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C了母亲三天三夜()(3/8)

    陆小舟成了本朝最年轻的状元。

    他又攒了一笔钱,独自出了府,准备亲自送去给陆妙竹。

    小宅子里。

    人去宅空。

    陆小舟摸不着头脑,这宅子很小,是当年陆妙竹买的,现在陆妙竹不在这,可屋子里还算干净,可见主人就算是出远门去了,也没走多久。

    他极有耐心,坐在屋子里等着。

    从中午,等到傍晚,又等了一夜,又等了一个白天,到了第二天深夜里。

    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徐从进了门,他不是陆妙竹,所以陆小舟没有反应。

    徐从提着灯笼往他眼前一照,陆小舟依旧没有反应。

    “你怎么在这?”徐从只有他一个儿子,这儿子又十分争气,所以格外招他心疼,放下灯笼,竟是脱了外衫,给陆小舟披上。

    陆小舟看着他,问道:“我娘呢?”

    徐从动作一顿,不敢回视,低头道:“你娘不是在府里吗,你跑这来干什么?”

    “我说我亲娘。”陆小舟没让他成功转移话题。

    徐从定睛看了儿子一会儿,认定儿子是个聪明人,和他一样的聪明人,所以他实话实说了:“她是个娼妓,你是状元郎,你也不想想,哪日她要是被人找出来,那可是你最大的污点!”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倒也自觉,投了西凉河了。”

    “往后你就好好当你的状元郎,爹还在官场上,一定把你扶上青云之路。”

    陆小舟只觉得脑袋里有一根弦断了似的。

    陆妙竹投河了?

    他舍弃掉自己宝贵的发呆时光去读书,去搞一些金银,不就是为了给陆妙竹?不就是为了让陆妙竹将来能安度晚年?

    现在告诉他,陆妙竹没了,那他做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陆小舟抬脚去了西凉河,京城有宵禁,但禁卫军认出他和徐从的身份后,又乖乖退下,陆小舟站在西凉河边上,盯着黑黑的河水。

    凭古代的技术,想要从河里找出一具尸体,太难了。

    这也是陆妙竹投河的原因吧,她这个“污点”,彻彻底底消失了,再也没可能成为别人攻击她儿子的把柄了。

    徐从怕他跳河,急得抓耳挠腮。

    陆小舟站到凌晨时分,又回了小宅子,他是不可能自杀的,自杀后,下一世恐怕又要从婴儿开始。

    他要混吃等死。

    他再也不读书了。

    陆小舟不去皇宫任职,任凭徐从怎么后悔劝说自扇巴掌,还是恼羞成怒威胁他,都不为所动。

    直到把徐从逼得在小宅子一通乱杂砸,掀翻了床上的被褥。

    一堆金银首饰掉了出来。

    陆小舟盯着看了一会儿,蹲下来,捡起一支金镯子。

    确定是他九岁那年给陆妙竹的。

    他记忆力很好,将金银首饰一件一件数了一遍,最终确定,他给陆妙竹的东西,陆妙竹没去当,没去花,全都攒了起来。

    那她这些年靠什么吃饭?徐从会给她钱吗?还说是她又重操旧业,“自力更生”了?

    一切问题的答案沉在西凉河河底,再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爹,我要去做官。”

    陆小舟站了起来。

    徐从满脸惊喜。

    这一世做官之路很艰难,但陆小舟不惧艰难,在老皇帝死后,一步一步走到了权臣的位置,然后随便给他爹扣了个罪名,每日游街示众。

    他还抱着希望,万一陆妙竹没死呢?万一陆妙竹不是投河,只是隐姓埋名了呢?

