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这个放进去(下)(掰X教学指煎塞水晶c吹喷湿落地窗(2/8)

    白腻平坦的腹部随呼吸起伏,性感的椭圆形肚脐镶嵌于正中心,左右两侧凸起的胯骨,向胯骨处延展的腰部曲线,只是鲜活又美丽的人啊。

    “哭,是,开心嘛?”

    “嗯,我们回家!”

    有彼此的地方就是家,言栀暗自想道。

    “是开心。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眼泪就自己跑出来了。”

    “没有没有,阿征很好的……”

    “那现在还难过嘛?阿征宝贝。”

    我有家了,真的有家了。

    “不是怕你感冒嘛,”于征伸手接住朝自己扑过来的人,“所以换啦。”

    于征眨眨眼,眼泪“啪啦”掉落几颗,笑了起来,也用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没有没有,栀子聪明,坚强,又好看又温柔,栀子还有珍贵的爱人的能力,栀子很好,别这么说,只是栀子害怕失去而已,我也害怕失去栀子……”

    看来,还是腰比较敏感,于征又默默记下了,继续把衣服往上拉。

    言栀感觉自己穴里吐出一股温热的水,瞬间红了脸,有些慌张和期待:“阿、阿征,这里是休息室,不会、不会有人发现吧?”

    “也没有多余的内裤了,那要不,就这么回家吧?”于征指指手机上的时间,小声继续道,“现在是晚上,你的是长裙,应该没事的。”

    好软。

    于征闻言,缓缓抬起了脸,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鼓起勇气向他揭露些什么。

    两人显然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场景,陌生的善意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愣了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红着脸也给大眼睛女同事比了个心。

    “阿征,那我的裤子呢?”

    “嗯。”言栀默默扣紧她柔软的手,眼角眉梢泛起了明媚的笑意,跟着她往外走。

    等到女同事的身影消失了,于征和言栀才缓过神,靠在一起笑得肩发抖,盛夏的夜风一圈接一圈卷过,将两人的发丝吹得扬起,笑声带得很远很远,穿过高楼大厦,飞向浩淼的天际。

    想到此处,她又俯下身弯唇蹭了蹭言栀的肋骨处,觉得他真是哪哪都很可爱。

    于征整个人都被亲懵了,她老婆这是怎么了,明明在路上还好好的,中午才做过的,怎么跟饿死鬼一样啃。虽然她脑子里这么吐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贴着他抱紧他的腰身,回应着他的吻,毕竟,她老婆真的很甜。

    言栀勾腿将人带到自己身上,揽着她的腰就开始亲:“阿征,别问了……”

    “阿征,舌头,舌头放进去,想要……”

    他们身下的毯子都湿了一片的,言栀身上也出了一层汗,不过此时也不好叫醒他,于是于征只好轻手轻脚地扒开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轻手轻脚地从他身上起来,在他的身下铺了一层外套隔绝湿掉的毯子,细致地替他脱着t恤。

    “我很爱你哦,很爱很爱你,以后难过记得和我说哦……”

    我们的家。

    当然,她肯定不知道,言栀路上就开始流水了。裙子下面是空的,中午做过了一回,此时的阴唇和阴蒂都是微微充血的,每走一步路,都会磨一下,夏天的风一道接着一道刮过,温热又强劲,直直地吹过他的下身,每动弹一下一股酥痒的感觉就顺着腿缝往上钻,勾出一丝一缕的爱液。

    走到门口时,还是撞见了一位女同事,个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看着略显尴尬的两个人,捂嘴笑了笑,给他们比了个心:“祝你们幸福哦!”

    于征哭得更厉害。

    “栀子,看来这里更需要我呢。”于征轻轻用膝盖上下磨蹭了下他的那口湿透的穴,湿透的布料略显粗糙,划过娇嫩的蕊花牵出一道哭也似的呻吟。

    言栀怕她难堪,将人轻轻抱回了怀里,脸贴着她的发顶絮絮不休地安抚着,时不时轻轻用纸巾替她擦擦眼泪和鼻涕。

    “阿征,我也好开心呀,”言栀笑着低头吻过她的发顶,“走吧,我们回家喽!”

