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T一边了”(3/8)

    他又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夹杂着呻吟。现在情欲褪去,他浑身都疼,射了那么多,他明天肯定走不了路。

    兰璔站起身。“你休息一下。”

    李盈洲缩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兰璔找了间屋子,应该是主卧,从书包里拿出显示屏看了看。这次的变化就大多了:

    乳头高潮:6次

    阴茎高潮:8次

    自慰高潮:2次

    高潮毁灭:1次

    情绪崩溃:1次

    其余暂且还是0次。同时,进度条也推进了一大截,0%变成了13%。4%的进度条则变成了19%。

    兰璔看着“情绪崩溃”那一栏,有点烦躁。

    他还真没想把李盈洲弄成这样,这家伙还是个处子,一整个晚上被弄得死去活来,截断高潮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过,兰璔对当强奸犯不感兴趣,最后也是看李盈洲真被吓着了,才停手逗了他一下。

    只是没想到他敏感到这种程度,被视奸了小穴就能爽,差一点,就在毫无碰触的情况下用后穴嘲吹了。

    外面咚的一声。兰璔回过神,收起显示器,大步走回主厅。李盈洲跪在沙发旁边,脸色发白,见他来了,立刻撑着重新站起来。

    “我没事。”他冷淡地低声说。“头晕。我自己能走。”

    他一只手松松抓着毯子,似乎犹豫着要不要遮一下,又觉得事到如今没有必要,最后还是一松手,让毯子掉回地上。他显得比平时更好看,裹满薄汗的淡蜜色身体几乎滴落甜浆,少年健康灵巧的双腿上欲红遍布,让人遐想。兰璔看着他走出一步,又是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兰璔一把将他扯回沙发上。李盈洲推了他一把。

    “走开。我要去浴室。身上痒。”

    “再休息一会儿。你现在动不了。不是看不起你,换谁都动不了。”

    李盈洲不说话了,低下头,牙齿紧紧咬着,眉头紧皱,眼眶泛着红。兰璔叹了口气。“我去找条毛巾。”他把果汁塞给李盈洲,“喝了。等会儿再吃点东西。”

    “你现在管我了?”李盈洲在他身后闷声说,抱着杯子缩回沙发上。“刚刚不是浑得很吗。叫你停你不停,是不是我抓强奸犯该连着你一起抓啊?”

    兰璔没什么好说的。他离开正厅,花了一分钟才在这鬼地方找到一间浴室,设备倒是很全,还有个看着就奢华至极的按摩浴缸。但同时,这里居然连个洗脸盆都没有。

    兰璔找到一个肩宽的小圆缸,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和毛巾、医疗包一起带回了正厅,在吧台接满水,端到沙发前。这么弄肯定会打湿地毯,但兰璔决定不替有钱人操心这种事。

    李盈洲也不在乎。他盯着那个圆缸。

    “你从哪儿找到的?”他小声问。

    “浴室里。坐起来。”

    “疼。”惊慌的神色在李盈洲脸上一闪而过。“好疼啊,兰璔,不会射太多,弄坏了吧。”他苍白的脸颊有了点血色,腼腆地看着自己被毯子遮住的腿间。

    任何人短时间射了五六次,都会被碾碎了下半身一样动弹不得的。兰璔有点不知道则怎么哄他,于是没吭声,扶起他一条腿,将温热的毛巾伸进里侧擦了擦。然后是另一边。腿心,会阴。臀缝间湿乎乎的地方。

    毛巾温暖舒适,兰璔的手又稳又轻,毫无威胁、也不带色情意味地蘸压着私密处。李盈洲忍不住抻了抻腿,将脚踝搭到他肩膀上,兰璔也没发脾气,只是拿下来放到腿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摩挲着他踝骨下的凹陷。

    最后是小腹。

    李盈洲的小腹肌腱分明,起伏又很柔和,恰到好处。怪不得扭起来那么漂亮。兰璔重新将毛巾浸满热水,拧干,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按揉着。

    李盈洲不情不愿地放松下来,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朦胧间感觉双乳也被轻轻擦拭、按压,激起一阵模糊的刺痛。他完全被揉搓迷糊了,以至于兰璔的手缓缓移到他的阴茎上时,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兰璔爬上沙发,半压住他。“抱住我。”

    李盈洲照做了,手臂搂住他脖颈、肩膀,腿抬不太高,就曲起来搭在兰璔身侧,滚烫的脸颊贴在他丝绸般柔顺半长的黑发上,磨蹭他从发丝间露出一点的耳朵。

    温热的毛巾整个覆盖住腿心,射精过度的阴茎,兰璔灵巧的手半握着他,舒缓、精确地揉搓着。

    不知为什么,疼痛停止了。缓和的、甜美的快感,重新从刚才被截断的枯枝断口泌出,越来越流畅、充盈,像是一条漫涌的小溪一样。

    “嗯……嗯、啊、啊啊……哈啊……”

    李盈洲眼睛半闭,小声在兰璔耳边喘着,胡乱磨蹭他的发梢。快感层层叠起。李盈洲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高潮了,但是很快,像装满了一个浅口的杯子一样,满溢的温水轻轻一荡,涌了出来。呻吟声微微磕绊了一下,变为高潮时心醉神迷的叹息。

    “……嗯、啊啊——啊——……啊……”

