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8)

    雍宁眼眶都红了,吓得雍询赶紧问宝贝弟弟这是怎么了。

    雍询听了弟弟说的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忍着亲了亲弟弟的脸颊:“阿宁怎么那么可爱……”

    皇帝瞪了自己七哥一眼,这跟可爱不可爱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到他这皇帝的脸面好不好!

    雍询知道弟弟在介意什么,转天就拿了东西过来给他。

    皇帝拿着手上的肚兜,有些不太情愿:“小孩才穿这个呢……”

    他七岁之后就没穿过这东西了,大人穿肚兜,多不好意思啊。

    雍询看着皇帝一边嘀咕,一边解开了亵衣,便伸手拿起来那件肚兜,有些艰难的说:“七哥、七哥帮阿宁穿。”

    皇帝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七哥的险恶用心,坦荡荡的仰着脖子让雍询帮着他把肚兜带子系上。

    那肚兜也不知道雍询是从哪里找来的,颜色是水红色,最是鲜嫩不过。

    雍宁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瓷器一样的莹白,衬着这鲜嫩的水红色,让人看着就心神荡漾。

    偏偏他还对自己的情形一无所知,一双紫眸里干净的一点杂质都没有,只知道跟亲近的哥哥抱怨。

    “七哥这个有用么?”

    雍宁是觉得这东西好像没什么用处,不就是多穿了一件衣服么,该湿还是要湿的。

    雍询的目光在那被弟弟挺翘的乳头,顶的隆起了两个小尖的肚兜上挪不开。

    听他这么问了,才答道:“这是为了让阿宁的小乳头不被衣服磨疼了……”

    雍询的声音低低的,一贯的温柔里夹杂着一点异样的情绪。

    原本无知无觉的雍宁,忽然就耳根一热,抬眼果然对上了七哥炙热的目光。

    雍宁虽然是反应慢了点,却也不傻。

    对上那样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懂的?

    于是耳根的那一点热意,瞬间爬上了脸颊,泛起了一层红霞。

    “七哥……”皇帝有些羞赧的喊了一声,一双紫眸里水汪汪的。

    皇帝没等来雍询的回应,却是被背后揽上来的手,托起了胸膛,然后就被隔着肚兜咬住了挺立的乳尖。

    出了奶之后的这几天,因为经常被将军几人吮吸,皇帝的乳头几乎是一直肿着的。

    本就敏感的不行,这会又被隔着肚兜咬住,皇帝当即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七哥!”

    这声七哥才出口,皇帝的声音就变了调,成了一声长长地呻吟。

    敏感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吮吸着,丝滑柔软的肚兜布料摩擦过娇嫩的乳孔。

    奶水隔着肚兜被吸出来的感觉,格外的鲜明刺激。

    年少的身体本来就容易情动,更何况早就被肏熟了穴。

    雍宁的龙根几乎是一下子就硬了,塞着东西的花穴,这会正饥渴的蠕动着,后穴也是阵阵收缩。

    皇帝拉着皇兄的手,来到自己腿间,颤声说:“七哥……七哥帮阿宁摸摸……”

    雍宁含着他的乳尖哼笑了一声,修长的指尖轻轻的点过皇帝龙根的顶端。

    雍宁瑟缩了一下,却是在下一刻就扭着腰把阳根更往他手里送。

    “七哥……啊……七哥快些……”

    听着弟弟猫一样的呻吟声,雍询哪里会有不配合的道理,手上动作加快了些许,直摸的皇帝腰都软了。

    “呀……不行了……七哥……”

    皇帝揽着雍询的肩头,乳尖和阳根被同时玩弄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

    可身下两张小嘴却是空虚的,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七哥……在快些……再……啊……”

    皇帝挺着腰,觉得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泄出来,却是怎么都还差一点。

    这感觉让他焦躁的几乎要哭出来。

    “七哥!阿宁射不出来……”

    皇帝声音里带着点哭腔:“不够嘛……还不够……”

    雍宁只知道,自己还差临门一脚就能登上极乐。

    却哪里知晓他这是被调教的,非要被肏了穴,才能射出来。

    雍询松开了皇帝的乳尖,抬起脸亲了亲弟弟的嘴唇:“阿宁要什么?”

