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怀孕的兔子(一发完)(2/5)
你走了几步,又回头盯着愣在原地的天使,说:“还有,随便把人堵在墙角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说完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和天使的关系回到了原点,至少你是这样认为的。
“人类,你又何必救我。”你对上了他宝蓝色的眼睛。
天使轻笑出声,冷清的眉眼中带了艳色:“这点痛我还不放在心上。”
你和一群没有父母的孩子一起长大,从此便格外向往亲情。
“我只是不忍心一个生命在眼前逝去。”你的心跳的飞快,一句万金油的话就从嘴里脱出。
你涨红了脸,猛的将他推开,毫不设防的天使撞在了衣柜上,洁白的羽毛掉了一地。
你的手指插在他的穴里,底气就少了几分,你妄图挣扎一下:“太小了,我进去的话你会痛。”
你不会像之前一样在上班前笑着和天使说“再见”,也不会在回家的路上给他带些新奇的小礼物,也不再吃他准备的香喷喷的晚饭,而是自己点上一人份的外卖带回家去。
这次你是真的生气了,随手抓起旁边的台灯砸向了他。还好你在黑暗中失了准头,两斤重的台灯砸到了一旁的墙壁上,碎了一地。
眼前的男人面色潮红,大腿不自主的抽着,明明是受不得腥味的,却还是将那黏浊的体液咽下,就连从嘴角滑落的一缕也用手指蘸着舔了,随后乖乖的张口让她检查。
所以你现在正用自己的右手帮助自己。
你还没发泄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你不想承认自己被他勾引了,强做镇定的开口:“你来干什么?”
你们关系的转变是在你奖励自己的那个晚上。
提示:前期天使态度恶劣,介意勿入,或者推荐一点玩弄他的办法,我写出来帮你们报复回去
你生来畸形,明明是女性的外表却多了一套男性的生殖器官。你出生时父母把你当做怪物,丢在了福利院的门口。
你把天使抱回了家。
男人的口腔温热,虽然没有准备但是竭力的接纳着小小白,柔软的舌头一下下的舔着,很快口中之物就胀大了起来。
你捡到了一只天使。
多么巧啊,天使沾染了凡尘,而你的家里恰好有一个浴缸。
你看不清楚,他就牵着你的手指去摸,入手两片微凉的软肉以及一狭流水的缝隙。
“明明是你的手指进来了。”天使屈膝跪在你的身上,动作间又吞了一个指节。
你不在意他无力的嘲讽,转而拨开他纤细的腿帮他清洁。你早就看过了,天使是无性的,不需要你避嫌。
“爽吗?”“唔唔”顾言飞快的点头。爽还找别人,果然是天性淫贱!白笙狠狠的夹住微突的阴蒂,又在穴口快速的摩擦,脚下的男人不停的颤抖着,快感一层叠着一层。
天使眉头微蹙,像是想要骂你,被你先发制人堵了回去:“我没有什么秘密,你只是暂住在我这里,不要随意打探他人的隐私。”
他的伤刚刚结痂,就拖着疲软的身体收拾干净了你的房子,洗干净了你放在脏衣桶的衣服。天使不会使用机器,就在冷水下蘸着肥皂仔细的搓着衣服。
还好今天的松饼做的不错,白笙没再为难他,甚至还端了杯奶给他补充营养,若是平时顾言肯定高高兴兴的接了,但是今天“小白,能不能”
“小白!小白!”顾言求的凄惨却被口枷堵住了所有祈求,特制的口枷是阳具的形状,一直可以抵到喉口,连呼吸都被抑制了。
“来付房租。”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人类的用词。
“你好”贤惠二字在你唇间一转,最后还是没有出口,从你们相处几天的经验来看,你如果说了,他多半会生气。
“我喝,我喝。”他慌忙的捧过杯子,还没碰到杯口,那股腥味便直冲天灵,“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呕”
你孑然一身的活着,却意外捡了个落难的天使,从此回家再也用看着漆黑空旷的屋子怅然。
你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直到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团粉红。终究是天使先败下阵来,躲开了你灼灼的目光:“哼,虚伪。”
不知是要害被你捏在手里,还是被你的话语打动,天使沉默着坐在了你的对面,你夹一筷他就跟着夹一筷,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孩。
顾言刚刚哭过,眸子里润着水光,再加上刚刚一番折腾,眼角泛红,有种凌虐的美感,白笙心生怜惜,可见他又下意识的护住肚子里的贱种,微不足道的心软就全成了施虐的欲望。
于是你扬了扬手上的外卖,说:“我带了饭回来,先过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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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这样坏,明知他怀了孩子还这样对他,总不会是觉得他有了孩子,离不开她,才这样肆意的欺负他。
天使赤脚踩着碎渣走近,在昏暗的月光下脱光了衣服。造物者宠爱的完美躯体下多了一根细小的肉棒,在那肉棒之后似乎还有别的。
“这是你说的!”你翻身把他按进了沙发,一只手捉着他碍事的翅膀,另一只手又捅进去了一根手指。
“唔”顶到喉口了,孕期的他那里能受这种刺激,呕欲一阵阵的折磨着他。他无声的咳嗽,却因刺激到胎儿而冷汗淋淋,眼尾泛红,哀求的看着白笙,“唔唔唔唔小白求你”
“吞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白笙,你太过分了!”