    为防裤子湿透,他闭上眼,颤着手伸手到下面,扯下了裤子,只留下一条内裤。

    言栀将人猛地抱紧在怀里,一面吻着她的脸,一面一句接着一句不停地说着话:“阿征不卑鄙,阿征是我的宝贝,阿征包容我,理解我,懂得欣赏,从来不会责备,阿征勇敢坚强,经历了那么多,依然选择善良,阿征很好……”

    于征抽泣了半晌,用掌心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是因为栀子很好,你很好,在你面前,我不用担心,呜…我不勇敢,会怕,会恐惧,不勇敢……”

    于征完全被他给包裹了,言栀软滑的大腿肉紧贴着她的脸颊,修长的腿包在她的两侧,头被温热的掌心轻柔着,口里吃着他的穴肉,舌头也被濡热的穴道包裹了,耳朵里钻入的全是他好听的呻吟声。

    “好嘛,那不打扰栀子睡觉了。”于征微微用力脱掉他的衣服,换上她平时备着的一条长裙,以防他感冒,又替他盖了蹭薄毯。

    “好好睡一觉吧,乖栀子,我上班去了哦。”于征轻轻吻了吻言栀的额头,收拾了下休息室的痕迹,将t恤和被他脱在地上的内裤和短裤放入了装毯子的包里,关好休息室的门,便工作去了。

    沙发上的人睡得很熟,没醒,长长的睫毛乖巧地搭在眼睑上,像朵白中带粉,蕊丝纤长的美人花。

    从小被强调哭是懦弱的孩子,连正常情绪都不太敢暴露的孩子,过得该有多辛苦啊。

    言栀唰一下,整个人的红了,感觉穴里不争气地吐了口水。

    “我很卑鄙,栀子,我很卑鄙……”

    “可是……”言栀扭捏了会儿,缓缓凑近怀里人的耳边,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她也脸热了,“可是…阿征,我没内裤穿了呀。”

    “都在午休呢,”于征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继续道,“而且,隔音很好,没监控。”

    于征清理好口腔后,发现沙发上的人只剩件蓝色的t恤了,堪堪遮住腿根。

    “阿征很温柔很强大,很棒啦。阿征敢于暴露自己的伤口,敢于求助,已经很棒啦,宝贝,你已经很棒啦。”

    又软又热的舌隔着布料舔舐自己的那里,粗粝的布料蹭过嫩肉,带来刺痛,偏偏上下都被照顾着,快感冲淡刺痛感一寸寸钻入皮肉,好想被高热的口腔完全包裹,好想让他的阿征把舌头伸进去,唔,可她就是没进去,绕着他内裤打转。

    言栀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于征侧过脸看着他的笑容,在路灯的灯光里忽明忽暗地闪动着,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起来,心有灵犀般接过下句。

    “阿征,阿征不知道阿征说‘ylove’的时候我有多开心,都开心到晕掉啦……”

    “阿征很勇敢,已经很勇敢啦,宝贝,你已经很勇敢啦……”

    言栀一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按着她在墙上亲,他的亲法急切而色情,卷着自己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且一一细致地吻过,时而含着她的舌尖吸吮,时而将他的舌尖探到她的舌根处摩挲。

    “哈哈哈,我觉得我们现在好像那个奇怪的夸夸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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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靴搔痒。

    “阿征,别说了,下面流水了……”言栀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脸却越来越红。

    “栀子,你中午的内裤穿不了了,”于征在他怀里轻轻蹭蹭,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道,“那里那么嫩,只穿裤子,会磨肿吧。”

    不对,是烫,好烫,他感觉他快要被烫化了……

    “是有点哦,不过好开心啊,哈哈哈。”

    “嗯,”言栀点点头朝她扑过去,“阿征,裙子是你帮我换的吗?”

    继而指尖便陷入了绵软的乳肉,沙发上的人不满地皱了皱眉,轻轻“嗯”了一声。

    “好呢。”

    于征一条腿分开他的膝盖,抵在他的双腿中间,刚一碰上,膝盖就挨到了一层濡热潮湿的布料——原来是湿透了。

    于征吻吻人羞涩到泛红的眼睛,不打算逗他了,俯下身,隔着布料含吻那片柔暖的伊甸园,掌心覆上那隆起的一团,轻轻揉着。

    “栀子,你怎么把裤子脱了?”

    “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好,如果阿征不喜欢我了,我肯定会把阿征关起来的,”言栀轻轻捏捏捏了捏她哭红的脸颊,温声细语道,“你看,我还是个偏执狂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征说话了,抬起一双被泪水糊得晶亮的眼睛,眼光闪烁了片刻,又低下头,抽泣道:“栀子,我老哭,是不是很懦弱啊?”

