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8)
右相却是一张脸笑的跟朵花似的,跟个粘人的小狗一般,一下又一下的亲他的脸颊。
皇帝被他这举动弄的有些莫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是恃宠而骄……”
右相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的更开,视线越过皇帝,给了后头左相一个得意的眼神。
左相只当是没看见。
皇帝咬着嘴唇想自己的,倒是没瞧见右相刚才对左相挑衅的行为。
他想着,既然是已经这样了,那是不是私下里,就随意一点……
他这念头还没能继续往下想呢,右相就开始隔着裤子揉他的屁股。
皇帝被这么弄着,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没一会就被扒光了压在了龙床上。
皇帝被拉开了双腿,腰下垫着一个软枕,塞着花穴的玉塞被右相拿了下来。
顿时那穴里就涌出一股水来,打湿了下头的锦被,也不知是这里头是皇帝的水多,还是他们几个射进去的更多。
花唇湿漉漉的,害羞带怯的半掩着那来不及闭合的穴口。
右相栖身上去,将重剑贴在他花穴上磨蹭,时不时的就蹭过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粒,让皇帝止不住的叫,不多时就也蹭的湿哒哒的。
将军一声不吭的自己脱了衣服上了龙床,低头就含住了皇帝的乳尖。
刚才吸空了的奶水,这会又已经涨满了皇帝小小的胸脯。
奶水被吮吸走的感觉,加上花穴上时不时的被右相加重的蹭上那么一下,皇帝根本没法不发出声音来。
“别蹭那……”
“轻点……”
皇帝喘息着,拉了拉一边的左相,小声说:“朕给左相舔舔……”
左相嘴角轻轻扬起,说:“好。”
结果皇帝却是自己嘴巴上被舔了一下。
皇帝瞧着左相清凌凌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呼吸拂在自己脸颊上,顿时心都漏跳了一拍。
雍宁回过神来,有些结结巴巴的说:“朕……朕说的是……是……”
左相却是轻轻吻住皇帝的嘴唇,拉过皇帝的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硬挺的阳根。
一吻结束,左相趁着皇帝喘息的时候,在他耳边说:“陛下帮臣摸摸。”
皇帝却是唯恐委屈了他,正要说话,却是破口而出一声呻吟。
“啊——”
右相哪里肯老老实实看他们俩你侬我侬的,一挺身就肏进了皇帝湿滑的花穴里。
只是他那重剑着实太粗了些,就算皇帝的花穴已经够湿了,这会吃下他去,也还是有些勉强。
花穴被撑到极限,紧紧的咬着那粗的有些过分的孽根。
右相险些就要被皇帝夹的射出来,禁不住绷紧了背脊。
要是真肏进去就射了,还不被左凭阑在心里笑话死。
想到这,右相顿时一个激灵,卯足了精神,誓要与皇帝大战八百回合,让左凭阑那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枪不倒!
皇帝却是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疯,只知道这人简直跟吃了春药似的,一下下的恨不能将他钉死在床上。
快感太过强烈,皇帝眼角都沁出泪来:“不要了……轻些!”
“太快了……别……肏到了……唔……”
花穴里每一寸都被撑开,被阳根毫不留情的肏弄。
宫口也被这一下下的撞击,弄的柔软不堪,有几下肏的深了,皇帝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偏偏皇帝这么叫着,却叫的右相更兴起。
皇帝只觉得埋在花穴里的阳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的他裂开来。
皇帝惊叫:“不要!要裂开了!要坏了!”
右相将他一条腿扛到肩头,借着这动作进的更深,嘴里说着:“哪里会坏,陛下这张小嘴贪吃的很呢。”
皇帝的宫口,被他这么一弄,便是被彻底肏开了,登时就没忍住,泄了身。
右相忍着高潮中花穴层层紧缩的快感,艰难的抽送着,直肏的皇帝哭叫不已。
“要被撑坏了……”
“不要了……不要肏了!”
