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冈的正义(7/8)
两个固执的家伙如此杠上了——同样和自己的上一辈达成了约定的家伙。
「没错，歌德艾尔！」
黎明时分的塔顶，却在这个时候站满了其他人：托利亚、克莉丝蒂娜、法兰瑞，还有达劳斯：「歌德艾尔，我把她们房间外的小魔术给解开了，看起来她们都很愿意帮你——我才开口他们就跟上来了……」
啊，是吗，太好了。
歌德艾尔向她们每个人投去感谢的目光，一直到……嗯？y游诗人李……
为什麽这个家伙也会在啊？
看穿了歌德艾尔的表情，y游诗人李急於撇清自己的关系：「不要误会，我只是来看看最後到底是谁赢了的而已——如果你输了的话，那麽我的故事就结束了。虽然不甘心，我可能真的就要再等下一代了。」
啧，真是不吉利话。
「不，y游诗人李，你错了，如果歌德艾尔失败了，就不需要下一代了：因为我会结束一切的。」莉昂否定了他的话，「当然，如果你真的想要用传奇证明你自己的话，那麽就依旧使用歌德艾尔的这个故事吧——来一个悲剧，正如你之前所说，听众喜欢截然不同的故事不是吗？b如主角失去目标并且失败的故事。」
「不不不，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的。另外，虽然主角si亡的悲剧故事也不错，但是也有其他的半悲剧半圆满的故事吧，b如虽然主角si了，但是任务还是完成了什麽的。」y游诗人李好像真的看到了某些结局一样。
半悲剧半圆满的故事啊？或许真有可能呢——歌德艾尔想到了自己在聚城的深渊下看到的那样东西。
不过呢……
「啊，莉昂，」歌德艾尔转身，抓住她的肩膀。
「怎麽了？」
「为什麽你的小队没有来呢？斯图亚特皇帝陛下、y游诗人佛洛德、瓦格纳还有我身t内的杰克？」歌德艾尔趁着这个机会反击着。
「因为他们在准备更大的场面——现在这种不大不小的ga0cha0只要我一个就够了。」莉昂如此自信地回答反而让歌德艾尔笑了。
——自己猜对了。正因为只有莉昂一个人，所以她才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屠龙。
天上的乌云已经几乎要压在塔顶了，而隐隐约约也能听到之前的黑龙的声音。
歌德艾尔听着那头龙的吼叫声，接着说：「莉昂，你知道吗——虽然曾经因为某些事情我和歌蒂分开了，我最喜欢我的妹妹了，当然歌蒂也最喜欢我。」
嗯？？
忽然到来之语让莉昂有些懵。
「所以你没有办法阻止我——歌德．约翰．浮士德．艾尔屠龙了。」
莉昂的眼睛瞪大了：「歌德艾尔，你的意思是……」
an——————！
忽然那声嘶吼划开天际。
「ngtrunburn，na-novel！！！！」
世界在这一刻，时间和空间的锁链仿佛断裂了一样，一瞬间一切都停止了。
接着，黑se的影子从云层冲出来！
————ngtrunburn！！！！
「上古流传，龙翼铺展，地热天寒；
福斯德，万水千山，承天托地单看……」
歌德艾尔耳边响起那个最後的勇者故事里的句子。
屠龙正式开始。
——「可恶！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歌德艾尔看向发出不甘吼声的莉昂：「果然是我最亲ai的妹妹。莉昂，在你说道是歌蒂主动让你来阻挡我屠龙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赢了。」
莉昂躺倒在地面，颤抖着：从一开始选择了歌蒂作为自己的容器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即使自己灵魂再强，但是和曾经不同的事，自己已经是寄宿在身t中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对这具身t怎麽样，但是身t的原主人却依旧可以g涉自己的行动。
「歌德艾尔，你就不怕我抹消各队的灵魂吗……」
「为什麽，你是好人不是吗？虽然喜欢惹是生非——如果你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那麽作为你的继承人的我早就被你g掉了。」歌德艾尔结束了和莉昂的对话，转而面对着那条黑龙：
一出黑龙，缺残黑翼，水崩云移；
