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是你的小兔子(穿开档连体衣跪TB被c喷的X水浇脸(1/8)
“主人,你回来啦!”
于征一打开门,石化了两秒,连忙就把门关了。入目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景象:
言栀头上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兔耳朵,正穿着她上次没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情趣内衣,胸口是一个可以拉扯开的巨大白色蝴蝶结,正松松垮垮地掩着他绵软的小乳,连体衣下面是开裆的,白色的蕾丝间一根嫩枝已经在自己的目光下翘起来了,还抖了抖,似乎在和自己打招呼,真是熟悉的场景啊。白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绵绵的腿肉从边缘处溢出来,仿佛是一块入口即化的奶糕,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甜蜜的触感和滋味,性欲和食欲以一种十分巧妙的方式关联到了一起。她眼神炽热地盯着那块腿肉,咽了咽口水。然后,他的肉棒,变得更大更胀了。
“言栀,你在干嘛?”
“主人,我是你的小兔子呀!”他红着脸,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恋人,眼瞳转动起来,简直是深山中的精怪,灵气与狡黠几乎要汇成一团跳跃起来。
于征愣了愣神,再次石化,随后失声笑起来:“栀子,你是美杜莎嘛?那么擅长让人石化。”
“不是美杜莎,”言栀凑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他现在是半点没抖了,看来脱敏很成功,她正思考着,一股热气继而喷洒在了她的敏感的耳廓上,于征不禁抖了一下,抱紧了言栀的腰,只听见他继续小声说着话,“好看吗?阿征,我好看吗?”
“好看,栀子最漂亮啦!”于征捧起他的脸像揉面团似的揉来又揉去,笑着夸他。
“主人,我给你换鞋哦~”
言栀笑得眉眼弯弯,俯身跪趴下去,他后背单薄,两条交叉的白色系带勾勒出他优美的背部线条,凹陷的美人沟蜿蜒而下没入两团臀瓣之间。后面是开裆的,两瓣臀肉被微透的布料包裹着,外侧由弹力的花边包边,显得臀部白嫩饱满,中间的穴里插着一个兔尾肛塞,毛绒绒的一小团,圆圆白白的,与他的匹配度很高,就像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似的。
真是上全套啊,尾巴都被他用上了,于征现在明白他干嘛那么殷勤地要给自己换鞋了,敢情是在向自己显摆那个尾巴呢。
于征俯下身,抓住了那个尾巴,轻轻扯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手往后摸,锁好了门。
“唔~阿征~小坏蛋~”言栀后穴的敏感点比较浅,她牵动兔尾的时候,因肠肉包裹而变得温热的肛塞恰好划过敏感处,酥麻的感觉自那点而起,一层层爬过他的肌理,他仰头低叫了一声,眸子立刻盈上了一层莹亮的泪,腿都软了,翘着肉臀,跪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她的腿,双手抱着蹭了蹭,肉肉圆圆的屁股还轻摇慢晃,倒真像只发了情的兔子。
不仅如此,他背过身放鞋子的时候也不老实,腰肢刻意软软地塌下去,雪白的臀在她的跟前翘着,被蕾丝布料挤成饱满一团的穴也露了出来,水光淋漓的,她朝着那可怜可恶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臀肉摇晃,宛若雪浪,细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
“啊呜!”他尖叫出声,转过身,从下往上看了于征一眼,随后膝行向前,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手厮磨一般轻轻往上移,偷偷捏了捏她大腿内侧丰润柔软的腿肉,她腿一抖,差点下意识把他给踢开,还好忍住了,只是并腿夹了一下。
觉察到恋人可爱的反应,言栀微微用力分开了她的腿,碰了碰于征裙底被安全裤和内裤包裹着的肉花,唔,湿了,连安全裤都湿了,看来他的勾引很成功,他弯唇偷偷笑了笑,然后环抱住她的大腿,脂白的身子懒懒靠在她的腿上,抬头看着她,蒙泪的眸子里透露出几分撒娇的意味,唇瓣轻启:“嗯~,阿征真坏,不要打我的屁股嘛~”