不光是被肏了花穴,他两边手里,还一手一个的握着左相跟将军的阳根。
那硬热的感觉,简直一直烫到了他心里去。
乳头跟乳肉都被玩弄着,右相却还使坏,手摸到了他后穴湿润的入口。
皇帝直觉不好,就被右相两根手指捅进了后穴里。
皇帝整个人就是一抖,后穴里的敏感点被准确的找到,又被用力的按压碾磨。
右相只感觉到,自己手指每动一下,皇帝穴里的嫩肉,就绞的更厉害,简直恨不能将他夹断在里面似的。
右相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停下动作缓解了下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小穴却是食髓知味的缠着他,不断的蠕动着。
右相对着皇帝这淫浪的身子,真是又爱又恨,又狠肏了两下之后,才喘着气说:“只摸摸就这样,一会被两边都肏了,可怎么好?”
皇帝早被肏的心神涣散的没了羞耻心,只听得他说两边都被肏的话,便是喃喃道:“后头也要……”
他手上正握着左相跟将军俩人的阳根,不免就想到了被这俩人肏后头的感觉。
两边一起被肏,的确是要比现在还要爽……
皇帝只这么想着,就已经是两个小穴连连收缩着又高潮了一次。
右相这次终于是没把持住,一个挺身,抵着花穴深处射了出来。
精水灌进了子宫里,皇帝整个人都是一哆嗦,右相退出去的时候,也是引得他一阵细细的呻吟。
等被将军抱起来的时候,皇帝仍旧是双目失神的只知道靠在他肩上喘息。
左相跟将军,都等着想让他再缓一缓,结果皇帝却是先不满的讨起肏来。
“还要嘛……”
这俩人本来刚才就忍了许久,见皇帝明显还有力应付,自然都是乐意上阵。
等到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填满了,皇帝才像是终于满足似的,半眯着眼眸,叹息了一声。
他眉眼本就生的极好,一双紫眸又与常人不同。
这么看来,简直就像是个喂不饱的,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好在几人都是年轻力壮,总能喂饱他。
日子就这么胡天胡地的,又过了半月有余。
终于是到了先帝忌日的前三天。
按照祖制,祭典前皇帝要在含光塔上供奉先祖牌位的地方,斋戒三天。
含光塔就在皇城最中心的地方,建的格外的高,站在下头,根本就看不到塔尖。
上了塔之后,能俯瞰整个京城的景象。
皇帝长到这么大,爬这塔的次数很是有限,却是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只可惜,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他曾经站在上头,看着母后的灵柩被送走,看着父皇与几位皇兄出征。
再后来,他站在含光塔上看着七哥出了城,看着将军奔赴沙场。
只能看着。
雍宁看着眼前的含光塔,愣愣的发证。
雍询站在他身旁,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他的手。
雍宁回了神,发现不光是雍询,连带着左相他们三人,也都是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皇帝想要笑一下,却又觉得不合适,只能深吸了一口气,说:“无妨。”
说完,他迈步,踏入含光塔的塔门。
雍询看着皇帝的背影,只恨自己没有继承紫眸的血统,无法入内
不然这时候,能陪着阿宁该有多好。
含光塔跟外头是两个世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一步步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
雍宁只是沉默的往上爬,等终于到了地方的时候,他整个背后,都已经汗湿了。
国师还是如皇帝记忆中一样,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眉目一如既往的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正站在原地等他过去。
雍宁喘了两口气,才重又迈步走到国师身前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国师将苍白的有些过分的指尖,搭到了皇帝额头上。
过了一会,国师收回手之后,才说:“承运天命,贵不可言,陛下应当宽心。”
国师面容朦胧难以看清,但依稀能看出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声音却是苍老的犹如远古传声。
皇帝欲言又止,最后才憋出来一句:“我当不好。”
国师说:“生而知之知者,天下少有,只要陛下有心。”
说完之后,国师就慢悠悠的从皇帝跟前走开了。
皇帝知道再说无用,便抬头去看对面的那一大排灵位。
上头都是雍氏皇族,历代帝王的灵位,最新的那一块,便是他的父皇。
皇帝的目光停留在那上头许久,最后才小声喊道:“父皇。”
他心里有很多话,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最后只挑了一些琐碎的说。
“左相笑起来很好看。”
“右相……右相喜欢欺负人……”
“将军话不多,但是人好。”
等要说道雍询的时候,皇帝顿了顿,才有些像是做错事似的,小声说:“七哥也很好。”
虽然知道了以前皇家内部通婚,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毕竟少了,皇帝总归是有些心虚的。