布莱克，携风带雨，枯海烂石二同……
真正的龙！
这条龙直直地向着这座塔冲过来。
看到这里的歌德艾尔忽然想笑：之前自己还在想如何把黑龙引来，如何让黑龙老老实实的让自己打中呢。
「法兰瑞、克莉丝蒂娜——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是麻烦你们用魔法筑起来一道足够托利亚加速的跑道；达劳斯老师，那次你造成了大爆炸的舒尔文字你还能使用吧，用它来破除黑龙的外壳；托利亚，接下来还是麻烦你了——把我向着那头龙丢出去。」
最基本的、最简单的方式已经订好了……当然，还需要自己做两件事——彻底虚弱那头龙、以及——封印他。
「那麽各位，开始吧！」
——此刻，巨龙张开嘴。
「i-rl！」法兰瑞虽然依旧咳嗽，但是在克莉丝蒂娜的帮助下依旧y唱出咒语。
「好吧，虽然以前都是我使用的，不过呢……」达劳斯低声唠叨着，接着唱起一截咒语——而随着这节法杖解除伪装：巨大的黑曜石枪t出现在法杖前端——而同时，他在黑曜石魔杖前写下那段不知道制造了多少起爆炸的句子，「托利亚，接着！」
托利亚接住长枪，而歌德艾尔则立刻站在他身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一只脚仅仅缠在上面：「托利亚，连着我和这把长枪一同向着那条龙丢过去！」
「但是这节枪t会爆炸……」
「按照我说的做！」歌德艾尔说着，同时抱住这节长枪。
「好吧，你si了可不怪我！」
——怎麽可能si？
「我开始了！」正如之前那样，托利亚扛着这件和自己身t完全不成b例的长枪，从塔顶起跑，在法兰瑞和克莉丝蒂娜制造出的跑道的最末尾，将歌德艾尔连同长枪一同向着径直冲向他们的那条龙，「喝啊！！！」
歌德艾尔的耳边传来狂风拍打脸颊的巨响，同时撕开皮肤的风几乎让他闭上眼睛。「for-ro-ruta！吼声提携胆魄」自己喊出第一声龙语。
——巨龙的口中闪耀出火光。
需要g掉这条黑龙，首先需要削弱他，那麽当然是那种草药最管用，但是自己可没有那种草药——不过，那种草药也只是舒尔语的凝练的集合t而已，所以呢……
歌德艾尔闭上眼睛，全然不顾近在眼前的巨龙的脸。
四周的时间几乎停滞，而从天上到地面的一切都笼罩黑灰se的雾气中——一团黑se、有着血红眼睛的影子从歌德艾尔的x膛挤出来。
……
「我，aar是和恶魔杰克．墨菲斯托的契约者，我将许下我的愿望。」
「你的愿望是什麽？翻天还是动地——有着优秀灵魂的屠龙者，请许下任何愿望。」
「我可不是那些贪得无厌的人类。我有两个小小得、甚至只要部分灵魂便可实现的愿望不是违背造物主创造不存在的东西，不是逆着命运nv神改变不可改变的现实：其一，该愿望完成後继续和我契约，其二……」
「其二，将大陆上所有的那句话ch0u取出来——摆在我的手中！」
下一刻，他几乎感受到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光芒聚集到自己的手中！
……
灰se的雾气散去，时间重新开始流动——歌德艾尔也这一刻直立起身子：巨龙闪着火光的嘴即将要把眼前这个失败过一次的人活活吞下！
「尝尝古代舒尔人的智慧吧！！」
手中的那些「规则」随着歌德艾尔向前抛出，化作流光——同时，歌德艾尔感觉到：眼前的巨龙由内而外有什麽东西在光芒击中的一瞬间崩塌了。
——就是这样，那麽接着……
脚下的黑曜石枪t穿过黑龙的口，刺在上颚！
要爆炸了！
歌德艾尔仅仅抱住龙首，同时再一次张开嘴：龙语——lochi-ka-na！火焰支撑呼x1
长枪上的符文亮起来——接着是足以将聚城那龙都无法攻破的墙面损坏的爆炸！
而首当其中的不单是龙，还有歌德艾尔——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肤、肌r0u一层一层消失，双眼也因为爆炸带来的冲击再也看不到光芒……然而：bu-ka-ka唤起众生生命……
身t的肌r0u也在破坏的同时以同样的速度开始修复。
「原来托利亚的身t在修复的时候会有如此的……疼痛感吗？唔啊啊啊啊啊啊！」
——勇敢的家伙。
重新睁开眼睛——自己和巨龙蹦碎的肢t一同下落，而那闪着光的、龙魂寄宿的核心ne则在自己怀里。
——那麽最後一步：
「ongtrunburn，neofka，onodel！！！」
