛道：「不会，记得下班前五分钟打给我喔！」

    「小傻瓜，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

    怎麽一个麻烦还没结束，又跑来另一个麻烦？

    同样被人拉着跑的司空瑀，也在公园的长凳上喘了两口气後转身向就自己的人道谢。

    「请问你哪位？」

    见情况不对，司空瑀随即转身就跑。

    开心的一笑，司空瑀拍拍萧竑玮的肩，「我今天会搭公车回去，你可以叫小柔来载你。」

    下了机车，司空瑀拿下安全帽将被风吹乱的秀发整理一会，并将安全帽递给庄柔安，司空瑀感激道：「谢谢你，载我这一程。」

    「等我爸妈回来，我帮你问问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帮你，让你回台北……」

    而男人在哀嚎声和愤怒的叫骂声中，随即抓起身边的铁棍追了出去。

    将书包甩置在背後，司空瑀快步的跑向公车站牌。

    踏出餐厅来到路口，许文晋准备搭计程车回去饭店的时候，一个nv孩却伸手拦下他。

    「我……rachel？他是谁？」本来想说些话来安慰他一下，然而听见这名字，司空瑀反而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g麻？」将书包紧紧的抱在怀里，司空瑀警戒地问。

    「快跑呀！」仓皇中，司空瑀感觉到手被人抓着，往街上跑去。

    「nv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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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司空瑀点头认同，「说的也是，那我走啦！再讲下去，我的公车就跑了。」

    摇摇头，司空瑀也百思不得其解的回答：「不知道，可能是来这里工作吧？」随即转过头去询问：「喂！你是来这里出外景吧？」

    见他说的如此真诚，司空瑀担忧地小声道：「这句话是你说的，你不可以反悔喔！」

    「骗你的吧！不然怎麽她一看见你就是惊声尖叫？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挂着胜利的笑容，楚凯歆冷嘲道。

    挂着胜利的笑容，nv孩诱惑道：「你喜欢司空瑀吧？我可以帮你。」

    虽然是命令句，可是听在司空瑀的心理是窝心的，因为父母的关系让她来到这里，却也遇上真正的之交，让她怎麽不开心？怎麽不被庄柔安感动？

    话一说完，後者马上将东西收拾好，书包一拿的转身就跑出餐厅。

    「那我也可以警告你，别人的nv朋友也不要随便乱抱。」

    看不惯司空瑀对自己的推辞，庄柔安直接大声的切断她想反对的话，「别再可是了！我说了就算！钱的问题，可以等你上班赚钱之後再还我就可以了，而且从今天开始，我会接你下班。」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好友每天活在悲伤当中，至於要凑合他们……这根本是一个错误！

    「小瑀，你怎麽这麽说？我们很久没见，你也不要第一句话就这样嘛！」男孩有些失望的嘟着嘴，而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几公分高的大男孩嘟起嘴来看起来应该是赶到反胃及不适应，然而用在他脸上却相当可ai，只因为他那张不像高中生的面孔。

    「……」

    将庄柔安替自己先买好的餐点吃了一口，司空瑀摇摇头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喔～～这倒不会……因为有人会下课就过来站岗，不管是跟我讨论功课也好，谈话也行，他就是从下课站到上课到老师来催才肯回教室，我怎麽不安全？」

    由於星期三都没有辅导课，司空瑀快步的走出教室，正要经过二班的走廊时，楚凯歆也正好背着书包往外走；两人在走廊上刚好相遇，一个想要解释，然而另一个人却反过来加快脚步离去。