被伺候的舒爽的白笙无视了他的祈求,甚至变本加厉的碾上了他的花穴,肥厚的蚌肉在灵活的脚趾下汁水横流,一张一合渴求着爱人的进入。
你一愣,反手去抓他露出来的那截手臂,被他躲开了,你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就握上了他垂在身前的柔软的翅尖,“这是仪式感,我们一天没见面了,当然要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啊。”
大肚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被束缚的双腿无助的挣扎,白笙选了根细长的玻璃棒探入穴道。跳蛋在高频的震动,微凉的玻璃棒在穴内肆意搅弄,过载的空虚感折磨着他,顾言却连合拢双腿也无法做到。
若是以前你可能要笑着夸他,但是现在你们还在冷战,而且又尴尬的“坦诚相对”,你实在不想和他交谈,你开口赶人:“你帮我做家务就算是房租了,不用这样,你出去。”
快了,就快到了。作乱的脚却忽然收回了,顾言下意识的扶着肚子追去,却被抓着额前的头发钉在原地,滚烫的性器像使用飞机杯般抽插着,随后精液射了满嘴。
你以为养一只天使会很麻烦,却不想他出奇的贤惠。
赤裸的天使倒在一片蓝色的液体中,纯白的羽翅上混着泥水,细腻的皮肤遍布伤痕,肩上,背部,大腿,以及那完美的臀丘鞭子的血痕一道一道,渗着蓝色的血液。
白笙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控诉,甚至拿了软鞭抽他,打在肥软的花穴,将那处抽的烂红。而后又用沾满淫水的鞭子抽他的小腿,久不见光的皮肤细嫩白皙,几鞭下去就红肿异常。
“哪来的这么多话?要喝喝,不喝去旁边跪着。”白笙啪的把牛奶往桌子上一放。
你将他小心的放进了浴缸,一只手拖着他低垂无力的头,一只手撇开他粘黏在脸颊的金发。天使白皙精致的面容暴露在你的眼前。
顾言瞪大了双眼却无从躲避,孕肚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觉得下体又痛又热,小腿也是湿痛难忍,怕不是出血了。
你忽然发现,天使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条你不穿的棉裤,穿在了身上。还没等你开口询问,他就把你堵在了墙角。
天使没看你,语气中夹杂着嘲弄:“你不会不知道天使不需要吃饭吧?”
你微微抿唇,不自主的上前揽过他无力的身提示躯。不愧是上天眷顾的宠儿,即使满身狼狈的倒在地上,也有种不可侵犯的圣洁之美。
双性孕期性欲旺盛,本就需要爱人的抚慰,可白笙从不亲自插入他,每次就用手,脚,或者器具吊着他,在他快要高潮时残忍的抽离。顾言委屈的不行,从被扔上床起泪水就没停过,手脚被缚,肚中的胎儿又压迫着他,只能徒劳的扭动身躯。
白笙随意一瞧,没再管狼狈的男人,起身去了餐厅。
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扯回房间,也不管大着肚子的人能不能跟上。一进门白笙就把他仍在了床上,跳蛋贴着腿根放着,刺激又不能给他实际的满足,顾言惊惧的往后躲,被她扯着脚腕拉了回去,双腿被扩腿器强制分开,露出被淫水浸的发亮的花穴和牢牢锁着的阴茎。
“呕。”顾言慌乱的捂嘴,滑做在地垫上,没被满足的下身还在流水,顺着大腿沾了一地,腹中的孩子也不肯体谅爸爸,拳打脚踢的抗议着。他不敢私自发泄,只能一边哭着一边撑着墙站起来,夹着腿抱着肚子跟上。要是太久没出现,小白会生气的。
但是你没有阻止他为你收拾家务,毕竟这是你的房子,而他没有钱支付租金。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厚不见光的羽翅笼罩着你,他若有所指的看向你的下身。
你在黑暗中喘息,天使推门而入。
你回来时就看见漂亮的天使穿着你的衬衣,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臂,金色的长发微垂,面无表情但是细致的搓洗着你的衣服。
你因为胯下多的这二两肉而被家人抛弃,但你并没有因此而厌恶它,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早就平和的接触了这个事实。
他看你吃的差不多了才犹豫着开口:“我做的比这个好吃。”还没等你开口他又站起来了,眉眼中沾了凶色:“明天你可以试试。”说完就头也不回的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