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乱跑被迷晕卖掉蒙眼走绳磨阴蒂坐地勒B飚尿红烛滴蜡(2/8)

    青年不满地瞪大双眼,然而那双圆杏眼毫无威慑力,魏玙直接被逗笑了。

    洞的位置很巧妙,青年下身只能被迫翘着屁股站立,而墙壁宽度极厚,将上半身都撑了起来。闻燕有些受不了这难以启齿的姿势,不禁抬头巴巴地望向男人。

    “啪叽!”

    而男人恶劣地玩弄着,大龟头肆意顶弄,在青年的嘴里横冲直撞,一会戳得脸颊突起,一会用龟头磨蹭舌根,青年滑嫩的口腔变成了可以恣意妄行的鸡巴套子。

    闻燕啼泣着辩解道,“小穴好疼,要坏了。”

    肉棒又一次瘫软下去,青年伸长脖颈,两腿紧绷,嘴里不停地哭喊着。然而魏玙依旧冷酷无情地撸动肉棒,一次次唤醒性器,又一次次将大量蜡液滴下。

    闻燕有苦说不出,只能更加卖力地伺候男人,希望早点解放。

    很快肉棒的每一处都被红蜡包裹,连两颗卵蛋都没被放过,连续的快感和疼痛交替折磨着闻燕,小腹不断抽动着。

    魏玙正在气头上,但被青年娇气的模样萌得不行,还是忍不住起身将妻子抱起,稳稳地放在床上。

    魏玙怒极反笑:“这才哪到哪,为何你老是不听话,既已结婚那便安安分分在家不好吗?”

    魏玙勾起嘴角调侃着,左手像逗小狗一样挠了挠闻燕的下巴。

    “为什么要独自出门,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有夫之妇还来到这里玩乐,知不知错,嗯?”

    说完,男人操着鸡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浓郁的腥膻味滚入青年的鼻腔,逼穴不自知的湿透,屁股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蚌肉般的阴唇收缩起伏着渴求着阳具进入,大力操干熨平每一丝褶皱。

    鲜红的蜡液滴在了青年雪白的乳头上,刹那间凝固在皮肉上,滚烫的刺痛激得闻燕乱滚,但被男人牢牢按住在床,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样不能动弹。

    然而青年却发现自己想卡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回头看了看,两堵屏风一样的墙壁立着,中间有一个洞,洞的边缘一圈用真皮包裹着,自己的腰肢纹丝合缝地卡在中间。

    青年似乎意识到什么,局促地躲进床里面,但床总共就那么大,显然无济于事。魏玙一把拽住青年的脚踝,生生将他拉了出来,举起手里的红烛凑近青年……

    阳具戳顶到喉咙内壁,青年生理性反胃喉腔紧缩,倒是更紧致地裹住肉棒,魏玙爽得倒吸冷气,不舍地从温暖的口腔里抽出,更用力地挺进闻燕的嘴中。

    “呼,夫人的小嘴可真妙啊,为夫百试不厌。”

    射精后的疲惫袭来,青年闭上眼睛慢慢失去了意识。

    “还不起来,要在地上赖多久。”

    闻燕被脸上的击打感弄醒了,一睁眼便看到男人褪去下装,腰胯连带着蜜色大腿摆动着,儿臂粗的鸡巴一下下扇在自己脸上,粗壮的柱身和表面突起的青筋都带来了强大的视觉冲击,再加上肉棒炙热的温度,闻燕害羞得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不,不要,不要烫我——”

    身后梨花木椅上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外出找人的魏玙,男人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朝闻燕勾勾手指道:“过来。”

    魏玙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左脸,声音沙哑,扶着肉屌的手上也青筋暴起,想来是忍了许久。

    男人将铐锁套上青年的脚踝,随后为他穿好衣服……

    闻燕瘫倒在地上,无力地将麻绳从身下扯出,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魏玙被裹得舒服极了,嘴里发出低沉的叹息,随后一手拖着青年的下巴,小腹收紧发力,摆着胯骨将肉屌往喉咙深处塞去。

    粗壮深褐色的鸡巴拍打在光洁嫩白的脸上,鸡巴甩动着打得皮肉一颤一颤,时不时像动物留下气味标记一般蹭弄着青年。

    闻燕泪眼朦胧,满脸潮红,像破布娃娃一样吐出舌头,失神地望着上方,两腿间早已湿哒哒,将床单打湿一片。

    说完男人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红烛,点燃后向闻燕走去。

    闻燕乖顺地张大嘴,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出的更顺利,男人的龟也头不在收着,次次都碾过舌根冲进喉管深处。

    魏玙显然也注意到了,狠狠扣弄下凝固的蜡片责骂道:“骚货,这样都能硬!”

    燃烧着的蜡烛在男人缓缓往下,一路从奶头到小腹,闻燕看着越来越往下的蜡烛,害怕道:

    “呜,对不起,我只是太无聊了才想出来逛逛,呜呜我,我不小心进来的,不是故意的……”

    “呜啊啊啊啊,好烫,要破了——别,别滴了。”

    口腔内唾液不断分泌着,粗硬的鸡巴有完全将嘴撑开,嘴唇嫣红湿漉漉地吮吸着,但还是有口水来不及下咽,顺着肉棒流了下去。

    一连串蜡液被滴在奶子上,像红梅绽放在了肌肤上,疼痛刺激着大脑,然而闻燕却发现自己的肉棒慢慢硬了起来,诡异的渴求着疼痛。

    “噗,燕燕真可爱,接下来可不客气咯。”

    “呜啊,肉棒要断了啊啊啊……真的,真的要坏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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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射,射了——”

    魏玙将蜡烛扔到一边,摩挲着青年的脸颊,眼神痴迷地盯住闻燕,嘴角微勾掏出了一条幽黑的链子,锁链很长,一端连着铐锁。

    无情的蜡油落在了高翘着的肉柱上,肉棒痛得半萎下来,魏玙伸手粗鲁地上下撸动起来,强迫青年重新挺立。

    魏玙不作声,将肉棒上凹凸不平的蜡液扣下后,继续重复着手里的动作。渐渐手下的龟头分泌出液体,青年无力呼喊,嘴巴微张,只是躺在床上抽搐着接受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快感叠加到了青年的阈值,闻燕再一次被滴到龟头后,肉棒哆哆嗦嗦地挤出精液。

    “张嘴,牙收好。”

    得益于每天早晨起床的口交服务,闻燕现在可以熟练地将男人的阳具吞进吞出。口腔湿润温热,如丝绸般裹着男人的肉棒,灵活的小舌嘶溜着绕着柱身打转。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好,好难受——”

    “咕叽……嘶溜,唔——”

    闻燕又痛又爽,愈演愈烈的快感一阵阵涌上阴茎。然而当阴茎再次硬起来后,男人又将蜡烛挪到肉棒上,这一次蜡液攒得更多了,像一汪泉水倾泻下去,可怜的阴茎被浇了遍,连龟头上都沾满了蜡。

    “唔啊……”

    魏玙边抹着青年脸上的泪滴边逼问道。

    周而复始,青年眼中沁出泪水,眼尾泛起一道红痕,小巧的鼻子气喘吁吁。

    闻燕完全没想到是魏玙,原本紧绷的神经这下彻底松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朝男人撒娇道:“你吓死我了,呜呜,没力气了——帮帮我嘛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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