    陆妙竹那么爱徐从,肯定舍不得看徐从受苦,如果她还活着,看见了,肯定要出来相见吧。

    陆小舟等着。

    等到了小皇帝长大,等到了徐从不堪折磨死了,等到了小皇帝开始夺权,以弑父为罪名,将陆小舟流放。

    陆小舟开始被流放各地,从天南,到海北,从壮年,到暮年,他还是没死,还是在被流放中。

    那个对他很好的嫡母寿终了。

    陆小舟彻底没了顾忌,开始在流放路上讲故事,讲徐从和陆妙竹的故事,讲陆妙竹投河的故事。

    一传十,十传百,如果陆妙竹还活着,总有一天能传到她耳朵里,她应该能知道,陆小舟想见她。

    八十多岁。

    皇帝已经换成了当年那个小皇帝的孙子,小皇帝的孙子从小听过他的故事,对于陆小舟当年的政见,也是抱以支持的态度,当即招陆小舟回朝廷。

    终于结束了流放之旅。

    在半路上,陆小舟摔了一跤,于当夜去世。

    竹林里。

    “法师你清醒一点,我是明玥!”陆明玥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动作却并不算果断,甚至有些迟疑。

    问玄法师是她爷爷的朋友,少年时参悟佛法,容貌俊美,始终维持在二十岁左右,后来因为外表为寺庙惹来了太多桃花,于是将容貌维持在了三十岁,一脸禁欲圣冷,凡人莫近。

    唯一的朋友就是她的爷爷,陆小舟。

    陆明玥父母早逝,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学习医术,也认识了问玄法师,从幼年时本能地亲近,再到少年时的羞涩。

    但她知道两人没可能的。

    且不说问玄法师根本不近女色,就算近,也不可能对老朋友的孙女下手。

    这一次是因为--

    “问玄法师,你中毒了!”

    陆明玥刚一说完,裤子已经被问玄法师脱掉了,她躺在竹林柔软踏实的土地上,咬了咬下唇,忽然不再说话。

    这毒很难解,而且会在体内留有余毒,唯一能彻底清除的办法,就是用合欢之术,将毒素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她体质特殊,就算毒素被转移到她身上,也能自动化解。

    不如帮法师一回?

    也当成全她自己。

    问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全凭身体本能行事,压在陆明玥柔嫩青涩的身体上,不停摩擦亲吻。

    他含住陆明玥的一个乳头,同时用手抓揉着陆明玥的另一个乳房,下半身不停地耸动摩擦,炽热的阳具顶在陆明玥的阴户上,却不得其法。

    两人缠绵了许久。

    陆明玥作为医师,对于人体的了解,不次于情场老手,问玄反而有些不解其道,她忍着羞涩,伸手过去摸到问玄的阳具,只觉得烫的惊人,随后扶着阴茎,对准了自己的体内。

    问玄本能地往前一挺。

    “疼!”陆明玥吃痛出声。

    细窄的阴道第一次异物入侵,立刻缩紧抗拒,紧紧咬住冲进来的阳具,问玄只挺进去一半,陆明玥已经觉得十分疼痛。

    然而失去理智的问玄,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竟然又是用力一挺,全根没入,随后开启了猛干狂冲,阳具一次次挺入陆明玥体内,又抽出,再猛地插进去。

    陆明玥痛得“嘶嘶”倒吸冷气。

    问玄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陆明玥青涩的奶子,揉捏按压,随着腰部的耸动,有节奏地抽干,粗长的阴茎顶进陆明玥的小穴里,逐渐带出湿润的淫水。

    有了润滑之后,问玄抽干的速度更加快速,单纯的活塞运动,仿佛某项竞技比赛一样,只不过这次竞技比赛,是在陆明玥身上举行的,而选手只有他一人。

    陆明玥从最初强忍疼痛,到后面慢慢可以忍受,再到逐渐配合起来。

    看着问玄法师的脸近在咫尺,陆明玥脑子一热,吻了上去。

    如果是平时,问玄法师绝对会震惊嫌恶地避开,可现在却只是愣了一下,竟然乖乖张开双唇,任由陆明玥探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探索起来,继续向深处。

    他模仿着陆明玥,也伸出舌尖,与她交缠。

    陆明玥伸手搂住问玄的脖子,与他深吻,下体承受着问玄的侵入,不仅不像刚开始那样痛苦,她反而希望更深、更快。

    问玄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长腿,胳膊有力,在腰部被陆明玥用双腿缠住之后,他竟然直接托着陆明玥的屁股,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