    雍宁听他这么问了,倒是忽然福至心灵,立刻就答道:“要七哥的大肉棒!”

    他讨好的用嘴唇蹭哥哥的下巴:“阿宁要吃七哥的大蘑菇……”

    雍询对弟弟的撒娇自然是受用无比,手往下就摸到了皇帝的腿根那。

    在碰到花穴之前,却是先碰到了一样湿哒哒的硬物。

    雍询手一顿,然后指尖就绕着那硬物打起转来。

    皇帝能感觉到塞着花穴的玉塞被皇兄的手,弄的不断的动来动去。

    可这点动静,一点都不能缓解穴里的空虚,反而让他更觉得情欲难耐。

    皇帝不由得开口催促:“七哥……快些嘛……”

    雍询凑到他耳边问:“这是又塞着一夜了?”

    皇帝被他的呼吸拂过耳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听了他问的内容之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小声的应了一声嗯。

    雍询看他耳朵尖红红的,便说:“跟七哥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那怎么能一样……”

    皇帝能不害羞么,这玉塞自从之前被将军拿出来给他塞上之后,就几乎没拿下来过。

    但凡有谁射在他花穴里了,就要塞上。

    后来的人肏进去的时候,还有前一个人的精水在里面……

    皇帝只要自己这样想想,就觉得脸上烧的慌。

    昨晚上左相肏的那样深,把他子宫里头存着的精水都搅出来了,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腿……

    皇帝想到左相射进去的时候,他还说要左相多射一点,赔给他的时候,脸就不由的更红。

    他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雍宁有些走神,雍询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小没良心的,不许想别人。”

    皇帝讪讪的回了神,接着就被皇兄推倒在了龙床上,两条细白的腿被拉开。

    塞着东西的花穴跟后穴,都被一览无余。

    就算对方是亲近无比的七哥,雍宁也是忍不住的羞耻,毕竟他穴里可是含着别人的精水呢……

    雍宁伸手捂着自己的花穴:“七哥不许看!”

    雍询笑了一下,也没多欺负他,欺身上来,已经硬挺的阳根就顶在了他腿根上。

    手也没闲着,摸到了他小腹之后一路往上,探入了那肚兜里头。

    皇帝被他捏住了乳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乳孔里渗出的乳汁,一点点的濡湿了皇兄的指尖,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皇帝忍不住用腿勾住了雍询的腰,让那硬挺的阳根,磨蹭着自己的花穴,将那玉塞蹭的动个不停。

    雍询就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只穿着一件肚兜,骚浪的勾引着自己。

    他忽然问:“阿宁,知道肚兜上绣的是什么?”

    皇帝正想着要他赶快肏进来,哪里想到他会这么问,便是低头去看。

    结果绣花样子是没看见,只看到皇兄的手,在肚兜里头玩弄他的双乳。

    他的胸前,已经有奶水流了出来,不管是他的双乳,还是皇兄的手,都是湿哒哒的。

    雍宁不知怎的,就想到,要是将军在的话,一定不会这样浪费……

    将军可是恨不得将他的每一滴奶水都吃干净的……

    皇帝有些羞耻,但回想起更多的,却是被将军吮吸奶水时候的快感。

    每次将军吃空了奶水,都还不肯罢休,非要把他肏的再有了奶才算……

    雍询看着弟弟,紧盯着自己玩弄他乳尖的手,一脸的失神欠肏的样子,便是有些按耐不住。

    收回一只手,就要拿掉弟弟花穴里的玉塞。

    却不想那玉塞湿滑的很,连着两回都滑开了。

    雍宁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花穴急急的收缩着,恨不能将那玉塞咬的更紧。

    他忍不住张开了腿,求道:“七哥……七哥别弄了,肏后面……后面也痒,要七哥肏!”