说着指尖还在她湿透的安全裤上轻轻打着转,于征浑身一酥,被言栀今日的大胆和连串的动作搞昏了头,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没说话。
这还没完,言栀还更过分地双手一用力,将人推在了家里的门上,分开她的腿,人挤进她的腿间,抬头,脸埋在她的短裙下,一把拉下她的安全裤,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早已濡湿的内裤,对着她的雌花轻轻呵了口气:“乖阿征,都湿透了,憋得难受吧?我来帮你好了。”
随后用力,扯下了她腿间最后一层布料,双手掐着她软腻的大腿,固定住,断绝她合拢腿的机会。
“唔嗯……言栀……”于征嗓音都软了,分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反正言栀全当是邀请了,潋滟的狐狸眼里盈满了欲色,嘟起嘴,轻轻吻了吻那羞涩的肉蚌。
于征的腿也跟着软了,双手无力地向后撑着门,滑坐到了言栀的脸上,他的脸便陷入到了一团温腥软和的肉里,蚌肉软而滑嫩,两瓣花唇贴着自己的脸压作一团,随着自己的呼吸渗出细细地水液,恋人在自己呼吸的逗弄下张嘴喘着气,他低低笑了声,双手由掐着她的腿变为箍着她的腰,她腿下意识合拢,绵软的腿肉恰好贴住他的脸颊,他侧过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大腿内侧,下一秒对着她的腿肉下嘴咬了一口。
“嘶……”于征回神了,反手撑着门往上抬了抬腰,怕压着他了,“言栀,你是小狗嘛?还咬人。”
言栀讨好地伸出嫣红的舌尖,含住那块被咬的腿肉,舔了舔。于征喉间逸出一声轻呻,手失了力,腰又往下滑了滑,他虽然双手掐着她的腰,但似乎并没有要固定住她的意思,反而任由她背靠着门,一点一点往下滑,然后重新坐回他的脸上,等到敏感的肉唇接触到他的脸而不至于压成囫囵的一团时,他双手发力固定住了恋人的腰,吐着气对着她的腿心的花说话,花瓣在热气中不自觉地瑟缩着,讨好似地吐着丝丝缕缕的汁液。
“哪有嘛,人家明明是小兔子~”
话音刚落,言栀便伸出舌尖舔开了于征的两片肉瓣,从吐着水的穴一路舔到充血挺立的蒂尖,婉转的甜呻霎那间便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的阿征真可爱啊,如是想着,舌尖缠上了那敏感的一点,嘴张大,含住了大半个阴户,含着轻吮,舌尖绕着蒂珠打转,或是不断在穴口和蒂珠间轻扫,又或是轻轻含着敏感点蒂珠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叼着咬一下,春潮逐渐泛滥了起来,顺着他的脸流到了他白皙光裸的肩。
她的下面真的乖得可怕,他稍稍一动作就能吮一嘴的水,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与此同时,软热的腿肉也不时贴着自己的脸磨蹭,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温暖地包裹起来了,心里也随之充盈了起来,仿佛与她融为了一体。
他还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言栀转过身跪坐在床上,冲她眨了眨眼,天旋地转间,她人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大腿内侧一刺痛,便看见他从腿间抬起了头,泪汪汪的狐狸眼眯了起来,歪头舔了舔唇角:“阿征,我也给你盖章呢。”
被小狐狸报复了,于征正要冲上去咬言栀。却见他在自己面前跪趴了下来,声音可怜兮兮的:“阿征,好阿征,帮帮我嘛,下面好痒,要亲亲……”
“真拿你没办法。”于征低叹了口气,在他的腰窝处落了一个吻,随后掰着他的臀,重新舔吻着那口小小的屄,手揉着他前面的肉棒,屄和肉棒的主人发出满足的哼叫声。
然后,她没坐稳,头猛地往前一倾,一大块蚌肉随着冲力溢入了嘴里,她无意识地用力含着敏感的阴蒂一吮,言栀的腿猛地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溢出一声小兽似的呜咽,上下都失了守,其下,水跟泄洪似的往下流,她吸都洗不干净,顺着臀缝腿根往下流,流得床单都湿透了,其上,白色的精射入她的手中,白花花的。
言栀翻着眼睛流着眼泪,清丽白皙的脸粘湿一片,一些黑发黏在上面,嘴里吐着一小截红软的舌尖,喉间还在流溢小声的尖叫和甜腻的呜咽,显然还陷在高潮的舒爽里,小穴一张一缩的,她继续吮着他的蒂珠延长着他的高潮。
等于征从言栀的腿间爬上去时,她撞入了一双熟悉的狐狸眼,他眸底潋滟着深邃瑰丽的水光,目光她接触的那一刻,就染上了笑意,恰如千万只蝴蝶在星河间飞旋——他在等她回视。
“我就知道,阿征会看我!”
