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4/8)
“将军……后头痒……”
将军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分开了皇帝挺翘的臀瓣,就将刚硬挺起来的弯刀捅进了后穴。
皇帝爽的腿根都颤,被将军抱着在浴池里肏了好一会。
临了到了将军要射的时候,却是被从浴池里抱了出来。
皇帝在情潮中有些不解,人已被放到一旁的暖玉台上。
然后就被将军提高了腰,拉开了双腿,取出了塞着花穴的玉塞,肏进去,顶开宫口射了出来。
皇帝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将军这一系列的动作,被射进来的同时,夹着孽根,花穴里就是一阵抽搐。
接着又在暖玉台做了两回,直肏的皇帝哑着嗓子求饶才算完。
将军不肏穴了,却是还要含着皇帝的乳尖。
那刚刚才积攒起来的奶水,没一会就又被他吃空了。
因着皇帝有了奶水,不光是将军着迷的不行,另外那三人也是十分稀奇。
这下可是苦了雍宁了。
皇兄还好,虽然缠人的很,但只要他撒娇哄哄,总能温柔些。
右相却是可恶,竟然拿了个玉瓶,非要他挤了奶水放在里头,说是要回去收藏。
气的皇帝用软枕追着他打,可惜最后还是被得逞了……
雍宁只要想到右相拿着玉瓶走时候的得意样,就气的牙痒痒。
左相见他被欺负的狠了,两个乳尖一直都是肿的,就只是给上了药。
可皇帝却是自己涨奶得难受,求着左相吸空了奶水。
这些都还能放到一边去……
最让雍宁苦恼的,是将军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
恨不能一整天都含着他的乳头,不能含着的时候,那目光都不会从他胸口移开。
雍宁好歹是个皇帝,怎么可能时时刻刻被他含着乳尖。
只是不知道是被吸的多了,还是奶水通了之后就是会这样。
之前被吸空了奶水之后,重新涨奶的时间还没那么快。
最近几次,被吸空了之后,竟然没多久就又涨奶了。
雍宁当时还在上朝呢,就觉得胸口涨得厉害,没多久就觉得乳尖上湿漉漉的,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
等到下朝之后,脱下外头的缂丝龙袍,里面的衣服上,胸口已经能看到两团渗出来的奶渍。
皇帝脑子里登时轰隆隆的一阵响,以后不光要担心裤子会湿,还要担心胸前会渗奶!
雍宁眼眶都红了,吓得雍询赶紧问宝贝弟弟这是怎么了。
雍询听了弟弟说的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忍着亲了亲弟弟的脸颊:“阿宁怎么那么可爱……”
皇帝瞪了自己七哥一眼,这跟可爱不可爱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到他这皇帝的脸面好不好!
雍询知道弟弟在介意什么,转天就拿了东西过来给他。
皇帝拿着手上的肚兜,有些不太情愿:“小孩才穿这个呢……”
他七岁之后就没穿过这东西了,大人穿肚兜,多不好意思啊。
雍询看着皇帝一边嘀咕,一边解开了亵衣,便伸手拿起来那件肚兜,有些艰难的说:“七哥、七哥帮阿宁穿。”
皇帝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七哥的险恶用心,坦荡荡的仰着脖子让雍询帮着他把肚兜带子系上。
那肚兜也不知道雍询是从哪里找来的,颜色是水红色,最是鲜嫩不过。
雍宁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瓷器一样的莹白,衬着这鲜嫩的水红色,让人看着就心神荡漾。
偏偏他还对自己的情形一无所知,一双紫眸里干净的一点杂质都没有,只知道跟亲近的哥哥抱怨。
“七哥这个有用么?”
雍宁是觉得这东西好像没什么用处,不就是多穿了一件衣服么,该湿还是要湿的。
雍询的目光在那被弟弟挺翘的乳头,顶的隆起了两个小尖的肚兜上挪不开。
听他这么问了,才答道:“这是为了让阿宁的小乳头不被衣服磨疼了……”
雍询的声音低低的,一贯的温柔里夹杂着一点异样的情绪。
原本无知无觉的雍宁,忽然就耳根一热,抬眼果然对上了七哥炙热的目光。
雍宁虽然是反应慢了点,却也不傻。
对上那样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懂的?