    雍询对先肏哪个穴倒是不介意,褪下裤子就将阳根抵到了弟弟的后穴上。

    那处也已然是柔软多情,只稍稍磨蹭了两下,便贪吃的将那蘑菇头给吞了下去。

    感觉到后穴被一点点肏开,皇帝忍不住呻吟起来。

    “七哥好大……”

    阳根蘑菇似的顶端,顶开层层肠肉的感觉格外的鲜明。

    馋到了极点的肠肉,紧紧地咬着插进来的阳根,一刻都不愿意放松。

    雍询爽的脊背都绷紧了,挺着腰又往里肏了些,才喘息着说:“阿宁夹的这么紧,七哥都要断在里面了。”

    皇帝被他插着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七哥……七哥动一动,要七哥狠狠肏阿宁……”

    皇帝这话又骚又浪,偏偏还是用撒娇的口气说的。

    雍询心里就有一股火烧了起来,当真就狠狠地肏了起来。

    一下下的,都是恨不能把宝贝弟弟撞散了的架势。

    “呀——”

    “太……太过了!”

    “七、七哥!唔……”

    刮过肠肉的蘑菇边让他的颤栗不已,后穴里最骚痒的地方被狠狠的撞击着。

    皇帝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张开了腿挨肏。

    就是在这样被狠狠肏着的情况下,那一双嫩白的腿,却是不由自主的勾在雍询的腰上,似乎怕对方肏不到底似的。

    雍询瞧着弟弟爽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的失神模样,就忍不住又添了把火。

    他说:“阿宁,你穿的这个肚兜,上头的花样叫‘莲’生贵子。”

    雍宁被肏的脑子转不过来,来不及想皇兄这话的意思,就听他又说:“这是想要求子的女人才穿的。”

    雍宁当即就是敏感的缩紧了小穴,夹的雍询倒吸了一口气。

    皇帝借着他攻势减缓的当口,抖着嗓子,哆哆嗦嗦的说:“才、才不是……”

    雍询的手在那水红色的肚兜下游移,玩弄着弟弟的乳肉乳尖,用那平日里听来温柔又宠溺的声音反问:“不是?”

    皇帝喘息着反驳:“小孩子……也穿的!”

    “小孩子?”

    雍询垫高了他的腰,托着皇帝的屁股,让自己的阳根肏的更深些。

    听着皇帝不由自主拔高了声音的呻吟声,雍询问:“哪个小孩会像阿宁这样,张着腿让哥哥肏的?”

    说话间,雍询的手又抓住了皇帝的乳肉,揉捏玩弄着。

    奶水都被挤了出来,让皇帝胸前狼藉了一片,肚兜都被打湿了。

    “奶水还这样多。”

    皇帝只觉得这人真是太坏了!

    明明是他先对自己那样的!

    那时候他还小呢!

    “明明是七哥你先——啊!别!”

    皇帝一句话没说完,雍询就使了坏,不光肏他后头,还用手去动他花穴里的玉塞。

    皇帝原本身体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哪里还能反驳的了,光是那汹涌的快感,就够让他难以承受的了。

    雍询却是着了迷:“七哥也想肏小时候的阿宁。”

    记忆里年幼时候的弟弟,简直像是一块散发着香甜味道的糕点,让他想要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他声音低低的,柔和又好听,说出的话却是让雍宁浑身都烧了起来。

    “阿宁小时候还穿过开裆裤呢,睡觉的时候抱着七哥,小穴就蹭着七哥的腿。”

    “下回七哥也找来让你穿好不好?”

    关于弟弟的一切,不管何时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的鲜明。

    弟弟自出生以来,就是跟他养在一起的。

    母后身体不好,大多时候,都是他们俩人互相做伴。

    他记的弟弟光着屁股在榻上爬的样子,记的弟弟穿着开裆裤牙牙学语的样子。

    更记的自己头一回做的春梦里,弟弟就是像这样,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肚兜,肌肤胜雪的样子。