又过了一会之后,皇帝才又开口说:“其实国师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不是很懂。”
那天国师带着他在这含光塔上,让他看京城的繁华景象,跟他说苍生,说社稷,说天命。
最后问他,要选哪几个人。
他懂的大道理很少,只知道,这天下是用他父皇跟哥哥们,还有边关数万将士的命换来的。
他比起父皇来差的太远,文不成武不就,不过好在还能有些用处。
雍宁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还要多久,这里才能有个孩子。
收拾了心情,皇帝从一旁早就摆好的矮几上,取了纸笔,开始为先帝抄写祭文。
祭文一抄就三天。
塔中无岁月,也不知道是国师真的身怀神力,还是这塔是什么不凡之物。
皇帝不觉累,也不觉饿,等被国师提醒可以下塔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三天。
雍询他们几个早就在塔下等着,见到皇帝之后,都是忍不住上前关心询问。
雍宁一一答了:“不渴,不饿,就是有点困。”
御辇就在一旁等着,很快就起驾回了寝宫。
皇帝好眠一夜,第二天就是祭典。
比起前三天,祭典更像是做给外人看的,每一个环节,都要凸显天家威仪。
皇帝站在高台上,瞥见几位老大人,低垂着脑袋,身体颤抖,跟前的地面上也有点点水渍。
显然是想到先帝,悲痛难忍。
皇帝心下轻轻叹息,只盼着自己若是百年,也能有大臣为他哭上一哭。
祭典结束之后,雍宁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解了衣襟,让雍询帮着吸空了涨满了的奶水之后,就缩在床上抱枕枕头不说话。
雍询心疼的不行,将弟弟搂到怀里,却又不敢随意开口,怕一句话说不好,就要惹的弟弟哭。
皇帝就这么缩在自己七哥怀里,过了许久,才说了句:“七哥,我们说说话吧。”
雍询见他终于开口,登时松了一口气,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温声说:“好。”
皇帝再开口时,就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先皇后还在,回忆里的日子都是那么鲜亮快活。
他们说起,被雍宁打碎了,最后却是雍询背了黑锅的琉璃盏。
说起紫宸殿后头那棵老松树,说起被他们俩一块折腾的掉了漆的古琴。
雍宁的声音忽然停住,然后将脸埋进了雍询怀里。
回忆的时间很有限,想的越多,那些好的,不好的记忆,最后都会归结到伤感里。
人已经不在了,想的再多,也是枉然。
皇帝在雍询怀里,闷闷的说:“那时候真好。”
他话只到这里,雍询忍不住将弟弟抱的更紧了些:“以后也会很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皇帝嗯了一声,才又说:“困了。”
雍询扯过一旁的锦被给他盖上:“那就睡,七哥陪你。”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朝之后,皇帝把左相他们三个,连带着雍询都招到了寝宫来。
等四人都到了,皇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朕想出宫。”
四个人都觉得意外,一时间倒是没人说话。
皇帝见他们似乎是不同意,急忙说:“我不是想玩,我就是想……想在登基大典前出去看一看。”
他想看看,父皇留给他的江山。
右相是第一个反对的,断然道:“我不同意!”
大雍血脉继位的事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此时不过战事初歇,局势才刚刚稳定下来,在这京城之中,不知道混进了有多少人想要对雍宁下手,想要断了大雍血脉传承!
他怎么能同意这样冒险的念头!
将军皱着眉头,跟了一句:“太危险。”
雍询自然是知道弟弟的心思,可正跟林将军说的那样,太危险了!
雍询上前,握住皇帝的手,对他说:“阿宁,七哥知道你想的什么,只是现在外头实在是太乱了。”
他声音温柔,细细的跟皇帝说明了其中原因。
雍宁哪里知道这里头还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听到七哥说了京城里鱼龙混杂,很可能混进了敌国细作之后,就抿紧了嘴巴,没再说什么。
左相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看着皇帝,只见那双原本含着希冀的紫眸,里头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下去
最后只剩下挫败,与不安。
皇帝抿着嘴唇,简直不敢去看对面几人的脸。
他这个皇帝当的,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不光没用,竟然还只会给他们添乱。
他只想着要看看父皇留下的江山,却根本没想到现在的局势有多么的暗潮汹涌。
自己是大雍最后的血脉传承,要是出了事,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根本就不敢去想。
皇帝心下既是挫败,又是愧疚,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话,就听左相开了口。
左相说:“陛下是应该出去看看。”
皇帝愣住,呆呆的看着左相,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右相当即怒起:“左凭阑!胡说什么呢!”
