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误会与解释/玩N肚脐交(4)(未全垒渣)(2/3)
身上全是他的东西。
狗男人悠闲地坐到茶几旁,慢悠悠地拿起上面摆放的水壶,边倒边问我:“你被虫子咬了?”
真美啊。
有些怪,看着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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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更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上还莫名多出来了好些红色痕迹,看起来像是被虫咬的,前几天明明睡的还不错,也没见身上有痕迹,虫子这是又回来了?还搞潜伏期呢?
自那天撞见狗男人跟赵家主的“暧昧”后,赵家主还亲自跑过来一趟,跟我解释澄清,让我不要误会,说自己心里有人,看不上别的男人。
想想以前学句读的过程就让我抓耳挠腮,我的句读还是狗男人教的,前世我就不怎么擅长文言文,那段时间里,狗男人时常被我气的脸发黑,最后在我俩共同的努力下,我终于学会了句读。
好兄弟。
翌日。
黑暗中,身下低喘声连续不断,萧景暄低骂了一句,又含住对方的胸口,将那内陷的乳头狠狠拽出,一边吃一边用下身拱着对方肚脐处。
赵芝兰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沉重,哀叹不止:“没有,她们失败了。”
呵呵,没被虫咬很高兴吗?看我被咬很高兴吗?
一觉下来,我总感觉身体有些沉重,还有些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尤其是肚脐眼那里,又麻又疼,难道是睡姿不对的原因?
怎么听故事也要被刀啊。
被这般亵玩,司荨额头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时时发出低喘声,面色红润地想让人咬一口。
接着也不知道咋的,又引入他们母亲故事,这时的我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忽悠,还搁那认真地听赵家主讲狗血故事,最后被虐的泪流满面。
听到我的疑惑,赵家主面上一顿,过了片刻便给了我解释,说她跟狗男人是好友,此次是想帮狗男人去科考,所以才收成客卿,还说他们的母亲是过命的交情。
“没有。”
果然,虫子无处不在,啊,好痒,真是又痒又痛。
视线只剩下那洁白的后颈,萧景暄冷笑一声,将手伸进对方亵衣内,一路向下,抓揉着对方柔软细腻的胸口,烫热的手掌把司荨激地发出了声嘤咛,甜腻又淫荡,萧景暄忽视着身下早已硬起到鸡巴,熟稔地拽起那深藏的乳头,轻轻揉捏。
我:“别喝了,这是昨天的过夜茶。”
再往上是对方白皙优美的脖颈,司荨很白,萧景暄一直都知道,他的视线强烈地仿佛要将司荨吞吃入腹,手指也开始缓缓上移,最终覆在了对方嘴唇上方,他手下动作发狠,把那樱红的嘴唇蹂躏地发红,变得糜烂又娇艳。
穿好衣服后,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轻不重,意外的沉稳,转头看去,发现是狗男人,只不过对方与平日有些不大一样。
“之后呢,她们找到她们夫君了吗,成功逃出来了吗?”
看来晚上要在房间多烧些艾草,挂些香囊了。
10
狗男人举起茶杯,眼神似笑非笑,没有言语。
那天,狗男人发现我放在床上的新被后,竟嗤笑了一声,不过还好,嘴里倒是没吐出什么毒液,这事也就这么掀了过去。
最后,腥腻的精液味道开始弥漫在这昏暗的厢房,萧景暄低头,满意地欣赏着身下人的模样。
这时,窗外掀起了一股大风,发出了嘶吼的声音,月光下,那摇曳的树影仿佛要吹断似的,黑影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声音冷淡又诡谲,在莹莹的月光下,可看到黑影身上沾满的大片红色血迹。
除此以外,赵家主还跟我吐槽了几句狗男人,引的我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回过头一想,狗男人是客卿啊,主人这么嫌弃客卿,为什么还要留狗男人在家里,我也这样问了。
“昨晚你回来了?”我点了点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狗男人这下要学习,一般都要半夜才睡,我睡了好一会,他才上床,我们俩虽然睡一个床,除了冬春两季,都是两床被子,除了怕冷的时候,我是真不想跟狗男人睡在一起,感觉有些腻歪。
嘴唇被人亵玩,惹得床上那人的不满,对方翻了个身,只留后背给萧景暄。
狗男人一副吃饱饭餍足的模样:”起来了?”
噫,凭什么虫子不咬他!
大约有半个时辰,房门便被打开,发出了不轻不重的咯吱声,一道黑影赫然出现在房内,来人面色冷硬,在看见床上的身影后,来人面色俨然柔和了不少。
见到这美景,萧景暄的喉结微动,手不自觉地覆在对方锁骨处,细细摩挲着那片肌肤。
萧景暄听见后,重哼了一声,翻上床,伸手就将人翻过身,快又凶地扒开那松垮的亵衣,双手重重地揉捏着对方的胸口,白皙细腻的胸肉从小麦色的手指溢出,涌上了点点红痕,萧景暄不敢弄太狠,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
我恶狠狠地看他。
狗男人轻笑:“虫子?”
萧景暄放轻脚步来到床边,黑暗中,他神色不明,眼神却在死死地盯着那床边的人儿,对方是缩着身子睡的,双腿还夹着被子,因为动作,亵衣的领口开了大半,滑到了肩膀处,对方洁白精致的锁骨徐徐展现在萧景暄的眼内。
狗血,我的人生大敌,令我又爱又恨。
后来,我很少见到赵家主了。
他看起来很高兴:“没事。”
呵呵。
狗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整个人跟卡带似的,后又动作自然地放下茶杯。
拿命来,狗比!
唾,我内心大骂!!
狗男人居然有些沉默:“嗯。”
我眉头委屈地一拧,大哭。
见他这样,我不爽地询问:“昨天有虫子咬你吗?”
狗男人最近又忙了起来,每天看一大堆的书,名字搞地我头晕目眩,翻开书本便是繁复琐杂的文字,古代的文言文没有逗号和句号可以用来区分,所以要学习句读。
我点了点头:“是啊,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它怎么钻的,胸上都有,这年头真是的,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