    「嗯，而且他还是我妈提拔的。」

    「他将会是你的，对吧？可以！我答应你。」不等她说完，许文晋便接下她的话，并且一口答应。

    「帮我什麽？」

    「ga0什麽？居然连打卡都忘了……」

    待司空瑀离去，萧竑玮看向楚凯歆，原本後者还在慢慢0、慢慢扫，一听到司空瑀说要下班，动作马上加快，甚至是已经打扫好的程度。

    跑了一段距离後确定没人跟在後头，男孩才停下脚步随後来到公园坐在长凳上休息。

    见她不对劲，楚凯歆担忧的从椅子上起来来到司空瑀面前蹲下查看。

    「站住！」

    「会被他抓也是因为你！」一气之下，身t突然奋力站起却忘记脚上的扭伤，司空瑀这麽一站让她唉叫一声又跌回在椅子上。

    「要玩你自己去玩，我想回宿舍。」机车b人快，应该会追上她才是。

    「叫什麽叫？给老子闭嘴！」说着，男人抓着司空瑀往回走，突然一个身影挡住他的去路，正想恶言相向的同时，对方居然给他一记铁板烧，被人拿着一个铁板凳往脸上打下去。

    闻言，司空瑀便想起那件事情，「啊……是那位客人啊……请问你有什麽事情吗？」

    看着楚凯歆那碍眼的笑容，许文晋哼的一声转身离去。

    微微的皱眉，楚凯歆没有多说什麽在她的手机上留下自己的电话和名字，将手机还给她时，发现到她手机上的吊饰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看到这吊饰，楚凯歆突然会心一笑。

    「……我去牵车，你在这里等我，手机给一下。」痛成这样，应该可以进医院了。

    看了看自己的吊饰，司空瑀不在乎的耸耸肩道：「那个啊！是我朋友给我的。」

    「嗯……这事我知道，不过，你脚现在不能走，那上班怎麽办？」根本不能站，怎麽能做事呢？

    一把抓住司空瑀那头柔顺的长发，因为用力拉扯使的司空瑀因为疼痛而发出尖叫声，当下那男人直接赏了司空瑀一个巴掌。

    好朋友……

    「那是他自己主动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然而司空瑀给予她肯定的答案。

    「老子给你面子，你不但不领情，还叫人给我难堪，我不找你算帐，老子还算不算是男人？」

    「有必要这麽赶？我们去玩一下怎样？」说着，自己才发现好久没和好友一起出去夜游玩乐了。

    「……」

    「我知道，我也不会这麽做的ok？走吧，我送你回去。」拿起外套，伸出手将司空瑀扶起，往医院外头走去。

    「小瑀，今天怎麽这麽早来呢？凯歆呢？」

    夜晚中，一个人手执手机在黑暗中和某人对话。

    听到这句话，许文晋不敢置信的看着司空瑀，而後者则是躲在楚凯歆身後，不否认也不解释。

    「什麽事情？找你算帐！」

    「这样喔，难怪你可以这麽早走。」

    见状，楚凯歆也感到不可思议地回应，「谁会知道扭伤居然可以让骨头移位……你都没吃饭吗？可以轻轻一扭骨头就歪了。」

    好不容易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司空瑀感到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本来想到餐厅看看有没有甚麽简单的可以加减做，只是没想到光是这样走上公车在下公车在走过来这段过程就让她觉得自己是走了几千里路一样，连动都不想动，还帮忙呢！

    「……真的喔？」这谎话未免也太好被人识破了吧？

    「……」他怎麽会知道？

    「很简单，只要我们合作，破坏他们的感情，这样一来，司空瑀便会是你的，而楚凯歆……」

    听见身後传来的脚步声，司空瑀害怕的加快脚步，然而在这混乱中，司空瑀不慎跌了一跤，在爬起来的同时发觉到自己的左脚腕有些刺痛，但为了逃她也只能咬牙向前跑去；然而一个脚踝受伤的nv孩跟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之间的追逐，nv孩的t力和伤势让她终究逃不过男人的追缉。

    「我可以帮你让楚凯歆和司空瑀分开，因为他们不配。」

    闻言，司空瑀错愕的瞪大双眼，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他，不懂地问：「你是发什麽经呀？我当然认识你呀！你不是楚凯歆吗？」

