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的高岭之花被绑回前任那了(3/8)

    大手将那一片狐裘盖上,抚过雪白狐毛,指头触到那张惊艳绝伦的面容便似被吸住一般,直到将人逗弄醒来,眉宇间微微蹙起,男人才将手收回。

    “醒了就打精神,女儿来见你了。”公玉笑笑,将人扶起抱进怀里,狐裘整理好,五指梳过流光长发,将之归于脑后。

    月灵卿还朦胧着睡意,闻言便好似惊醒,他怎敢以这副模样见自己的孩子?下意识便道:“不见!”

    他狐裘底下浑身赤裸不着一物,满身都是情欲痕迹,股间花穴亦含着玉势,小腹鼓胀含了一肚阳精,平日里在地下室里见不到外人也就罢了,要以这副娈宠姿态面见月孟书,不亚于当街赤裸。这一急,眼尾便浮上了绯红,看向公玉疏风,怀疑这又是他想折辱自己的新法子。

    今日公玉疏风大发善心的让他着了狐裘,又带他出密室到了自己书房,只在软榻前添了一扇花鸟屏风,不曾想是为了这一出。

    听得那一声,屏风后小小的身影便停住,月孟书攥紧了手帕,不知所措的茫然着。

    又听到男人温言柔语道:“乖女儿可是几个月没见到你了,想念父亲得紧,卿卿这也不见她一面吗?”

    月灵卿噎住,紧紧盯着屏风后的身影,心里钝痛。

    月孟书低头轻轻说:“我是想看看父亲过得好不好……我,我有点担心您……父亲要是忙的话,孟书就先回去了。”说到后面略有哽咽,显然是被自己父亲的冷漠疏离所吓到。

    过一会儿,月灵卿镇定清冷的声音一如往常的传来:“好好照顾自己,不必多虑。”

    “是……”

    月灵卿蹙着眉,又多说了一句:“凡事多变,你且留心……不必见我。”

    “好。”

    公玉揽着月灵卿肩头,漫不经心笑道:“乖女儿可是灵犀宫圣女,又漂亮又老实,全宫上下又有谁会欺负她,卿卿才是多虑了。”

    又转过屏风抱起月孟书捧了捧:“都说了你父亲好得很,这下放心啦?快笑一个,女孩子哭多了会变丑的~”

    男人显然是惯会讨人欢心的,月孟书被逗弄了几句,便含蓄的笑起来,乖乖答应了回去将最近临摹的字帖拿过来看。公玉又过问了一些学业上的琐事,跟她解答一些疑惑,顺带还盘问了她起居细节,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两人相谈甚欢,倒是把旁人都忽略了过去,等到一盏茶时间过去,月孟书已经笑得毫无芥蒂,提着裙子跟照顾她的女弟子离开了。

    【42】

    等到公玉疏风转回屏风后,月灵卿抱着膝头,神情木然冷漠,唇角抿出一条不悦的直线——他没有计较月孟书叫男人爹爹,他们俩本身就是父女,血脉相连,脾性也类似,相处得这般融洽理所因当。

    只是父女俩自然又和谐亲昵的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糟糕透顶,果然还是做不到跟寻常人一样的事实令他挫败。

    ……或许自己就是不配得到这些亲情吧。

    公玉点了点美人挺翘的鼻尖:“想什么?不高兴她叫我?”

    月灵卿摇头,此时没了外人,他便没在意自己的衣着,手指勾住了男人的袖口,狐裘微微敞开,春光便一览无余:“你比我照顾她更好。”

    公玉任由他勾着,道:“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是一天一个样,再不多看看,一下子就变成大姑娘了,到时候你想见也见不着~”

    月灵卿睫毛一跳:“你要她做什么?!”

    公玉失笑,上前又将玉白赤裸的美人包进怀里捏揉把玩:“那可不是我要她做什么,而是她要做什么,女孩儿愿意跟哪个野小子跑了,做父亲的岂能拦得住?”

