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像女人一样c吹”(回忆/春药/羊眼圈G到崩溃c吹)(2/8)

    当口塞阳具被人取下,他顾不上酸痛难忍的喉咙与口腔,迫不及待地开口:“求”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没有愤怒或痛心,空白的大脑只有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忽然很想问记忆里那个小小少年:在无数次看见弟弟和儿子搂着他脖子肆意大笑,文静内敛的楚晖捧着书经过、又在远处回头张望时,在想什么呢?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方生当然信任楚晖。但如果问他,是信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被心理变态养大的反社会人格,还是信自己从婴儿时期就抱过的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亲儿子,和贯穿了他三分之一人生的爱人呢?

    姜沉和田甜甜面面相觑。

    “哥,这件事是我错了,您别老想其他的。”

    重重打扮、装饰好后,再——放回去。放回到那个地狱里。

    当方生闯入敌人老巢地下室时,楚晖几乎要用“一滩血肉”来形容,早已不成人形。

    不知何时结束的楚晖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吓得姜沉一激灵,喏喏不知如何作答。楚晖倒没多为难他,转头就笑道:“走吧,逛逛艺术馆。”

    绝对黑暗中,姜沉听着自己快速的、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无数次希望自己能够就这样心动过速地死去。但没有。他仍然被困在这痛苦的现世,动弹不得。

    方生摆摆手,打断了他。

    地又“帮”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电击下彻底崩溃,舌头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直接被干傻了说不出话,性器胀到发疯,穴口流出的白液都被不断抽搐的肌肉打成淫旎粘稠的白沫——看起来更像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塞不下了汩汩流出——再电只会无力地发出沙哑而破碎的呻吟,承受了超载刺激的身体再给不出太大反应,才大发慈悲地停手,表示看来这种方法不行、要换个方式呢。

    冰冷的酒液奔涌着冲刷湿软的甬道。姜沉被激得浑身发抖。其实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灌肠,但自己给自己清洗总是慢慢来的,贴合体温的甘油一点一点逐步灌入。楚晖却显然没有体贴人的习惯,整瓶红酒直接插进来,在重力作用下简直是汹涌地往肠道内灌。

    ——姜沉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极罕见的,他的手在抖,竟握不住皮带,金属扣落到地上发出轻微脆响。他慢慢伸手,却不敢触碰,最后只将手掌轻轻覆盖在楚晖脖颈上那条环绕的黑曼巴蛇纹身上——触之凹凸不平的质感也在明晃晃地彰显着,这里曾经是一道巨大狰狞的疤,只不过被纹身遮盖住罢了。

    是真的地狱。姜沉无法形容这种痛苦。比起现在,他甚至怀念起方生,起码方生操进来的是实打实的滚热、坚硬、粗大的性器,带来的也是直白粗暴的触感,痛是痛,爽是爽,一切清晰明了。

    楚晖顺从地脱去上衣,转过身,露出的却并非常人想象中养尊处优、处处精致的少爷应有的细皮嫩肉,反而满目疮痍到让人悚然。

    楚晖默然。

    从分区小主管变成二把手的贴身保镖。放在以前可能还教人多琢磨,但在方生坐实楚晖地位后,就成了当之无愧的好事。认识的人纷纷恭喜他入了二把手的眼,以此为踏板,成为隆升高层指日可待。知道楚晖真实面目的姜沉僵着脸,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从身前到背后,连着两条手臂,没有一处完好光洁的肉。光是长长的、密布针脚的撕裂伤口,绕着身躯便是无数道。随后还有烙印、枪伤、切割伤口数不清的创伤。密密麻麻,遍布周身,像一块曾经粉碎得彻底的瓷器,被勉强拼起来,却掩盖不掉千疮百孔的痕迹。

    “花有了。”楚晖微笑着说,声音柔和,“——该有酒了。”

    以方生那护眼珠子似的态度,楚晖保镖都是以小组为单位的,不少他一个。

    铁链哗啦啦转动,他被拉扯得前倾。姜沉已经不想去思考他现在是怎样古怪的姿势了,仍是小腿贴紧腿根的跪姿状态,身体却像以膝盖为支点转动,臀部高高抬起,最后只有膝盖还贴着茶几,全靠锁链的拉扯维持着平衡。

