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松一点太紧了(2/8)

    “我操!”白毛将烟头丢地上,招呼同伴,“干他!”

    二十几分钟过去,巷子里走出来一人,穿着长风衣,戴着黑口罩,跟电影明星似的。俩小孩儿看着明星走远,又等了会儿,跑进巷子里一看,地上躺着三个人,身体微微抽搐,没死。哥哥松了口气,牵起弟弟的手:“走,回家吃饼。”

    谭邺看见了,将冯泽推倒在床,拉开两腿插进去,狠狠鞭挞,边操边委屈:“多了一层膜,操起来不舒服。”他进得太深,冯泽也有点不舒服,想要坐起来,被谭邺按回去,掐着腰发狠抽插了百余下才停下来歇口气,更委屈,“不让我射进去,还对我翻白眼,小泽你变了,你不像以前那么爱我了。”

    冯泽叹气:“喝多了,会所隔壁是酒店,就在那儿开了间房。”

    “就当长见识了。”

    “这个人……”收银员看了眼刚给谭邺量体温的姑娘,那人接过去说:“他来买过几次药,人长得帅,所以我们都记得他。”

    他一进门就被萧舷扒了裤子凶狠插入,顶在门板上狠狠操弄。萧田怀疑自己被那粗壮得可怖的性器捅裂了,疼得哭出来:“哥,啊、啊!哥你轻点,啊啊啊、呜嗯——!”

    谭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他发泄够了,冷静下来,才发现他回的是自己的住处。他站在客厅中央,周边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浑浑噩噩走了一段,进入一家药店,见休息座那儿没人,谭邺过去坐下,一名店员走过去问:“先生,你没事吧?”

    “有区别?不都是畜生。”谭邺眼神冷冷,“还有,我不爱喝茶。”

    谭邺有点儿蔫:“你脸也很红,你也发烧了?”

    谭邺狠狠操了他二十分钟,勉为其难射了一回,他这些天都没吃饱,一次哪里够,冯泽却已经穿好裤子下床,拉过被子盖谭邺身上:“睡一觉,等我回来。”

    谭邺:“我看见萧田摸他哥的手。”

    “那,那要没死呢?”

    这天,在第n次被要求戴套后,谭邺不干了!

    去找冯泽的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

    谭邺习惯了,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他总能遇见各种各样对他外貌充满好奇或艳羡的男男女女。青年还在瞅他,很不专心,谭邺索性将口罩摘下,对他说:“我赶时间,麻烦你快点。”

    “里面好痒,你快动。”冯泽抱住谭邺脖子,下边儿绞紧,“用力点,狠狠操我。”

    “毓婷。”

    萧舷伸手摸下面:“没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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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账扫码时谭邺手滑了一下,手机哐当掉收银台上,收银员帮他捡起,咦了一声,手机壁纸是谭邺和冯泽的合照,两人脸贴着脸,对着镜头比心,笑容甜蜜。谭邺见收银员脸色诡异,不由道:“有问题吗?”

    萧田和他哥在干。

    萧舷坐床沿,让萧田两腿分开往下坐,握着他腰挺胯朝上顶,鬓边汗水滚落,边操边说:“这是奖励你的。”

    “不知道,看看吧,要真死了就叫大人报警。”

    男朋友是千辛万苦追来的,哄。

    选好址,接下去就是装修,冯泽一连十来天早出晚归,谭邺就搞不懂,不就盯个装修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个钱坤,至于忙成这样?

    谭邺背对他躺着,没吭声。

    “疼死了,哥,你鸡巴好大哦,屁眼都要被你干裂了。”

    “黑蛇。”

    店员捂脸,尴尬:“啊?我没有。”

    “刚才走到门口了,所以没接你电话。”冯泽随口解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居家服,走到床前,拍拍谭邺肩膀,“别装睡了,起来吃早餐。”

    冯泽:“……”

    谭邺坐起来,一脸不高兴:“你昨晚没回来,去哪儿了?”

    一天操十回,每一回都要射进去,把冯泽的身体灌满精液,让他的肚子像怀孕那样鼓起来,那个骚逼动不动就流水,那么贪吃,没了药,他倒要看看冯泽还能怎么避孕。

    谭邺气得摔了手机。

    脑子都烧坏了,开始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不是他,是别人,你不认识。”冯泽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五分钟,要不要做?还是我用嘴帮你?”

