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表情发春了吗?”(1/8)

    这混蛋!

    李盈洲想一拳揍他脸上,看他给那张漂亮脸蛋买了多少保险,让他发笔横财。问题是,当他瞠目结舌地向下瞥了一眼,发现,自己那两颗不争气的乳头,的确把学生制服顶起来了。

    李盈洲一下子结巴起来,气焰顿消。

    “我……这……不是,这是因为……我平时就——”

    平时就这样?听着好糟。

    还是说,之前一直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摸我?那何止是糟,简直像疯了!

    自从今天早上被莫名其妙弄疼了阴茎和乳头,那奇怪的摩擦感就一直缭绕不去,还毫无规律,时轻时重。李盈洲本来就敏感得要命,加上昨天的意外,简直要疑神疑鬼了,总感觉有人在摸他。

    中途,这种感觉停止了一阵。没想到上学路上,在车里,忽然又有什么东西狠狠碾了他乳头一下,还使劲挤压他的阴茎!

    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让他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后视镜里,司机都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为了挡住微微勃起的胯下,李盈洲只好一路将大腿交叠,用手遮着。万幸,之后那怪异的触感又消失了,直到学校门口,他刚要下车,粗暴的亵玩就卷土重来。

    这次不仅是乳头和阴茎,甚至连后穴都被狠狠刮了一下。

    不是温柔的按揉,也不是色情的挑逗。什么又硬又尖的东西,在后穴外缘狠狠刮过,又扎入肉里,毫无快感,只留下一阵让人腰身僵硬的剧痛。

    李盈洲简直以为自己被针戳到了,一下子缩起来,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呜咽出声。

    好痛……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没有任何东西,司机还在,他也不好意思脱下裤子检查,只能颤抖着呼吸,等待刺痛平息。那看不见的锐物死死压在他后穴边缘的软肉上,无法挣脱也无法缓解,疼得他浑身冷汗,简直想哭。

    十几秒就像一辈子那么长,终于,又一次摇晃的刮擦后,那东西消失了,刺痛也随之缓解。李盈洲一阵脚软,勉强爬下了车,路都走不好了。

    更糟心的是,这样的折磨,他居然微微硬了。

    他立刻躲进卫生间,忍着羞耻拉开裤子,慌慌忙忙地抚摸自己。但他从来没在公共场合干过这种事,平时自慰都要夹着腿或用被子遮着,残余的痛感和焦虑一起,让他迟迟无法泄出。

    听到预备铃声,他几乎沮丧得要大喊出声了,只能勉强把半硬的阴茎塞回汗湿柔软的腿间,灰溜溜回了教室。

    他李盈洲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他狠狠回过头,对上兰璔目光——那家伙果然又在看自己!这回,对方倒是淡淡把眼神挪开了。

    现在知道躲了!怂货!

    李盈洲的妈妈虽然巨富,但是科研出身,对他成绩要求很高。随着课堂进度,李盈洲集中注意力,倒也渐渐不觉得难受了。直到下课,他才发觉自己裤子里糟蹋得要命,有些地方黏糊糊的,有些前液已经发干了,又冷又痒。

    本层的卫生间不能去,很可能会碰上同学。没想到躲到四级生的楼层,还是被人逮个正着。

    在兰璔毫无遮掩的注视下,洁白的布料被顶出了两个尖尖,由于出了汗,甚至有点半透明,透出淫靡的肉红色。李盈洲从小被调教体态,没有弓腰驼背的习惯,向前挺起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让乳首也在布料上轻轻摩擦。

    “你别看了……”李盈洲小声说,朦胧望着兰璔低垂的睫毛,热得发晕。

    从来没撞上这种百口莫辩的境况,兰璔还挨得那么近,视线滚烫地盯着他发情的乳头……这家伙不会是想摸吧,搞不好还会想舔……真够变态的。李盈洲想着就腿软,舌根一阵阵酥麻,跟准备好了接吻似的,唾液大量分泌,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兰璔走近了一步。

    “昨天被按在医疗床上磨了那么久,也没挺成这样。”他垂着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忽然抓起李盈洲的手,玩儿似的来回翻了翻,然后低头在他手背上随便亲了一下。“看来,比起强奸犯,还是我这种捞金的表子更讨李少爷喜欢。”

    “……”

    兰璔亲完就把他的手丢开了,抬眼一瞥,不由愣住,有些诧异:“喂,你舌头要掉出来了。这什么表情,发春了吗?”