要是放在太平盛世皇帝想出去就算了,眼下这个当口,出去不是给人送肉么!
雍询跟将军,均是皱眉望向左相,想看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左相仍旧是四平八稳,目光只落在皇帝身上,轻声说:“臣别的本事没有,保护陛下周全,还是能做到的。”
他这话一出,皇帝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左相,真的吗?”
左相看着皇帝光彩熠熠的眼眸,嘴角不禁微微扬起,肯定道:“自然是真。”
右相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活吃了左相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别的本事没有,保护陛下周全还是能做到的!
这他妈的是讽刺他不行!保护不了皇帝吗!!!
右相咬牙切齿:“左凭阑,你说的轻巧!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雍询也是对左相的话不敢苟同,他是不想让弟弟有一丝一毫危险的。
将军则是直接的多,直接问:“左相是有办法?”
将军多少对左相有些了解,这人要么不说,既然开了口,那应该就是有主意了。
左相却没有直接回答,只反问他们:“宫里就绝对安全了?”
其他三人顿时被问的一噎,宫里自然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右相第一个反应过来:“总比去外头安全!”
大内禁宫,层层守卫之下,难道还能比外头危险不成!
左相摇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大雍皇位继承的特殊,就会让敌国有空子可钻。
皇帝在宫里呆着,安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成了静止不动的靶子。
左相微微垂下眼帘,而他自然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抬眼,左相看向皇帝,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眸,倏地露出个笑来。
“等臣几日,之后陛下想去哪里都可以。”
左相笑的犹如春风拂面,皇帝只觉得心底被这笑容弄的荡开了层层涟漪。
只是接下来一脸几天,皇帝都没能再见到左相。
不光是左相,将军也是一改前段时间的粘人态度,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之后两天连带着右相跟雍询,都是时不时的找不着人。
皇帝既是好奇又是难耐,好奇是不知道他们在弄些什么。
难耐则是因为以往他身边总也是有人的,眼下这四人竟是经常都不在。
这可让他已经被调教熟了的身子,有些熬不住了。
胸口涨奶不说,每日里按照太医说的方法,清洗养护后穴的时候,更是饥渴的不行。
皇帝咬着下唇,尽可能的将后穴里头,灌满了温热的泉水的碧玉管,含的更深了些。
被温泉水弄的有了温度的碧玉管,因为表面光滑的关系,很容易的就吞到了深处。
等好容易含的够深了,皇帝才伸手去够碧玉管后面的推子。
随着推子的推动,碧玉管里的温泉水,被推进了后穴里。
皇帝浑身都泛着粉色,额头上都有些许汗水渗了出来,这行为着实是让他有些吃力。
只是雍宁实在是脸皮薄,虽说他后头时常清洗,很少有什么秽物。
但让人帮忙洗后头这事情,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一管水终于都推进了后穴里,皇帝忍不住用玉管在后穴里骚痒的地方顶了顶,难耐的喘息了几声之后,才握着碧玉管,一点点的往外抽。
后穴不断的收缩着,想要挽留粗长的玉管,似乎是恨不能吃的更深些才好。
皇帝强忍着将玉管重新推回去的冲动,终于是将玉管抽了出来。
因着怕后穴里的水漏出来的关系,倒是有些手忙脚乱,一个没留神就掉在了地上。
皇帝只好忍着满肚子水的满涨感,俯身去捡那玉管,谁知刚弯腰,就差点没夹住后穴里的水,顿时就不敢动作了。
雍宁低头瞧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羞耻,但又感觉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缩紧了后穴,将满肚子的水牢牢锁住。
皇帝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之前被右相尿在后穴里的事情。
一时间不由得脸颊更烫,因着四下无人,雍宁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了不少。
忍耐着后穴传来的即将失禁的感觉,皇帝喘息着伸手抚上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挺立起来的阳根。
只是指尖抚过顶端的刺激,都让皇帝浑身颤抖了一下。
但这点快感明显还不够,皇帝终于是握住了自己的龙根,套弄了起来。
自从能出精以来,他几乎没有这样做过,因此觉得这感觉格外的新鲜。
却到底还是少了些什么……
皇帝咬着嘴唇,一手捏住了自己一边挺立的乳尖,一手快速的套弄着。
不够……还不够……
皇帝闭上双眸,有些迷乱的揉捏起自己的微微隆起的乳肉来。
已经满涨的乳汁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来了一些,不一会整个胸前就湿了一片。
皇帝喘息着,手上动作更急,却还是觉得不够,最终套弄着阳根的手,还是往下摸去,摸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肉粒。
只轻轻摸了一下,雍宁就感觉到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来。
皇帝惹不得肉粒被玩弄的快感,可花穴里却又痒得厉害。
最后只能放开那敏感的小肉粒,往下头淌着水的花穴摸了过去。
花穴口又软又热,还湿的厉害,皇帝呼吸更急,几乎是有些急躁的将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唔……”
雍宁睁大了眼睛,一双紫眸里净是迷乱的情欲。
好舒服……
可是还不够……
皇帝仰面躺到暖玉台上,手指不断的在花穴里抽插着。
快速而淫靡的水声与喘息声响在耳畔,雍宁却仍旧觉得不够。
手指太短了太细了……根本肏不到里面痒的地方!
