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8)

    在电话挂断前,陈镯忽然问:“你们不在一起吗?”

    蜈哥拿了一百块拍在关照年手心,“要是成了跟我说一声,这顿我请,亲上加亲啊!”

    关照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打,一个月的时候不打,要在我回来的时候打。”

    关照年挑了下眉,见张颜颜纠结了一阵,坚定地说:“就算你是烂黄瓜我也要定了!”

    关照年停了车,看店的人正在躺椅上玩手机,喊了声年哥。

    关照年傍晚才到家,先去了趟车行,今天本来应该是他和柯艾上班,他有事走了,柯艾也不乐意上了,找另一个人顶上的。

    陈镯正好在择菜,开着扩音,关照年还能听到那边的水声,“哦……知道了,柯艾说她也不来了,也说晚上有事。”

    “原来那次你出血,是因为差点流产,让你疼了很久。”关照年的眼中有深深的愧色,他说:“对不起,怪我没有早点发现。“

    “……你喜欢什么馅的?”陈镯又问。

    关照年数了两百块给他,外加一包烟,“明天也要麻烦你,谢了。”

    神经病,关照年说完这句,推开一家饭店的门,张颜颜紧随其后,坐下来点单,问关照年喜欢吃什么。

    蜈哥啧了一声,“你他妈就是看上人家了!”

    这么牛逼,好帅。张颜颜握着手机说。

    关照年蹙眉:“你说了?”

    “那下次吃吧。”陈镯的语气似乎轻快了一些,“我包饺子等你们来吃。”

    联考最后一天,陈镯收拾书包准备回家,陈峰叫住他,“考完了,去庆祝下。”

    吃完饭,关照年拦了辆出租车,张颜颜坐进车里,关照年付了钱把车门关上。贴心的要死,张颜颜心想,掏出手机给表哥打电话,直奔主题:“哥,你告诉我,关照年跟别人上过床没?”

    “你别这么死板行不行?”陈峰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在手里拍了拍,像个暴发户:“我出钱,你来就行了。我爸出差了,我要往死里玩!”

    “忘了。”关照年简短地说。

    张颜颜瞪他一眼,对关照年说:“跟我吃顿饭总行了吧?我不计较了。”

    张颜颜噎了一下,说:“真喜欢你这股劲儿。”

    “谢了。”关照年发动车要走。

    就算陈镯手脚并用,又踹又打,关照年也不放手,他尝到了嘴里的腥咸,哑着声音说:“尽管对我发泄吧,我知道你没有去医院治疗,出现了抑郁状态,我也看到了你手臂上有很多伤……”

    “你打他了?!”蜈哥皱眉看向关照年,“这就不好了。”

    陈镯也不是法的手法并不能使绷带放松,反而把伤口摩擦得越来越大,关照年看不下去,不顾他的抗拒一把抱住了他,陈镯静了一会,放声哭了出来。

    陈镯打了他一耳光,关照年咽下喉咙里的苦涩,说:“你打吧,只要你能好过一点!”

    关照年直勾勾地盯着张颜颜:“那天喝多了,没把好力度。”

    那太好了,张颜颜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说:“不过这小子18岁就自己出去闯了,挺有本事的,后面我就不知道了啊,自己去问,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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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颜颜抱着手看关照年,有点不满,这人从那出来就开始打电话,没完没了还,“说完了吗?再走就走出岑县了!”

    陈镯说:“没有弟弟可以给哥哥生孩子。”

    关照年给陈镯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来不了,让柯艾跟你吃。”

    蜈哥正在打牌,操了一声,“他来我那的时候才14岁,毛都没长齐,他想上也得有人愿意跟他上啊。”

    楼上不知是哪家的东西打碎了,清脆地一声摔在地上,紧接着响起女人的咒骂声,一阵闹腾过去,重新归于平静。

    关照年还没说话,张颜颜就说:“你有对象早说啊,我再喜欢你我也不当小三。”

    张颜颜说:“我哥贩毒的,难道你吸毒?”

    关照年抖落烟灰,补充道:“他还卖淫。”

    张颜颜一抬头看到这一幕,再也无心看菜单,被他拿得死死的,迷得很,凑近问:“关照年,你怎么跟我哥混到一起的?”

    “谢谢年哥。”店员拿了钱,喜笑颜开,想起什么,说:“对了年哥,下午的时候有人来找你,我说你不在,他们等了两个小时才走,还跟我打听你住的地方。”

    “你知道了。”关照年心头一颤,垂下眼睛,艰涩地道:“从小有人就说我妈跟别人跑了,我不信,我一直想看看我妈长什么样子。我爸腿瘸,喝完酒会打人,村长把我养大,回家就会被我爸虐待,上学经常被人欺负,十二岁村长去世,我就离家出走了,一直到现在。”

    张颜颜翻着菜单,说:“什么都随便,你这么好养活啊。”

    果然是能活就行。

    张颜颜说:“你说什么呢!”

    关照年心中刺痛,紧紧抱着他,左手阵阵发麻,他捧着陈镯满脸泪水的脸,“我知道这两个月你过得很不好,对不起,我不该走,对不起。”

    陈镯啊地一声:“成绩都还没出,庆祝什么?”

    张颜颜被他盯得汗毛竖立,“让我扇你一巴掌,一笔勾销。”

    “……”陈镯把刚装好的书放回桌洞里,只得答应。

    “能活就行了。”关照年点了根烟,鼻子里吐出烟雾,无所谓地说。

    陈镯在他怀里细细发着抖,“别说了,我会把他打掉。”

    男生立刻摇头,“没说没说,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啊。”

    陈镯一下又一下扇他耳光,“你滚!滚啊!”

    说完事蜈哥就先走了,张颜颜和关照年去找饭店吃饭。

    “让他们等。”关照年留下这一句,走了。

    关照年慢慢开口:“没这么算的。”被这样狗仗人势的东西打,不如自杀。

    张颜颜盯着关照年,不肯:“凭什么?我下巴现在还疼!”

    “……”

    蜈哥拍拍关照年的肩,“这小子就是看上你了,催命一样让我找人,嚯!一看是我自己兄弟,要是有仇有怨哥帮你解决,这有情有意的我就不好插手了。”

    关照年说随便。

    岑县就那么大,陈峰定的是最大的那个的酒吧,邀了有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进酒吧。

    张颜颜问:“你不会是跟对象报备吧?”

    “不在。”关照年说。

    “那你……”张颜颜左右看了看,“你?”

    “年哥,他们还来怎么办啊?”男生有点紧张地问。毕竟那帮人看起来真不是什么善茬,虽然关照年也不像。

    关照年却照吃不误,他半信半疑地夹了一块拌黄瓜,被酸得锤桌,关照年仿佛没有味觉,一口一个。

    关照年瞥他一眼,说了句都行,挂了电话。

    关照年按住他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住他的唇,舔落他的眼泪,陈镯的眼泪似乎流不完,被关照年疼惜地擦去。

    关照年抽走他手里的菜单,点了几个菜,交给服务员。不知道是这家店的问题还是关照年的眼光有问题,上的菜一言难尽,张颜颜苦着脸,“这也太难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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