    陆明玥被操得上下颠簸起来,屁股被顶撞得向上腾起,又重重落下,蜜穴主动吞吃着问玄的阳根,花蕊深处被肉冠不停撞击碾磨,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肉棒进攻的速度猛烈迅速,仿佛打桩机一样,一次次与陆明玥的身体深处紧密交合,做着原始而激烈的活塞运动。

    “法师,慢一点。”

    陆明玥刚一说完,高吟一声,蜜穴猛地一缩,死死裹吸住了问玄的阳具,她挺起胸膛,双腿颤抖,搂紧了问玄的胳膊,陷入了高潮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等她恢复了之后。

    问玄又开始了抽插,将她青涩但是湿润的身体当做肉套子一样,不停地将阳具递送进她的体内,阴茎柱身全部插了进去,抽出时,带出些湿淋淋的蜜水。

    两人最隐秘的地方紧紧交合在一起。

    陆明玥用力缩紧了小穴,希望能带给问玄更好的体验。

    问玄躺在了地上,陆明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扶着问玄的胸膛,屁股翘起,吐出鸡巴,往下一坐,看似狭窄细小的蜜穴,又能那么粗长的阳具吞吃进去。

    她最初还有些羞涩,后面逐渐熟练起来,以骑乘的姿势,在问玄身上尽情放肆吞吐。

    陆明玥看着问玄失神的目光,心中既甜蜜又悲哀,她得偿所愿了,可是等法师清醒过来后,会怎么看她?

    她抛却杂念,决心只贪一晌欢愉。

    问玄如今全凭本能行事,陆明玥低头吻了过来,他回以深吻,同时往上挺腰,配合着陆明玥的骑乘,阳具撞进她的小穴里,他吮吸着陆明玥的香舌,想要往更深处探索。

    数百次顶撞交合之后。

    问玄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将肉棒撞进陆明玥的蜜穴里,随着最后一次深入,阳具一挺,在陆明玥的小穴里全根没入,龟头朝花蕊深处射出精液。

    竹林里,只听见两人的喘息声。

    陆明玥俯在问玄胸前。

    许久。

    “怎么会这样?”

    问玄恢复清醒,先是感觉浑身轻松,毒素已经解了,随后发现了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陆明玥,还有两人身上的痕迹。

    陆明玥为了救他,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问玄满心愧疚,老友陆小舟寿元将尽,闭了死关,现在还没出现,恐怕凶多吉少了,所以在之前就拜托过他,请他照料陆明玥。

    但是他做了什么呀?

    这是老友的孙女!

    问玄叹了口气,将晕过去的陆明玥打横抱起,带回了寺庙中。

    毒素通过合欢之术,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陆明玥身上,无论是出于基本的知恩图报,还是出于老友之前的恳求,他都必须要为陆明玥负责。

    山洞里。

    陆小舟对镜一照,鹤发童颜,是个修仙界出了名的医仙,属于名声大,走哪儿都可能被人认出来的那种。

    又不谈恋爱,维持那么年轻的面貌干什么?

    他运转体内灵气。

    鹤发还是鹤发。

    童颜逐渐逐渐衰老憔悴,从少年模样,变成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

    他的情绪还沉浸在上一世里。

    陆妙竹的死,教会他一件事情,无尽的轮回里,会遇见无数的人,可是遇见再多的人,也不会出现相同的那个。

    一次擦肩,可能就是永别。

    这人生更无趣了。

    陆小舟不能自杀,不然恐怕下一世恐怕还是胎穿,从婴儿做起,过于无力的人生他接受不了。

    他也没有心思再去跟恋爱脑斗智斗勇。

    且活着吧。

    修仙界人均延年益寿,驻颜有方,就像一个拥有超高福利的国家,是那种捡垃圾都能活下去的社会。

    所以陆小舟就去捡垃圾了。

    他现在从外表看,是一个真正的白头老翁,所以也没有人与他为难,时不时还有人可怜他,主动给他送些干净的食物和清水。

    一路南行。

    陆小舟找了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捡垃圾,捡垃圾的时间久了,他也养成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一觉睡到大中午,然后去捡垃圾吃,最后去听说书人说书。

    “且说那小医仙陆明玥,可是上一任医仙陆小舟的亲孙女,医术能赶上她爷爷的八成,可惜啊可惜,医者不能自医。”

    “她死了!”

