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走剧情由哥哥的自杀式举动结束一切伤痛(7/8)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与月见里不相干了,一个普通人类的性命在混乱大战时实在没什么存在感。炭治郎一刀斩断了控制他的丝带,才让他得以躲藏在凌乱瓦砾的一角。

    系统毫无压力地给他剧透,“如果这对上弦兄妹战败,你会感到伤心吗?”

    说是“如果”,但从他的口气听来明显胜败已定。

    少年那双漆黑的眼睛依旧直直盯着远处的战斗场面,白净小脸被尘土抹得灰扑扑。刚刚要开口,他的耳朵就被震得一抖。

    巨大的耳鸣声过后,听觉似乎消失了。

    月见里一顿,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当然了。我很喜欢那两个孩子的。”

    ……这之后,远处的喊声,尖叫声,刀与刀撞击在一起的巨大轰鸣声,少女的哭叫声都与他无关。

    ……

    无限城内。

    站在平台上的猗窝座面无表情地打量高处弹琵琶的鸣女,对方的黑发掩盖着上半张脸,不管何时都那样死气沉沉。

    被叫来这里就意味着……有上弦被猎鬼人杀掉了。

    作为上弦三的他、上弦之五的玉壶、上弦之四的半天狗、上弦之二的童磨、上弦之一的黑死牟已经全部被琵琶女送到无限城内,无惨大人也已现身,似乎正在做着某种药剂实验。然而空气中却还有一种,让人焦躁不安的新鲜的血的气味……

    还有一只鬼。

    猗窝座目光一紧,终于发现了那只鬼的踪迹。

    对方正伏在无惨大人脚边,身体微不可见地发抖,白皙皮肤下蔓延着的妖艳红色花纹正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消失。那张脸上挂着晶莹的薄汗,如同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又带着恐惧。

    这人他之前见过,那时也是默默缩在化身为幼童的无惨大人身边,他只当是在他身边讨趣的人类奴隶,如今一看就是刚刚被变成了鬼。

    呼吸非常微弱,看起来就很弱小。要不是这气味,他几乎要认为对方是个漂亮女性了。明明是男鬼却长着这么一张脸。

    …恶心……

    哪怕是吵闹如童磨和玉壶也识相地没有去问少年的身份。

    ……召集上弦的目的很简单,告知他们上弦六兄妹死亡的消息,表达自己因为上弦鬼们无所用处的不满。

    跪伏着的月见里听着无惨冰冷的声音,仍然惊恐捂着自己的脸,还没从不久前的剧烈疼痛反应过来。他的相貌虽没发生太大的改变,只有那双眼睛变成了属于鬼的竖瞳,听觉也已经恢复了。

    系统能掩盖他被其他鬼获知的信息,从而不被鬼舞辻无惨读取,但一直这样隐瞒总会露出马脚,因此还是乖乖放弃了隐瞒。

    从堕姬处传达来的信息得知了月见里有背叛的意愿,没有完成他交给他的任务,鬼王却并没表现出愤怒和杀意,而是将自己的少量血注入给了月见里——

    有系统保驾护航,他的细胞不会被轻易破坏,因此就这样由人类变成了鬼。

    只是因为太弱了,作为新鬼刚刚出世就进入了濒死的境地,如今跪在鬼王脚下苟延残喘地恢复着生机。

    ……听到堕姬和妓夫太郎死去的消息,尽管已经知道了会是这个结局,月见里的身体还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下面玉壶正急着报告自己寻找到的新信报,被心情奇差的无惨扯掉了脑袋托在手中。鬼王梅红的眼冷冷凝视这颗奇形怪状的头颅,“一百一十三年以来第一次有上弦被杀,我极其不愉快。不要欢天喜地地把还不确定的情报告诉我。”

    嘀嗒,嘀嗒,血恰好滴落在跪着的月见里的脸颊上。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正对着一颗向下转来盯着自己的脑袋——多么扭曲的一张脸,额头、口中均有一只眼睛,原本的双眼处却被两只嘴代替了。

    好像……还在看着他笑,不断抖动着,比起疼痛来说,更像处于极度兴奋中。

    这实在是十分惊悚的一幕,月见里没忍住惊恐唔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脑袋更低了,争取把自己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

    小兽受惊时的呜咽,下面的上弦们都听得很清楚,更不用说鬼王。

    他面无表情地松手,那颗头颅又直直落了下去。最后留下让玉壶和半天狗一起去探索情报的命令,在鸣女的琵琶声中,神出鬼没的鬼王再次消失不见。

    并没有带走刚刚被自己变成鬼的月见里,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

    ……上弦们似乎不知为何爆发了争吵,谁也不认识的月见里战战兢兢地冒出一个脑袋偷看——反派哥把他留在这里是有什么想法啊……!!好像是没有生气,却又不跟他说话,连一个任务都没有下达就把他丢在了这里不管不顾……

