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跳蛋开完会给男秘书当坐垫(2/5)

    “太慢了,爬快点。”秦风冷声道,遗憾手头没有鞭子。

    秦风一步步走近,冷笑一声:“别装了。”

    抬起时,男人扯着狗链项圈,发狠撞击白茶的圆臀,女秘书爽得两眼发直,嘴角流出口水。

    “唔!唔唔!”

    “你乱说什么!”白茶想往后退,却被男人摁跪在地上。

    白茶娇躯痉挛,狗链项圈收紧,她瞳孔涣散,张了张嘴巴:“嗬嗬……”

    “啪啪啪啪!”

    男人微抬起臀,让许玲转了个方向。

    秦风沉沉坐了下去,粗重地喘息着,声线磁性:“母狗,做秘书呢就是要为总裁分忧。”

    许玲闭眼感受着,男人的屁眼从额头滑到嘴唇,厚实的囊袋擦过脸颊。

    她哆哆嗦嗦地,将夹在乳沟的遥控器拿出来,电击开到最大档。

    许玲伸长了舌头,任由男人狂野地蹭过,她两手抱起腿弯呈字,安静地等待,骚穴流成了一条小溪。

    等秦风最后一记深插,射出浓精时,被操成破布娃娃一样的白茶也尖叫着潮吹了。

    许玲目光涣散,被骚水喷得一脸水光。

    白茶为许总感到屈辱,更让她羞愤的是,她居然脸红腿软得厉害。

    皮质项圈套上脖颈,秦风提着狗链,从白茶的花穴摸出粘腻的水。

    落下时,臀肉啪啪扇打着许玲的贱脸,爆满厚实的精囊如两根鼓槌,在清冷的眉眼、鼻梁、脸颊上狠狠敲打。

    尖叫被男人的屁股闷住,许玲翻着白眼,剧烈地颤抖,快要抱不住腿弯。

    女人胸快要撑破白衬衫,跳蛋塞在黑色蕾丝内裤里嗡嗡作响,骚水喷了一滩。

    “许、许总?!”

    白茶在窒息中艰难点头:“母狗给……坐垫用骚水……洗脸啊啊啊啊!”

    “啊啊啊!”

    俊美男人随意道:“母狗想要什么就自己弄。”

    秦风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腿一动,将白茶抖落下来,而后一脚踩在白茶的后脑上。

    秦风将她提了起来,小儿把尿式抱操:“骚货,装什么?”

    随着秦风起身,坐垫终于露出那张清冷的脸。

    被分忧的总裁,鼻翼两侧都被精囊压住,嘴巴被后臀堵住。

    “不要!啊啊啊啊啊!!”

    男人拧了拧,积蓄的骚水洒了白茶一脸。

    尖头皮鞋狠狠踹在阴蒂上,剧烈的痛与爽袭来,白茶无助地颤抖着高潮。

    许玲胸口窒闷,眼前发黑,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抬起了一些,令她有喘息的空间。

    跳蛋锲而不舍地放着电流,许玲全身剧烈颤抖,崩溃地达到了高潮。

    “唔唔唔!”

    冷不丁被尖头皮鞋踹在骚穴,白茶弓起腰痛叫。

    “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主人,轻一点啊啊啊啊!”

    她伸着几乎没有知觉的舌头,在窒息中奋力用红唇汲取稀薄、骚臭的空气。

    “呜呜主人快起来,我们不要这样做,许总会难受的”

    “爬过去,关门。”

    白茶跪趴起来,被秦风牵着狗链往门口慢吞吞地爬,流下了羞耻的眼泪。

    女人闭着眼,深深陶醉。

    秦风舒畅地低吟,注意到许玲的指示,骂道:“贱狗,骚死你算了!忍着。”

    腥臊的气味无孔不入,重大的力道噼啪扇打,呼吸成了更为困难的事情。

    女秘书淫荡的大屁股扭来扭去,可不管怎么晃,都逃不过男人的皮鞋,被无情地踹了一下又一下。

    有力的臀肌再次坐下来,许玲满足地呻吟,她的软舌在男人的精囊上舔舐,手指向下边。

    黑暗,温热,腥臊的环境里,许玲感觉到,男人的屁眼往额头方向滑去。

    肉棒抽走,大股的骚水喷出,浓稠的精液从骚穴里滑落。

    秦风将她往后拖了一小段,沉沉呼了口气,硬得不行的肉棒对准穴口。

    美人五官变形,彻底被当成坐垫使用。

    操弄的动作一停,白茶高撅着屁股,脸埋在男人的皮鞋上,饥渴地收缩小穴,含糊不清地哀求:“主人,求主人操我……”

    她艰涩地咽了咽,指着两人的连接处,讽刺道:“你就喜欢这么骚,这么贱的人?”

