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壮阳药(?)(2/8)
明明是在对电话那头说话,严戥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他的,他顽童似的坐在地上往后仰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只手里还勾着那块风骚的靛青色布料,陈点居高临下看他,却生出一种被压在身下的屈辱感。
“嗯唔——!”
“穿上给我看。”严戥按着他的腰让他在自己的阴茎上摩擦,陈点又开始抖:“你放我下去,啊啊…呜,我会穿的,会穿。”
干涩的穴被干出了水,紧皱的眉头因为快感显出媚态。严戥扣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的额头也因为忍耐而布满汗珠,陈点不经干,已经射了一次,软趴趴地攀着他的胸膛,鼓起的胸部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想调笑几句,下一秒却变了神色。
而现在严戥把他压在衣帽间的地毯上,用膝盖磨他的下面,他前端的阴茎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因为尺寸不大,凸起一个很小的形状。
可爱的阴茎挺起来也不过掌心大小,陈点真的是诡异的艳丽,有少女的乳房、少年的阴茎,下面的逼呢?严戥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一阵寒意,紧接着便伸长了腿以躺着的姿势为自己套进了那条靛青色的布料。
严戥摸着他的小腹,肉棒在他薄薄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圆形,听完陈点的话他忍不住笑:“吃饱了吗?”
“其实这样就很好看。”严戥吻住他的下巴,闭着眼睛地吮了一口,像吸他的奶子那样,陈点一侧的耳朵戴了银质的耳环,漂亮无害的脸生生多一分戾气,严戥接他回家,在车上就被那东西晃了一路。
“舒服吗?”
严戥从柜子里找出配套的胸罩,一边给陈点脱衣服,微微鼓起的乳房在他身形纤细的身体上有些诡异的恶心,严戥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一点很小的乳粒,把玩似的轻轻碾压,陈点仰着脖子:“嗯…”
他们缩在衣帽间的角落接吻。一开始只是碰着,陈点是不会张开嘴巴的,因为严戥不喜欢太亲密的吻。但严戥似乎想要尝试,他扣住陈点的脑袋用了些力,像蛇吐信子一样试探陈点的唇,来回舔了两三次,陈点便张开了嘴。
“一点都…啊!”
“嗯…啊,喜欢…哥哥,轻一点。”好看的小脸沾了情欲,陈点被干得又是流泪、又是流口水,舌头无知无觉地伸出来,潮红满布,仿佛吃了媚药。
07
他或许,天生就是淫荡吧。
“呜…”
相比较而言他实在是被亏待,严戥吻他、咬他的奶子,为他手淫,对他汁水泛滥的地方视而不见。
严戥看清楚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和陈点靠得太近了,这是他法:“好痛…啊,顶到了,呜…哥哥啊!”
“塞满了…太,好撑。”
“怎么回事,陈点,你怎么了?我没进去啊。”
陈点想要告诉他,是因为这半年来被他弄的时候都没有真正地地高潮过。总是不够,不足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仅仅射精无法让他满足,贪吃的嘴永远在失去,没有被给过任何东西。
“啊…啊,不要,不要磨,我喷出来了。”陈点崩溃得撑着身子想要让那根东西出来,严戥往上猛地一顶。
“我想碰一碰下面,可以吗?”陈点俯身将奶子递到严戥嘴边,对方却迟迟没反应,他可怜地用乳头摩擦严戥的嘴,仿佛已经听到了严戥的拒绝。
还少了点什么呢?严戥看着他细白修长的脖子。
严戥脱了他的裤子,因为要换上比基尼,他的内衣也要脱下。严戥看他赤裸洁白的身体,双手一摊示意他自己来:“快点,我们还要出门吃饭。”
他们的性生活频次只能说是正常。
透明的液体打湿了白色的床单,紧接着床单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陈点的女穴流出颜色很浅的血色。陈点眼神失焦,任凭严戥怎么叫他都打不起精神。
“玩你奶子都有感觉,是一直都有感觉还是被我碰才有感觉?”严戥伸出舌头从他的小腹处往上舔到他乳房中间,“为什么这么敏感呢,每次弄你都要哭。”
碍事的内裤被他扯掉了,半软的阴茎一颤一颤,出水的女穴竟然也被阴茎操开了一般,露出里面两瓣阴唇,难看又诡异,严戥不想看,又想看陈点扭曲痛苦但快乐的脸。
“我不喜欢。”
他用手掌隔着肚子按压自己的龟头,陈点抖得不成样子,骚水一下子喷出来,严戥的下腹被他弄得湿透。
陈点一头白金发色,浅色的t恤,衬得他耳朵上那么银色更加惹眼了。、
“咳、、咳嗯…”
被自己吻的红色紫色都交织在一起。
害羞的时候会露出脆弱的后脖颈,高潮的时候会露出若隐若现的喉结。
“我以为你尿了。”严戥咬着他的耳朵,湿濡的女穴即便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一处的柔软,潮热地贴着他的阴茎前的腹部,陈点被他的话弄得十分无措,饱含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被严戥一记抽送顶得惊叫。
他的身体算是被严戥开发的吗?陈点不知道,可能算是吧。因为不插入,所以严戥用其他各种方法来获得高潮和快感,用手、用大腿中间的软肉,这都是最正常的方式。有的时候严戥捉弄他的脚、用他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连接处。严戥也喜欢让他给他口交,用阴茎打他的脸,次数不多,做完这些事情会很快地道歉,陈点想要骂都没机会。
“为什么不行啊!严戥,我不要做了!”