    当时从梦中醒来,他自己也是吓坏了。

    难以置信,他竟然对自己的宝贝弟弟,抱着那样龌龊的心思。

    可是亵裤里头,射的满满的精水,却是无情的提醒着他事实。

    那时候身边的阿宁对他一点都不设防的睡着,身上穿了一件小肚兜,下身薄薄的绸裤贴在屁股上,勾勒出浑圆的弧度。

    他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炸响了一片,阳根竟是又硬了起来。

    一开始,他也是想着要改过的。

    雍询自那一夜之后,开始教导弟弟要学着长大。

    肚兜什么的,是小孩子才穿的东西。

    开始教导弟弟,要一个人睡。

    都快是大人了,怎么能总粘着要跟哥哥一块睡呢。

    可谁知道,一直身体不好的母后,却是忽然就没了。

    父皇忙于朝政,哪怕是疼爱阿宁,也终究是精力有限。

    其他皇兄忙着争权夺利,哪里有心思管这个不能继承皇位,又没了皇后庇佑的幼弟?

    于是阿宁就只有他了。

    他又怎么舍得没了母亲的阿宁,一个人在夜里哭?

    整个紫宸殿,成了他跟阿宁的天下。

    然后就一切就乱了套。

    没有了约束的他,简直像是逃出笼子的野兽,欲望难以克制的膨胀着。

    起先只是比以往更加亲昵的亲吻,接着他一点点的失去了控制。

    最后终于在紫宸宫的暗室里,褪下了弟弟的亵裤,将他舔到了高潮。

    雍宁不知道皇兄思绪早就飘到了他年幼的时候,却是被他说的开裆裤弄的羞耻的不行。

    他堂堂天子,怎么好穿开裆裤!

    而且……而且……

    他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塞着玉塞,要是没了亵裤的遮挡,玉塞掉出去的可能性,岂不是要大大的增加了?

    退一步说,就算不会掉出去……

    他穴里水那么多,少了亵裤,岂不是连外袍都要湿透了!

    皇帝越想越惊吓,努力挤出来一句:“我不穿!”

    他这一声倒是把雍询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笑着咬了咬弟弟的鼻尖:“就穿给七哥一个人看,好不好?”

    皇帝这下有点犹豫,要是只穿给七哥一个人看,好像也不是不行,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只是他什么样,七哥都见过,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不好意思的。

    皇帝正想的入神,却是被忽然拿掉了花穴里的玉塞,紧接着就被皇兄肏到了花穴里头。

    几乎是一下子,就撞到了宫口上。

    “呀——”

    雍宁叫出了声,勾着雍询腰的脚尖绷直了。

    花穴里跟开了闸似的,顿时泄出一大股水来,前头的阳根也是跟着射了。

    高潮中的花穴缩的死紧,里头的嫩肉挤压着,雍询爽的头皮都发麻。

    他强忍着几乎要射出来的快感,在那紧缩的花穴里小幅度的抽插着。

    皇帝本就在高潮里,被他这样一弄,当即就哀叫起来:“七哥……别肏……要坏了……不行了……”

    “不要磨那……别……”

    越是不让肏的地方,越是要肏,越是不让磨的地方,就更要磨。

    雍询舍不得弟弟吃苦头,舍不得他疼,却是知道怎么让他爽。

    于是宫口那脆弱的小口,每次都被狠狠的肏到,还被用力的碾磨。

    皇帝抖着嗓子,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呜咽着,被顶开了宫口。

    那阳根顶端肏进去之后,宫口就又被反扣住了。

    抽插时候,往外牵扯的感觉,让皇帝又爽又怕的几乎魂都丢了。

    子宫里头都是水,有淫水,更有被堵在里面的精水,也不知道是哪个更多一些。

    雍询每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水来,俩人交合的地方,早就湿的不像样子。

    皇帝被肏的腿都软了,早勾不住皇兄的腰。

    只能无力的任由皇兄将他一条腿架到了肩上,阳根又往子宫里肏了一些。

    将军进了寝宫以后,瞧见的就是,皇帝上身穿着一件,被溢出的奶水打湿的水红色肚兜。

    露出了一边乳尖,腿被雍询架在肩头,花穴挨着肏的样子。

    将军这些天,黏皇帝简直就跟牛皮糖似的。

    因此他出现在寝宫里,没有人感觉到意外。

    皇帝早就被肏的丢了魂,哪里还能想到羞耻。

    瞧见了将军,就只知道自己后穴里还空着,双乳也涨着奶。

    “将军,朕涨的厉害呢……帮朕吸一吸……”