于是耳根的那一点热意,瞬间爬上了脸颊,泛起了一层红霞。
“七哥……”皇帝有些羞赧的喊了一声,一双紫眸里水汪汪的。
皇帝没等来雍询的回应,却是被背后揽上来的手,托起了胸膛,然后就被隔着肚兜咬住了挺立的乳尖。
出了奶之后的这几天,因为经常被将军几人吮吸,皇帝的乳头几乎是一直肿着的。
本就敏感的不行,这会又被隔着肚兜咬住,皇帝当即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七哥!”
这声七哥才出口,皇帝的声音就变了调,成了一声长长地呻吟。
敏感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吮吸着,丝滑柔软的肚兜布料摩擦过娇嫩的乳孔。
奶水隔着肚兜被吸出来的感觉,格外的鲜明刺激。
年少的身体本来就容易情动,更何况早就被肏熟了穴。
雍宁的龙根几乎是一下子就硬了,塞着东西的花穴,这会正饥渴的蠕动着,后穴也是阵阵收缩。
皇帝拉着皇兄的手,来到自己腿间,颤声说:“七哥……七哥帮阿宁摸摸……”
雍宁含着他的乳尖哼笑了一声,修长的指尖轻轻的点过皇帝龙根的顶端。
雍宁瑟缩了一下,却是在下一刻就扭着腰把阳根更往他手里送。
“七哥……啊……七哥快些……”
听着弟弟猫一样的呻吟声,雍询哪里会有不配合的道理,手上动作加快了些许,直摸的皇帝腰都软了。
“呀……不行了……七哥……”
皇帝揽着雍询的肩头,乳尖和阳根被同时玩弄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
可身下两张小嘴却是空虚的,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七哥……在快些……再……啊……”
皇帝挺着腰,觉得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泄出来,却是怎么都还差一点。
这感觉让他焦躁的几乎要哭出来。
“七哥!阿宁射不出来……”
皇帝声音里带着点哭腔:“不够嘛……还不够……”
雍宁只知道,自己还差临门一脚就能登上极乐。
却哪里知晓他这是被调教的,非要被肏了穴,才能射出来。
雍询松开了皇帝的乳尖,抬起脸亲了亲弟弟的嘴唇:“阿宁要什么?”
雍宁听他这么问了,倒是忽然福至心灵,立刻就答道:“要七哥的大肉棒!”
他讨好的用嘴唇蹭哥哥的下巴:“阿宁要吃七哥的大蘑菇……”
雍询对弟弟的撒娇自然是受用无比,手往下就摸到了皇帝的腿根那。
在碰到花穴之前,却是先碰到了一样湿哒哒的硬物。
雍询手一顿,然后指尖就绕着那硬物打起转来。
皇帝能感觉到塞着花穴的玉塞被皇兄的手,弄的不断的动来动去。
可这点动静,一点都不能缓解穴里的空虚,反而让他更觉得情欲难耐。
皇帝不由得开口催促:“七哥……快些嘛……”
雍询凑到他耳边问:“这是又塞着一夜了?”
皇帝被他的呼吸拂过耳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听了他问的内容之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小声的应了一声嗯。
雍询看他耳朵尖红红的,便说:“跟七哥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那怎么能一样……”
皇帝能不害羞么,这玉塞自从之前被将军拿出来给他塞上之后,就几乎没拿下来过。
但凡有谁射在他花穴里了,就要塞上。
后来的人肏进去的时候,还有前一个人的精水在里面……
皇帝只要自己这样想想,就觉得脸上烧的慌。
昨晚上左相肏的那样深,把他子宫里头存着的精水都搅出来了,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腿……
皇帝想到左相射进去的时候,他还说要左相多射一点,赔给他的时候,脸就不由的更红。
他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雍宁有些走神,雍询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小没良心的,不许想别人。”
皇帝讪讪的回了神,接着就被皇兄推倒在了龙床上,两条细白的腿被拉开。
塞着东西的花穴跟后穴,都被一览无余。
就算对方是亲近无比的七哥,雍宁也是忍不住的羞耻,毕竟他穴里可是含着别人的精水呢……
雍宁伸手捂着自己的花穴:“七哥不许看!”