夏天的夜晚总是带着些燥热,虽然开了空调,但言栀还是醒了,稍稍一伸手,碰到的就是在身边睡得正香的于征,她人还没醒,手便下意识地就揽住了他的腰,他不禁弯唇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今天的窗帘没拉,月光像盛开的花海一般流淌到了卧室里,也淌到了她的身上,银白色的。
单看会有一股化不开的郁气,似乎接触的时候会让人从头凉到尾。但当月光真的在皮肤上落下时,淡淡的寂寥仿佛瞬间升了温融入了肌肤了,继而生了羊脂玉似的温润和暖意,言栀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于征暖白的脸颊,触而生温,才一接触指尖就陷了下去,很软,连带着心里都暖了,燥热便渐渐下去了。
言栀看着于征熟睡的样子,她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抖,宛若一朵随风轻颤的鸢尾,一副安心又不设防的模样,软软的,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看起来似乎如花朵一般柔软的眼睫。
看起来软软的,没想到,他家阿征的睫毛真硬啊,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具有欺骗性,他好像,确实,没有完整地摸过他家阿征……
思及此处,言栀才静下的心又起了新的燥意,他向来不压抑自己的欲望,现在当然也是。
言栀侧着身子往于征的方向挪了挪,靠近到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时,停了下来,指尖暧昧地挨着于征的脸颊,一寸寸往下摸,她时不时在他的触碰下抖一下,似乎有点痒,但痒意又没到能让她醒来的程度。
脸颊,很柔软,和看起来一样;脖颈,柔中带韧,摸起来像是春日新生的柳枝,指尖停顿时,还能感受到她的脉搏……
然后,言栀的目光被一片雪腻的景象吸引了,于征的睡衣是薄款吊带的,胸口围着一圈的花边,松松的,乳肉溢了些出来,由于侧睡的原因,还压出了一道沟壑,在月光下,如一团绵软而带甜味的棉花糖。
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好想试试……
美丽的人,连起了欲望都是美的。
言栀舌尖舔过红润的唇,月色下,像是容颜瑰丽的狐妖,撑起身子,将人放平,轻轻抚开于征面上、颈上缠绕的发丝,将她睡衣的两个蓝色肩带轻轻扒到了她的手臂处,往下拉了拉于征宽松的睡裙,两团胸乳便完整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唔,比自己的大一些,乳头也要大一些,像是两只兔子,好可爱。
下一刻,言栀便含着她的胸乳舔了起来,温热的,腻软的,鼻尖还能嗅到于征皮肤里透出来的气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味道的结合体,明明用的都是玫瑰香的沐浴露,言栀觉得她嗅起来就像是,初秋时期,薄雾一片的清晨中玫瑰花瓣上凝集的露珠的气息,清而甘,香而明澈。
并且,她乖乖的乳肉还会往他嘴里钻,乳团尖尖上的果实才不过轻轻一舔,就如睡醒一般,站立起来供他舔舐厮磨,手臂还会圈着他的腰,就好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无条件地容纳他,哪怕是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舔吻着,言栀有些忘情了,动作幅度大了起来,开始一只手揉着她右侧的雪兔子打转,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轻揉,唇瓣从胸的轮廓舔吻到敏感的乳头,又从乳头舔吻到轮廓,吮出一个个浅色的印记。
“唔嗯……”
