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遇炭治郎蜘蛛鬼弟弟占有Y大爆发亲亲TT(5/8)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别让我发现你背叛了。你只是那位大人的奴隶,物品,不应该有自己的意识。”
少年抿着的唇泛白,轻轻点了点头,看上去顺从又乖巧。
系统却在心里否认了堕姬刚刚的话。
不是的。
只有属于那个鬼的东西才有背叛这一选项,而宿主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
几日后,京极屋的老板娘被发现从自家房顶摔了下来,毙命时那张脸还停留在惊恐的神情上。
京极屋内员工与其他路人或恐惧或叹惋,已经有些聪明的女郎猜出是谁背地里下的手,毕竟这些年那位折磨死的实在不少。
此时的一扇隔间内。
“协助堕姬,打探其他两地的消息,一有异常立刻告诉她。哪怕是弱小的你也能做的来,对吧。”
鬼王有着稍长一些的微卷黑发,死气沉沉搭在脖颈上,衬得肤色惨白。本是格外英俊又带着病气的相貌,却因为那双野兽般梅红色的竖瞳显得诡秘。
用一句很适合的形容来说,他看起来了无生机。
如今这优雅而坐的特别的客人没有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少年,而是凝视着窗外——夜晚是花街最热闹繁华的时候。唯一的不和谐之处就是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淫声艳语。
这鬼王哥不知做的什么打算,非要在这种尴尬的环境下来指点工作。月见里想起自己之前和累做的时候似乎也有主角围观,和无惨做的时候也有鸣女旁听,理解了原来看活春宫是这么一个尬得要死的心情,一时间脚趾抠地。
“是,无惨大人。我会努力的。”他老老实实诉说衷心。
还没等他说完,隔壁似乎又战到激烈之处,淫媚女声格外高亢,开口便是什么“填满了”“要飞了”,月见里恨不得把耳朵摘了去。
先别飞啊!!
这位特别的客人耍流氓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面无表情对着月见里伸手指勾了勾。他不用开口说话,月见里便在心里叫苦不迭,默默上前趴在他大腿上。
明明不是吉原的游女,却要被迫受到如此折辱……少年刚刚启唇,便忽然被无惨揪住头发向上拽,不得不抬头看他。
毫不怜香惜玉的鬼王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张大嘴,随后一杯清酒被倒入月见里口中,带着轻微甘甜的辛辣穿入喉咙。
“咳……咳咳、呃!”他被呛了个正着,扒住无惨大腿的手都下意识收紧,好不容易才缓过劲,面上和眼角因为咳嗽得过于用力而泛红。
不知道反派boss打的什么鬼主意。
系统飘忽忽地过去检查了杯子,恍然大悟,怜悯道:“杯子里面有东西,是用来助兴的药。”
原本是用于调动客人的情欲,这恶鬼一定是想看他出丑的样子才喂给他。
月见里怒了。
……一怒之下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依旧乖顺地垂下头,牙齿叼着慢慢解开鬼王大人内里的衣物,完全露出那根目前还老老实实的骇人肉具。
想到这东西不久前还将自己玩到高潮迭起,月见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要发呆,连这种事也做不好的话,你就没有别的用途了。”
鬼王垂眸,他从上向下俯视的样子也并不带悲悯的意味。
脑袋被催促地按了按,月见里连忙蹭蹭他的手,乖乖张嘴含住龟头吸吮。吃相很好的人类奴隶,连替人口交的姿势都是优雅的,呼吸着肉茎特有的少许腥气,嘴唇包裹抿动龟头,舌尖也灵活滑动挑弄前端马眼。
做之前是含蓄内敛的美少年,开始做就变成了最勤快乖巧的性奴隶。性知识慢慢丰富的月见里也好歹学会了如何调情,舌尖轻轻戳刺马眼,唇瓣慢慢收缩挤压,勾出拉长的前列腺液。
少年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他的反应,看一眼,再看一眼,呼吸就慢慢变得炙热急促,一股脑喷洒在无惨的小腹上。
药效开始发作了。
无惨按住他的脑袋就是深深一顶,刚刚还老老实实蛰伏的性器于是直直插进月见里口腔中,暴突的青筋格外显眼,月见里无法完全含住,被插得腮帮子整个鼓起。
“呜……嗯…”