雍询笑了一下,也没多欺负他,欺身上来,已经硬挺的阳根就顶在了他腿根上。
手也没闲着,摸到了他小腹之后一路往上,探入了那肚兜里头。
皇帝被他捏住了乳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乳孔里渗出的乳汁,一点点的濡湿了皇兄的指尖,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皇帝忍不住用腿勾住了雍询的腰,让那硬挺的阳根,磨蹭着自己的花穴,将那玉塞蹭的动个不停。
雍询就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只穿着一件肚兜,骚浪的勾引着自己。
他忽然问:“阿宁,知道肚兜上绣的是什么?”
皇帝正想着要他赶快肏进来,哪里想到他会这么问,便是低头去看。
结果绣花样子是没看见,只看到皇兄的手,在肚兜里头玩弄他的双乳。
他的胸前,已经有奶水流了出来,不管是他的双乳,还是皇兄的手,都是湿哒哒的。
雍宁不知怎的,就想到,要是将军在的话,一定不会这样浪费……
将军可是恨不得将他的每一滴奶水都吃干净的……
皇帝有些羞耻,但回想起更多的,却是被将军吮吸奶水时候的快感。
每次将军吃空了奶水,都还不肯罢休,非要把他肏的再有了奶才算……
雍询看着弟弟,紧盯着自己玩弄他乳尖的手,一脸的失神欠肏的样子,便是有些按耐不住。
收回一只手,就要拿掉弟弟花穴里的玉塞。
却不想那玉塞湿滑的很,连着两回都滑开了。
雍宁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花穴急急的收缩着,恨不能将那玉塞咬的更紧。
他忍不住张开了腿,求道:“七哥……七哥别弄了,肏后面……后面也痒,要七哥肏!”
雍询对先肏哪个穴倒是不介意,褪下裤子就将阳根抵到了弟弟的后穴上。
那处也已然是柔软多情,只稍稍磨蹭了两下,便贪吃的将那蘑菇头给吞了下去。
感觉到后穴被一点点肏开,皇帝忍不住呻吟起来。
“七哥好大……”
阳根蘑菇似的顶端,顶开层层肠肉的感觉格外的鲜明。
馋到了极点的肠肉,紧紧地咬着插进来的阳根,一刻都不愿意放松。
雍询爽的脊背都绷紧了,挺着腰又往里肏了些,才喘息着说:“阿宁夹的这么紧,七哥都要断在里面了。”
皇帝被他插着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七哥……七哥动一动,要七哥狠狠肏阿宁……”
皇帝这话又骚又浪,偏偏还是用撒娇的口气说的。
雍询心里就有一股火烧了起来,当真就狠狠地肏了起来。
一下下的,都是恨不能把宝贝弟弟撞散了的架势。
“呀——”
“太……太过了!”
“七、七哥!唔……”
刮过肠肉的蘑菇边让他的颤栗不已,后穴里最骚痒的地方被狠狠的撞击着。
皇帝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张开了腿挨肏。
就是在这样被狠狠肏着的情况下,那一双嫩白的腿,却是不由自主的勾在雍询的腰上,似乎怕对方肏不到底似的。
雍询瞧着弟弟爽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的失神模样,就忍不住又添了把火。
他说:“阿宁,你穿的这个肚兜,上头的花样叫‘莲’生贵子。”
雍宁被肏的脑子转不过来,来不及想皇兄这话的意思,就听他又说:“这是想要求子的女人才穿的。”
雍宁当即就是敏感的缩紧了小穴,夹的雍询倒吸了一口气。
皇帝借着他攻势减缓的当口,抖着嗓子,哆哆嗦嗦的说:“才、才不是……”
雍询的手在那水红色的肚兜下游移,玩弄着弟弟的乳肉乳尖,用那平日里听来温柔又宠溺的声音反问:“不是?”
皇帝喘息着反驳:“小孩子……也穿的!”
“小孩子?”
雍询垫高了他的腰,托着皇帝的屁股,让自己的阳根肏的更深些。
听着皇帝不由自主拔高了声音的呻吟声,雍询问:“哪个小孩会像阿宁这样,张着腿让哥哥肏的?”