    将军眼睛紧紧盯着皇帝那挺翘红肿的乳尖,微张的乳孔里,渗出一点乳白色的奶水。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走过去就含住了那还渗着奶水的乳头。

    皇帝挺着胸膛,就呻吟起来:“好舒服……”

    “乳尖好舒服……穴里也好舒服……”

    “七哥肏的好深……”

    “后面也要嘛……阿宁痒……”

    皇帝骚的不行,下头两张小嘴都要吃。

    将军那把弯刀当即就出了鞘,狠狠地就肏进了那饥渴的后穴里。

    皇帝这会只知道讨肏,克制不住的把自己往身下的那两根上送。

    “好粗……好舒服……再肏……”

    “啊……轻点……唔——”

    前后两个穴都爽的不行,这俩人跟在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肏的卖力。

    皇帝被夹在中间,爽的几乎要断气。

    “别、别插了……”

    “又要到了……啊——”

    皇帝蜷缩起身子,陷入一轮猛烈的高潮,可这俩人却是在高潮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身下两张小嘴,几乎像是要被肏烂了似的。

    高潮之后又攀上的高峰,让皇帝整个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无声的尖叫里,他胸前两个挺立的乳尖上,同时渗出一行乳汁来。

    脖子上松松垮垮系着的的肚兜,早就湿了个透。

    皇兄跟将军都知道皇帝这是爽到了极处,皆是缓缓地慢下了动作。

    在享受着皇帝紧缩小穴给他们带来的快感的同时,也在努力延长着皇帝高潮的时间。

    雍宁从让人意识空白的快感中,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早就软成了一滩泥。

    他面颊绯红,双目无神的靠在将军怀里,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喘息,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与柔软的舌尖。

    雍询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宝贝弟弟没有一处不勾人的。

    倾身便吻了上去,缠住了那柔软多情的小舌尖,简直想要把他吃下去一般。

    皇帝原本就还没喘匀气呢,被他这样亲上来,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好在雍询及时退开了。

    雍宁大口的喘着气,埋怨的横了雍询一眼。

    可惜这一眼,却是半点力道都没有,只让人看得越发的心头火热,想要将他肏个通透。

    身后将军的手,从他腰间缓缓向上,摸到了乳尖上轻轻抚弄着。

    皇帝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刚才就被玩弄的已经张开了乳孔的乳头,此刻被将军带着薄茧的手玩弄着,感觉格外的鲜明。

    乳汁一点点渗出来,被浸透了的肚兜,湿哒哒的贴在皇帝身上。

    雍宁忍不住抱怨:“都浪费了……”

    他声音绵软,又带着点情事中的慵懒勾人,分外的动人心弦。

    皇兄跟将军被他这话撩的不行,齐齐的呼吸一滞。

    紧接着,便是默契的同时的给小皇帝换了个姿势。

    雍宁不过是晃了下神,自己就已经是侧坐在两人中间,乳尖分别被他们含到了嘴里。

    “啊……”

    这俩人都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有心逗弄之下,雍宁哪里扛得住,不一会就被两边夹攻吮吸丢了魂。

    可惜他那只是微微隆起的胸脯里,能存的奶水实在是有限,不一会就被吸空了。

    “唔,别……别吸了,没有了……”

    “轻些……”

    皇帝的手臂搭在俩人的肩头,也不知道是要推开他们,还是要将他们搂的更近。

    身下两张小嘴,都被塞满了,被一下下的狠狠肏干着,汁水流了满腿,皇帝只觉得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干爽的地方。

    将军不知怎的,忽然放开了他的乳尖,抬头凑到皇帝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句:“好香。”

    皇兄闻言,也抬头凑到弟弟颈间闻了闻:“是好香。”

    不是乳香味,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同于香料味道的,带着点甜腻味道的香。

    说是甜腻,却又若有似无,偏偏又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想要多闻一点。

    偏生闻得多了,就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雍询一愣,继而就想到了那碗绯红色的汤药。

    皇帝却是跟不上这俩人的思路,迷糊的问:“什么香?”