若是他们来……
皇帝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左相那里生的那样长,轻易就能肏到他子宫里……
右相的好粗,总是撑的他有疼又爽,将军的弯刀每每都要弄得他爽的几乎要尿出来……
七哥的蘑菇肏的深了以后,就会扣着宫口……
皇帝回味着之前挨肏时候的感受,终于是泄了出来。
这一泄,险些就没夹住后穴里里灌进去的水,好在紧要关头时忍住了。
雍宁躺在暖玉台上,一手手指仍旧埋在花穴里。
明明刚泄过一次,花穴里却仍旧是饥渴的厉害。
嫩肉紧紧的缠着手指,恨不能吞下去似的。
皇帝只觉得穴里空的让他想哭,不禁就埋怨起了那四个不在身边的人来。
真真是可恶,把他变成这样子,这会却不在他身边!
又过了一会,皇帝才勉强平复了体内骚动的情潮。
将后穴里的调了药汁的泉水排了出来,抹上了据说是十分有好处的香膏之后,才算是大功告成。
皇帝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来,自己刚才干的坏事之后,才喊了内侍进来将刚才用过的东西都收拾了出去,帮他更衣。
等到了该就寝的时候,皇帝仍旧是没等到人,不由得更是气闷。
雍宁拉高了锦被,将头一蒙,赌气似的睡了。
睡到半夜,皇帝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似乎是睡了个人,不由自主的就靠了过去。
那人也自然的将他搂到怀里,相拥而眠。
早晨皇帝一睁眼,就瞧见左相正将自己抱在怀里,不由的瞪圆了眼睛,有些惊喜。
刚要出声,却瞧见左相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便忍住了,乖巧的缩在他怀里不动了。
只是看着左相的沉睡中的脸,皇帝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最后忍不住,凑过去偷偷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蜻蜓点水。
只可惜,下一刻左相就睁开了,皇帝当即慌了一瞬,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急忙道:“左相,你接着睡,今日休沐呢。”
左相却没再睡,只是看着皇帝。
皇帝被他看的的脸瞬间就涨红了,终于有了偷亲被抓的窘迫感。
结果却是听左相说:“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真个人一僵,什么?
这时候有本奏?
大约是皇帝这时候的表情太过可爱,左相终究是没绷住,露出个清浅的笑来。
“起奏陛下,昨晚抓获刺客二十七名,无人逃脱,已经全部关入天牢,睿王,右相与将军,正在连夜审问。”
皇帝眼睛瞪的更大,刺客?!
左相并没有在刺客的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看着皇帝说:“陛下现在可以想想,要去哪些地方了。”
雍宁原本还有些愣神,听左相这么说之后,却是瞬间来了精神:“左相,你是说,朕可以出去了?”
皇帝眼睛里都是星星点点的亮光,瞧见左相微微点头之后,就忙问:“什么时候?”