    感到姜沉的迷茫,田甜甜好心提醒,“楚晖。知名慈善家、新锐企业家、药新集团董事、大律师、首都大学客座教授、国际艺术协会理事兼”

    他要如何去想、如何与自己相处,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最钟爱的妻子、最疼爱的弟弟、最宠爱的儿子,都背叛了他。唯一自始至终保持忠诚的楚晖,却被他怀疑。

    后穴一凉。菊蕾被冰冷的异物强行戳开,紧接着,他闻到了弥漫开的葡萄酒香。

    “也还好,我能忍”

    无数叠加下,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猛烈进攻。他被日到眼冒金星,颤抖着深深吃下炮机侵犯的后穴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肠道痉挛着绞紧,犹如失禁般大量喷水,哪怕性器被牢牢堵住、分毫液体都渗不出,仅靠后穴流出的淫液,就将垫在身下固定位置的毛毯都彻底打湿,简直像是从水中捞起来似的。

    书房角落茶几上,充当着人体雕塑的姜沉如是想骂。

    鬼知道为什么方生总觉得他弟弟是个脆弱小少爷。就姜沉自己的惨痛经历来看,楚晖的力气比谁都大,就算双腿是假肢,也不妨碍能一次次把姜沉折磨到想死。

    姜沉对这样的分不清是痛是快的折磨无所适从。他早已习惯忍受疼痛,七岁时就在黑街和另一帮半大小子斗殴,被打断胳膊也蛮不在乎继续,实在疼到抬不起胳膊了就拿牙咬,生生从对方领头者身上撕下一块肉,把所有人都唬住,成功当了附近年纪小的小小群体中的头儿。疼痛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却对这样痛苦、麻痒、酸涩交织的剧烈快感无能为力。

    “当然有关。你以为这博物馆是谁花钱赞助的?”

    前些天楚晖忽然把他要到了身边,理由很充分:上一个保镖被刑堂废了,姜沉用着顺手,就来吧。

    “是哥对不住你。”方生说,声音哑得厉害。

    很快,他就在难以逃脱的折磨中精神崩溃,呜咽着求饶,想说他服软了、认错了,求求让这一切停止吧、最起码让一次次逆流的性器射出来吧,他认命了,做什么都好,让这一切停下吧,可——

    方生没有接话。

    他浑身赤裸,涂满白色颜料,一根根铁链缠绕在他身上,将他固定成与那堕天使雕塑相同的跪姿。肩胛处安上了巨大的白色羽翼,同样的折翼形态,沉重的翅膀压得姜沉弯腰,又被铁链牵扯,别扭的姿势让人呼吸不畅。恍惚间,俯身跪地的姜沉感到了那堕天使同样的煎熬。

    “我更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和‘艺术’有半点关系吗?”

    而现在,足足五个羊眼圈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致命的瘙痒从肠道深处一路蔓延,到最后几乎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在彻骨的瘙痒,痒到极致,几乎变成痛觉。他感觉整个内脏都痛苦地揪成一团,分不清是痒是痛,偏偏药物作用下极度兴奋敏感的身体在这痛苦中又品尝到快意,一次次地攀上巅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可怖的是,还有尿道带着对前列腺的直接刺激,颤抖又带动连接着乳头的夹子、不断刺激着两颗充血挺立的可怜果实,身体本就在药物作用下敏感到极致,视线受阻、听觉受阻,一片黑暗里的触感也被放大到了极点。

    他们潜伏了那么久,终于决定在这关键时刻准备行动,一举击溃隆升,谁知却被察觉到异样的楚晖发现,提前拿走了u盘。

    这次不是那过分激烈的、死去活来的快感,要温和不少,却也让他如今敏感到极致的身体越发难以忍受。肚子里的东西好像长了脚——考虑到这些卵中包裹的能够遥控震颤的元件,或许不是“像”,姜沉已经对楚晖会拿出怎样奇怪的黑科技都不惊奇了——自动自觉地,自己挪动脚步向出口走去。毫无疑问的,依然在震动。

    可无论是脏话谩骂还是求饶恳求,都被牢牢堵在插在口腔内的假阳具下,什么也不能说。

    他盯着海报上“首都大学国际艺术博物馆开馆仪式”一行大字,灵魂质疑。

    “那好。”

    “——从政不好吗?”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能有这么多疤。清瘦的脊背上,一条金属脊骨破开薄薄的皮肉,勉强咬着两侧血肉不被撕裂,但薄薄的皮肉上承载的却是更多的伤疤。

    放在一天前,姜沉都想不到,他这个所受教育匮乏、这辈子除了安全学校就没上过学的家伙,有朝一日能踏进a国最高学府的礼堂,穿得人模狗样的,和另一群人模狗样的家伙一起听那位据说是什么伯爵的老外发言——天可怜见,他连26个字母都认不太全啊!