    「耶？他不是最近走红的平面模特儿许文晋吗？他怎麽会来这？」其中一位nvx客人看见男孩的长相，随即想起最近在杂志上开始出名的小男模，虽然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有着模特儿应有的水准，甚至更好。

    「我想回台北……」她想回到过去的日子，也想逃离开他的身边。

    听到这个词，司空瑀又沉默了下去，因为到现在也有半年了，课程都快上完了，然而她那些台北的朋友却没半个打电话来慰问她，就连她打回去都没人接，让她开始怀疑，到时候自己回去台北，她真的可以什麽都丢下一切，然後pgu拍拍的离去吗？

    看着突然出现并且对自己露出微笑的少nv，许文晋语气不好地询问：「什麽事？」

    见萧竑玮在窃笑，楚凯歆马上二话不说一条脏抹布往他脸上砸过去。

    「……」

    轻靠在司空瑀身边，庄柔安小声地和她咬耳朵，「小瑀，他是不是和你妈同一家公司的模特儿？」

    「哇靠！很脏耶你！要去当护花使者还是保镳的，还不快走？在不走公车就要跑罗。」

    「不要紧，我会照顾她一辈子。」一道陌生的声音介入两人之间。

    听见他那不在乎的语气，司空瑀语气不满的抱怨，「你说的到是好听，要学期末了耶，我下一学期的钱要怎麽办？还有我的生活费耶！只有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才会说的这麽好听。」

    说完，又要给司空瑀一个拥抱，然而这一次可就没这麽幸运了，正要扑上去的同时一个托盘不偏不倚的挡在中间，让他的脸狠狠砸在托盘上，碰的一声好大声，让本来失去的视线又再一次的回到他们身上。

    冷眼打量了一下，许文晋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不削，「凭你？你有什麽地方可以帮我？」

    「没迟到就算早。」语气充满冷淡和不悦。

    「前面的！你给我站住！」

    听到那个nv客人这麽一说，庄柔安马上想起一位最近出名的模特儿，也想起他所在的公司。

    「……」小虫将结算完的资料存档，看着楚凯歆冷着一张脸越过司空瑀，而後者甚至是一看见对方就转身假装忙碌，当作没看见。

    翻了白眼，萧竑玮一脸哀怨地回答：「车祸咩，没事被人撞了一下，又没驾照不能要求人家理赔，只好自己吞下去这gu怨气罗，花了不少钱去维修呢。」

    似乎没想到司空瑀会这麽问，叫住她的男子气愤的将手中的铝罐丢在地上，「我谁？老子就是上次被你们餐厅赶出来的那一个！」

    点点头，许文晋回答道：「是啊！能在这里见到你可真是我的福气。」

    「下班呀？不然要g麻？」後者眨着无辜的双眼，一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然而司空瑀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似的，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吓的全部餐厅的人纷纷看向那里。

    「呵，那车是我姊的，只是交给她去练习骑机车，我自己本身也有一台机车。」要不然常常叫nv朋友来载自己，多没面子啊。

    「……」

    看她着麽辛苦的走路，庄柔安有些担心地问：「那你现在这样，三班的nv生不就欺负你欺负的更彻底？」

    「耶？你怎麽这麽早来？晚班时间不是还没到吗？」一看见司空瑀踏进店家，身为副店长兼舞厅店长的小虫有些奇怪地问。

    耸耸肩，楚凯歆想也不想地回答道：「请假罗，不然还能怎麽办？」

    「嗯！」点点头，司空瑀微笑的挥手告别，直到看不见庄柔安的身影才转身踏进餐厅。

    嘟起小嘴，司空瑀有些不认同，「那就不要骑嘛。」年纪还没到就要去骑车，被撞活该。

    「给你就给你！」像是在发泄怒气似的，司空瑀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重重的往楚凯歆手掌心一拍。

    看见许文晋的不悦，nv孩收起笑容道：「语气别这麽冲，我是来帮你的。」

    看着司空瑀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楚凯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建议道：「钱的事情我可以帮你，算是感谢你帮我，和刚才的抱歉，直到你脚好了为止，好吗？」

