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5)

    少年赶紧收好酒壶,朝小太监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先告辞啦!”

    就在徒离忧兴致正浓的时候,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暗箭,嘭地一声射在了车厢的木窗上。马车外突然杀声四起,刀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片嘈杂。

    “能得到当今圣上抬爱,是楚楚的荣幸,我断然不会拒绝。只是如今临城饥荒,百姓流离失所,楚楚虽是一介女流之辈,才疏学浅,但也懂得民为国之根本,还望大人可以多宽限几日,让民女可以出一点绵薄之力,为皇上分忧解难!”

    “宸王殿下,这……这一定是有人蓄意栽赃。太子殿下与您情同手足,定然不会做此等丧尽天良之事。”刘煜接过令牌,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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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结束后,江怀璧由老鸨带路上了二楼的厢房,单独与琴女见了一面。

    江怀璧咬着嘴唇,任由对方埋在自己的颈间啃咬、吸允。却不敢开口拒绝,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又惹怒了对方,因此换来更加恶劣地对待。

    两人落座后,江怀璧直接开门见山,言明了此次的来意。

    如此镇定自若,游刃有余,这样的宸王,是江怀璧之前未曾见过的。

    明明是大灾之年,可这群达官显贵依旧是声色犬马,过着糜烂淫乐的生活。正所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江怀璧虽然对此深恶痛绝,却也明白仅凭一己之力,是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的。

    江怀璧习惯性地低下头,拱手说道:“奴才参见大人。”

    “回禀殿下,刺客都已经死了。不过,小的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这个,好像是太子府的令牌。”

    徒离忧坐在二楼的雅座,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对方吸引过去。君子如玉,明玉如水。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气质浑然天成。

    在此之前,江怀璧从未踏足过风月场合,此次为了低调行事,他特地换下了平日那套沉闷的宫服,改穿一件月白色广袖长袍。

    徒离忧懒散地把玩着手上的酒盅,俊逸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在他眼里,无论刺客到底是不是太子派来的人,自己此番举动都可以说是一石二鸟。

    具坊间传言,此女子肤如凝脂,手如柔荑,明眸善睐,不仅弹得一手好琴,棋艺也十分精湛。一曲相思叹引得无数达官贵人趋之若鹜,为之一掷千金。

    天色渐晚,车队并没有在此地耽搁太久,赶在天黑之前抵达了附近的一个镇子。经过舟车劳顿后,住进了当地最大的一间客栈。

    九朝虽民风开化,男风盛行。但他自知并没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自是接受不了与男子欢好,行此等下作勾当。

    “墨青戬!!!”这时,徒离忧的声音突然从屋内传来,不由得吓了少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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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不好男色,却偏偏对这个小太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享受着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乐此不疲。

    “刘大人,想必这枚令牌您应该眼熟吧?”席间,徒离忧不露声色地从腰间摸出一枚令牌递到刘煜面前,“这是前些日子,从行刺本王的刺客身上搜来的~”

    琴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桌前的茶盏填满递给眼前这位俊俏公子,声音柔柔地回道:

    江怀璧拒绝地摇摇头,眼中满是防备。这人也真是奇怪,明明身为暗卫,身上却没有一丝杀戮之气。

    当地的郡守表面上为朝廷办事,实际却是太子府的人。他们明增赋税,暗刮民脂,大肆敛财,鱼肉百姓,这次甚至连朝廷用来赈灾的粮款都敢私吞。

    “好巧啊,小太监!”那人十分热络地同他打招呼,看样子倒并不像是初次见面。

    忽然,一名刺客趁乱冲破防线,在其同党的掩护之下,跳上马车,一刀劈开宸王的车门,大喝着杀了进来,剑锋直指宸王的喉咙。

    徒离忧握着令牌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后塞到身后的小太监怀中,“先收好!”转身又对下属吩咐道:“来人,将尸首就近埋了,继续赶路……”

    一袭琉珠罗裙,绿萼娉婷。

    05

    在他的锁骨处,留下无数暧昧的痕迹。宛若一朵朵盛开的寒梅,傲雪凌霜,暄香远溢,掩盖在衣衫下,外人倒也瞧不出什么。

    此番,为了恭迎宸王到来,更是投其所好,先是陪同对方去了当地最大的妓院画舫。回来后,又在府中大摆筵席,美其名曰为他接风洗尘。

    腰间扎着一条祥云宽边锦带,镶着暗色镂空花边,上面挂着一枚小巧的玉佩,坠着流苏穗子,样式倒是极为普通,是民间最寻常的款式。

    当地的郡守为了应付朝廷,每日会在城门口设施粥棚,赈济灾民。

    “姑娘有心了!”江怀璧并没有再说什么,应了对方后,便起身与琴女告别离开了画舫。

    护卫说完,便上前将令牌递给了宸王。

    徒离忧捏住小太监的下巴,故作惋惜地看着他说道:“哎,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当太监真是可惜了,不过以后有本王在,定会好好疼你。”

    徒离忧背着手,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死了?”