龟头若有若无顶在喉口,茎身压迫舌根。以往来说本该只有痛苦的窒息感,如今却带来奇异的瘙痒和满足,月见里的脸颊越来越热,那难耐磨人的感觉透过骨缝传到最深的内里,他开始发晕,眼前的画面都变得不甚清晰。
系统:这种药居然敢随便用在客人身上……
享受着紧致的嗓子眼挤压前端带来的快感,这位特殊的客人眼中闪过一道红光。他两只手按住月见里的脑袋,腰胯猛地开始抽插他的嘴做起了活塞运动,龟头顶着柔嫩喉口旋转搅动,几次顶得月见里痛苦干呕,那诡异的满足却充斥了整个喉咙,将他的大脑都逼得不正常。
好像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明明只是被插喉咙,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月见里小声呻吟着,黑发凌乱,口腔软肉紧紧包裹着茎身前后蠕动,如同吸附在肉具上的软嫩器官,哪怕呼吸不过来也没有力气摆脱无惨的控制,“咕…哼嗯……”
口腔内也变成了受虐的性器官,被插得滋滋作响,性器兀自寻找着喉口深处磨得月见里一个劲向下吞咽,他只感觉自己的喉结处都要被撑得鼓起一点,噎得更是快要翻白眼。
这样痛苦的,完全被压迫的深喉,居然让他的腿间微微潮湿,大腿难耐地紧紧夹起偷偷磨蹭着。
这是药的缘故,这只是药的缘故……
他不清楚无惨的性经验如何,也不知道他在这种事上获得多少乐趣,性爱原本应该是两人参与,他却只能像个呆滞的娃娃任他摆弄成各种形状。
——刚刚憋屈地想完,恶鬼忽然堪称温柔的摸了摸月见里的发顶,从他口中退出,“很难受吗?想要解脱吗?”
月见里咕的一声咽下一口唾液,总是卑微讨好的目光此时带着明晃晃的渴求,开口便是暖热淫乱的吐息,“……想。”
无惨向后坐,手指搭在大腿上,轻轻敲了敲。他的态度很明显:想要什么就要自己来取,主动的,淫乱的,用尽一切办法满足自己的身体。
月见里再次咽了咽口水,抬起的眼中水汽弥漫。
……
药效实在让他的脑袋不甚清醒了,唯一剩下的认知就是痒,不管哪里都很痒,痒得他明明坐上鬼王的大腿,抬高屁股将那粗茎吃尽身体内还是无法缓解,刚刚扭腰骑了一下就一个劲打哆嗦,被撑开的肉穴口严丝合缝地紧贴性器。
鬼王眯着眼睛,说不动就真是不动,那双眼睛将他迷茫狼狈的样子看了个遍。
“哈…嗯啊……”月见里咬咬牙,勉强支撑起身体。这个姿势能让鬼王清晰看见他身下那口软腻红肉是如何颤巍巍地开合,被性器强硬地挤开原本紧闭的缝隙,又因为龟头顶进而大敞开。
鬼王满意了。
过于满涨的酸涩掩盖了一时瘙痒,紧接着就是更深更重的滚烫,还没达到高潮顶端女穴便不断向外涌出热液,将结合处都淋湿,月见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只下意识觉得自己犯了错,咬着下唇抬头看了眼无惨。
总是被巨臂特别细心对待的肉蒂即使不去玩弄也格外鼓胀,随着他不断起身下坐的动作摇来晃去,随着药效渐涨,这处反而成了最瘙痒酥麻的地方。
月见里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只是两指夹着阴蒂来回捻弄就已经爽得腿打直,因为失力而跌落在无惨腿上,那性器立刻以将他操穿的架势凶暴地插到底,逼出一声尖叫。
“啊嗯——呜…进不去了……”
“嗯……不是做不到,是你的能力有限吧。”无惨面不改色掐了掐他的臀肉,望着少年恨不得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终于仁慈地放过了他,按着他的腰臀猛挺胯,从下向上疯狂颠动操得人两眼含泪,毫无用处的可怜阴茎乱甩。
瘙痒终于被满足了,月见里的腰猛地挺起,满脑子都是肉臀穴口被拍打的啪啪噗呲噗呲声,阴唇被迅速摩蹭到肿烂而不住痉挛,两腿绷直,“唔啊!好快…好快啊啊…!呼嗯……”
淫液如泉涌被捣成了拉丝白沫黏在交合处,他甚至不知道高潮的来临,身体似乎因为热烫的欲浪而持续不停的抽搐着,被迫紧紧怀抱住鬼王结实的后背,因为挨得太近性器也在他身上磨来磨去,精液与透明黏液抹蹭得到处都是。
无惨的眉蹙了蹙。
脏兮兮的小宠物,不仅热衷于把自己变成这副德行,还总会将别人一起变脏。
必须惩罚他才行。
……于是抓着他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抬,月见里被折得骨头发酸,惊叫一声,这个姿势却是让那根粗长阳具彻彻底底插尽,无惨“贴心”地替他安抚起了不安分的阴蒂,胯下发了疯似的狂顶猛操,手指按着蒂肉快速碾弄。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好深……”