左相浅笑道:“只要陛下想,即刻出行都可以。”
皇帝几乎是当即就蹦了起来,欢呼了一声,然后就扑过去亲左相。
结果亲着亲着,就有点不对了。
俩人情投意合,又有一段日子没见了,皇帝又有昨晚上那一遭,只觉得被左相搂着的腰,都不自觉软了,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去。
皇帝有心开口求欢,一抬眼却就瞧见了左相眼底的淡青色。
知道他这几日里定是为了那些刺客的事情费了不少神,不由心疼不已。
只是他这会实在是……
皇帝踌躇了一阵,才凑到左相耳边小声说:“左相……朕胸口涨得厉害,帮朕吸一吸好不好……”
他声音软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听着就让人心旌摇曳。
左相也不是那柳下惠,与摆在心尖上的皇帝几日里未见,自然也是想的厉害。
此刻听皇帝这么说了,自然是乐意效劳,解了皇帝的衣襟,便低头含住了一边衣襟挺立的乳尖。
吮吸的同时,还时不时轻咬着那敏感的嫩肉,另一边也被他用指尖安抚着。
皇帝揽着左相的肩膀细细喘息,只觉得魂都快被吸走了似的,恨不能让左相咬的再重些。
他奶水本就不多,没一会就被吸空了,可也就是这么一会功夫,皇帝就感觉到自己下头,已经湿的厉害。
左相伸手要去解皇帝的腰带,却是被已经春心荡漾的皇帝给拦住了。
雍宁满眼都是水光,双颊生晕,一副讨肏的样子,却是按着左相的手,小声说:“不要。”
左相一愣,没想到雍宁会这么说,继而问:“陛下是想要早些出行?”
皇帝一腔温柔心思,却被他误解,不由的就是对着左相一瞪:“才不是!”
面对着左相清亮的目光,皇帝有脾气都发不出来,只好说:“左相还累呢,要休息。”
左相只觉得被皇帝说的话,弄的心底温软一片,在皇帝嘴唇上亲了一下之后,才说:“臣不累。”
皇帝瞪他:“朕说你累就是累!睡觉!”
左相轻笑:“臣遵旨。”
瞧着左相依言重新躺好了,皇帝凑过去重又被他揽在怀里。
过了一会之后,皇帝才小声说:“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哪里就急这一时半刻了?
左相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来皇帝话里的意思,不由将他抱得更紧。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连着熬了几天,饶是年轻力壮也有些撑不住,阖上眼帘之后,没一会就又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的皇帝总忍不住偷偷去看他,只觉得这人五官眉眼,无一处不好看。
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合他的心意。
皇帝将脸埋进左相胸膛里,轻轻的蹭了蹭。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他这么喜欢呢……
皇帝这么想着,也渐渐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时候,左相已经是养足了精神,重又精神焕发起来。
这下皇帝倒是有些犹豫起来了,到底是先出行呢……还是先跟左相……
雍宁自己还没决定先后顺序,左相自己帮他决定了。
先吃饭。
皇帝因为他的关系,早晨那一顿就没吃,这么着可对身体不好。
雍宁原本刚醒过来,还没觉得饿,等到早就备着的膳食呈上来之后,就觉得肚子里实在是空的厉害。
左相见他吃的急,便接过碗来喂他。
半碗燕窝粥下肚,皇帝才觉得好了些。
只是左相只顾着喂他,自己却不吃,皇帝便伸手拿了勺子,跟他一人一口的将剩下的半碗粥分了。
一顿饭吃的着实黏糊,雍宁心里甜的不行。
只是暖饱之后,就忍不住要想写其他事情,眼睛时不时的就往左相身上瞟。
却不想,就在他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雍询三人前后脚的来了。
皇帝只得偃旗息鼓,他还惦记着出行的事呢,要是跟这几人都胡天胡地一回,指不定什么时候能走呢。
左相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雍宁转头看他,就见左相无声的说了句:来日方长。
皇帝心里酥了一片,也轻轻回握。
右相瞧着这俩眉来眼去的,忍不住就哼了一声,雍询的目光则是落到俩人交握的手上,有些小嫉妒。
将军最直接,问:“都办妥了,可以即刻启程。”
离登基大典还有一个月,算上往返路程,时间并不宽裕。
只能在京城,跟周边转上一圈就要返程。
左相怕皇帝委屈,便说:“这回准备的仓促,以后还有机会的。”
皇帝倒是没觉得委屈,能出去看看,他就已经觉得很好。
几人商量了一下,暂且留下雍询与右相善后,左相与将军则是先一步陪着皇帝出行。
晚间里,皇帝就已经坐上了一辆外表平凡,内里舒适的马车。