    车厢里瞬间春光乍泄,小太监僵直着身体,原本白皙的肌肤由于羞怯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宛若山间熟透的野果,红彤彤的,坠满枝头,任人采撷。

    出门时,正巧遇到一人从隔壁房中出来,仔细一瞧,竟是白日救下宸王的那名暗卫。

    一行人水陆兼程,终于在一月后抵达了祁县临城。

    临城山清水秀,美女如云,其中以画舫的琴女最负盛名。

    “小女楚楚,拜见公子!”琴女微微屈膝,颔首道。

    有惊无险地躲过刺杀,江怀璧趁机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缩在一片狼藉的车厢角落里,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看起来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姑娘不必多礼~”

    尔后,又低头抿了一口。

    “奴才……奴才不敢高攀……”他小心翼翼地说。

    与此同时,江怀璧也对宸王起了疑心。且不说养暗卫这种事情在本朝是明令禁止的,就拿这人刚刚遇刺的反应来说,就值得他细细琢磨一番。

    只可惜她卖艺不卖身,至今仍是清白身子,在这烟花巷柳之中,就好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香罗翠袖中藏着纤纤玉手,指尖轻触琴弦,琴声宛转而悠扬。实乃人间之绝色,千年难得一遇。

    “有刺客,保护好殿下!”

    墨青戬用手指了指上面,用口型说了一句‘屋顶’,随即便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几名随行的侍卫,立刻挡在马车前,拔刀与那群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厮杀起来。形势十分严峻,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互有死伤。

    徒离忧偏头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小太监,若非他方才亲眼瞧见过对方临危不乱,冷静自持的模样,这会或许真的就上当了。

    江怀璧心里害怕得紧,将双手抵在两人之间,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抬,就怕徒离忧突然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在车里要了自己。

    接着,便用力扯开他的衣襟,低下头吻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暗卫忽然从天而降,手起刀落,几招之内便结果了对方,功成身退。

    “你去哪儿?”江怀璧左右瞧了一眼,这间客栈分明已经住满,哪儿还有什么多余的房间。

    翌日,江怀璧特意乔装打扮混入灾民之中,领了一碗白米粥。他捧着碗,挤出周围疯抢的人群,看着那几乎瞧不见几粒米的清粥,心中百味杂陈。

    “本王自是知晓,故而今日才特来拜访,就是怕被有心人利用,徒生嫌隙。此事,还要劳烦刘大人费心,尽快查明真相。”

    入夜后,江怀璧在榻上翻来覆去却一直无法入眠,与其看着屋顶的房梁干瞪眼,还不如起身去院外走走。

    片刻后,车外的打斗声渐渐停歇下来,徒离忧掀开帘子下车,江怀璧则亦步亦趋地跟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这人平日里荒淫无度也就算了,此次赈灾是何等重要之事,关系着成千上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可他却只问风月,不思民间疾苦,在这一点上,倒是与当今圣上别无二致,真不愧为血脉相承的父子。

    江怀璧刚一踏入画舫,便有几个穿着轻薄的狐媚女子迎了上来,直往他身上贴。浓烈的脂粉味呛得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遂给了些银两将她们打发,寻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

    味道不仅发霉变质,里面居然还掺着大量的稻壳,根本就不是给人吃的,却被这些狗官拿来赈灾,简直丧尽天良,其心可诛。

    片刻后,琴女姗姗来迟,在几名侍女的陪同下登场。

    沿途,他们遇到不少为了活命而不得不背井离乡的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目光好奇地注视着运粮队伍,却因为惧怕那一身官服而不敢靠前。

    “别别别,我可不是什么大人~”少年见状赶紧摆摆手,又问:“喝酒吗?”说完,还不忘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而他此番随宸王来临城的目的并不是赈灾,而是为皇上寻找美人。若是说出去,怕是要滑天下之大稽。

    “唔~”他吃痛地皱起眉毛,被动的仰起脖子承受着对方暴虐地亲吻,那人横在腰间的手臂不断收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呼吸。

    双眸盈盈如秋水,淡匀脂,点绛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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