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蜘蛛大姐死和鬼弟弟盖着被子纯睡觉(1/8)
数年前——系统从一个小世界找到月见里时,对方正陷入血腥多角恋,被追求者拿着武器狂追。
爱慕者们争先恐后,你一把刀,我一个剪子,誓要从心爱的人身上分下几块肉、几层皮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着什么就算死掉,也要拥有你的身体baba……
这样的壮观景观,一时让系统以为自己误入了隔壁富江片场。然而真实情况则是这位宿主水性杨花,勾搭了太多人,又温柔绝情地一口气渣了所有人。
系统自认爱情观也十分扭曲,倒是很能理解这样的爱慕之心——得不到你的人,得到你的身体……上的某个零件也可以啊。
在月见里被砍死后,系统把他带回了自己的系统空间。
在每一任宿主遇到危险后帮助他们,安慰他们,就能轻松赢得他们的信任,这也是系统常用的手段了。
然而面前这满脸伤痕的美人却温柔地叹气,“谢谢你来救我,需要我去做什么吗?”
看起来没有丝毫惊讶。
这是系统第一次如此直接了当地体会到新宿主的特别之处。
……
新宿主是小世界的bug,异于常人的魅力被小世界所排斥,于是穿越总局选中了他,让他去往各个小世界进行任务。说是任务,内容也不过是作为炮灰老老实实走完每个世界的剧情罢了。
月见里对任何要求都乖巧遵循,开口就是“毕竟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哄得系统心里怪怪的。
就这样来到了月见里的第一个任务世界。凭他异于常人的魅力,要在充满了人外的世界里活下去属实艰难。要不是刚来就傍上了小反派大腿,早在刚来时就被群鬼五马分尸。
系统边感叹着剧情之路布满荆棘,边往前看……宿主正悠闲地欣赏被锋利的蛛丝绑在空中的蜘蛛大姐。
——始作俑者是蜘蛛姐姐。
蜘蛛大姐和她约好了一起逃离这里,她却转头把消息泄露给了累。结果就是,蜘蛛大姐被血淋淋地挂在了这里。
系统问自家观赏美景的宿主大人,“你有什么感想?”
月见里声音轻飘飘的,“太可惜了。”
系统心想,你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可惜,平淡的就像没见过这个人。
……随着朝阳升起,阳光一点点投在蜘蛛大姐身上,她的身体开始被溶解,被燃烧殆尽,化为黑灰。
浑身浴血的人痛苦哀嚎着,最后只来得及望了一眼远处优雅而立的少年,就消失在了绯红的日光中。
在最后一刻,那个少女鬼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月见里伸手遮了一下阳光。
……
他乖乖听系统的话去找了自己的大腿刷好感。
少年殷勤地贴在蜘蛛鬼身边,带着无辜笑意,“别伤心啊,累。你一直在保护我,对我又这么好,不管谁离开你,唯独我永远都不会背叛的。”
他的确很漂亮,精致的面容如同精工细雕出的仿真人偶。没有表情的时候虽然漂亮,却无生命力。
这样笑起来要更鲜活,更引人注目。
只是……只有这张脸,和自己相差太远了。
累慢慢伸出手,按住少年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指,语气没什么感情,
“山上有猎鬼人的气味,不要乱跑。”
“猎鬼人?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两个是一起的吗?真可怕。”月见里垂眸,“柔弱”地靠在他身边,“那我这几天不要离开累了,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累身上的低气压看起来缓和了不少。
他刷完好感便施施然离去,嘴上说着猎鬼人可怕,但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
……到了下午,蜘蛛姐姐又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这次居然多带了一个饭团,不知道是从哪个倒霉的行人那里弄来的。
月见里向她道谢,接过了那个饭团。只是一个小小的饭团,他也要分好多口才能吃完,姿态相当优雅矜持。蜘蛛姐姐盯着他进食,不仅没有觉得他矫情,反而觉得秀气极了。
“山里又来了猎鬼人?”月见里终于咽下了那口梅子干。
“和之前的猎鬼人是一起的,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妈妈手里的人偶了吧。”
蜘蛛姐姐有些恍惚,看月见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不安起来,“哥哥,你不会是想和他们一起走吧?”