    转眼间黑死牟、猗窝座和玉壶、半天狗都已离开。上弦一黑死牟离开前向月见里投来若有所思的视线,那双……不,是三双眼睛阴恻恻地看着他,月见里没法从他的眼中看出任何东西,吓得猛咽口水。

    他刚刚被变成鬼,能感测到这些上弦鬼的气压都十分骇人。还没松口气,肩膀就忽然被谁轻轻拍了拍,月见里迷茫地抬起头,拥有着白橡般发色与不可思议七彩眼眸的青年鬼对着他笑。

    他的面容堪称俊美,一直带着柔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亲切好相处,很自来熟地拍着月见里的肩膀,“你是无惨大人身边伺候的鬼吗?以前没见过呢,你好啊。”

    好久都没遇到这样好说话的人了,月见里感动地差点流出眼泪来,刚要回应,系统的声音便飘飘乎乎地穿过大脑,

    “你面前这个鬼吃过的人比你在这个世界遇到的还要多。”

    月见里:……能想到,都上弦了。而且年龄也肯定能做我爷爷了……

    系统:不,是能做你祖宗了。

    月见里:……

    这样一愣神,他就没能回复童磨的问话。对方好像也并不介意,只是手指上移,从搭着他的肩膀变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是惹了无惨大人生气被抛弃了吗?好可怜。既然你并不知道要去哪里,不如到我这里来吧。在我这里也可以继续帮无惨大人做事,等到他不生气了再回来找他,怎么样呢?”

    手掌下,刚刚诞生的新鬼失落的表情愣了愣,茫然地抬起脸看着他。这鬼果然拥有着十分出众的容貌,身上属于无惨的气息也十分特殊,童磨认为他们拥有过那种人类才会去专门建立的肉体关系。

    把一个仅仅是长相出色的人类放在身边,与他保持肉体关系,甚至给予弱小的他血让他变成鬼,这可真是千百年来闻所未闻的稀罕事。

    既然无惨大人暂时丢下了这样一个称心如意的小宠物,是不是说明他可以捡回去饲养一番?这不是非常有趣的事吗。

    带着柔和笑容的恶鬼,摸着“幼鬼”的脑袋如此愉快地想道。

    黑发黑眸的鬼不安地看着他,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恐惧努力露出一个感激的笑,低头的时候露出毫无防备的白皙后颈。

    “……非常谢谢。”

    在这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上弦身边呆一段时间,总比在喜怒无常的鬼王身边呆着比较好,真是帮大忙了。

    教祖大人身边多了个特殊的信徒。

    说是“信徒”也不然,对方的身份要更加神秘。教祖大人戏称这是自己“捡回来的小礼物”,日日放在身边,对他很是上心。

    这漂亮的小礼物不仅擅长乐器、歌舞,甚至缝补也十分精通。系统本以为是他还在吉原时和其他女郎学会的,没想到是月见里本来便拥有的技艺。

    月见里提到这件事时有些惊奇,“你选中了我却并不了解我吗?难道你以为我是只有脸能看的花瓶?”他还没说自己在原本世界因为学习优秀被保送名校的事呢。

    提起对月见里的印象似乎就只有漂亮而已,其他的傍身技好像都不重要了,那些总是追逐他的人也只会念叨这几个词,因此月见里偶尔会对此感到烦躁。只是他从来不说。

    系统:“……”他就是那么认为的,误会了自家宿主的实力真是对不起。

    果然万人迷之所以成为万人迷,在其他领域也要颇有能力,只有脸能看还是不行的。

    他真心实意地道歉,月见里反而不怎么在意,“认识我的人对我都和你有相同的印象,或许是因为我在任何方面都没有显着的成就吧,别太在意。”

    接着他又自谦地笑着说,虽然我会做的事都不怎么能派上用场,但能让你对我改观一二就太好了。

    ……这下系统是真的有些佩服自家宿主了。这么一个称心如意又机灵的漂亮生物确实很难得。

    那位上弦鬼想必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几天,和月见里每日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经常对他灌输些奇怪的思想,当然最多的还是闲聊。

    “为什么把你变成鬼之后就弃之不管了?嗯……我也不太清楚。无惨大人有自己的考量,不如说我把你带来这里,也是他默许的呢?”否则鸣女就不会将他们一起传至他的万世极乐教了。

    这样和月见里解释时,童磨会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月见里抬着脑袋看他,不多时便感到身后有股莫名的视线,不是从门外就是从角落——月见里对别人的偷窥很熟悉。