正如之前一样，他喊出这样的话语。
……
某个声音响起来，那是……曾经最後的勇者浮士德的声音：「你做到了，歌德艾尔。那麽庆祝吧——哀叹新生，祝福心纹；ne-shuerllo-burn摒弃此身！由远及近，我的证人，ngtrunburn是否不再为人？」
……
此刻，熟悉的一幕再一次出现——空间宛若凝固一般：向着龙魂的符文聚集的土石被不知名的力量冻结在空中。
从代表着不si龙魂的符文中窜出形如天使光翼一般的光芒，仿佛要逃离这里一样，向着四周伸展！那一道道锐利的光翼向着全世界延伸——而光翼所过之处，即使是云朵也宛若刀削一样的一道道细长的切口。
接着，就像有神无形的手在c控一般，那道光被逐渐扭曲，r0u弄，最後，消失在抓着符文的他的身t四周。
最後，他向着地面坠落而去。
……
「成功了！！」
「啊，是的，少爷成功了。」
「看起来歌德艾尔还有全屍，我还以为他要被炸得四分五裂呢。」
「歌德艾尔殿下成功了。」
「呼，我的故事能继续下来了——至少不会在这里就完结……」
聚城塔顶上的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咳……居然……有你的，歌德艾尔小不点……」莉昂重新站起来，「歌蒂，你真的对他很有信心呢。」
——「既然他说了自己有办法。」
哼，居然拿到了入场券呢——不过事实上并不需要，现在的科隆那里，打开那道门并不需要龙魂作为入场券了……所以後面我们还会碰到。
随着歌蒂放弃抵抗，莉昂重新夺回身t的控制权：「啊呀啊呀，居然赢了，我还以为我要替我自己的继承人收屍呢。」
「初代屠龙者莉昂nv士，虽然你的这位继承人没有你这般伟大，但是是不是你可以认同他一下呢？我听说你们在为谁结束屠龙者的命运而争执。」达劳斯走出来，看着这个传奇中的人物。
「我从没说不认同他，他和我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或许现在需要对他的运气报以羡慕了。」莉昂走到聚城塔顶的边缘，「那小子有就连我的上一辈都没有告诉我的东西：b如削弱龙的方法。」
说到这里，莉昂忽然向着歌德艾尔落下的海面跳过去——双腿的力量在爆发的那一刻几乎让整个聚城颤抖。
从高高的塔顶向着歌德艾尔坠落的海面迅速接近。
「歌蒂，作为这个惊喜的奖励，我让你第一个拥抱他。」
在众目睽睽之下，封印了龙的是歌德艾尔。
不过对於现在来说，之前的一切就像梦一样——好像原本那条龙就不曾存在过一般：无论是最初在科隆屠龙、还是在人鱼的巢x第一次遇见可怕的黑龙……
记忆的遗忘和模糊真是好东西——那些苦难和恐惧总是会随着时间消褪：嗯……当然，用难听的话来说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是忘了就忘了吧——面对未来才是有意义的。
那条龙的吼声在彻底被自己的大脑遗忘之前，挣扎着在记忆中留下了最後的声音：「an……」
而原本歌德艾尔记忆中「黑龙被击败之後会变成所谓魔王的事情」也没有出现：那条龙的灵魂正老老实实地在自己身t里：虽然认真想起来，一条可怕的龙的灵魂在人类的身t里这一点总让人不太踏实，但是……
——入场券自己拿到了。
或许所谓黑龙变成魔王的说法只是曾经小时候过於恐惧而产生的幻觉吧？
总之，现在心情很好。正如莉昂所说，这条龙的灵魂是必须的，所以自己已经接近完成目标了——是不是在收复了科隆自後，自己使用这条龙的灵魂作为钥匙就能面对最後的怪物了呢？
先不想那麽多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享受难得的休息。
软乎乎的被子让歌德艾尔深深陷进去，暖意顺着丝滑的触觉传进皮肤……
「啊……」
如此舒服，让他都不由得轻轻喊出来。
「看起来心情不错，歌德艾尔阁下。」毫无徵兆地，y游诗人李用他那稍微让人有些讨厌的能力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的心情看来也不错，y游诗人李。」从被自己的惬意填满的被褥里坐起来，歌德艾尔看见这个y游诗人对於自己的表现至少没有那麽失望。
「没错，就结果上来说还不错不是吗——虽然後面还有最後一战：我先说明，我可不看好你。」