“当然不会,这里是我的家啊。”月见里笑道。
心想,就算不跟他们一起走也总该会出去的。
“那就好。”
蜘蛛姐姐松了口气,看着他因为吞咽而小幅度动了动的小巧喉结,脸色微红,伸手去拽他的袖子,“你和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少年身上传来淡淡的奇异血香,几乎让她流出口水,露出獠牙。
要不是因为喜欢,而且对方还是累重视的哥哥,她早就把这可口的食物吞吃入腹了……
“我知道。”月见里不动声色地拂袖,却发现自己竟没办法挣脱她,笑脸一僵,“我有事去找累,放开我。”
此话一出,蜘蛛姐姐才放开手。他抿着嘴转头,又对上角落里一张惨白的脸,正是窥探中的蜘蛛哥哥。
月见里:……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虽然爱勾搭,但胆子不大,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看笑容诡异可怖、仿佛要立刻上来将他大卸八块的蜘蛛哥哥,皱起眉来扭头就走。
“月见里……”安静下来的平地,响起了蜘蛛姐姐喃喃的声音,还有蜘蛛哥哥桀桀的怪笑。
被抛弃了啊,嘻嘻嘻……真可怜。都是她太笨的错。
要他说,既然喜欢的话,就用毒液固定住,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让猎物永远都离不开,不是更好吗?
……
再去找累的时候,月见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嘴猎鬼人,称自己有些害怕,抬手的时候露出腕上被蜘蛛姐姐抓出来的一圈红痕。
累看了一眼他晃来晃去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抓住,让那上面的红印更深,直到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非常鲜艳,像印着一圈绯色的花瓣。
月见里没有抽回,手腕安静地待在他手心里,柔顺地像是投诚的猎物。
累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沉,“如果哥哥也变得和其他家人一样,就不会害怕被猎鬼人带走了。”
变得和他们一样,不会冷,也不会饿,不会生病——成为他们真正的一份子。
月见里脸色一白。
变成这种白惨惨,浑身蜘蛛的怪样子?那可不行。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温温和和地小声道,“但我不是鬼。变成鬼一定很痛吧。累,我好怕痛啊,你对我这么好,应该舍不得看我痛的。我可是你的哥哥呀……”
他用那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企图再次把蜘蛛鬼绕进去。
但对方只是阴恻恻地盯着他,没有回答。
月见里生怕累心里盘算着什么坏事,赶紧抓住他的衣角,再次主动出击,依赖又柔和地望着他,争取让对方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脸夺走,
“我们一起睡觉吧,累。”他的声音带着天然的诱惑力,“兄弟之间,就是要亲密一些才行。”
后者缓慢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是终于把让他变成鬼这件事暂时放在了一边。
……月见里比累要高,如果想要刷新在累的心中的“兄长印象”,抱着他睡觉是最合适的。
家人嘛,就是要亲亲热热一些。
但除了剧情里较特殊的一位以外,其他鬼是不需要睡觉的。因此说是“一起睡觉”,其实也只是蜘蛛鬼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侧着头,用那双非人的眼睛阴森森地盯着他。
月见里习惯了被人拿狂热恋慕的眼神盯着看,少见地被这样冰冷的目光注视,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往外冒。
求求了,只是欣赏欣赏他的脸还可以,千万不要再想把他变成蜘蛛的事,那样实在是太丑了。
听到他心音的系统:“……”
宿主,你在和你的大腿睡觉耶,你在想什么东西。
……这头,累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想要抽回袖子,却难得走了神。
哥哥的皮肤非常,非常的脆弱,用锋利的蛛丝能轻松划破。如果他这样做了,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呢?惊恐尖叫,还是柔弱哭泣?
——他什么也没有做,哥哥也只是温顺地靠着他睡觉,白皙脖颈透出惑人的血香。
累没有人类时的大部分记忆,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朋友,那些人的存在像是被自己强硬地抹去了,连影子也不剩。唯独只记得和这人有关的事。
他记得身为人类的时候,哥哥曾用过甜蜜的声音哄他睡觉。那时候他躺在床上没办法爬起来,月见里就按着他的肩膀或手臂,抚摸着他的脑袋,给他哼着不好听的安眠曲。
有时哥哥的脖子上会带着新鲜的吻痕,弯腰摸他脑袋的时候格外醒目。有时哥哥会摸着他的脸笑着夸他好看,是他最可爱的弟弟。
各种各样的哥哥,组成他所剩无几的记忆。
累的手指慢慢压在少年的手上,锋利的指甲抵着皮肤,慢慢陷入,又在堪堪刺破他的皮肤时收回。
他的目光又转移到月见里脖子上,此时那处倒是干干净净。
不知为何,累心中总升起些怪异的情绪。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他终于没忍住轻轻靠过去,小兽似的试探着伸出舌尖,在哥哥光滑的皮肤上滑动,随后是嘴唇压上去嘬吸。