    在他向后看去时,那视线又消失不见。

    他皱了皱眉,自打来到这里,自己已经不止一次感到被人窥视。

    “谢谢你给我住的地方。”月见里老老实实地对童磨道谢。对方大概是自打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对他最友好的鬼了。

    “太客气了,我们可是同伴。何况我对你的体质也很有兴趣,想要多了解一下你呢。”童磨抚摸着手掌下柔软的黑发,微笑道。

    从诞生到现在这么久都不需要进食来补充体力的鬼,他还是第一次见。对方似乎并不明白“饿”的概念,变化成鬼之后也完全没有变得强大,弱小得仿佛放在手里轻轻一捏就会折断四肢。

    明明是得到了那位无惨大人的血。

    “谢谢,我会争取不给你添其他麻烦的。”这美丽又奇妙的弱小生物还在道谢,对自己露出十分温驯的笑容,即使是变成了鬼的竖瞳也依旧清透漆黑。

    黑色与七彩的双眼相对,童磨笑着按了按月见里的发顶。

    不好,太不好了。

    这样有趣又可爱的小宠物,他会有想要夺取的心思的。

    ……

    信徒如以往一样去见这万世极乐教的教祖,在他面前流着泪,诉说着自己的悲哀过去。最近在他日复一日的参教行程中,多出了别的乐趣。

    ——是总站在教祖大人身后的月见里先生,他总是忧愁着什么似的微微蹙眉向下看,让人不自觉用视线去捕捉他垂着的眼睫,然后被那双漆黑的眼睛望回来。

    如果对视上,月见里先生会对自己淡淡笑一下,笑得信徒脑袋晕晕乎乎,走路打转。不由得让人感叹尽管同为男性,对方的魅力也是超乎寻常,让自己想更多和他接触啊。

    但今天的月见里先生不仅没有对自己笑,甚至也没有抬头看自己。身体不知为何轻微颤抖着,还时不时将手搭在教祖肩膀上,手指蜷缩,指节用力到泛白,似乎想要告诉他什么,却隐忍着不出声。

    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秒,信徒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话说回来教祖大人,月见里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看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是这样吗?谢谢你告诉我,你真是个体贴的人!我都没有注意到。”好脾气的教祖感激地笑着,手伸到身边人的背后,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地方,那位先生身上颤得更厉害了,喉中挤出一丝细细的轻哼。

    一道喘息颤了八个弯,百转千回的。

    不知为何信徒竟觉得那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气,他红了脸,慌里慌张地夺门而逃,“总总总之,非常抱歉打扰了……!”

    “啊啊——走掉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那样慌乱?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呢?”童磨惋惜地摇了摇头,从月见里后腰探下揉捏臀肉的手指收回。

    要命的是屁股里夹着的……那个东西!过于冰冷和锋利了,月见里每动一下都害怕它的尖端会割伤自己的大腿,只能狼狈地用力夹弄臀肉,以至于不让那东西掉出来。

    后穴本就没什么被进入的经验,如今更是恨不得绞碎绞烂那东西才好,撑得他下半身十分难受。

    “已经,走了……我是不是不用继续,夹着这个……”他弱弱地提出诉求。

    “啊……不可以不可以。小月见里这地方没怎么被开发过,不弄久一点会受伤的吧?”带着柔和笑容的鬼仿佛很担心他的身体,顺势揽过他的腰按在自己怀里。刚刚坐在他大腿上,月见里就猛地挺直腰,“呜、?!”

    “别担心,这段时间没有信徒进来了,你可以随便叫出来。”确实是没有信徒的预约了,但门口可还躲着几个……顺着门缝往里看的家伙呢。

    童磨恍若未觉,笑着撩起他的衣摆,以一个给小孩子把尿的羞耻姿势从身后托起他,长长的羽织遮掩不住月见里哆嗦的双腿,鬼锋利的指甲划开他的裤子,露出光洁大腿和那早已硬挺起来的性器——再往下,是窄窄的肉红的穴缝。

    门口偷看的信徒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塞进去看个痛快——初来乍到就十分受欢迎的美人居然长了这样的性器官!而且不知为何正可怜巴巴地吐着露水,明显已经动情了。

    这器官长在男性的性器官下应该是有些怪异的,但在月见里先生身上实在是过于小巧可怜了,不仅没有怪异之感,还让人忍不住弯腰去盯着软嫩穴口,对它吹一口气看它颤抖着更加湿润才好。

    “哈啊……!屁股,压到了……别……”月见里惊叫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满脸潮红。

    信徒们这才发现这女穴下似乎还藏着什么……那本该无人问津的紧致后穴口竟咬了一把什么东西,随着穴口软肉来回里里外外地吞吐,那截金色的东西在外面忽闪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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