    谭邺笑了一声,凑到冯泽耳边:“你猜猜那俩亲兄弟现在在干什么?”

    谭邺嗓子疼,头也疼,心情烦躁,一听这话拉下脸来:“你跟谁开房?”

    “长得跟娘们儿似的,看不出来,还挺有胆量。”其中一个染着撮白毛的瘦高个儿叼着烟,掂了掂肩上的棒球棍,说,“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喝杯茶。”

    萧舷很满意,在弟弟颈侧狠咬一口,射给了他。

    满屋狼藉,好似经历一场台风洗礼。

    萧舷俯身亲他,粗硬的性器换个方向往深处用力顶去,萧田仰头发出短促的尖吟,肠道惊惶绞紧,肉粉色的阴茎笔直竖起,顶端渗出黏液。萧舷接连不断往那一处操去,青筋盘虬的粗大阴茎整入整出,微微上翘的龟头野蛮蹭过湿滑柔韧的粘膜内壁,狠狠撞在那块凸起的腺体上。“现在不疼了吧,这么湿。”

    “喜欢,喜欢死了,啊!”

    “一大早的闹什么脾气。”冯泽无奈。

    “一直是最大号,你还能发育不成?”冯泽颇含蓄地翻个白眼。

    萧舷就是要他疼,他沉喘着顶得更深:“小田,喜欢哥吗?”

    谭邺其实不赶时间,他请了假,今天不上班,他只是头太疼了,浑身无力,应该是感冒了,想去买点药。

    俩小毛孩抱着脏兮兮的足球躲在一辆破三轮车后面,听巷子里时不时传出痛苦的闷哼和惨叫,其中一个看着年纪小点的怕得瑟瑟发抖,问另一个:“哥哥,会不会打死人啊?”

    “我怎么感觉像是流血了。”

    “啊,哥,哥哥,轻点,疼……”

    穿上裤子气冲冲地就要离家出走,冯泽赶忙把人拉回来,好脾气地哄:“别生气,我真没骗你,等下约了人谈事情,射在里面清理起来很麻烦。”

    “啊、啊啊……!不,不疼了,啊啊,哥,我不行了,好爽啊,啊……我要射了……”

    “不就是那个钱坤吗?晚点去又不会怎么样。”

    家暴是不对的,忍。

    二十分钟后,谭邺换了身衣服,带上口罩,出门……修手机。

    怪不得,难受死了,谭邺说:“给我退烧药吧。”

    谭邺就是气傻的,委委屈屈戴上安全套,皱着眉说:“这号是不是买小了,这么紧。”

    店员说:“你脸很红,应该是发烧了,量一下体温吧。”

    五分钟后,店员从谭邺手中接过水银体温计,举高了看:“392c。”

    萧田被转移了注意力,攀着萧舷肩膀,气喘着说:“哥,我没骗你吧,嗯……冯泽真的有男朋友,我啊……我真的,跟他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你就因为我只打断他一根肋骨,没下重手,就怀疑我,你……你都不信任我,我可是你亲弟弟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啊啊哥,疼!”

    “谁知道,你爱跟谁跟谁,外面比我好看的男人多了去。”谭邺下床,抢过衣服往身上套。

    “你不知道?”谭邺也点支烟抽上,将车窗降下来,“那俩眉来眼去的,一看就不是单纯的兄弟。”

    “才不要你用嘴。”谭邺拿过安全套,拆开包装,“那我操你后面,不戴可以吗?”

    “你他妈!”白毛噎了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谭邺大步走进卫生间,用力甩上门。等他洗漱完出来,一看,冯泽已经走了,没留纸条,只在微信上说:给你买了早餐,记得吃。

    “是黑蛇!”

    谭邺光溜溜裹着被子,活像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等了两个小时,“皇帝”没回来,又过一小时,“妃子”睡着了。

    “傻不傻。”冯泽说,“后面清理起来更麻烦。”冯泽是有私心的,他前面那个洞比较痒,最近做得少了。

    “紧急避孕药。”

    还好只碎了外屏,修手机的青年说很快就能弄好,谭邺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无精打采的样子。青年边修手机边偷偷瞅他,其实谭邺说得不对,外面比他好看的男人真的很少很少。

    “他们是亲兄弟吗?”