分离时,果然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与他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月见里呼吸也没乱一下,双眼泰然自若地闭着。不管是刚刚被指甲威胁的轻微疼痛,还是现在被弟弟留了个吻痕在脖子上,似乎都无法惊扰到他的安稳睡眠。
蜘蛛鬼的心情越来越奇怪了。
……
起床时,这哥哥依旧态度自然地和累打招呼,有些莫名地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这里好痒啊……”
那个印了吻痕的地方便多了几道白印,接着变成薄红,看起来更加引人注目了。
蜘蛛鬼移开视线。
有些异样的欲望在心底升腾。
……几天后,那田蜘蛛山上来了不速之客。
睡梦中总觉得外面十分吵闹,月见里迷迷蒙蒙地起床,茫然地来到不远处的山丘,没走两步,就被杂乱的蜘蛛丝缠住了脚。
“真是……”
他无奈地弯腰,好不容易挥掉那几根蛛丝,吓跑了蛛丝上连接着的小蜘蛛,忽然又听到耳边传来锋利的刀剑破空声。
抬头一看,远远的山路上竟然有几个身着鬼杀队制服的人。
早就听说了有猎鬼人在打探这座山,月见里倒是不奇怪。只是这几个人的姿态十分可怖,神情僵硬不说,四肢扭曲畸形,如同提线木偶,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看起来是被“蜘蛛母”控制了。
“真是恶趣味。”
月见里喃喃,兴致缺缺地想要离开,却忽然听到系统的警铃声。
“主角在你身后。”
他猛地转身,左顾右盼,视野内却只有那几个被扭成奇形怪状模样的鬼杀队剑士。
——不过很快,一道锋利刀光迅速闪过,雪白的刀刃带着破空的声音横扫过去,剑士们背后的蛛丝就这样被斩断。
几个人的身体“扑通”“扑通”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
这头,若有若无的刺激性气味忽然被一股冷香冲淡,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鼻尖下意识耸了耸。
“——阿嚏!”他猛地打了个喷嚏。
香味很快就散去,似乎只是想带来一个人的讯息。灶门炭治郎连忙顺着风看过去,恰好看到一个正轻蹙着眉的人站在那里。
姣好的面容,纤瘦的身体,女孩?不对,是男孩。
炭治郎来不及多想,很快冲到那个少年面前,一脸焦急,
“你没事吧!这里很危险,请快点从那条路下山……”
月见里垂眼看着他握刀的那只手,带着旧疤痕和厚茧,和眼前人还有几分稚嫩的脸颊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就是灶门炭治郎。这个世界的“主角”。不管什么世界,想要跟着剧情向前走必定离不开主角。
看起来还是小孩,整个人却已经透出一种坚毅可靠的气场,对他这个陌生人毫不设防,说话也很有礼貌,一看就是个很正直的好孩子。
月见里一向喜欢这样性格的人。他笑了一下,忽略了对方口中的“危险”,反问道,
“你们是来这里救人的吗?真厉害呢。”
那双眼睛笑起来水光潋滟,看得炭治郎一愣。陌生人的气味明明很好闻,却没由来地让他生出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人却给他一种很想亲近,甚至想要……拥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深赤发的少年迅速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目光重新坚定起来,“当然!这座山上现在十分危险,请立刻顺着那条山道下山……!”
他们上来的外山道——只要能保护这个人走到那里,就算安全了。
但是眼前漂亮得出奇的人,却忽然露出畏惧的表情,接着慌张地后退了几步,简直像是忌惮着什么又惊又怕的猫,
“谢谢,但是不用管我,我很安全!反倒你们才是,别管这些事了快点下山吧!”
说罢扭头就跑。
“啊,稍等一下!”怎么能往山里去呢!
炭治郎急切地想要追上去,可无数蛛丝仿佛为了隔绝他和少年铺天盖地袭来。他几刀斩落那些蛛丝,正要追寻少年的踪迹,面前却忽然笼上一层黑影。
炭治郎猛地抬头,恰好看到一只苍白的脚轻轻踩在空中的蛛丝上——
“……不要妨碍我们一家的安静生活。”
继续向上看,是全身雪白的蜘蛛鬼,那鬼脸上排列奇异的鲜红印记十分诡艳,表情空洞而漠然,从外表来看,还是个面容标致的孩子。
“你们这种人,妈妈马上就能杀死。”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只是那样冷淡地俯视着他们,还有——
远处如老鼠般慌乱逃走的那人。
……
“累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我啊。”跑到了山的深处,月见里气喘吁吁。
系统慢条斯理地伸出无形的触手,隔着空气替他擦了擦汗珠,“对不起宿主,但是,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来不及跑了。”
月见里想叹气,转过头迎面就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的蜘蛛鬼,瞪圆了眼睛。
“累,累……”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挂上一如既往的讨好笑容,脸颊因为奔跑变得红润,眉向下微微蹙着,看上去十分委屈。
鬼冰凉的视线扫视着他的表情和动作,面无表情地翻开双手——雪白的蛛丝缠在他的手指上,如同白色花绳一般。
累正在直直盯着他。
“……你想要背叛家人吗?”