月见里被捅得失了神,那根东西进入时,恨不得将睾丸都整个塞进来,他爽到战栗之余又感到惊恐,腿支在鬼王他老人家肩膀上发抖。
下半身连接处已经泥泞的不成样子,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吉原客来看也自愧不如。鬼王控制欲爆发又侮辱性地拍他的脸,明明没用多大力道,月见里的脸颊便愈发红润。
“你没有发现吗?”他的声音压的很低,难得带了情欲的沙哑,
“你的淫叫声已经把隔壁的声音盖过去了……在这一点上,还勉强值得夸奖。”
果然,隔壁的叫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月见里羞耻得几乎又要掉眼泪,但很快身下的加速抽插就让他没了思考的心思,他紧紧揽住鬼王的脖子大口喘气,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被操熟了,过于强烈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简直让他快要崩溃,连单纯的皮肤摩擦都带上了异常的快乐。
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这位难伺候的客人终于在怀中人无力地埋在他颈窝时满意了。他推开月见里,任这被破坏摧残的美丽人偶无力倒地,快速撸动将要勃发的阴茎。
在这整个过程中,无惨也没有发出一声喘息,他只是漠然地看着月见里沉浸在无尽快感中的晕头转向的模样,对着他的身体手渎,然后射了他一身。
脆弱的身体上挂了大片白浊,一幅精美淫靡的画作完成。满脸红晕的少年呆呆地舔了舔唇角被溅上的精液。
……系统抱着爆米花看得兴致勃勃,心里还有点怪怪的。他将这归于受到万人迷的魅力影响,看到宿主被透得可怜巴巴有气无力的样子,连自己都忍不住想尝试一番,那处是否真的那样销魂蚀骨了——
开玩笑的。高级智能怎么可能对区区人类的身体心动呢。
反派boss来无影去无踪,啪了月见里单独见了堕姬后再次消失了。
苦逼兮兮的月见里默默回到岗位替堕姬绾发,他能以绾发师的身份留在这里,还确实有几分真本事,手艺好动作又轻巧,让冷酷高傲的花魁难得露出几分好脸色。
这点好脸色在看到镜子里的他手腕露出的痕迹时又消失了,堕姬皱起眉,轻轻啧了一声。
为什么不遮住,是故意丢人现眼的吗?
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不高兴,是嫌这个弱小人类分走了无惨大人太多注意力,还是……觉得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占有了,也想在少年身上留下些什么?不管是哪种,都让她心生不悦。
从小就缺少正常感情引导的堕姬根本分不清,自己对少年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她不满地拍开月见里的手,“行了。”
月见里为她正了正一枚头饰,乖乖收手退下。
……离开房间时,系统忽然开口了。
“你觉得她喜欢上你了吗?像其他人,像累那样。”
月见里愣了愣,慢慢思考着什么,拨弄了一下鬓角垂下的发丝。
果然人工智能能看出的东西太少了。“当然不是。”他淡淡笑着,“要说‘喜欢’还远远不够,只是我们的关系这几天变得亲近,占有欲发作罢了。”
包括蜘蛛鬼,和嘴上说着喜欢他的其他人。大多只是受到他体质的影响,哪有真心纯粹的喜欢呢?
记忆回到在自己的世界被一群人追着以“喜欢”的名义伤害的那时,月见里笑容不减。
喜欢他的人真真假假,但他的喜欢和爱却是实实在在的。到底有谁能理解呢。
……值得一提的是,在月见里为了调查情报,偶尔伪装成流动绾发师三间青楼来回探索的期间,竟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他,甚至会主动前往他的住处——也就是京极屋请求老板让他陪伴。
月见里:?我是什么京极屋必玩项目吗?
他花式闪避来自花街客人的骚扰,还要兢兢业业调查出什么结果——事实证明月见里的搜查情报能力也不错,两日后,没有靠系统告知,他便查到主角团的三位纷纷乔装打扮潜入了三家青楼中,目的未知。
据三个青楼里的人形容,一个是“力气很大喜欢帮忙的开朗可靠的女孩子”,一听这个形容就是主角炭治郎了,一个是“长得很丑但是学习三味线很快的黄毛女孩子”……就来自他这家青楼店内的情报,这是我妻善逸。月见里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扮相才能让他看起来“长得很丑”?