说话间,雍询的手又抓住了皇帝的乳肉,揉捏玩弄着。
奶水都被挤了出来,让皇帝胸前狼藉了一片,肚兜都被打湿了。
“奶水还这样多。”
皇帝只觉得这人真是太坏了!
明明是他先对自己那样的!
那时候他还小呢!
“明明是七哥你先——啊!别!”
皇帝一句话没说完,雍询就使了坏,不光肏他后头,还用手去动他花穴里的玉塞。
皇帝原本身体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哪里还能反驳的了,光是那汹涌的快感,就够让他难以承受的了。
雍询却是着了迷:“七哥也想肏小时候的阿宁。”
记忆里年幼时候的弟弟,简直像是一块散发着香甜味道的糕点,让他想要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他声音低低的,柔和又好听,说出的话却是让雍宁浑身都烧了起来。
“阿宁小时候还穿过开裆裤呢,睡觉的时候抱着七哥,小穴就蹭着七哥的腿。”
“下回七哥也找来让你穿好不好?”
关于弟弟的一切,不管何时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的鲜明。
弟弟自出生以来,就是跟他养在一起的。
母后身体不好,大多时候,都是他们俩人互相做伴。
他记的弟弟光着屁股在榻上爬的样子,记的弟弟穿着开裆裤牙牙学语的样子。
更记的自己头一回做的春梦里,弟弟就是像这样,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肚兜,肌肤胜雪的样子。
当时从梦中醒来,他自己也是吓坏了。
难以置信,他竟然对自己的宝贝弟弟,抱着那样龌龊的心思。
可是亵裤里头,射的满满的精水,却是无情的提醒着他事实。
那时候身边的阿宁对他一点都不设防的睡着,身上穿了一件小肚兜,下身薄薄的绸裤贴在屁股上,勾勒出浑圆的弧度。
他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炸响了一片,阳根竟是又硬了起来。
一开始,他也是想着要改过的。
雍询自那一夜之后,开始教导弟弟要学着长大。
肚兜什么的,是小孩子才穿的东西。
开始教导弟弟,要一个人睡。
都快是大人了,怎么能总粘着要跟哥哥一块睡呢。
可谁知道,一直身体不好的母后,却是忽然就没了。
父皇忙于朝政,哪怕是疼爱阿宁,也终究是精力有限。
其他皇兄忙着争权夺利,哪里有心思管这个不能继承皇位,又没了皇后庇佑的幼弟?
于是阿宁就只有他了。
他又怎么舍得没了母亲的阿宁,一个人在夜里哭?
整个紫宸殿,成了他跟阿宁的天下。
然后就一切就乱了套。
没有了约束的他,简直像是逃出笼子的野兽,欲望难以克制的膨胀着。
起先只是比以往更加亲昵的亲吻,接着他一点点的失去了控制。
最后终于在紫宸宫的暗室里,褪下了弟弟的亵裤,将他舔到了高潮。
雍宁不知道皇兄思绪早就飘到了他年幼的时候,却是被他说的开裆裤弄的羞耻的不行。
他堂堂天子,怎么好穿开裆裤!
而且……而且……
他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塞着玉塞,要是没了亵裤的遮挡,玉塞掉出去的可能性,岂不是要大大的增加了?
退一步说,就算不会掉出去……
他穴里水那么多,少了亵裤,岂不是连外袍都要湿透了!
皇帝越想越惊吓,努力挤出来一句:“我不穿!”
他这一声倒是把雍询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笑着咬了咬弟弟的鼻尖:“就穿给七哥一个人看,好不好?”