    于征低头暗自发笑,知道她老婆有多敏感,很识时务地闭嘴了,轻轻牵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安抚道:“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不会有人看见你穿裙子的,不怕哦。”

    “阿征,眼泪掉下来是有原因的,不是懦弱,”言栀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双眼睛,觉得心疼得厉害,“宝贝,你只是难过了而已,难过又有什么错呢?”

    于征抿嘴无声笑了笑,继续将t恤往上拉,虽然言栀人比较纤细,在他躯体上却是看不见突出的肋条的,被一层雪腻柔软的皮肉包裹着,美人瘦不露骨,大抵如此吧。

    “我会一直在我们阿征身边的哦,没事哦,宝贝不要怕……”

    “都亲,”于征铺了一层薄毯在沙发上,将人轻轻按倒,蹭着他的颈窝撒娇,“好栀子,我想都亲嘛。”

    太阳晒过的海浪,完完全全地扑到身上,怕就是这种感觉吧,好想一辈子,一辈子都这样,好想,好想……

    “阿征,我们俩好呆哦。”

    “栀子宝贝。”于征轻轻唤了一声。

    他的阿征,过得该有多辛苦啊。

    于征努力睁开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朝他笑了一下:“没有,不难过,是开心,很开心……”

    于征俯下身在他的肚脐处落下了一个吻,沙发上的人微微扭了扭腰,嘤咛了一声,好似伸懒腰的猫。

    一般漱口就是要亲他下面那口贪吃的穴了,言栀想到漱口的含义,穴口都开始期待地翕合了起来,吐出了一股股水液——内裤用不了了。

    “嗯,想亲哪里呢?”言栀眯了眯眼,含笑看着她。

    一路赶到于征的公司加一场淋漓酣畅的性爱,言栀很快就抱着她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不过,这会儿他倒是没扭了。

    话音刚落,他便如愿以偿地被高热的唇舌包裹了,柔嫩的掌心有技巧地绕着他涨得发疼的柱身打转,他舒服地夹紧了她的头,掌心轻轻揉着她柔软的发丝。

    “阿征,阿征怎么又哭了,”言栀从高潮中回过神,用腿轻轻将人带到怀里,吻着她的发顶,“宝贝,怎么哭了?是,难过了吗?”

    “阿、阿征,别、别蹭,疼~”言栀嘴上这么说着,一双雪白的腿却十分乖顺地朝着她打开了,洇湿的内裤勾勒出嫩枝和花穴唇肉的两瓣,看得人血脉偾张。

    他又难耐又害怕,生怕有人发现了,还好路上没什么人,忍了一路,腿心都黏糊糊的了,有一些还流到了大腿根,被风吹干又重新覆上,一浪接一浪,一关上家门,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痒得他脚尖都在打颤,不由自主地夹着她的头轻轻磨蹭……

    “怎么了呀?”

    于征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了。

    入目的是一件伊甸园少女风的内衣,一层柔软的蕾丝包边包过上下两方,梅子青的碎花散落于整个杯面,内衣裹着雪白绵软的胸乳,一青一白,在盛夏显得格外清爽。

    言栀高潮的时候,腹部和穴口不由自主地痉挛,全身都抖了起来。

    埋在他腿间感觉好安心啊,濡湿的,温暖的,像是出生以前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不用担心外界的一切刺激,不用担心受到伤害,不用担心过去未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阿征最好啦……”

    “等一下,我漱个口。”于征起身,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了漱口水漱口。

    他感觉,感觉她似乎也在颤抖,温热的穴水冲过穴道涌到了外面,一滴滴同样温热的水滴在了他的穴肉上,一滴接一滴,像是永不停歇的雨。

    “栀子,睡醒了吗?”

    “可是,栀子,你知道吗?以往我不哭,是因为,内心深处的我,清楚地明白,我的眼泪会变成嘲弄我的工具,我的恐惧会变成刺向我的刀。而当我发现你有和我性质一样的恐惧时,除去痛心和共情,我的内心甚至不自主升起了一种卑鄙的喜悦,因为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害怕痛苦无处可说了,我再也不会孤独了。”

    “没有没有,栀子很好很好的,真的……”

    等到言栀醒来时,已经是于征下班的时间了,夜幕已经降临了,刚好于征也推门进来了。

    “可是……”

    “不难过啦,”于征看着他摇了摇头,刚哭过的眼睛亮得惊人,一些细碎的泪珠挂在了眼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现在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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