    雍询亲了亲他的鼻尖:“说七哥的宝贝阿宁好香。”

    不等皇帝再问,这俩人就又是花招百出的,让他嘴里只能吐出呻吟声来。

    等到俩人都尽兴了,皇帝早就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早朝,皇帝是坐立难安。

    雍宁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去听下头大臣们都说了些什么。

    可惜那声音前一刻还在耳边,下一刻却就会不由自主的飘远了。

    皇帝的心思根本就没法离开自己满涨的双乳,因为这会他乳头上,正夹着两个鎏金镶红宝石的乳夹……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夹在上头疼倒是不疼,反倒有种异样的酥麻感。

    最最重要的是,能让奶水不流出来。

    将军找出来这东西给他的时候,皇帝还有些高兴,因为七哥的肚兜明显不好使。

    奶水渗出来,该湿的料子,还是要湿的。

    这乳夹就不同了,夹着乳头让奶水不出来,还不会疼,简直再好不过。

    只可惜雍宁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之前让奶水渗出来,他都涨的难受,这会夹着不让出来,可不是要更难受么?

    而且因为被夹着的关系,乳头明显比之前要更肿胀一点。

    哪怕是肚兜的料子本就选了最好最柔软的丝绸,也磨的他难耐的紧。

    皇帝只觉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煎熬,挪了挪屁股,却又不小心碰到了塞着花穴的玉塞。

    要不是下头还站着那么些大臣,他简直要哭出来了。

    因为临近他的登基大典与先帝忌日的关系,朝会时间比往常要长的多。

    尤其是右相!

    说起话来根本不带停的!

    皇帝难受的要命,却又不能让大臣们停下,嘴唇都快给他咬破了。

    右相原本正忙着跟以左相为首的那帮人扯皮,却是瞧见左相正微微蹙眉看向皇帝的方向。

    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瞧见皇帝眼睛水汪汪的咬着嘴唇瞪着他看,一副讨肏的模样,当下就被迷得忘了说话。

    他一停,原本跟他有来有往的几位,也是停了声。

    皇帝见状,立刻强行定了定神,开口说:“几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容朕再想想。”

    几位大人均是低头应诺,不敢直视龙颜。

    唯有那胆大包天的右相,一双眼珠子简直跟黏在了他身上似的。

    皇帝目光往下面一瞟,见除了左相跟将军以外,没有其他大臣在看他,便对着右相就是狠狠一瞪。

    右相却是被他看的骨头发酥,下头发硬,要不是官袍繁复,这会估计是要出丑。

    皇帝瞪完之后,发现右相的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火热,也是被他的厚脸皮弄的没招。

    瞧见下头似乎没人要说话了,便给一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

    内侍便立刻喊了退朝。

    内侍话音刚落,皇帝站起身来就走。

    若不是因着下头塞着东西,与天子威仪,他这会可是恨不得跑上两步。

    总之不论如何,先上了御辇,把那对乳夹取下来再说!

    这么想着,皇帝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许,却是又带来另一层煎熬。

    下头的玉塞原本都要习惯了,这样走的一快,皇帝就有些受不住了,而且上头也磨的厉害。

    皇帝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好在那边退了朝的三人,这会已经朝他这边过来了。

    雍宁站在原地,看看左相,看看右相,又看看将军。

    喊左相,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喊右相,皇帝怕一会他使坏。

    想来想去,最后,皇帝说:“将军,朕……朕脚疼,把朕抱到御辇上去。”

    不管是不是真疼,皇帝说抱,将军自然就要抱。

    被抱上了御辇之后,皇帝没等将军退出车帷就扯开了自己的腰封,想要把乳夹取下来。

    将军见到这情形,却是挪不动步子了,一双眼睛紧盯着皇帝将里衣撑的微微隆起的胸口。

    皇帝解开里衣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将军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难不成,他这是让将军误会了什么?

