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是朋友(2/3)
附近就有大型商场，祝赫便提议：“去商场里看看吧，里面餐饮店多，找一家想吃的。”
秦盼点点头：“这下面就是地铁站，我搭地铁回去就行。”
如果要论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曾经的秦炎算一个，鲁冰乔算另一个。非要比较一下的话，就算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祝赫也更喜欢鲁冰乔一点，毕竟她没那么聒噪，脑袋也更灵光。
祝赫喝了口茶，问：“在哪个大学读书？”
祝赫：挺好的，看起来是大人了。
早些年母亲就在省城买了房子，但那地方距离祝赫的工作地点远，通勤要花上挺长时间。祝赫坚持了大半年，还是觉得太辛苦，大大降低了生活的幸福感，于是几个月前在公司周边租了房子。步行只要二十分钟，扫辆单车骑回去就更快了。
鲁冰乔：他现在怎么样了？
出了商场，往右走上十几分钟就离开了繁华的商圈，前面有一片半新旧的居民楼，还会路过一个已经收摊了的菜市场，一排经营餐饮或者百货的小店。这是城市霓虹的另一面。
“嗯。”
秦盼对他一笑：“明天见。”
祝赫心想，那应该是在那家会计师事务所实习了。嘴上说道：“挺好的，比秦炎强多了。”
鲁冰乔：那就好。
祝赫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明天见。”
这里名义上是个城中村，不过环境还算好，又因为挨着商业中心，有大量在附近工作的人租住在这里。祝赫租了个小单间，性价比不错。
秦盼笑道：“我哥跟当年可不一样了，进了大学以后洗心革面，埋头学习，去年考研考到北京去了呢。”
秦盼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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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知道鲁冰乔喜欢他，鲁冰乔也知道秦炎知道她喜欢他。
秦盼说：“我都行的。”
鲁冰乔从小就是个不喜欢回家的孩子，尤其在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出生之后。每天一写完作业就要出来玩，快要睡觉才回去，周末两天也一定都在外面疯跑。
这种从未戳破的微妙关系，当祝赫察觉时，已经持续了近半年。那两个人相处时难免尴尬，但又放不下多年友情再不往来，所以格外需要他的加入。
“财大，学审计。”
秦盼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垂眼笑道：“我高考完之后去了一趟武夷山，把桃核留在那里了。”
武夷山，那是苏武夷最初诞生的地方。提到他就不得不回忆起那个夏天，以及那个夏天里发生的一切。
祝赫说：“我住得近，走一会儿就到了。”
商场下层联通地铁站，祝赫陪秦盼走到了安检口，分别时秦盼问：“那你怎么回去？”
鲁冰乔：那你感觉怎么样？
祝赫笑道：“一开始都这样。”
服务员适时地打断了回忆，端上了做好的金枪鱼手卷和烧鸟。祝赫说：“先吃东西，肚子都饿了吧。”
秦盼又问：“那你呢，还不知道当初你是去了哪里上大学。”
等到头发快干了，他才收到回复：怎么遇到的？
“怎么会。”
夏夜燥热，他回到租屋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等洗完澡出来，他拿起手机给鲁冰乔发去信息：今天遇到秦盼了。
“那我送你。”
鲁冰乔明白秦炎只把她当朋友，秦炎也明白鲁冰乔明白他只把她当朋友。
最后两个人在一家日料店坐了下来，点完单，又陷入了沉默。毕竟都五年没见了，难免有一点久别的生疏感。
其他菜品也陆续送上来，两个人边吃边聊了些别的，秦盼说到实习的事：“来之前说是做审计助理，其实也就是打杂，整天就录个数据、填填报账单什么的。”
祝赫喝掉了半杯茶，眼睛不由自主往秦盼的领口瞟去，忍不住问：“以前那个桃核不戴着了吗？”
“感觉你这样的性格，比较能静得下心对付那些枯燥的数字吧。”
祝赫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吃完了饭，两个人也没再约其他的娱乐活动，差不多可以散伙了。祝赫问：“你现在是住学校吗，怎么回去？”
祝赫笑了笑，说：“不过审计应该还挺适合你的。”
鲁冰乔也是春井巷的外来户，比祝赫晚一年搬来，随着改嫁的母亲住到继父家里。祝赫从她嘴里第一次听说了拖油瓶这个词，据说她也是从继父的家人那里听来的。
“在南京，毕业还是回来工作了，离家人近一点。”
秦炎有一样过人的本事——逗人开心。俏皮话张口就来，永远充满了活力。在鲁冰乔的童年与少年时代里，大概从他身上得到过数不清的快乐与慰藉，直到对他的感情超越了友谊。
“祝赫哥，你是在越信上班吧？我看到二十到二十五层都是越信的办公场地。”
“还是算了，我也不是很擅长读书，又没有我哥那种热情。考上财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不继续吃读书的苦了。”
“没考虑考研吗？”
“为什么？”
祝赫：他暑假出来实习，跟我上班的地方在同一栋楼。
秦盼感叹：“真好，毕业后我要是也能进个大公司就好了。现在找工作可不容易。”
在春井巷的这群小伙伴里，她又最喜欢跟秦炎一起玩。
祝赫：也挺好。
秦盼道：“那我进去了。”
祝赫点点头：“他也是转性了，去年知道他考上了我还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