这个家伙向歌德艾尔这里泼着冷水。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知道y游诗人李不看好自己的原因，不，准确来说是——即使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勇者浮士德，那家伙也会这样说的。
「你觉得哪怕是浮士德也不可能那麽容易成功不是吗？」
「没错，歌德艾尔阁下——我认为曾经的浮士德违反和恶魔的契约的原因恰恰是他对自己战胜那条龙都没有信心。」
连浮士德都没有信心战胜的对手呢。
「既然浮士德都没有办法战胜的对手，那麽我或许就更加用不着上场了啊——反正会失败。」歌德艾尔试探着y游诗人李，想看看这个为了让故事更有意思而不惜把很多有意义的情报藏着掖着的家伙。
「不，万一胜利了呢？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术业有专攻。」
什麽意思？
「浮士德是勇者，或许他并不是屠龙的好手呢？否则他为什麽单独把自己屠龙的能力传下来呢？」
明明是人类最厉害的存在，但是被y游诗人李叫做「并不是屠龙的好手」，估计会伤心的吧？
「对了，歌德艾尔，我还有一个假设：假如最开始浮士德和恶魔签订的契约是完成一切发自心底的愿望，但是在面对那个最後的怪物的时候恶魔没有办法完成愿望呢？」
嗯？恶魔没有办法履行契约的情况……存在吗？
「歌德艾尔，你想想看，在他的诗歌里是怎麽写的呢——失去喙的狮鹫没了声音，丢了魂的巨龙断了生命，撕裂身t的孩童丢了头颅。我问你，墨菲斯托：地狱什麽时候才会宁静？魔鬼嚎叫、魅魔大笑，没了r0ut的骷髅吹响号角：当海枯石烂、当雷鸣电闪，当血se的太yan不再璀璨；用血洒地、以心为契，直到锐利的雄心变得萎靡……」还在说着，这个y游诗人就声情并茂地唱起那段浮士德放弃契约之前的曲子，然後在这里戛然而止，「你听听这一段，是什麽呢？是无奈，是可怜呢——而从这里到最後也没有写和他契约的恶魔的行为。而最後一句，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我觉得是浮士德留下来的伏笔吧：我猜测可能是他以什麽东西作为楔子，一直到自己的内心耗尽之後才会消失——所以我甚至认为这家伙虽然绝望，但是还是带着责任感的。」
歌德艾尔昏昏yu睡——眼前的这家伙简直就像是曾经学习语言学的时候导师不厌其烦地带着自己分析诗歌作者的写作感情一样讨厌：「那个，能简短些说吗？」
「啊，好的，就是两点：第一点，浮士德可能觉得连恶魔都没有办法视线和自己最初的契约，所以自己主动背叛了两人的约定；第二点，浮士德为後来的继任者留下了一个切入点，也就是他确信未来将会有人继承他没有完成的任务。」
——那不就是屠龙吗？也就是说他为後来的继任者留下了能够完成他未完成任务的方法吗？等等，难道是……
歌德艾尔想起了某样东西：那种不起眼的小草？！
「在《浮士德》的故事里，曾经说到过那个家伙总是吊着一根看起来普通的小草吧？而且某一次还特别借用他的口说他只锺情於这种难以找到的小草……」
难以找到的？但是现在明明遍布全大陆……
——那麽他曾经许愿让这种小草长满全大陆的？这是他留给继任者的「切入点」吗？！
「但是……」歌德艾尔依旧有奇怪的地方。
「怎麽了？对於他的故事中还有什麽疑点吗？」
「不，准确来说是关於你所散布的沃尔夫冈的故事，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问题？
「李，你在沃尔夫冈的故事中说那条龙失败之後变为魔王——你是杜撰的还是……我模糊的记忆里好像也同样看到过一个人形的家伙，但是这条龙si後却并没有……」原本歌德艾尔还准备如果自己封印了龙之後，那家伙变成了魔王的话，由莉昂去完成就好了的来着。
「我是杜撰的——我接到他si亡的消息赶来已经是几天後了，从那里的情形来看，宅邸是有战斗过的痕迹的，所以为了jg彩些，我按照《浮士德》故事中被打败的龙会变ren形而杜撰了这一部分：毕竟我觉得单单龙是没有办法将沃尔夫冈b迫到那个程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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