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误会【沫】(6/8)

    皇宫内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刘家和卫延扬的往来。等到年初发现刘太后也与卫延扬秘密通信后,哪怕一直在欺骗自己刘太后并不知情的卫慕清,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直不动手,也只是没有等到何时的时机。如今时机将至,不久后就能将这一祸根连根拔起,永远除掉。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是赵淮对另一件事确是有些没有预料到。

    昨日才到封京刚刚安顿下来的乌石崇,今日就闹出了事。

    乌石崇到封京后,一直由礼部的人接待,一切接待礼遇都是按照前朝的规定走。

    乌石崇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从草原来的王子似乎对中原王朝的京城的人文历史十分感兴趣。今日礼部的人从早上开始便开始陪着他逛街,参观封京内的历史建筑。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国子监。

    而就是这里出了小问题。

    想到信纸上出现的名字,虽然对皇宫内的计划没有影响。

    但赵淮却觉得太巧了,野兽一般的直觉敏锐的察觉到会发生什么。

    又是闻瑄,闻恭安。

    “叮——”

    苏怀玉在沉默之中,想要给砚台内添一点水。伸手去够水壶,墨条却一不小心脱手,摔在砚台上摔成了两半。

    赵淮如黑漆般闻声望过来的眼神,无声地盯着苏怀玉,使得苏怀玉从灵魂深处禁不住的颤栗。

    苏怀玉僵硬的跪坐在地上,视线被死死锁住,此时此景连挪动视线也做不到,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手腕失力,水壶应声而落。

    陶瓷小壶“砰”得一声摔得破裂,水流了一地。

    两人的视线都随着水壶落在木地板上。

    只不过一个惴惴不安,一个慢条斯理。

    苏怀玉慌乱的伸手想要去抓地上的瓷片,却被赵淮握住了手臂,制止了他的动作。

    赵淮看了眼砚台,发出了一声轻笑,语气愉快道:“看来是没水了,怀玉,该如何是好呢。”

    这声音却更让苏怀玉害怕,赵淮每次想到什么玩弄他的新把戏,便会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

    见苏怀玉的面色惊恐,没有回答他的话。赵淮又好心的说了一遍:“没有水可就磨不了墨了。”

    苏怀玉这才惶恐不安的回过神来,“对不起侯爷是我是奴的错奴再去拿一个水壶”

    赵淮饶有兴趣的盯着苏怀玉,摇了摇头,抬脚将地上破碎的瓷片踢远。

    握着苏怀玉手臂的胳膊一拽,将人拉入自己怀中。

    苏怀玉背对着靠在赵淮滚烫的胸膛,身体忍不住微小的颤栗,温热的体温沿着接触的后背传来。

    赵淮环住苏怀玉的腰,低头蹭了蹭面前白洁无瑕的脖颈,嗅着苏怀玉身上能令他安心下来的清香。

    咬住白玉般的耳垂,说到:“水壶太过麻烦,不过是要水而已,直接用砚台接水吧。”

    赵淮顶着怀中人的双腿内侧分开双腿,正坐在他怀中的苏怀玉的腿被迫张开,架在赵淮的双腿外,无法闭合。呈现一个双腿大开,下身对外的姿势。

    掀开苏怀玉胯前的衣袍下摆,露出底下的亵裤来。

    那亵裤竟然是一条开档裤。

    一道从身前开到身后的长缝,将苏怀玉的下身完全的暴露出来。

    小巧干净的阴茎上缠着红线,被绑在腰上。再往下,小巧的红宝石银环挂在白嫩饱满的阴阜部,两瓣花唇闭合着,此时害怕的收缩。

    肥腻的屁股肉无法完全露出,被开裆裤的边缘勒出肉痕。因为身体僵硬,臀肉也用力夹紧,透着粉色的菊穴害羞得掩在两股之间。

    赵淮伸手将砚台放在身下,正对着苏怀玉的花穴。

    然后这才从桌案旁的冰盆里挑挑拣拣,找到一个形状合适的冰柱。

    苏怀玉的视线随着赵淮的动作移动,待看到赵淮拿起冰柱时,终于忍不住出了声:“求求不不求求你”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的祈求。