还有一个不说话的漂亮女孩受到第三家青楼遣手的各种夸奖,称“万一未来就有艳压过那两位花魁的可能呢哦呵呵”,月见里对这样的漂亮女孩没印象。大概就是系统口中的他还没见过的主角团内第三位成员,嘴平伊之助。
这么一来这三个的身份、地点,都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月见里问系统:“我是老老实实告诉堕姬情报的好,还是演谍中谍替主角团隐瞒?”
系统知道他怕什么,“随你的便,宿主的力量太小了,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主线剧情,只能让一些细节和小片段被蝴蝶掉。”
炮灰终究是炮灰罢了。只是系统和他的直系上属又为什么需要他这么个无能为力的小角色,来完成“走剧情”这种即使没有他也会完成的任务呢?
月见里提出了这个疑问。
年轻的男声带着笑腔,慢悠悠拂过他耳畔,仿佛贴着他耳朵轻语,“需要的不是宿主去做什么改变什么,而是作为一个见证者,观看并参加这一切从而证明小世界剧情的稳定罢了。”
选择了宿主这样有着特殊魅力,本身实力又不会太强大的存在,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测试这些世界主线剧情的稳定性。正常运作的主线剧情不会被轻易蝴蝶,而一旦会发生改变,届时才需要系统去修复。当然这“一旦”是非常难发生的。
他们的撘配无非就是起到这样的作用。一个证明,一个解决。
时隔多日,月见里终于正式明确了“走剧情”这三个字对自己而言的意义。他连连点头,正如一开始对系统的顺从态度一样,温和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话。”
于情于理,他最终还是隐瞒了主角团潜入的信息。反正按照发展最后堕姬都会知道的。
……
我妻善逸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居然看到曾经死去的人又出现在了面前。
在那田蜘蛛山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此时穿着靛蓝丝线绣着花草的白色工作服,发丝修剪了些,终于不是看起来像个漂亮无害的小姑娘,只是脸蛋依旧精致秀润。
只是看了一个侧脸,黄毛剑士就认出了这人。
我妻善逸——或者说精心打扮的“善子”傻了眼,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把抓住了面前少年的手腕,
“你,你你你……你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见里神色淡淡地转头。
眼前的人被香粉抹成墙皮白的脸上带着两坨大圆形的腮红,还有这……鲜红欲滴的嘴唇,随着他震惊的表情,脑袋上扎着两个蝴蝶结的小揪揪似乎都在一晃一晃。
月见里:“……”
月见里差点没绷住。
太……太抽象了。难怪告知月见里消息的游女们那样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一本正经地咳了咳,差点憋出内伤,“哎呀,你是新来的孩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
事吗……
我妻善逸凝固了,他呆呆地盯着月见里的脸,对方目光诚恳地回望,眨巴眨巴眼。
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装不认识我?拿走了我……人家的初吻的事,你忘了嘛?!”“善子”含泪望着眼前表情因为憋笑而诡异的月见里,意识到自己险些失态,声音从粗犷丝滑转化到娇柔。
“你、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你,也没做过这种事。”月见里故作惊诧,就像一个普通的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少男一样,慌乱地拍掉他的手之后逃之夭夭。
“我还有工作要去荻本屋一趟,先失礼了……!”
少年的声音透露出了心虚、愧疚的情绪,明显是在撒谎,不好意思和惊讶看起来是他装的,随即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逃走了。
荻本屋……荻本屋,是伊之助潜入的那家青楼。他们有着寻找宇髓天元老婆的任务在身,在蜘蛛山和鬼有关系的这个男孩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我妻善逸神情倏地严肃起来。
……
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死亡后重生,也暂时想不到什么谎言隐瞒加入鬼阵营的事实,一直到混入荻本屋内,月见里还在跟系统小声对线。
“感觉他好像看出来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暴露不是普通人的事情了?”
系统:“暴露就暴露咯,大不了被抓回去做人体实验。”
“倒也不至于……”月见里叹气,京极屋是回不去了。那里本就不安气氛蔓延,再加上我妻善逸的潜入,要是被堕姬发现他和鬼杀队剑士有过交往就完了。他只得暂时转移,以免即将发生的灾难波及到自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