    看司空瑀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楚凯歆也只好收回正想伸出去抓人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自强大楼的大门转向校门口走去，看见司空瑀正跨上庄柔安的机车，两个人快速的离去。

    「你ga0什麽？托盘不是这样用吧？」摀着疼痛的鼻梁，许文晋对楚凯歆破口大骂。

    见司空瑀动也不动，庄柔安有些担忧的推了推她的肩，「猪头！楚凯歆再看了。」

    「抢劫呀！」一到大街上，前方的男孩直接拉开嗓门大声叫喊，瞬间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当下成功让男人放弃捉拿他们的打算，直接转身就跑。

    「你叫我怎麽不哭？他居然这样w辱我！这是我唯一的初吻耶！就这样没了，为什麽帮助他，我就必须付出这麽大的代价吗？」她一生最珍贵的东西就这样不见了，她怎麽能说不难过就不难过？

    「可是……」

    听见她这麽有自信的回答，许文晋有些心动，但理智上却思考了一会问：「……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蓝带鱼虽然是一家酒吧餐厅，但是它却也包含舞厅这一部分，然而餐厅和舞厅是分开经营的，相对的时间上也不一样，但来这麽久，司空瑀只见过身为副店长的小虫外，其他大夜班的员工却从没见到过。

    闻言，司空瑀无言的翻了大白眼，「你是忘了我还有跑吗？为了逃命，不能跑也要照样给他跑，不然等si呀？我现在是担心上班问题。」

    丢开假发，楚凯歆抓着司空瑀的双肩，神情悲伤地问：「你真的忘了吗？忘了我们之间说的话，也忘记了rachel了吗？」

    闻声，庄柔安疑惑的转过身子，看见一位很陌生却很眼熟的男孩站在自己和司空瑀身後的走道上，接下来他却大胆的将司空瑀拥入自己怀中而这个动作让庄柔安讶异的张大嘴。

    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萧竑玮有些无奈，「公车不好等呀！又不是在台北，每十五分钟一班勒，我们这里要的话可以三十分钟一班，谁不想骑机车呀？」

    给我等着，我绝对会击倒你，到时候小瑀就是我的了。

    听见同事这麽问，司空瑀无言的翻了大白眼。

    听到这里，楚凯歆突然上前抓住正要收拾的手，低吼道：「你就真的忘记了？忘记我了吗？忘记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是，是男的，他说这是一对，一个给我，一个他留着，说是给我当生日礼物。」将手机收回书包里，楚凯歆发现司空瑀相当小心的将吊饰收藏好。

    「我等你。」带着微笑，楚凯歆接下许文晋的挑战。

    下班时，司空瑀快速的将东西收拾好，马上背着包包走出店门。

    听到宿舍两个字，萧竑玮顿时傻眼，久久才回神询问：「……这麽早？回宿舍g嘛？」

    「屏东？为什麽他会在屏东？你有看见他的父母吗？」一想道哪边有着自己心ai的东西，他不禁有些含恨的咬牙。

    听见有些耳熟却陌生的声音，司空瑀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望。

    见司空瑀突然沉默不语，小虫随即发觉到不对，只好00鼻子装作他刚才什麽也没说的跑回自己的工作区域。

    话还没说完，司空瑀马上大声反驳，「这怎麽可以！我又不认识他们。」

    「……」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讶异对方的动作？司空瑀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僵在原位。

    「那……他来这里g嘛？」来工作吗？还是来……

    「……」

    闻言，司空瑀惊恐的倒x1一口气，脚步更是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然而她的後退也只让那男人往前迈进而已。

    「谢谢你救了我，我……怎麽会是你！」一看见来者居然会是楚凯歆，当下，司空瑀相当讶异的指着他大叫。

    「这吊饰你去哪买的啊？」装作不在意的，楚凯歆随口问道。

    没多久，司空瑀听见门铃响起，转头正要打招呼，一见到是楚凯歆，马上转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