    覆在赵淮手臂上的手无助的用力,却只敢抓紧衣料,不敢制止他的动作。

    赵淮并没有理会苏怀玉的求饶。这只让他感受到心情愉悦,他继续手中的动作。

    将冰柱抓在手中,过了一会儿,等到细小的棱角融化,这才用另一只手抓住冰柱的一端,开始“化水”。

    透明又圆润的柱体缓满的靠近苏怀玉的腿间,先是碰到了从开裆裤中溢出的白嫩臀肉,又整根顺着臀尖到大腿缝慢慢的磨。

    冰柱的外表面一点点融化,融化的冰水浸湿了亵裤,湿透的开裆裤布料贴在臀肉上。

    冰柱边缘在滑动间,偶尔触碰到花唇,又很快分开。

    丰腴的大腿肉绷紧,簌簌地发抖。

    赵淮的手解开苏怀玉身侧的盘扣,伸进了衣襟之中,隔着柔顺的肚兜布料,抓揉圆润饱满的乳肉。

    丝绸锦缎制成的肚兜的手感,必然是比不上细腻乳肉的。但柔顺的丝绸随着手指抓捏的动作皱起,饱满的乳肉被包裹在一层光滑柔软的绸缎之下,别有一番乐趣。

    刚握冰的手掌心冰凉,苏怀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赵淮侧头细吻美人白皙光洁的脸颊,“手太冷了,借怀玉的身子暖一暖。”

    从外面看,可以完完全全看到那隔了一层布料之下的宽大手掌是如何动作,显得格外色情。

    身下的冰柱还在顺着臀肉慢慢的磨,又冷又硬的冰柱用力的贴着臀肉,压出一个肉坑,仿佛要压进肉里一般。

    臀肉变得冰凉,冰水顺着臀尖腿缝向下滴落到砚台里。

    就好像,就好像苏怀玉失禁了一样。

    苏怀玉失神的闭上了眼,想闭紧双腿,却无法动作。

    等到冰柱的表面完全变得光滑,赵淮才将已经变小了不少的冰柱移到肉缝花唇处,顺着饱满的阴阜部上下摩擦。

    怀中人的身躯先是绷紧,又很快放松,最终任由赵淮动作。

    先前完全被冻在冰柱里面碧翠的薄荷叶也有一点点的部分解冻,一片薄荷叶的叶尖从透明柱体内探了出来。

    叶尖随着冰柱的上下移动,拨动着花唇顶端的阴蒂环。像羽毛一样挠过敏感的花蒂,绵密又带着凉意的瘙痒,一道带着寒意的电流,快速地流窜过苏怀玉的四肢百骸。

    赵淮的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呜咽声。

    见苏怀玉终于来了兴致,赵淮的舌头探进苏怀玉的耳蜗里,一点点舔舐着。

    揉着大奶的手掌也已经不再冰凉,从胸下探进肚兜之下,抓着柔软又沉甸甸的乳肉,满足的揉按着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停着继续

    已经没有那么冰凉的冰柱挤开闭合着贴在一起的小花唇,娇嫩的阴唇贴上冰柱表面,丝丝清凉顺着嫩肉穿进火热的肉逼里。

    花穴口的嫩肉滑润,分不清是融化的冰水还是淫水。

    就在这淫液在润滑下,两瓣花唇艰难的夹紧冰柱。冰水混杂着透明的淫水,连成一道细小的水流,流到砚台之中。

    直到砚台中的水装满,再也装不下,多余的水淹过台沿,溢了出去。上方还有水珠,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夏日里,已经在冰盆放了很久的冰柱,其实并没有那么寒冷了。

    蹭在花唇上的冰块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有些寒意,再加上最初过于紧张,使得苏怀玉打了个寒颤。