    淡淡的水一样的液体从阴茎大量流出,涂满李盈洲不停起伏的、重新染上红潮的小腹,留下让人浑身面软的餍足。毛巾离开了,片刻后又将他重新擦净。兰璔从他怀里轻轻挣出来。

    李盈洲软绵绵地躺在原地,没来得及哼唧,就被干干净净地塞回了毯子里。

    兰璔低声道:“好了。”

    李盈洲感觉自己没那么生气了。他心头依然闷闷的,没力气。他垂下头,滑回沙发靠垫上枕着,含混地咕哝:“你怎么这么熟练。你家不是混黑的,是开洗浴馆的吧。”

    “少说话,多喝水。”兰璔说。李盈洲明天嗓子也会疼。

    他懒得收拾了,把毛巾搭在一边。之前点的食物还搁在盘子里,看着相当不错,兰璔折腾这么久,也觉得饿了,端过来递给李盈洲。

    李盈洲吃惊地瞪着他。“这是凉的。”

    兰璔不觉得凉的有什么问题,他已经吃了一口了。看着神色疲倦的李盈洲,他调动起自己些许的愧疚心,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热一下。”

    “干嘛要热,热一下味道也不好了,当然是点新的。”李盈洲莫名其妙地说,摸索着把手机递给他。“我头好疼。你来点吧。”

    兰璔在沙发上坐下,李盈洲蠕动着凑过来,懒洋洋靠在他肩上,跟他一起看屏幕。兰璔有点吃惊。他忽然意识到,李盈洲的确是个钟爱肢体接触的人。

    他装模做样,爱慕虚荣,在床上偶尔显得聒噪造作。不过,他也有一种永恒介于少年与男人间的天真,会让他毫无羞耻地靠着另一个人的肩上,展露自己的亲近。

    男子气概是在警惕、恐惧和斗争中诞生的。李盈洲没有这种东西。

    兰璔扫了一眼,根据之前点的口味订了点东西,把手机丢回李盈洲怀里。李盈洲不满地啧了一声:“你长得挺像个文明人,干嘛老是粗手粗脚的,好好递给我不行吗?”

    “有什么区别?”

    “一次没什么,但老被手机砸到腿,是个人都会不痛快。这种事情多了,咱们再合拍也处不来。”

    兰璔不知道自己怎么跟他就“合拍”了,这家伙也太不记仇了,刚刚还泪汪汪地指着他鼻子骂呢。他没接话,感觉疲倦慢慢渗入肩膀,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窗外,望着漆黑的天空和闪烁的霓虹灯。他将手懒懒地垂在分开的腿间,遮住半勃的阴茎。

    一整个傍晚,他把李盈洲弄去了五六次,自己一次没射过。他不想射,但又懒得跟李盈洲解释,如果对方注意不到,那是最好的。

    忽然,他脖子被触动了。李盈洲还靠在他肩上,仰头摸了摸他的皮革颈饰。

    兰璔:“别烦。别碰我。”

    “我一直好奇来着,你干嘛一直戴个choker。”李盈洲说。“你是就喜欢这种风格吗?我可以给你买新的。戒指、靴子、渔网衫喜欢吗?我都可以给你买。”

    “不用。”

    “你涂过那种黑指甲油吗?”

    “没有。”

    “……”

    “……”

    李盈洲压低声音一笑:“你下巴线条真好看。兰璔,你漂亮的跟宗教壁画一样,就是那种雌雄莫辨的天使的感觉……我喜欢你的脸。你有你爸妈的照片吗?我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

    兰璔还在发呆,过了片刻才说:“李盈洲,你要是闲得无聊,还是继续躲沙发里哭吧。”

    李盈洲脸红了,直起身,想盘腿坐着,又龇牙咧嘴地把腿合上了。

    “你能别提这事儿了吗,刚刚真的特别难受,我控制不住的。但我想了想,你又没真的强迫我,最后也是我说不想做了你才停的。我要是继续跟你生气,感觉不太好。”他脸更红了。“而且刚刚还挺……挺舒服的,今天我射了好多次……到最后我感觉都要昏过去了。”

    “我不是说了?”兰璔忽然扭过头,微微笑了。“我会把你内裤弄湿到穿不了。”

    那条内裤还挂在吧台上,被淫水打得透湿。如果这里没有备用内衣,李盈洲明天就得真空长裤去学校了。

    李盈洲吞咽了一下,面红耳赤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闪开了,有点难受地嘀咕了一句。

    “你别说了……我现在真动一下就疼。”

    这时新订的饭送到了,兰璔去拿回来,竟然还附赠了一小瓶酒。他递给李盈洲:“喝两口,能放松神经。”热腾腾的美味佳肴完全看不出是外送,香蒜罗勒面包跟刚考出来一样,扇贝海鲜炒饭和肋眼牛排散出浓厚香气,嫩粉色的小切羊羔滋滋冒油。兰璔突然觉得饿了,坐下大口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盈洲突然说:“我要给你买衣服。”

    兰璔没搭理他,因为他在嚼东西,分心应付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公子哥简直浪费时间。等他抬手去拿饮料的时候,突然发现李盈洲一直在看着他。

    他带着小孩子一样的兴奋观察兰璔吃东西,眼神混合着好奇、愉快、诧异还有一点居高临下,就像观察一条可爱的流浪狗。他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被彬彬有礼地切开了,但是没吃多少。

    兰璔顿时被看得食欲全无。

    不过他很早之前就告诉自己,用不着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好的坏的都无所谓。他继续吃东西。

    李盈洲又看了一会儿,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甜点要吗?刚刚忘点了,楼下有一家很好的店,十分钟就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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