    他一提起这话,早年的轻浮劲儿又上来,月灵卿便不由得想到一些往事,挣扎了几下:“疏风公子可是经验老道——唔嗯——”

    男人手上揉着美人胸口乳珠,唇舌勾缠间慢慢将人压下,狐裘垫身,墨色长发蜿蜒铺开,玉腿勾缠着腰身,丰润肥软的臀肉颤抖着,不知不觉间就打开,露出熟艳红湿的一朵肉花来。

    唇瓣拉扯出银丝,男人轻声道:“你疏风公子可是只想着怎么让卿卿又怀上小崽子,可没空想别人了……”

    他指尖下滑至因为饱含浓精而微微鼓胀的小腹:“都说小孩太容易长大了,卿卿多生几个,这样女儿也有个伴儿才好玩……而且孕期女子双乳鼓胀出乳水,不知卿卿当时有没有这情况……不过我想是可以的……”

    “你……混账!”

    【43】

    毒娘子年过四十,年轻时也曾有过一段爱恨往事,之后便投身复仇大计,一晃眼小侄子都二十出头了,一壶烟雨,都付风尘。

    柒轩整日被她耳提面命,烦不胜烦,索性以公务为由躲着她。

    谁知他拳打山下青楼的事,鸨娘折算了损失的银子要报账,走账的流程一到山上,平日里管事大权的是柒轩,管账的是药长老,药长老把单子批了,转头就给毒娘子捎了信。

    毒娘子风驰电掣的找上了门,柒轩前一夜才通宵跑差,喝了点小酒才睡着,冷不丁就被掀了被子:“哪个天杀的——!!”

    他一见毒娘子那张柳眉倒竖的脸,迷迷糊糊地就收了声,委屈道:“你怎么一上来就掀我被子?”

    毒娘子手一松,倒是舒了口气:“我还以为被子里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东西,道:“你怎么还骂我?”

    知道他这会儿估计还没醒,闻着又有点酒味儿,毒娘子搓搓手拍干净,道:“让你找侄媳妇,你倒好,去自家青楼大吃大喝大嫖大赌,人家账都算上门口了!”

    柒轩:“?你怎么还带冤枉人的??”

    “那这账单怎么回事?”玉手啪一声把账单拍在那张宿醉带春情的脸上。

    柒轩揭下来,好不容易看清了,额角青筋也出来了:“她怎么还算上账啦?!”

    “你还有理了?!”

    “我没吃没喝没嫖没赌!”

    毒娘子半信半疑的盯着他,柒轩这孩子时而聪明时而傻的,但是有一点好的就是不喜欢撒谎。

    柒轩啪的把账单拍在床上,皱着眉:“我把他们人打了。”

    “打谁?怎么打的?”

    柒轩勉强把事情回忆了一下,跟毒娘子讲了个经过。

    【44】

    听完毒娘子也冷静下来,坐着让人沏茶,半晌长叹一声。

    柒轩这会儿换上日常穿的红衣,掏出随身的小指甲刀开始修磨指甲。

    毒娘子怜惜他从小就被魔教掳了去,后来练魔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些年逐渐变得正常了,也是时而灵光时而不灵光的,别说情窦初开,怕是连与人交合都不知道。可是他们一族当年惨遭屠戮,剩下来的就他们姑侄二人,她遭人陷害不能生育,唯一的延续就是柒轩了……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

    柒轩和毒娘子都是南方深山里苗女的血脉,面容五官较中原人都精致妖丽许多,肤色白皙如玉,即使不上妆都浓艳鲜明,上了妆那个顶个都是妖孽。偏偏骨子里的审美点还都是喜欢色彩艳丽的大红大紫,配饰以多为美,跟这边人的审美相去甚远。

    可惜一片赤胆真情,总被当做下流贱货。

    思来想去,毒娘子搁了茶盏,道:“也罢,是我操之过急,感情之事你不懂就不懂吧,总得通晓点男女之事……别像上次一样把人给打了。”

    柒轩心不在焉的点头敷衍。

    毒娘子灵光一现,拍手道:“你不是跟那个什么疏风公子交好么?你让他多带带你也是好的。”

    柒轩一顿,第一反应就是舔了舔犬牙,想起了观星宫那个琼花似月的大美人来,那滋味真是……绝无仅有的美妙。

    “行吧,我这就跑灵犀宫一趟。”