皇帝这下有点犹豫,要是只穿给七哥一个人看,好像也不是不行,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只是他什么样,七哥都见过,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不好意思的。
皇帝正想的入神,却是被忽然拿掉了花穴里的玉塞,紧接着就被皇兄肏到了花穴里头。
几乎是一下子,就撞到了宫口上。
“呀——”
雍宁叫出了声,勾着雍询腰的脚尖绷直了。
花穴里跟开了闸似的,顿时泄出一大股水来,前头的阳根也是跟着射了。
高潮中的花穴缩的死紧,里头的嫩肉挤压着,雍询爽的头皮都发麻。
他强忍着几乎要射出来的快感,在那紧缩的花穴里小幅度的抽插着。
皇帝本就在高潮里,被他这样一弄,当即就哀叫起来:“七哥……别肏……要坏了……不行了……”
“不要磨那……别……”
越是不让肏的地方,越是要肏,越是不让磨的地方,就更要磨。
雍询舍不得弟弟吃苦头,舍不得他疼,却是知道怎么让他爽。
于是宫口那脆弱的小口,每次都被狠狠的肏到,还被用力的碾磨。
皇帝抖着嗓子,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呜咽着,被顶开了宫口。
那阳根顶端肏进去之后,宫口就又被反扣住了。
抽插时候,往外牵扯的感觉,让皇帝又爽又怕的几乎魂都丢了。
子宫里头都是水,有淫水,更有被堵在里面的精水,也不知道是哪个更多一些。
雍询每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水来,俩人交合的地方,早就湿的不像样子。
皇帝被肏的腿都软了,早勾不住皇兄的腰。
只能无力的任由皇兄将他一条腿架到了肩上,阳根又往子宫里肏了一些。
将军进了寝宫以后,瞧见的就是,皇帝上身穿着一件,被溢出的奶水打湿的水红色肚兜。
露出了一边乳尖,腿被雍询架在肩头,花穴挨着肏的样子。
将军这些天,黏皇帝简直就跟牛皮糖似的。
因此他出现在寝宫里,没有人感觉到意外。
皇帝早就被肏的丢了魂,哪里还能想到羞耻。
瞧见了将军,就只知道自己后穴里还空着,双乳也涨着奶。
“将军,朕涨的厉害呢……帮朕吸一吸……”
将军眼睛紧紧盯着皇帝那挺翘红肿的乳尖,微张的乳孔里,渗出一点乳白色的奶水。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走过去就含住了那还渗着奶水的乳头。
皇帝挺着胸膛,就呻吟起来:“好舒服……”
“乳尖好舒服……穴里也好舒服……”
“七哥肏的好深……”
“后面也要嘛……阿宁痒……”
皇帝骚的不行,下头两张小嘴都要吃。
将军那把弯刀当即就出了鞘,狠狠地就肏进了那饥渴的后穴里。
皇帝这会只知道讨肏,克制不住的把自己往身下的那两根上送。
“好粗……好舒服……再肏……”
“啊……轻点……唔——”
前后两个穴都爽的不行,这俩人跟在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肏的卖力。
皇帝被夹在中间,爽的几乎要断气。
“别、别插了……”
“又要到了……啊——”
皇帝蜷缩起身子,陷入一轮猛烈的高潮,可这俩人却是在高潮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身下两张小嘴,几乎像是要被肏烂了似的。
高潮之后又攀上的高峰,让皇帝整个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无声的尖叫里,他胸前两个挺立的乳尖上,同时渗出一行乳汁来。
脖子上松松垮垮系着的的肚兜,早就湿了个透。
皇兄跟将军都知道皇帝这是爽到了极处,皆是缓缓地慢下了动作。
在享受着皇帝紧缩小穴给他们带来的快感的同时,也在努力延长着皇帝高潮的时间。
雍宁从让人意识空白的快感中,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早就软成了一滩泥。
他面颊绯红,双目无神的靠在将军怀里,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喘息,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与柔软的舌尖。
雍询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宝贝弟弟没有一处不勾人的。
倾身便吻了上去,缠住了那柔软多情的小舌尖,简直想要把他吃下去一般。
皇帝原本就还没喘匀气呢,被他这样亲上来,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好在雍询及时退开了。
雍宁大口的喘着气,埋怨的横了雍询一眼。
可惜这一眼,却是半点力道都没有,只让人看得越发的心头火热,想要将他肏个通透。
身后将军的手,从他腰间缓缓向上,摸到了乳尖上轻轻抚弄着。
皇帝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刚才就被玩弄的已经张开了乳孔的乳头,此刻被将军带着薄茧的手玩弄着,感觉格外的鲜明。