    而磨到最后就只剩冰冰凉凉的舒服。

    苏怀玉靠在身后人宽阔的怀里,眸色朦胧失神,胸膛起伏,一小口一小口地喘着气。

    被蹭的得了趣,最后甚至会无意识地跟随着赵淮的动作扭腰挺胯,只不过动作过于微小,他本人甚至没有注意到。

    不过,赵淮则是国篇章的年轻人,正是对那遥远的国度感兴趣的时候。

    在听到学正说,来殷国出使的北章国王子要来国子监参观时。他便踊跃的报名,提出替学正操劳,帮忙接待。

    最开始,身为学子的闻瑄,其实是没有资格上前与乌石崇交谈的。只不过在一群将近四五十岁的朝廷命官之中,站在远处的闻瑄太过显眼。

    恰巧乌石崇对大殷的历史人文很感兴趣,而这部分是闻瑄喜欢和熟悉的。所以到了后面,乌石崇就指定闻瑄上前陪同讲解。

    如果闻瑄那时候知道自己后来将会遇到什么的话,一定会躲得越远越好。

    只是他并不知道。

    其实闻瑄最开始与乌石崇的相处还算美妙。

    乌石崇的大殷话说的很好。尽管穿着北章的胡服,但熟知大殷的礼仪。

    他解释,他有一个来自大殷的老师,在老师的影响下,十分想来大殷看看。如今总算来了大殷,果然如他老师口中那般美丽。

    眼中含笑,目光坚定,言语中充满向往。

    闻瑄被北章王子这番对大殷的“恭维”说的热血沸腾。胸膛之中对自己脚下这片土地极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对待乌石崇的态度便更加真切。

    但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闻小公子,为何不吃这桂花糕?这不是你说的,最喜欢吃的封京糕点吗?”

    “乌石殿下,谢谢,但我有些饱了。”闻瑄微微侧头,对着身旁的人露出礼貌的微笑,面色纠结,“不用叫我闻小公子,叫我恭安就好。”

    闻瑄一边应对着乌石崇的话,一边用余光注意着门口动向。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赵淮身边的应该就是苏怀玉。

    闻瑄的眼眸低垂,面色稍显凝重。

    果然是如此。

    “那可不行!闻小公子气质绝尘,是我见过的最符合老师口中“公子”形象的人,若是不叫公子,便是辱没了闻小公子的气质。”

    说完仿佛是自己被自己逗乐,乌石崇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闻瑄的耳边传来乌石崇的笑声。虽然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也只能尴尬的微微一笑,跟着对方赔笑。

    两人坐的很近,中间只有一个小案。闻瑄可以看清乌石崇脸上的表情,北章王子有一双与大殷人不同的绿色眼睛。

    而乌石崇每次笑的时候,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便会亮的发光。他笑起来很好看,应该说很有感染力。他笑得热烈,仿佛情绪总是外露的。

    按理来说乌石崇其实比闻瑄大上几岁,但笑起来却像草原上的大狼狗一样,最初闻瑄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但现在闻瑄已经清楚对方可并不可爱。不仅不可爱,还很难缠。

    这些天的相处中,闻瑄时常对乌石崇感到吃力。

    就是像现在这样。乌石崇对大殷的文化很了解,在平常的沟通中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不知道是不是北章民风较为开放的原因。他在与闻瑄的相处中,经常太过直白,做出一些让闻瑄不知道如何应对的事情。

    但闻瑄却对对方毫无办法。乌石崇是一国使臣,是北章王子。乌石崇的身份决定了他是大殷重要的客人,是闻瑄必须供起来的客人。

    闻瑄只能回以微笑。多亏了闻瑄这些年早就总结出微笑就好的理论,显然在这时也通用。

    恰巧此时赵淮落座,乌石崇也没有再找他麻烦,转而与赵淮打招呼。

    闻瑄心中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看向苏怀玉,试图寻找机会与苏怀玉说话。

    但乌石崇只是与赵淮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又来找他,闻瑄难以找到合适的时机。

    耳边传来咿咿呀呀戏曲声和乌石崇的说话声。闻瑄不那么从容地应付着乌石崇,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苏怀玉的事情。