    【45】

    这厢,两人刚结束一场黏腻绵长的性事,月灵卿唇角还残留着一滴浓精,公玉疏风呼吸渐渐平稳,掐着他小脸,含笑让人伸舌舔进去。

    月灵卿还未彻底清醒,下意识便照做,粉红舌尖探出红唇,舌窝里还盛着一泡浓精,这一勾一舔,情色撩人。大手顺着下巴贴上细腻脆弱的喉咙,感受到美人吞咽几下,尽数入了肚腹。

    “好吃么,以后下面的小嘴吃不下了,上面的小嘴就要吃饱。”男声低沉而暧昧,动听而饱含深情,吐出的词句却是那般不堪。

    美人情态如雨后牡丹,清丽湿媚,闻言也只是轻轻哼唧一声,可身下肥厚湿滑的肉瓣还坐在男人大腿上,蠕动着夹弄那一小块光滑的肌肤,流出蜜液来。这副心口不一的作态,最是招人作弄,疏风公子抬动大腿,手掌紧握他胯部举起,扒开臀肉,膝盖抵着那汩汩流水的软花,一下下缓缓磨蹭起来。

    “嗯……啊……”

    肉瓣敞着想要夹弄,无奈膝盖太大太光滑,只得一次次含吮,阴唇被抵开顶弄,里头肉道刚刚满足过又开始瘙痒,咕叽咕叽的冒泡,上头阴蒂和玉茎不时被蹭到,一时顶开肉瓣,红嘟嘟的立起。

    月灵卿抓着狼藉湿滑的狐毛,昂头轻声呻吟,两腿无力合拢,腰身不时颤抖挺立,又松懈下去。

    外头天光正好,照在花鸟屏风上,给软塌上淫靡作乐的两人蒙上一层湿滑的柔光。

    【69】

    经此贪欢,柒轩有些食髓知味的缠着月灵卿。

    在公玉疏风处理公务与掌事门商讨的时候,隔着一扇屏风,柒轩将他压在那张软榻上激烈顶撞,粘腻清脆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有时候是在庭院中临水修建的亭子里,四面挂着半透明的竹帘,柒轩将他抱在腿上肏一会儿,压在石桌上摆成更加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三个肉洞轮流迎接着肉棒的浇灌;

    甚至更过分时,公玉疏风带着月孟书在花园里读书练字,父女俩在前面学着吟诗作对,柒轩在假山后压着他调教,口中含满精液,脖子上带着皮质项圈,锁链抓在白骨般的手里,他像只淫荡的母狗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被肏到失禁。

    通过这种方式,柒轩给月灵卿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公玉对他的调教是索取他的爱与真诚,而柒轩根本不在乎。柒轩索取的是他的痛苦。越是难堪,越是痛苦,柒轩便越是性奋,肉根涨得越粗长,几乎要把囊袋都挤进他湿热的逼里。

    “你真美,我好爱你,哪怕你只是一个漂亮的婊子。”

    柒轩吻着他的唇,舔去咬出来的丝丝血液,满是情热的对他爱语。

    月灵卿躺在他怀里,失神望着远处,两腿合不拢来,抽搐的肉穴里一股一股喷着淫液和精液,整个下体满是泥泞粘稠。

    【70】

    与之相反的是公玉疏风,他不再整天锁着月灵卿,柒轩要带他去哪也不会阻拦,只叮嘱不能放走他。月灵卿的武功早就被公玉疏风以灵犀宫特有的心法锁住,又经过长时间的抹药调教,两人轮流看管,是插翅难飞。

    他开始忙碌起来,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归,隔天会带一带月孟书。

    即使是两人单独相处,公玉也不再像以往一样情绪波动,捞过他赤裸着沾满别人精液的身体,进入,而后性交,结束之后离开。

    柒轩与月灵卿共浴的时候,悄悄跟他咬耳朵:“你猜他今晚是睡在你夫人那里,还是睡那个漂亮男弟子那,还是回来跟我一起肏你?”

    他总是喜欢恶劣地挑起月灵卿所有负面的情绪,既是格外热爱月灵卿与公玉疏风两人之间的求而不得,又因为月灵卿在意别人而冒出源源不断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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