    方生的愤怒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动作。楚晖却似乎从身后的久久沉默察觉到什么,轻笑一下,声音满不在乎:

    “——楚晖!!!”

    “而且我不觉得他需要人保护。”

    这种情绪是不正常的。姜沉童年没得到过正常的教育,靠偏科的体能测试和金钱贿赂进的安全学校,但也在课堂上学过类似心理病症:受害者对掌握着他们生死的罪犯产生扭曲的好感、依恋、甚至爱意。

    一根玫瑰直直捅进了尿道。

    他的肚子几乎瞬时就鼓起来了,又因姿势的关系被自己曲起的双腿挤压着,憋胀感越加强烈。比起被异物逆流进入的怪异排泄感,更强烈的是酒精直接的刺激,冰凉的液体刺激得肠道下意识痉挛,倒灌的液体简直像一拳拳砸在腔道里似的,在姿势下往深处流,姜沉感觉就要顺着胃部从嘴巴吐出来了。

    “你不应该保护楚公子吗?”她问。

    楚晖忽然回头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但没用。

    “嘶”

    姜沉只能翘着屁股,肠肉被反复外翻带出,又被操回去,在瘙痒与快意下抵死抽搐痉挛,连前方高高昂扬的性器,都成了被操干的器具,被剥夺射精的能力,只能一遍遍在尿道与前列腺被摩擦、振动的甘美快意中,泪流满面地,一次次抵达更上一层的高潮地狱。

    方生大脑一片空白。

    至于为什么不将一切告诉方生……

    但也没能算清。

    老外发完言,进入推杯换盏的环节。姜沉听不懂,也懒得听,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溜到最外边寻清静,结果就和这种时候也带着电脑加班的田甜甜撞个对脸。

    隔了几秒,方生才勉强收敛情绪,收回手,示意楚晖穿起衣服,“还是疼得忍不住,要用毒品来镇痛吗?”

    姜沉一瞬瞪大眼,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被铁链悬吊着只有膝盖支撑的身体晃动起来,岌岌可危的平衡又逼得他不敢再动,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却让后面将捅入的酒瓶口咽得更深。

    花样还没看出来,先跟着楚晖全国东奔西跑,生动形象地体验了一把当代优秀青年企业家的繁忙行程。姜沉往会堂中心看了一眼。楚晖在这种时候格外如鱼得水,优雅仪态在周围人都精心打扮的包围中依旧出挑,很快吸引了不少人与他攀谈,他笑容得体,从容以对,连那位同样被人众星拱月的伯爵老外都和他聊起来。

    他说不出话。

    “是啊,”姜沉语气恍惚,“我为什么在这?”

    他竭力咬牙,不想发出太难堪的呻吟,却仍然在地喊着些什么,因为口塞什么也听不出来。他的大脑也停滞了,在那舌头舔上来的地发生。

    一开始,他试着骂方生来转移注意力,又试着背诵安全学校那些虽然并没有几个人真的遵守、但起码听起来浩然正气刚正不阿的口号与规则,但无济于事。

    唇角愉悦勾起,楚晖笑意渐深,“就由你来当吧。”

    “唔!”