    他之前与苏怀玉见面后,隐隐约约感到对方的状态不太对。后来又问自己大哥苏府的事情,但闻舟闪烁其词,显然是有什么瞒着他。

    苏怀玉是从三楼的最里侧的方向出来的,那边是镜月亭拍卖会最好的位置。回京后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都有哪位贵人在拍卖会期间去了镜月亭。

    对别人来说,探知京中达官贵人的动向是艰难的。

    但对于闻瑄而言,国子监里汇集了这封京之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女,定是有不少人如他一般也去凑了热闹,也许能问出些什么。

    事实证明结果也并没有令他失望。闻瑄在国子监内的评价良好,很容易就打探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

    虽然符合条件的有几人,但闻瑄猜测与赵淮有关。

    苏怀玉不再去国子监之前,才告诉过闻瑄,赵小侯爷想要与他交朋友。而如今会想起来,苏怀玉便是恰巧在那次沐休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国子监。

    闻瑄还记得好友那天,与他谈论回京的少年将军时,眼中的崇拜与热切。

    那生性胆小不愿与外人多接触的苏怀玉,在他的鼓励下才敢去找学正、却还要他陪同的苏怀玉。

    遇到事情总是想退后避让的苏怀玉,却在遇到赵淮后,义无反顾地鼓起勇气想要与其接近。

    闻瑄记得苏怀玉提起赵淮时眼中的光亮和向往,记得他紧张地问自己做的对不对。

    闻瑄记不清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

    他好像是,鼓励苏怀玉踏出新的一步,不要再封闭自己,而是,尝试着与这个世界交流。

    台上正唱着经典的《梁祝》,此间的四人却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戏。

    乌石崇刚用余光隐晦的看了一眼赵淮带进来的人,虽然长相不错,但整个人看起来沉闷无趣。

    远远不如闻瑄有趣。

    闻瑄国了,闻大人怎么会不着急呢。

    赵淮思及此处,愉悦的勾唇一笑。

    不知闻瑄利用乌石崇约见他和苏怀玉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个结局。

    贺寿,节目,大臣献礼,歌颂功德。

    秋日里的风凉爽了许多,不再燥热。在赵淮已经无聊的回想昨夜苏怀玉温暖软香的身子后。

    终于,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到了今天的正戏。

    轮到了卫延扬贺寿的时候了。

    赵淮直身坐正。

    看着卫延扬起身贺寿。陡然发难。

    当众质问卫慕清的血统不正。

    赵淮向高位看了一眼,三个人的表情各异,像是没有意识到卫延扬会在这点发难,极力掩藏的表情下都带着诧异。

    还没有等赵淮再想明白。乌拉拉的士兵就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齐刷刷的冲入场中。几千名装备良好的精兵,在喧嚣的叫喊声中,瞬间便围住了寿宴上的人。城墙上不知何时隐藏的弓箭手也蓄势待发,对准场内。

    刘国舅带领的本该守卫皇宫的禁军此时却消失不见,不知在何处。

    卫慕清身边的侍卫反应迅速,抽出了刀,将皇帝和大长公主护于身后,眼神警戒的扫过寿宴上的情况。

    而乌石崇自卫延扬贺寿之初,便不知何时与侍从退下。

    刚刚还在相互寒暄道贺的朝臣们立刻明白卫延扬想要谋反的意图,瞬间变了脸色。

    有老臣站起来质问卫延扬,却直接被身边的士兵压下。

    整个会场上,只有卫延扬一个人站在其中。

    在卫延扬的指控中,赵淮也听明白了何为“血统不正”。

    卫慕清的生母张氏,本是宫中的一名宫女。只因长得有几分像路皇后,便被送进了宫来。张氏言说是先帝在醉酒之后宠幸了她,但除了她与先帝没人能证明。且先帝当时因路皇后病重,已经多日不宠幸后宫。先帝宠幸张氏的日子,在记事本上没有准确的时日。

    其次张氏是夏日里进宫,只八个月就产下了卫慕清,便是血统不明最好的证明!

    卫延扬甚至找到了当初给张氏接生的人,以及当年和张氏一起进宫的同乡宫女,都可以证明卫慕清并非先帝血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