    皇帝一时间有些羞赧,小声的说:“朕……朕只是涨得厉害……”

    他这句原本只是为了解释,将军却是喉头滚动了两下,上前就扯开了皇帝里衣的系带。

    里衣里面,是一件嫩黄色的肚兜,柔软的布料上头,明显的被乳头顶出了两个尖来。

    皇帝被将军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不等他说话,穿着的肚兜就被轻易的给扯破了。

    雍宁只感觉到胸前一凉,然后一边乳头上的禁锢,就被松开了。

    乳头随即就被含入了温热的口腔里,涨的他要哭出来的奶水,也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皇帝差点没忍住就要叫出声来,好险才咬住了嘴唇。

    将军简直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大力的吮吸着奶水,吞咽的声音在封闭的御辇里格外明显。

    皇帝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觉得浑身的力道,都像是被跟着奶水被一起吸走了似的。

    不知道是因为这次涨的比以外都厉害的关系,还是因为头回在御辇上,外头都是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雍宁只觉得这次的感觉格外的强烈,只是被这样吸了一会奶水,身下的小嘴,就忍不住抽搐的高潮了。

    皇帝弓着腰,用手捂着嘴,将高潮时候无法克制的呜咽声堵住。

    一边的满涨感终于被纾解,另一边的不适就被衬的更明显了。

    皇帝虽是舍不得这边,被吮吸奶水的感觉。

    却又不得不开挪开了捂着嘴巴的手,颤着声音小声说:“将军……另一边……”

    将军一点就透,取下了另一边的乳夹之后,就含住了乳头,大力吮吸起来。

    皇帝还没从刚才的极乐中缓过来,就又陷入了另一波情潮。

    御辇里头春意浓浓,外头的人却是心情各异。

    内侍们垂头等着皇帝吩咐起驾,左相则是神色淡淡的翻着手里的折子。

    右相的眼神几乎想要将那车帷看穿了才好,心里先是骂将军不讲义气,

    接着又开始埋怨皇帝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竟然不喊他!

    林锦泽那块木头难道比他讨人喜欢吗!

    明明是他长的更好看!

    不管右相在外头内心活动多么丰富,御辇里头却是半点不受干扰的。

    将军半跪在御辇里头,将敞着衣襟的皇帝抱在腿上,轮流吮吸着那两个红樱桃似的乳头。

    奶水已经被吸空了,雍宁跨坐在将军一边腿上,花穴里的玉塞因为这个动作,进的更深了几分。

    他却是还觉得不够,忍不住扭了扭腰,带动那玉塞动作了两下。

    感受到蹭着自己腿的那硬挺的地方,皇帝恨不能让将军这会就肏进来。

    只是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要是在御辇上被肏,御辇岂不是要晃得人人都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什么了……

    而且,他肯定要忍不住叫的……

    现在这样他都忍得那么辛苦了,要是真被肏进去,哪可能还忍得住……

    皇帝只要一想到御辇外头,左相跟右相都在等着,他就脸上烧的厉害。

    可这样的羞耻,却是引发了更多的快感。

    又过了一会,雍宁才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情潮。

    皇帝刚才倒是想过就这么君臣同乘一辇回去,却又怕对将军名声不好,便哑声说:“将军……朕,朕该起驾回寝宫了……”

    将军自然知道皇帝说这话的意思,松开了皇帝的乳尖之后,深吸了几口气,才将皇帝抱到了座位上。

    雍宁才坐稳,就瞧见将军站起来的时候,大腿上有一片湿痕。

    想到这都是自己的淫水打湿的,皇帝就没脸看将军。

    将军却是上前,帮皇帝整理起了衣冠来。

    只是那被扯坏了肚兜,却是被将军塞到了自己怀里。

    皇帝红着脸看他把东西塞到了怀里,有些想组织,但最终是什么话都没说。

    将军下了御辇之后,便对内侍们说:“陛下起驾。”

    内侍们得令,立刻动作起来,抬着御辇往寝宫方向去。

    将军也抬步跟上。

    右相见状,立刻就也跟了上去。

    他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将军的嘴唇分外润泽,顿时就脑补了会在御辇里发生的一切……

    右相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这算什么!