皇帝靠在左相怀里,手里拿着个小银镜子照的起劲。
他从生下来就是紫眸,这会变成了黑色的,真是颇为新鲜的一件事情。
皇帝对着镜子新奇了好一会,忽的想起来自己这是冷落了左相,赶忙放下的镜子,去看左相。
却见左相也正微微侧头看着自己,在夜明珠的光辉里,清朗的眉目,越发的出尘如仙。
皇帝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然后凑过去,亲到了他唇上。
唇齿交缠之间,整个车厢里的温度,都像是升高了一样。
不消片刻,皇帝便两颊生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揽着左相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忍不住贴着他磨蹭起来。
这几日里,他着实是难熬的很,早些时候又顾忌着左相没休息好,以至于一直忍到了现在。
一吻结束,皇帝贴着左相的唇瓣,有些含糊的说:“左相……弄弄朕……朕想要……”
只是贴着左相蹭了那么几下,皇帝都能感觉到穿着的绸裤已然是湿了。
两张小嘴都饿的厉害,饥渴的收缩着,想要被填满。
皇帝感觉到左相的手在解自己的腰带,顿时更加急躁起来:“左相再快些……”
车厢里夜明珠的光辉柔柔的,皇帝只知道左相在这光线下越发好看。
却不知所谓灯下看美人,朦胧光晕之下,此刻他自己,才是真正的活色生香,美得惊人。
衣襟被解开,绸裤被褪了下去。
不过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绸裤上头,已经是湿了一片,褪下来的时候牵出了一条银丝来。
皇帝满脑子都是想要左相快些肏进来,才褪下绸裤,就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磨蹭着。
左相身上衣衫还未解,这么一蹭,柔嫩的花穴,便是蹭到了衣料上,皇帝眼梢都红了,简直恨不能被他就这么隔着裤子肏进来。
左相知道他心急,低头含住皇帝一边乳尖,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放出了那已经被皇帝蹭的硬挺的阳根。
皇帝的腿根被那阳根蹭过,灼烫的感觉几乎是熨帖到了心底。
皇帝抬起腰,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就要把阳根往自己穴里塞。
用手扶着左相的阳根,对准了流着水的花穴,一下子坐了下去。
“唔……”
进来了……
饿了几天的花穴,终于吃到了想要的东西,嫩肉被层层破开的感觉,刺激的皇帝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消片刻,皇帝就感觉到花穴里的孽根,已经顶住了自己的宫口。
雍宁双目失神,不自觉的摆动腰肢,让那杆长枪的顶端,在自己宫口那里磨蹭。
好舒服……
里面也想要……
皇帝回味起被顶开宫口,肏弄子宫的快感,小腹就是一阵紧缩。
只一会功夫,左相托住皇帝臀瓣的指尖,就被花穴里淌出的淫水给打湿了。
皇帝咬着下唇喘息,好歹知道这是在马车里,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他贴到左相耳畔,小声说:“左相,肏肏朕的穴……里头好痒……朕要左相肏到最里面……”
说话的时候,他腰肢仍旧克制不住的扭动着,宫口被磨蹭的快感,让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左相自然是他想什么,就给什么,于是挺动下身,不断的戳刺着那花穴深处的娇嫩小口,想要将它顶开。
皇帝被这快感刺激的不行,有些怕真的就被他这么捅穿了,又贪图那被几乎要被肏坏似的快感。
他这几日里都没有挨过肏,宫口也合拢的像是从来没被叩开过似的,左相试了几次都没能挤进去。
皇帝早就已经被肏的爽了两回,骨子里的淫性都被勾了起来。
不断的迎合着左相的肏弄还不够,竟还伸手去摸自己的龙根,捏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
一个没留神,皇帝就摸到了左相还未曾彻底肏进去的阳根。
饶是他被肏的有些丢了魂,却还是惊了一下,竟然……还有这么些没有吃下去……
惊诧不过是一瞬的事情,之后被勾起更多的,是花穴深处的骚痒。
皇帝呵气如兰:“左相……肏进去……朕要你肏进来嘛……”
他声音很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却是人人听的足够清楚。
左相下身挺动的不由更加大力,皇帝则是趁着他往上挺腰的同时,猛地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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