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Tjb喝尿女b(3/5)
沈辛来回揉捏着自己的阴唇,空虚的阴道口来回开合,想要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堵住,亮晶晶的淫水也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打湿了桌面。
“只会在外面玩自己?”
褚亦寻拿着教鞭如同严厉的性爱教师,指点着沈辛玩弄自己的身体。
“手指插进阴道里。”
褚亦寻严苛的下着色情的性爱命令。
而沈辛的阴茎也在褚亦寻的目光注视之下颤颤悠悠的勃起了。
沈辛只好先往自己的阴道里塞了一根手指。
好湿,好软。
这是沈辛的第一个想法。
空虚的阴道内壁媚肉狠狠的吮吸着沈辛自己的手指,渴望有什么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再塞。”
沈辛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来回抽插。”
沈辛依言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马上就感觉到有黏糊糊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手指,他知道这是淫液。
“再塞。”
沈辛遵守着命令,直到四根手指全都塞进了自己的下体,把自己的阴道撑的十分宽阔。
“真是贪吃的骚逼。”
褚亦寻看着沈辛的骚样,胯下巨龙不可避免的勃起。
“下来。”
沈辛光着身子下来,跟着褚亦寻走到了沙发旁边。
“69知道吗?”
沈辛羞涩点头。
褚亦寻让沈辛躺在沙发上,自己则把鸡巴对准沈辛的嘴,然后去吃沈辛的逼。
褚亦寻的大肉蛇沉甸甸的,荷尔蒙味道十分腥臊,两个睾丸也十分沉重,能看出里面积蓄了很多的精液。
沈辛费劲的含进去了龟头,结果快要把嘴给撑裂,更别说用舌尖挑逗安抚龟头马眼。
听说口交的时候给男人弄马眼会让阴茎特别敏感,沈辛努力的用舌尖滋溜滋溜吸着马眼,妄图把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结果褚亦寻跟做俯卧撑一样,大阴茎直直的钻进沈辛的喉管之中,重力压迫着沈辛的嘴,两个睾丸牢牢的贴合着沈辛的唇周,像是想要让沈辛把睾丸也都吃下去。
沈辛被大阴茎憋的穿不上气,翻着白眼,口水更是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褚亦寻在沈辛的身体上做俯卧撑,一会儿起来一会儿下去,阴茎一会儿从喉咙里抽出,一会儿又插进去,完全把沈辛的嘴当成了另一个鸡巴套子。
再仔细看沈辛的女逼,饥渴的来回舒张收缩。
褚亦寻先把鼻子埋进了沈辛的阴唇之间,仔细的嗅闻沈辛下体的味道,鼻尖来回膈着阴蒂,很快刺激的沈辛双腿战战的喷了一波。
所有淫叫都被褚亦寻的阴茎堵回了喉咙里。
褚亦寻仔细的用舌尖来回舔弄着沈辛的阴唇,大小阴唇缝隙全都不放过,然后舌尖又模仿性交的频率来回穿刺阴道,舌头下的媚肉很快开始痉挛发抖然后喷了褚亦寻一脸的淫水,褚亦寻直接用嘴堵住,喉咙咕咚咕咚的吞咽,然后又猛吸,发出接吻一样的啵的一声。
沈辛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褚亦寻从阴道里吸走了。也不再估计什么越不越界,放肆的用双腿搂着褚亦寻的脖子,不想让金主的嘴离开自己的逼。
“真够骚的。”
褚亦寻的嘴离开了沈辛的下体,随即毫不留情的扇了沈辛的下体两巴掌,打的阴唇的淫液水花飞溅。
沈辛抽搐了好几下,大腿内侧不停的来回开合,来回夹逼,带动着阴唇嫩肉抽搐。
褚亦寻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的嘴离开了沈辛的阴唇,但刚刚分泌的唾液还留在上面,褚亦寻的动作带起一阵凉风,让沈辛觉得自己的阴唇一下便冷。
他看着褚亦寻赤裸着上身去接电话。
“货没了是吗?”