    “……嗯、……”

    “什么?”

    “不是……!没有……发、春……”李盈洲颤声说,第一次垂下肩膀,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小了一圈。

    现在夹腿已经没用了,他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要是兰璔一低头,肯定不止看到他奶子,还能看到鼓鼓的阴茎,跟条管不住鸡巴的小公狗一样。李盈洲难受得要命,心脏狂跳到发疼,那种被人强行按在医疗床上、浑身瘫软无力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心想,看都让你看了,你亲我手干嘛。

    兰璔忽然抬头:“四级下课了。”

    李盈洲茫然地抬起脸,越过兰璔肩膀,楼道里还是空荡荡的。下一刻,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顿时嘈杂的交谈声涌出来,凌乱的脚步向转角逼近。

    李盈洲一下子惊醒过来,扭头就要往卫生间躲。兰璔一把将他拽回来,塞进旁边的清洁间里。

    “你自己处理下吧。”兰璔说。“射到地上的话自己擦擦,别给保洁阿姨留下心理阴影。”

    他扭头就要走。李盈洲一把拉住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你去哪儿?”

    兰璔:“回教室。”

    “可是……!”李盈洲听着远处的脚步声,又怕又燥又兴奋,整个人张着嘴喘出热气,瞳孔都要换散了。“站着,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兰璔兴致缺缺地,垂眼往李盈洲手上一瞥。“干嘛。”

    李盈洲被火烫了似的收回手,忽然古怪地腼腆起来。也许是他太兴起了,兰璔显得更好看了,眉眼高洁昳丽,逆着光,那审度的眼神让李盈洲像是第一次站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有种小声讲话,讨他开心的冲动。

    兰璔看他一直不吭声,有点不耐烦了:“说话。你还有什么事?”

    李盈洲本来就是一时冲动,不想一个人呆着才拉住他。此刻听他冷淡的语气,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心里的期盼一下子落了空,剧烈的羞辱和失落刺入脊梁,让他一下子动弹不得,愣住了。

    他昨天遭受无妄之灾,一整夜都做噩梦,没睡好,今天又莫名其妙被看不见的东西折腾,兰璔这神经病,亲了他的手还这么冷冰冰的德行,冷水当头一泼,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虽然不是特别完美,但也不是坏人,没做过什么该遭报应的事啊。

    他第一次觉得无助,孤身一人,忽然发现自己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没有,也没有能够依靠的人。昨天发生的事绝对不能报警,也不能告诉母亲,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兰璔,却一幅事不关己的混账样子。

    “算了,没事。”李盈洲冷冷说,拼命控制语气,不让怯弱的颤抖泄露出来。

    他希望兰璔赶紧走开。他甚至都感觉不到刚刚还汹涌澎湃的欲望,只剩下又酸又痛的感觉,一下下抓着他的胃。他不是个经常落泪的人——倒不是性格坚强,而是人生过于顺遂——尤其不想在兰璔面前哭。

    “……”

    学生的交谈声越来越近,第四级大考在即,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急着上完厕所赶紧回去做卷子。李盈洲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水痕,忽然,兰璔往前一步,一下子也挤进清洁间,反手拉上了门。

    瞬间,灯光和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不会被人看到了。李盈洲下意识大松了一口气。他等了几秒,忍不住抬起眼,还来不及看清什么,肩膀就被人握住了,往后一推。