    这头衔多得能砸人了,看样子她还能无止境地念下去。姜沉嘴角抽了抽,“行吧,哪天他去从政竞选议员我都不意外。”

    艺术。姜沉就更不懂了。他只是麻木地跟在楚晖身后,尽职做个保镖,不时随着楚晖欣赏的夸赞微微点头,假装听懂了那些点评。

    面前是一座堕天使的石雕。赤裸的男性天使俯身跪地,脊背拱起向下弯去,后背折断的双翅被锁链洞穿。更多的黑色铁链与深绿荆棘缠绕在他身上,又在荆棘上开出花。

    答案无从得知。也没有时间继续去想。

    哦。花。

    明胶卵表面的花纹凸起其实早在一次次融化中不剩下多少了,但架不住这样缓慢但清晰的挪动、震颤。姜沉又一次高潮了,或许高潮就从没停止过。敏感的肠壁遭受了太多刺激,如今只能无力地分泌着肠液,好像柔顺地讨好着这些外来异物,主动润滑着通道供它们滚动离开,又在一颗接一颗的挤压、震颤中软成一滩水,尽管已经停了电击,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依旧一路从尾椎窜到后脑勺。

    天注定的缘分背后是外力推动的算计。不算完美的计谋,只是方生不会主动怀疑。

    当剩余的这些卵里,绕过隆升私自和海外购买。当着外人的面方生维护足了楚晖面子,现在要来算总账了。

    隔了几秒,田甜甜率先发问。

    “”

    啊,对。保护。

    或许是他虐待动物最完美的报应吧,现在楚晖的状态已经和那时他埋下的小动物们一样糟糕。甚至更糟。

    这或许不是最佳的办法,却是彼时十三岁的楚晖在短时间内所能想到最保险的方法。他不知道还有谁会是叛徒,起码他相信自己是安全的。

    ——楚晖的花样还真他大爷的多。

    但尽管理智上一清二楚,他仍然在方生让他重见光明的一刻感动,并因对方掌握着随时能让这场地狱终止的权力,心知肚明自己中计了,但仍然清醒地、不可控制地感到喜悦,甚至依恋。

    不得不说楚晖这家伙居然真会画画。姜沉跪在茶几上,楚晖就端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前慢悠悠地画。特制的颜料在他身上涂出荆棘,连立体感的阴影透视都考虑到了。画完楚晖特意搬了面落地镜让他自己瞧,根根荆棘与铁链交织缠绕着,这幅人体彩绘与那堕天使雕塑比起来,除了没有花朵,真就别无二致。

    因为他也知道答案。

    好消息是楚晖多少留了点良心,把枝干上的刺剪掉了。坏消息是良心有,但不多,尖刺并没有剪得特别干净,总留下些底部不平整的凸起。不算扎手,却形成了天然凹凸起伏的摩擦道具,这样毫不留情地捅下去,给娇嫩的尿道带来极大的刺激。姜沉被捅得牙根都在发酸,很想弓腰躲避,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花朵整根没入。

    “过些天回趟y国吧。”他说。

    楚晖松了手,插着花的性器就弹回去,艳红的一朵花安静地躺在并拢的腿间。雪白的腿面肌理分明,红色的碰撞越发鲜明。假如忽略姜沉覆盖在白色颜料下看不太清的扭曲表情,画面竟然有些唯美。

    楚晖嘴角挂着笑,在姜沉惊惧的目光里拨弄出他埋在腿间的性器。这根自打遇见方生就备受折磨的玩意儿此刻光溜溜的,剃了毛后也被涂上了白颜料。楚晖轻轻搓弄它,满意地听见身边人传来隐忍的喘息,随后手腕微转——

    就像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最深爱的家人们,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楚晖慢悠悠的脚步停下。

    然后再度注射药物,往后穴、乳头、尿道棒等表面涂上厚厚的特制药膏,既是保护,以免长时间充血兴奋状态下的器官坏死,也具备催情效果,让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身体更上一层,连性器都被尿道棒上的药膏浇灌,到后面,连尿道都成了一件挨操的玩意儿。

    姜沉回答田甜甜:“还有其他人呢。”

    为了最大程度复刻雕塑,除了铁链,还有许多雪白的皮质拘束带固定着姜沉的身体,却让他此刻连晃动都做不到,只能握紧背在身后的双手,试图借力来转移注意力。

    姜沉:“啊?”

    姜沉憋了半天,从他干瘪的词汇库里搜肠刮肚,“很美,很好看。”

    “你为什么在这?”

    当眼罩与耳塞终于摘下,太久没看见光亮的眼睛本能地眯起,他看见眼前的方生几乎感动到无以复加。

    楚晖在往他肠道里灌酒。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