    谭邺往卧室走,冯泽见茶几上的早餐还在,微皱了下眉,跟上去:“怎么没吃早餐,等下可别又闹胃疼。”

    谭邺给冯泽打了个电话,说有事和他商量,两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家门。谭邺出门时想着修好手机就回来,所以空调没关,屋里很暖和,冯泽脱下外套挂好,问谭邺:“什么事?”

    “是。”

    萧舷见弟弟双臂无力,抱着他到床上,粗暴地压开两腿,接着干。

    “那是你的骚水。”萧舷用力揉他屁股肉,沉声说,“被亲哥捅屁眼这么爽,嗯?”

    “哥,哥,让我休息一下,我……要坏了……”

    “爽……啊,啊啊!但也疼……啊!哥,哥你别再变大了,里面好涨,难受……”

    “你们老大是谁?”

    谭邺心情不爽,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你傻。”

    “有事吗?”谭邺问站在他跟前的三个小混混。

    谭邺问:“他来买什么药?”

    青年红着脸低头,不敢再看,十分钟搞定,顺便给贴了张钢化膜。谭邺拿着手机检查一遍,没问题,他说了声谢谢,付钱走人。

    谭邺戴着黑口罩,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手铐,心想,那个杂货店老板还真是个卖杂货的,什么东西都有。

    帮派小弟们口中的“田哥”对外有多凶残,对内就有多娇软,嗯嗯呜呜哭叫一阵,见操他的人不理会,双臂用力缠住萧舷脖子,两腿夹紧,肛门用力收缩,萧舷蹙眉闷喘,一巴掌甩弟弟屁股上,力道放轻了些:“疼?”

    冯泽还真没看出来。

    玻璃茶几被一脚踹翻,小牛皮沙发上溅了一些水,谭邺浑不在意,弯腰坐下,闭着眼往后靠,退烧药似乎没起到作用,他烧得更厉害。

    萧舷大手收紧,掐着萧田的腰耸腰猛干,就这么把萧田操到射精,随后将人翻过去趴着,捧着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啪啪继续干。

    头实在是疼,谭邺说:“那麻烦你帮我量一下。”

    谭邺摆摆手:“麻烦帮我拿盒感冒灵。”

    他想买副手铐,把冯泽铐在床上,狠狠操他的逼,操到流血操到他哭,操到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操哭可以,但不能流血,以后要给他生孩子的,他要好好保护冯泽的逼。

    谭邺茫然:“那是什么?”

    “嗯啊,啊啊啊……不行,等一下,啊啊……哥,哥不要这样弄,太深了,呜……”萧田被肏到哭出来,他越哭萧舷操越狠,萧田腿软得跪不住,身体不断往前趴去,又一次次被他哥捞起腰来,干得菊穴大开,淫水横流。

    “就我自己。”冯泽看他一眼,“想什么呢你,我还能跟谁开房?”

    说这话的时候那戴着最大号安全套的鸡巴可还插在冯泽身体里呢,冯泽要不是看他脸太嫩,真想一巴掌甩上去。

    真?不干了。

    “我不认识黑狗。”

    跟踪他好些天的人似乎觉得时机到了,在谭邺买完东西从破旧的杂货店里出来后,将他“请”到了无人的窄巷里。严格讲,一开始巷子里是有人的,两个脏兮兮的小毛孩在里面踢球,见走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后撒丫子跑了。

    冯泽一晚上没回来,谭邺半夜踢被子,没人给他拾,第二天起来喉咙疼得要命,谭邺喝完一杯水,躺回床上给冯泽打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摁断,谭邺无力地抓着手机,心想,他可能要被打入冷宫了。

    两分钟后,冯泽从外面进来。他将早餐放客厅茶几上,搓了搓冻红的手,走进卧室:“干嘛不开空调?”

    萧田又经历了一次前列腺高潮,埋在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却仍硬度惊人,没有要射的迹象,萧田满身热汗,腰腿酸软,已然给干掉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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