    李盈洲在歪倒的擦窗器上连绊两下,后背猛地撞到放清洁剂的架子上,发出哗啦一声。他被人用力压了上去,兰璔身材纤细高挑,却滚烫有力,他完美的肌肉在光洁的皮肤下缓缓运动,暗藏着某种健身房里练不出来的东西。

    李盈洲想起他家混黑的传言,虽然不太信,心头也突突跳起来。

    “你不是要回教室吗?滚开。”他咕哝着,半心半意地推了兰璔一下。

    他有点喜欢兰璔最后总是听他的话,让他立刻没那么生气了。兰璔的顺从带来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他再高傲,再超然,再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最后都得屈服。

    因为他喜欢李盈洲。

    虽然口不择言地骂了一通,但李盈洲心里明白,兰璔不图钱,不然不会一直不来搭话。那么,出于某种原因,兰璔就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他。

    一想到这儿,李盈洲就觉得对方那讨嫌的性格、存疑的道德准则、乃至和外貌极不相称的粗野做派,都可以容忍了。

    兰璔忽然嗤笑一声。

    李盈洲:“笑什么。”

    兰璔懒懒说:“装模做样推什么,你倒是用力啊。”

    ……讨嫌的性格,说来就来。李盈洲脸一下子热了,心想这家伙真是一点顺坡下的智商都没有,怪不得穷得衣服都洗烂了。就这破德行就混不了黑,长再漂亮也没用,第一天送去给大姐头当小白脸,第二天就要被高跟鞋抽死。

    再奇葩的舔狗也是舔狗,要有舔狗的规矩,李盈洲不想惯着他了,狠狠推了一下。

    “滚开。”他咬着牙又说了一次。

    这次,兰璔的确往后踉跄了一下,但程度远小于预期,让李盈洲有点吃惊。兰璔不等他反应,一把抓住他腰,把他按回架子上:“行了,算你赢。我没吃早饭,没力气跟你较劲。”

    两人差不多高,挨得近了,呼吸咫尺可闻。李盈洲自己用着高档漱口水,张嘴就是淡淡的柠檬味,却感觉完全被兰璔的气息裹住了。越昏暗,越看不清,越心猿意马,李盈洲感觉什么痒痒的东西拂过脸颊,意识到是兰璔的睫毛,一阵战栗刺得他肩膀都轻轻耸起来了。

    兰璔双手竟然轻轻搂着他,搭在腰间,再往前凑一凑就要接吻了。李盈洲胆子大起来:他本来就是个为所欲为的人,想要的东西,很少有得不到的,此刻他想抱住兰璔,让那具消瘦修长的身体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骨头顶着骨头,深吸一口气。

    他还来不及动作,兰璔忽然张开嘴,潮湿的热气扑在他嘴唇上,跟若有若无地吻了一下似的。

    兰璔低声问:“还痒吗。”

    “……什么?”

    扶在腰上的手一路引着火向上移去。兰璔一手塞进他嘴里,拧住他舌头,一手在他柔软的胸肌上随意捏了一把,用拇指按住他一侧乳头,缓慢、用力地一揉。

    “……!呜、唔嗯、……”

    舌头别捏得好酸,两颊都酥软了,嘴合不拢。李盈洲闷闷呻吟了一声,口水已经顺着下巴滴下来,流到兰璔手腕上。明明没有接吻,这景象中的淫靡却更胜一筹,李盈洲说不清楚,整个人往下一滑,被死死顶在架子上。

    兰璔动作非常慢,微凉的指腹隔着布料压住肉粒,向上推去,连乳晕都被淫弄得鼓起。动作虽然慢,力度却很粗鲁,整团饱满柔软的胸肌都被推起,泛起红潮。

    李盈洲没想到会突然被人玩了奶子,含着手指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哽咽。刚刚还在发情的奶头淫软无比,兰璔将肉粒随意挤压拨弄,压入上方,用指甲轻轻挤着快速抖了几下,然后绕着圈开始揉弄。每一点角度变化都缓慢至极,好像吃准了不会迎来反抗:李盈洲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满面红晕,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腰间不受控的抽动、微微上翻的双眼,揭露了他意乱神迷的状态。