不然为什么要对那个人笑,对他说出那种话呢?
“怎么会呢!累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看那些孩子年纪轻轻,看着他们就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累一样……”
此时的解释怎么听怎么心虚,月见里索性直接露出委屈又伤心的表情,企图蒙混过关,“家人之间不能互相怀疑的,对吧?累,累……拜托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
然而这次,累却没有轻易被他的话术欺骗过去。他冷冷地望着月见里,嘴里只喃喃了几个字,
“不一样。”
他们确实是有着血缘联系的家人,但现在哥哥和他已经越来越不像,而越来越亲近那些人类了。他没有错过哥哥看向那个红发小鬼时露出的赞赏眼神。
哥哥和他们才是同类,吗?
不知为什么,一股没由来的暴虐忽然席卷了蜘蛛鬼的大脑。面前人白皙的皮肤、微微泛青色的血管,还有那明晃晃的漆黑泪痣,简直像在吸引着他去破坏一般。
累的目光愈加阴冷,纯白的蛛丝慢慢靠近了哥哥的脸。
月见里神情愈发不安恐惧,那东西的威力他见识得多了,稍稍一扫就能割断人的脑袋,了结人的性命,他的神情更加泫然欲泣,闭上眼,“累……别这样。”
……等了几秒,想象中的撕裂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系统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刚要给宿主点好蜡,只见那死死皱着眉的蜘蛛鬼忽然松了手,蛛丝顺着手臂滑落,随后他按住月见里的脑袋,想也没想地凑了上去。
有湿滑的什么滑过唇角,月见里惊诧地睁眼,刚要说什么,对方的舌尖却顺势滑进口中,那样的冰冷柔软,几乎是同时,一股寒气顺着口腔直达大脑,逼得月见里浑身微微一颤。
“…累,唔嗯……”
这不可思议的发展让月见里下意识想要从这个突兀的吻中逃脱,蜘蛛鬼却像是误会了什么,神情更加冰冷,轻轻一推便将他按在地上。
碎石划破了衣服,硌得皮肤生疼,月见里从喉中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轻哼,耸起腰肢,却被累压得无法动弹。
那样子可怜极了,却又格外让人心动。
心中莫名的暴虐之情变得更加亢奋,蜘蛛鬼称得上温柔地抱住了月见里痛到颤抖的身体,手指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背。
“……不要想别的事,不要想背叛,不要离开。”
他们没办法变成同类。
即便如此,累依旧愿意继续给他被饲养的机会。
毕竟他们可是从小到大,一直相依为命的兄弟啊。
……
这个吻太青涩了,但蜘蛛鬼学习能力惊人——他一向是个很好的扮演者,不管是作为正常的家人,还是作为感情扭曲的弟弟。
不管唇瓣被碾磨得如何泛红发肿,累的舌尖都会如同安抚般轻飘飘地扫过他的唇缝,探入便勾出他的舌尖搅动,非要看着自家哥哥姿态不雅吐舌头的样子。
“呜嗯……等等!”
迷茫间听到旁边树丛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月见里连忙撑起身体,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有人在、看……”
少年模样的蜘蛛鬼眉心一蹙,侧过头威胁地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湿润的寒意让月见里眼睛也湿了,手臂却很诚实地环在了对方后背上,迎接他逐渐大胆的侵占。
“哥哥。”累仿佛叹了气。
手指伸进衣服探索着抚摸他哥哥的身体,冰凉的指尖却带来异样的热度,从锁骨到胸口,再到线条漂亮的腰线。
活了这么多年,尽管没实际操作过,好歹该有的知识是有的。这样不过火的亲热,就可以让哥哥作出各种各样的狼狈反应。
“累……累!我们是,兄弟……”哥哥细小的抗议声被吻吞没了,累面无表情地噬咬他的舌尖,轻吮他的舌根,完全是食肉动物品尝美食的熟练动作,很快哥哥就面红耳赤地没了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蜘蛛鬼的手在月见里身上乱摸,不带一丝调情的色彩,蔓延的寒意让月见里瑟瑟发抖。不一会儿对方的手好奇地停留在了他胸膛,顺势捏了捏嫩生生的乳尖,得到一声急促喘息。
看着月见里红透的脸,累难得有些大脑宕机。
他只停顿了不过几秒,忽然掀开哥哥的衣服埋进他胸口,望着受到冰冷空气刺激而颤巍巍挺立的乳头,毫不犹豫低头含住,没收住尖利的牙,下意识咬住乳肉轻轻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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