乳汁一点点渗出来,被浸透了的肚兜,湿哒哒的贴在皇帝身上。
雍宁忍不住抱怨:“都浪费了……”
他声音绵软,又带着点情事中的慵懒勾人,分外的动人心弦。
皇兄跟将军被他这话撩的不行,齐齐的呼吸一滞。
紧接着,便是默契的同时的给小皇帝换了个姿势。
雍宁不过是晃了下神,自己就已经是侧坐在两人中间,乳尖分别被他们含到了嘴里。
“啊……”
这俩人都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有心逗弄之下,雍宁哪里扛得住,不一会就被两边夹攻吮吸丢了魂。
可惜他那只是微微隆起的胸脯里,能存的奶水实在是有限,不一会就被吸空了。
“唔,别……别吸了,没有了……”
“轻些……”
皇帝的手臂搭在俩人的肩头,也不知道是要推开他们,还是要将他们搂的更近。
身下两张小嘴,都被塞满了,被一下下的狠狠肏干着,汁水流了满腿,皇帝只觉得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干爽的地方。
将军不知怎的,忽然放开了他的乳尖,抬头凑到皇帝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句:“好香。”
皇兄闻言,也抬头凑到弟弟颈间闻了闻:“是好香。”
不是乳香味,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同于香料味道的,带着点甜腻味道的香。
说是甜腻,却又若有似无,偏偏又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想要多闻一点。
偏生闻得多了,就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雍询一愣,继而就想到了那碗绯红色的汤药。
皇帝却是跟不上这俩人的思路,迷糊的问:“什么香?”
雍询亲了亲他的鼻尖:“说七哥的宝贝阿宁好香。”
不等皇帝再问,这俩人就又是花招百出的,让他嘴里只能吐出呻吟声来。
等到俩人都尽兴了,皇帝早就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早朝,皇帝是坐立难安。
雍宁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去听下头大臣们都说了些什么。
可惜那声音前一刻还在耳边,下一刻却就会不由自主的飘远了。
皇帝的心思根本就没法离开自己满涨的双乳,因为这会他乳头上,正夹着两个鎏金镶红宝石的乳夹……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夹在上头疼倒是不疼,反倒有种异样的酥麻感。
最最重要的是,能让奶水不流出来。
将军找出来这东西给他的时候,皇帝还有些高兴,因为七哥的肚兜明显不好使。
奶水渗出来,该湿的料子,还是要湿的。
这乳夹就不同了,夹着乳头让奶水不出来,还不会疼,简直再好不过。
只可惜雍宁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之前让奶水渗出来,他都涨的难受,这会夹着不让出来,可不是要更难受么?
而且因为被夹着的关系,乳头明显比之前要更肿胀一点。
哪怕是肚兜的料子本就选了最好最柔软的丝绸,也磨的他难耐的紧。
皇帝只觉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煎熬,挪了挪屁股,却又不小心碰到了塞着花穴的玉塞。
要不是下头还站着那么些大臣,他简直要哭出来了。
因为临近他的登基大典与先帝忌日的关系,朝会时间比往常要长的多。
尤其是右相!
说起话来根本不带停的!
皇帝难受的要命,却又不能让大臣们停下,嘴唇都快给他咬破了。
右相原本正忙着跟以左相为首的那帮人扯皮,却是瞧见左相正微微蹙眉看向皇帝的方向。
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瞧见皇帝眼睛水汪汪的咬着嘴唇瞪着他看,一副讨肏的模样,当下就被迷得忘了说话。
他一停,原本跟他有来有往的几位,也是停了声。
皇帝见状,立刻强行定了定神,开口说:“几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容朕再想想。”
几位大人均是低头应诺,不敢直视龙颜。
唯有那胆大包天的右相,一双眼珠子简直跟黏在了他身上似的。
皇帝目光往下面一瞟,见除了左相跟将军以外,没有其他大臣在看他,便对着右相就是狠狠一瞪。
右相却是被他看的骨头发酥,下头发硬,要不是官袍繁复,这会估计是要出丑。
皇帝瞪完之后,发现右相的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火热,也是被他的厚脸皮弄的没招。
瞧见下头似乎没人要说话了,便给一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
内侍便立刻喊了退朝。
内侍话音刚落,皇帝站起身来就走。
若不是因着下头塞着东西,与天子威仪,他这会可是恨不得跑上两步。
总之不论如何,先上了御辇,把那对乳夹取下来再说!