    左凭阑他比不上!

    睿王是皇帝亲哥,他没法比!

    现在连林锦泽这个有名的木头人都越过他了!

    他就不信了!

    林锦泽能有他花样多吗!

    绝对没有!!!

    皇帝可不知道这会右相内心有多翻腾,他手里可是正拿着刚才让他分外难受的那两个乳夹呢。

    也不知道将军是忘了,还是故意的,拿走了皇帝的肚兜,这俩东西却是留了下来。

    皇帝先是想着乳夹以后肯定不能再用了,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刚才真是要在早朝上哭出来了。

    可转念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回味起那涨了许久,忽然释放的感觉。

    一回想起那感觉来,皇帝的心都禁不住跳快了几拍。

    这么神游着,到了寝宫的时候,皇帝手里拿着那对乳夹就下了御辇。

    等下了御辇,瞧见了已经在寝宫里等着的那三人的时候,皇帝就手抖了抖。

    恨不能立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对乳夹毁尸灭迹了!

    特别是看着右相眼睛里放着红光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皇帝忍不住又抖了抖,将手往身后藏了藏。

    他以为这动作不着痕迹,却是被右相看了个正着。

    右相凑过去,把皇帝搂到怀里,低头咬住皇帝的耳垂,含糊问:“陛下刚才跟将军在御辇里都玩了些什么?”

    皇帝哪里肯告诉他这个,一边推他一边说:“才不告诉你!”

    右相却是自己动手去解皇帝的腰封了,他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整天就想着怎么扒皇帝衣服。

    没几下功夫,皇帝的外袍就被他扒了下去。

    没了外袍的遮挡,那已经湿的不能再湿的裤子,就失去了遮挡。

    皇帝倒是有心想用手挡一挡,但是湿了那么多,根本挡不住……

    右相将那湿了的裤子看在眼里,那叫一个恨啊……

    然后皇帝就忽然被抱了起来,吓得赶紧就搂住了右相的脖子。

    右相对他这反应挺满意,低头就在皇帝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又换来个美人瞥,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只是等到把人放到了床上,趁着皇帝一个没留神的功夫,拿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之后……

    右相看着手里那对熟悉的乳夹,目瞪口呆的同时,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

    妈的!

    这东西是他给林锦泽的!

    他为了给林锦泽点甜头,才给他的这么个东西!

    之前想着拉一个打一个,先把左凭阑踢走,林锦泽这木头根本就不是他对手!

    结果!!!

    右相只要一想到将军是用的自己给他的东西,讨到了皇帝的欢心,整个人简直都要炸裂了……

    皇帝瞧着右相的脸色跟走马灯似的变了又变,忍不住就朝走过来的左相跟将军寻求保护。

    左相自然的将他揽过来拍了拍背,皇帝往左相怀里缩了缩,小声问:“他……他怎么了?”

    左相微微一笑,眉目清朗端的是公子无双,答了句:“回陛下,臣不知。”

    皇帝被左相笑眼晕,脸红心跳的同时,又莫名的觉得,左相一定是知道的,但就是不告诉他!

    皇帝按耐不住旺盛的好奇心,伸手拉了拉将军:“将军,右相怎么了?”

    将军很耿直,回:“臣不知。”

    右相因为他这话直接炸了:“你不知!你不知谁知道!”

    将军皱眉,疑惑的看右相:“崇宁,你的意思是?”

    右相说:“这东西是我给你的!”

    将军点头,然后回望他,脸上表情很明显,是你给我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右相一噎,他要说什么?

    说我给你这东西纯粹是为了拉拢你一起干掉左凭阑,然后等干掉左凭阑之后,你就完全不是我对手,可以滚蛋了,然后皇帝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所以你现在用我给你的东西讨了皇帝的欢心,这是不对的!

    这话明显不能说……

    右相卡壳中,皇帝缩在左相怀里,心想之前就觉得以将军的人品,不应该有这种东西的,现在一看……果然……

    皇帝心里还没果然完呢,那边右相已经迅速调整好了心态与思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