    大股的水冲出内裤,汹涌地喷洒。

    “白秘书,啊不,母狗,不想让人发现,就爬过去把门关上。”

    进来开门时,白茶踩着小高跟轻盈地走进来,而关门这条路,白茶恍惚感觉自己爬了很久,才终于到达。

    “啊啊嗯好舒服,刚才林主管拿来文件要总裁指示签字,唔啊一会儿要拿晚礼服过来,晚上总裁有个慈善晚宴……”

    最后,白茶屈服地关上了门。

    “唔嗯。”

    秦风嗤笑:“她不是总裁,是我的坐垫。我在她脸上操你这条母狗呢。”

    卡在座椅中间那张冰冷莹白的脸,在男人臀肉狂猛的扇打下红肿不堪,淫水与精液混合着糊了一层。

    男人的皮鞋被冲刷得水亮,埋首在另一只鞋上的白茶也受到了滋润。

    随着秦风狂插猛操的动作,那张绝美的脸被一次次快速地碾磨,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腥臊的味道传入心扉。

    她下意识将嘴巴大大张开,精液摇摇欲坠,终于掉进红唇。

    “还是说你希望我现在就操你?”

    “流了这么多水啊。”

    疼痛消散,一股舒爽的感觉从花穴传来,白茶张开嘴巴无声地急喘。

    “是不是他逼你的?他给你下药了?”

    “谁让你发骚,上班时间挨操逃避工作的?跟我汇报一下接下来的日程。”

    白茶被秦风塞进桌底,他回头看了一眼,许玲手在大奶子上揉搓,期待而又兴奋地看着他。

    “你也是个骚货,对吧?”

    白茶跪在办公桌下,屁股高高翘起,闻言小腿抖了抖。

    修长的大手退出来,在白茶羞愤的目光中,把骚腥的淫水抹在巴掌大的小脸上。

    跳蛋放出一道道电流,刺激着敏感脆弱的阴蒂。

    白茶像被一道雷劈中,简直无法相信,那个被坐到一脸潮红享受的人,居然就是自己一直崇敬的高冷总裁。

    她被踢着骚穴驱赶回了办公桌,秦风脱下脏污不堪的镂空三角内裤,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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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常年健身,手臂稳稳地托举着白茶,上上下下地耸动腰身。

    即便是这个时候,女人也没有起来,她依然待在男人的胯下,徒劳夹紧的双腿被跳蛋震得抖个不停。

    “是,”秦风懒懒应了一声,他拉开抽屉拿出了什么,霍然站起身,“我就喜欢骚的,怎么了?”

    “被、被主人操。”

    沉浸在坐脸和电击跳蛋中的许玲呼吸一窒,新姿势让她脸上的重量更沉了。

    白茶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呼吸艰难,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在她的脸上驰骋,操另一个骚货。

    白茶脑袋被他的皮鞋压着,呼吸都有些不畅:“嗯啊啊这样不好……”

    很快,许玲发出闷叫,男人的屁股更为狂风暴雨地朝脸上砸来!

    屁眼坐在女人香软的舌头上,阴茎在许玲眼前飞快地在骚穴中插进抽出,淫液喷洒在她的脸上。

    “母狗,你打扰了主人处理工作,现在应该做什么?”

    接着,他似乎是对准了,一杆入洞,肉棒齐根没入骚穴里。

    “她爽着呢。松一点,贱逼!”

    “主人很忙,一会儿可就顾不上你了。”

    打桩机一样操弄,胯骨相撞,男人爆满的囊袋擦过清冷的脸,撞上另一个女人圆润的大屁股。

    淫浪的叫声响彻办公室,传到许玲的耳朵里,她似乎也跟着满足了,好像也有一根青筋暴突、又长又大的肉棒在骚穴里贯穿。

    她想夺门逃跑,秦风稳稳地往回一拽狗链,女人的呼吸被剥夺,头往后仰,狐狸眼无神地瞪大。

    秦风丢开她的裙子,一扯狗链,乌黑锃亮的皮鞋踩上已经湿掉的花穴。

    白茶拍掉他的手,一双狐狸眼闪着泪花,还想要挣扎。

    秦风掏出遥控器,在电击一列上点了两格,随后把遥控器塞到许玲的乳沟里。

    秦风往回拽着狗链,漫不经心道:“许总已经当了很久的坐垫。脸上都有味道了,母狗用骚水给许总洗洗脸,怎么样?”

    秦风小儿把尿式抱着白茶,垂眼命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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