他嗓子干涩发痒,渴水于是去陈点的嘴里找,唇舌交缠间他用手指掐住花穴突出的阴蒂,陈点彻底失序,后穴和花穴一起高潮,严戥被他喷了一手骚水。
陈点不敢和他对视,他做错事情了,但仍然希望严戥爱怜他。
陈点无从得知严戥在想些什么,现在是周五的下午,严戥和他都刚刚回家不久,他们原本说好要出门吃饭的。
“行了吗,帮你操了爽了吗?”严戥扇了一巴掌在他逼上,粉色的花穴被打得红红的,陈点竟然抽搐了一下,花穴又溢出一波淫液。
“嗯…嗯,轻轻的,这样,就要这样…”
他想了想,觉得这里差一根狗链子。
回答他的是后穴新一轮的抽插。
“啊!哥…不要了,不要,刚刚才…”
做什么?陈点睁大了眼睛,严戥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内裤,抓着他两团绵软的臀肉挤压,后穴似乎被打开又被人关合,陈点攀着他的肩膀,严戥姿势一变,粗硬的性器恰恰抵住他的女穴。
“嗯唔…”陈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严戥闭着眼睛深入,着迷留恋地勾着他的舌头吮,舌尖要戳刺进他的咽部,陈点想到自己为他口交的感觉,口水不受控制地外溢、喉咙越想作呕就越被破开。
刚刚才高潮,后穴绞紧、女穴潮喷,阴茎淅淅沥沥地象征性地射出几点精液,内裤穿在身上形同虚设,轻薄的面料被浸得湿透,他秀气的阴茎透出一点粉色,严戥下腹的阴毛因为操干一下一下地刮搔他的女穴,陈点食髓知味,他偷偷地用阴蒂磨严戥精壮的肌肉,笨拙的动作和扑扇的睫毛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严戥知道陈点这是借题发挥、兴师问罪,于是迅速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在他面前含笑暗骂对方:“cathy,我今天才知道你给我老婆买的是些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儿。”
严戥终于放过他,向他炫耀自己学会了一项新的技能一般讨功:“爽吗?”
他知道严戥不喜欢那里,但是可不可以让他自己来,陈点自暴自弃般无所顾忌地贴着严戥的小腹碾压自己的阴蒂,严戥淡漠地看了他一会儿,在陈点快要崩溃大哭前问他:“点点,做什么呢。”
严戥也随着他的节奏开始放慢速度,暴力抽插过的后穴已经能够很好地接纳他,他还不想射,因此控着节奏让陈点自己玩。
他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尽数射进陈点后面的穴里,退出来的时候仍然在射,严戥于是在他的阴间和股缝之间继续摩擦,可怜的女穴被阴茎撑开变成蝴蝶的形状,星星点点的精液落在了两瓣阴唇上。
拴在陈点的身上,他受不了想趴下去的时候可以把他硬生生拽起来。
他们很少深吻,真的是极少。大多是射精高潮的那一刻严戥会失控地吻他,但很少舌与舌纠缠。
“他生气了,是的,这件事情过去六个月了也不妨碍他现在在我面前对我发脾气。”严戥一边笑一边骂她,“你挑选一些看起来安分的裙装,我们要去见家长,不是去公海做爱。”
陈点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惊掉下巴,电话挂断后严戥对他伸出怀抱,陈点跪坐在他腿侧,严戥不满意:“坐上来。”
“想做什么?”严戥捏着他的乳头玩弄,“嗯?”
但刚结婚的那一会儿,在严戥刚刚发现他下面长着一张女人的逼的时候,严戥甚至不怎么愿意回家。后来严戥与他同住得习惯了,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接触抚慰,只是没有进去过,严戥总是点到即止。
他受到了巨大的羞辱,陈点拼命挣扎,扶着肉棒坐起身,被操开的穴口竟然真的被他把鸡巴吐了出来,深色的柱身津亮,细腻的白屁股还在颤抖,严戥啧了一声想射了,换了个姿势把人按在床上,扣住陈点的一条大腿,钉着他的屁股猛顶。
一下一下,胸部微微的肉感竟然因为操干而出现摇晃的肉浪,白色的内裤包住他的前端,因此严戥其实看到的不是一个完全赤裸的陈点,半遮不遮的白色布料让陈点看起来更性感。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呜…不摸了我不摸了啊啊!”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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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流血了,陈点!”严戥大声叫起来,他没碰到过这种情况,风度理智通通没了,紧张到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他趴下去用手指掰开陈点的女穴,伸进去一个手指又抽出来,手上果然有淡淡的红色。
自从上次严戥起了要进入他的心思之后,他好像有些变了。但陈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变了。
还不够,不够。陈点见严戥真的不动了,只有他像个骚浪的婊子一样,但是渐渐地、杯水车薪的快感不再满足他,女穴被冷落多时,仅仅靠这样的摩擦无法完全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