    “呜、……”

    手指抵开牙关,在嘴唇间插送、顶撞,用来品尝味道的软肉好像也变成了性器官,浸透淫水,任由亵玩。李盈洲急切地吮着,有些力不从心,很快浑身汗湿潮红,恨不得化在架子上:第一次,痒得要命的乳头被别人揉了,隔着薄薄制服也能看到,软红的乳头已经被拧成了深红色,点缀在汗湿的胸膛上,另一边无人照拂,可怜兮兮地磨蹭着布料。

    他的双手捂不住呜咽呻吟,软软地垂下来搭着兰璔的手腕。现在,让他用力推也不可能做到了。

    兰璔淡淡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放开被捏得胀大了一倍的肉粒,用两根手指压住两边布料,快速拉扯摩擦起来。

    李盈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眼眶都红了,挣扎着吐出嘴里的手指,用酥软发春的舌头含混咕哝哼唧:

    “伸、伸进去……伸进去摸……”

    “……”

    “伸进衣服里……摸,摸那里……”他拼命挺着肿胀的奶头。

    兰璔毫不客气地将手指塞回他嘴里,这次直接塞到指根,蜷起来,用指节将里面有待调教、活泼多话的软肉狠狠夹拧。李盈洲猛地挺了下腰,腿夹紧了,眼皮要闭不闭地颤动着,瞳孔微微向上翻去。

    “还是不了吧。”兰璔不用任何花样,只缓慢地画圈揉着那不停抽搐的软肉。“你们有钱人,不是经常要联姻吗。结婚前就被人直接摸了奶子,以后会被你贵人妻子嫌弃。”

    李盈洲含混呜咽:“没关系,你偷偷摸……”

    他抵着货架扭动,简直要被弄疯了,偶尔从情欲中惊醒般睁大眼睛,又惊又耻地看着自己胸口,和那只玩弄他奶头的手,每两秒,神情就重新陷入迷乱。“要射了……要射了……”

    正好。兰璔按着他软肉揉完一圈,将被欺负得充血滚烫的淫荡乳首夹在指间,又狠又快地拧了一次、两次——李盈洲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挨不住地向后躲开,却无法挣脱,反而奶头被扯得老高,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咽,腿一下站不住了,跌软下去。

    他嘴巴大大张着,舌头被玩得收不回去,两颊潮红,浸满淫水。

    兰璔把裹满唾液的手指在他脸上抹了抹,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夹着鸡巴自慰,翘着屁股,上半身瘫软下去,腰肢狠狠痉挛着——看姿势,还真看不出是在射精还是受精。他没有解开一颗扣子,却扭动得衣衫凌乱,从微微扯开的领口,能看到一侧乳头又小又嫩,另一侧被蹂躏得红肿可怜,熟透的红果一般

    “……”

    兰璔微微出了口气,向后半坐到保洁人员的收纳桌上,拉开制服长裤的拉链。被内裤包裹的阴茎从敞开的拉链口顶出来,拱起一个厚实的弧度,估计硬了有一会儿了,前液洇出一个深色的湿点。

    他没有把涨热的鸡巴掏出来,只是托在掌心,轻轻揉了揉。宽大的校服外套不停垂下来,有些碍事,兰璔一只手拽起下摆,随口咬住,一边慢慢挺腰,隔着布料摩擦掌心。

    他小腹莹白纤细,肌肉线条分明,肚脐都很漂亮,因为欲望而覆着一层薄汗,平日冰冷疏远的身体显得色情温暖。上方外套边缘,隐隐露出淡粉色的乳首,随着他的动作在阴影中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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