“我就知道……”
后面的话沈辛也听不清了。
他还以为褚亦寻会很快回来,看着墙上的钟表一分一秒的走过,十五分钟之后,沈辛觉得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冷的受不了了,于是扯过一旁的被子给自己盖上。
半个小时后,沈辛确定褚亦寻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于是自己慢吞吞的穿起衣服。
他的合约是每周末必须来陪褚亦寻,其他时间随叫随到。
而明天就是周一了。
褚亦寻住的庄园离上班的地方太远,他该回去了。
沈辛穿好衣服后犹豫要不要和褚亦寻告别。他转了转这间庄园,实在是太大,只能先发条微信给他告诉自己要走了。
这几天高强度的破处和性爱让沈辛双腿颤颤,而褚亦寻住的地方也十分偏僻,叫车也不一定能叫到。
他正准备摸索着往门口走,没想到衣领被人扯住。
“这件事不用着急。”
是褚亦寻,他还在打电话。
褚亦寻轻踹了沈辛膝盖,沈辛没反应过来,直到褚亦寻做口型让沈辛跪下,他才明白。
沈辛跪下,鼻子正好贴着褚亦寻的裆部。
褚亦寻的性器十分的可观,在裆部是鼓鼓囊囊的一团。
褚亦寻下流的挺跨,让自己的阴茎隔着一层裤子和沈辛接触,沈辛被性器糊着,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褚亦寻的意思。
褚亦寻让自己口交。
他扒下褚亦寻的裤子,褚亦寻没穿内裤,粗壮又意犹未尽的阴茎立刻弹跳了出来鞭打着沈辛的脸。
沈辛握起这根像粗壮水蛞蝓一样的鸡巴舔弄了起来。
褚亦寻还在打电话,但音调寻常,完全无法让电话另一边的人听到什么暧昧的喘息声,如果不是褚亦寻愈发勃起的阴茎和顶端龟头持续不断流出性奋的前列腺液,沈辛会以为他是阳痿。
褚亦寻按住沈辛的后脑勺,猛然挺动了好几下,阴茎直接进入喉管,捅得沈辛瞬间翻白眼,喉头本能的干呕想要把食道里的异物排出去,这一来一回的痉挛熨帖的按摩着褚亦寻的阴茎,让他舒服的不得了。
沈辛觉得自己狼狈的被捅的鼻涕都出来了,完全说得上是涕泗横流,眼眶撑不下眼泪,眼泪直接顺着眼角往下流,在面颊上划过了几道水痕。
褚亦寻捅得越来越深,把他的喉管涨的越来越大。沈辛觉得自己快要被鸡巴捅破了捅死了,无法呼吸,快要窒息了。
沈辛被捅的眼冒白光,失去视觉,褚亦寻的两颗代表雄性力量的睾丸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摩擦,越捅越深。
睾丸,睾丸也要被捅进来了吗?
沈辛觉得自己的嘴角很疼,可能已经被硕大的鸡巴捅到开裂。
下一秒,褚亦寻在沈辛的嘴里快速律动了起来,阴茎噗呲噗呲在喉管里面抽插,带出了沈辛嘴里的唾液。
口水顺着沈辛已经撕裂了的最近往下流,一直滑倒下巴上。
沈辛觉得自己好像褚亦寻的肉炮架,整个身体成为了容器,只为了褚亦寻泄欲。
不知道褚亦寻爆插了多少下之后,终于马眼龟头一紧一松,十几股精液直接冲进了食道里。
褚亦寻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电话,但是沈辛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他的一切感官全都集中到了褚亦寻的鸡巴上。
褚亦寻予他生,予他死,予他氧气,予他精液。
空气骤然进入沈辛的气管之中,肺部开始收缩,沈辛憋了一口气之后立刻开始咳嗽,食管里的部分精液又被喷到地板上,像白色的乳液,放射状的缓缓流动。
插完之后,褚亦寻把沾满沈辛口水的阴茎放在他脸侧来回摩擦,跟一块精液抹布一样使用。
“让司机把你送回去。”
沈辛点点头,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他的膝盖已经麻了,站起来还踉跄了一下,但褚亦寻早就走了。
沈辛坐到车上,没有回家,直接让司机开去医院,褚亦寻给钱十分大方,所以他立刻给弟弟换进了加护病房。
沈颐只有八岁,小小年纪患上了神经母细胞瘤。这种病被称为儿童癌症之王,治愈几率极低。
“哥哥”
刚化疗完,沈颐十分虚弱的躺在病房里,沈辛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给沈颐擦嘴,之后又给他涂上了一层唇膏啫喱。
“哥哥,你嘴角是什么。”
沈辛刮了一下自己的嘴边,才发现这种腥味和颜色是褚亦寻的精液。
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是牛奶。”
沈辛只能强颜欢笑的撒谎。
看完弟弟,沈辛又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他是被a大外聘的书法老师,平时就去给学生上上选修课。
回家先里里外外仔细的洗了澡之后,沈辛备完课便躺回床上。
他想过许多挣钱的门路,办课外辅导班,甚至卖肾,但都填不满沈颐身上的无底洞。
沈辛颓废的闭上了眼,因为这几天高强度的性爱消耗了许多体力,所以他倒头便沉沉睡去。
好在选修课一般在下午,沈辛直接睡到中午,随便给自己下了碗阳春面后,才去洗手间洗漱。
沈辛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褚亦寻的阴茎过大,所以口交时嘴角撕裂是常事,过了一晚上,嘴角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只好带上口罩出门。
其实这种选修课一般也没什么人听,沈辛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睡到一片,自己一个人跟唱独角戏一样自顾自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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