    说书人说到这停了一下。

    众人呦呵着催促他继续说,有人扔了几块灵石上去。

    说书人将灵石收好,才接着说下去。

    故事俗套。

    无非是小医仙爱上了和尚,一个追,一个跑。

    最后问玄法师被魔教围堵,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陆明玥用心头血做药引,救活了问玄法师,自己却死了。

    故事让说书人说得跌宕起伏,观众感慨纷纷。

    只有陆小舟一人漠然,打开半旧的水壶,仰头喝了口水。

    恋爱脑,也是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爱情啊!

    他懂不了,也不想懂,只能躲。

    修仙界底层资源丰富,吃喝拉撒睡,捡垃圾足够满足一个人所有的基本生理需求,但是上层的天灵地宝也是稀缺的,竞争激烈到可能伤及人命。

    所以会有孤儿诞生。

    这些孤儿流落到底层,大部分也都不愁吃喝,吃着百家饭,慢慢长大,但也有一些会受欺负和觊觎。

    尤其是貌美的小姑娘。

    陆小舟从几个男人手里抢来了一个小姑娘,他毫无色心,跟救猫狗一样,看见熊孩子欺负猫狗,总归要救一救的。

    救了,就养着。

    教她识字读书,教她医术和毒术,等她的本事足以自保后,陆小舟寿元也快尽了,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了。

    “师傅,你就算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至少给我取个名字吧。”绿罗裙的少女满眼哀伤。

    如果不是被这个老人家救了,她可能早就被侵犯,然后被卖掉,一辈子就毁了。

    老人家教她本领,她就认对方当师傅。

    “你的名字,你自己取,你的路,将来自己走。”陆小舟声音逐渐轻微,最后一句话是:“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恋爱脑。”

    绿罗裙少女含泪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傅老是担心她恋爱脑,但她真的没有啊,她自幼见惯了那些臭男人的恶心嘴脸,她怎么会相信男人呢?

    师傅除外。

    可师傅也要死了。

    她依照陆小舟生前的嘱托,将陆小舟的尸体沉入河底,当做水葬。

    绿罗裙少女站在岸边,从白天站到深夜,凝望着水面,看到了水中孤月倒影,虽然师傅是个糟老头子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师傅就像天上的一轮孤月,清冷孤寒,不可接近。

    “上一任医仙是陆小舟,我要胜过他,名字里一定要有个舟字。”

    “水舟月。”

    “师傅,我想好自己的名字了,我就叫水舟月。”

    十年后。

    一向清净的寺庙,经过一场大火之后,已经成了废墟,众多僧人脸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目光茫然地聚集在旁边。

    老僧人痛心疾首,甩手道:“我早说过,她是妖女!”

    “妖女?我是祭月教教主!”

    水舟月从教主位置上站起来,一脚踩在扶手上,霸气地昂起下巴,冷笑道:“秃驴,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剩下的舍利都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找出了一点点线索,自己是当年修仙界四大家族混战时遗落的孤儿。

    真研究起血脉来,可能跟四大家族还有点旁枝末节的关系。

    但是谁稀罕?

    那一场混战不过是四大家族争夺灵宝,于是把手下人当做耗材的一场试探,后来和好了,也没人追究混战的来源,也没人在乎混战后的结果。

    说是修仙。

    不还是你争我抢,不还是日月转了几千年,站在修仙界上层的,仍然是那四个姓?

    她不服。

    既然有更高的位置,她就要坐上那更高的位置。

    既然有更迷人的权力,她就要得到那更迷人的权力。

    不择手段的得到!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她只要成功了,等千百年后,由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家族,视她为祖宗的后代们,自然会为她歌功颂德。

    “月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问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水舟月回过身,望着问玄,声音嘲讽:“月儿?是哪个月儿?是陆明玥的玥,还是我水舟月的月?”

    问玄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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