于征无意识轻叫两声,从胸口和腰间一片酥酥麻麻不间断的刺激中醒了。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裸露在空气里的胸乳,一只在月色下白得晃眼的手,那只手正在自己的胸上色情地揉着,胸乳正变换成各种形状。
还有长长的睫羽,在月光下投下阴影,娉娉袅袅的,仿佛月见草纤长的丝蕊。
她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一时忘了呼吸,恍惚间还以为是什么艳妖在吸食自己的精气,一把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绵软的胸乳还色情地晃了晃,言栀没来得及反应,被她撞倒在了床上。
“阿征,你撞我,好疼。”言栀也没起身,只是双手向后支起身子,圆睁着一双狐狸眼可怜兮兮地盯着于征。
“栀子?!”于征现在反应过来了,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他双手撑在背后的模样,蓦然联想到那一天他穿着全套情趣内衣勾引人的事情,她记得,两个人厮混了大半夜,然后,然后,她第二天就迟到了,被扣了三十块钱,全勤也没了……
言栀见人半天没反应,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颇为有些不满,俯身爬过去,对着那颗被舔得水淋淋且胀大一圈的可怜乳头咬了一口。
“阿征怎么都不说话。”
“啊?!我去!言栀,你属狗的嘛!?”
闻言,他含着她敏感的乳果讨好地含着嘬了嘬,他感觉她浑身都抖了一下,直直地看向他。
很好,现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言栀垂下眼,满意地弯唇笑了笑,含糊不清道:“阿征,人家是小兔子啦。”
“兔子?”于征轻轻捧起他的脸,含着他的唇瓣抿了抿,磨着牙继续道,“兔子大半夜发情呀。”
“明明是阿征身上的兔子不乖,跑出来勾引我~”言栀边说着话边没骨头似地靠在她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捏着她的乳肉。
“你真是,”于征被他的动作挑得身上一片燥热,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一口咬住他饱满的下唇肉,末了还磨了磨,“小狐狸精!”
“那好吧,那我是小狐狸精好了,”言栀的眼瞳一转,应下了她的话,嫣红的舌尖在下唇舔了舔,慢悠悠分开腿缠住她的腰,双手也跟藤蔓似的缠住她的脖颈,含着她的唇瓣轻嘬慢吮,“阿征~好热~小狐狸精想要~”
“不!我明天还要上班,会迟到的!”于征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苦笑着扒拉他的手。
“我都湿了,阿征,”言栀细长的一双腿缠着她的腰不放,拉都拉不开,还用下体轻轻蹭着她的腰,“唔,还硬了。”
于征一面扯着他锲而不舍不断缠上的腿,一面说话:“我会迟到的!”“你自己解决!”“下次吧!”
“阿征,我难受,呜呜呜……”他直接翻了个身,坐在她的腰上,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送,言栀脖颈上的水晶吊坠晃动着,月光穿过晶体形成一团明亮而温和的光斑,在他的肌肤上摇曳。
“怎么睡觉还戴着,不硌吗?”于征的目光被吸引,也忘了挣扎,由着他坐在自己腰上不安分地乱蹭,指尖擦过水晶吊坠的金属边缘,轻轻点了点言栀肌肤上那团透亮的光斑。
“阿征送的,不想摘。”
随后拉过于征的手,吻了吻她微凉的指尖,美人脸渐染红霞,好似渐变色的海棠花瓣,垂下纤长的眼睫,说出他肖想了好久的想法,声音细若蚊呐。
“阿征,我想,我想把这个放进去……”
于征脑子里的弦“啪”断了。
算了,迟到就迟到吧。
“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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