这么想着,皇帝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许,却是又带来另一层煎熬。
下头的玉塞原本都要习惯了,这样走的一快,皇帝就有些受不住了,而且上头也磨的厉害。
皇帝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好在那边退了朝的三人,这会已经朝他这边过来了。
雍宁站在原地,看看左相,看看右相,又看看将军。
喊左相,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喊右相,皇帝怕一会他使坏。
想来想去,最后,皇帝说:“将军,朕……朕脚疼,把朕抱到御辇上去。”
不管是不是真疼,皇帝说抱,将军自然就要抱。
被抱上了御辇之后,皇帝没等将军退出车帷就扯开了自己的腰封,想要把乳夹取下来。
将军见到这情形,却是挪不动步子了,一双眼睛紧盯着皇帝将里衣撑的微微隆起的胸口。
皇帝解开里衣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将军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难不成,他这是让将军误会了什么?
皇帝一时间有些羞赧,小声的说:“朕……朕只是涨得厉害……”
他这句原本只是为了解释,将军却是喉头滚动了两下,上前就扯开了皇帝里衣的系带。
里衣里面,是一件嫩黄色的肚兜,柔软的布料上头,明显的被乳头顶出了两个尖来。
皇帝被将军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不等他说话,穿着的肚兜就被轻易的给扯破了。
雍宁只感觉到胸前一凉,然后一边乳头上的禁锢,就被松开了。
乳头随即就被含入了温热的口腔里,涨的他要哭出来的奶水,也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皇帝差点没忍住就要叫出声来,好险才咬住了嘴唇。
将军简直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大力的吮吸着奶水,吞咽的声音在封闭的御辇里格外明显。
皇帝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觉得浑身的力道,都像是被跟着奶水被一起吸走了似的。
不知道是因为这次涨的比以外都厉害的关系,还是因为头回在御辇上,外头都是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雍宁只觉得这次的感觉格外的强烈,只是被这样吸了一会奶水,身下的小嘴,就忍不住抽搐的高潮了。
皇帝弓着腰,用手捂着嘴,将高潮时候无法克制的呜咽声堵住。
一边的满涨感终于被纾解,另一边的不适就被衬的更明显了。
皇帝虽是舍不得这边,被吮吸奶水的感觉。
却又不得不开挪开了捂着嘴巴的手,颤着声音小声说:“将军……另一边……”
将军一点就透,取下了另一边的乳夹之后,就含住了乳头,大力吮吸起来。
皇帝还没从刚才的极乐中缓过来,就又陷入了另一波情潮。
御辇里头春意浓浓,外头的人却是心情各异。
内侍们垂头等着皇帝吩咐起驾,左相则是神色淡淡的翻着手里的折子。
右相的眼神几乎想要将那车帷看穿了才好,心里先是骂将军不讲义气,
接着又开始埋怨皇帝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竟然不喊他!
林锦泽那块木头难道比他讨人喜欢吗!
明明是他长的更好看!
不管右相在外头内心活动多么丰富,御辇里头却是半点不受干扰的。
将军半跪在御辇里头,将敞着衣襟的皇帝抱在腿上,轮流吮吸着那两个红樱桃似的乳头。
奶水已经被吸空了,雍宁跨坐在将军一边腿上,花穴里的玉塞因为这个动作,进的更深了几分。
他却是还觉得不够,忍不住扭了扭腰,带动那玉塞动作了两下。
感受到蹭着自己腿的那硬挺的地方,皇帝恨不能让将军这会就肏进来。
只是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要是在御辇上被肏,御辇岂不是要晃得人人都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什么了……
而且,他肯定要忍不住叫的……
现在这样他都忍得那么辛苦了,要是真被肏进去,哪可能还忍得住……
皇帝只要一想到御辇外头,左相跟右相都在等着,他就脸上烧的厉害。
可这样的羞耻,却是引发了更多的快感。
又过了一会,雍宁才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情潮。
皇帝刚才倒是想过就这么君臣同乘一辇回去,却又怕对将军名声不好,便哑声说:“将军……朕,朕该起驾回寝宫了……”
将军自然知道皇帝说这话的意思,松开了皇帝的乳尖之后,深吸了几口气,才将皇帝抱到了座位上。
雍宁才坐稳,就瞧见将军站起来的时候,大腿上有一片湿痕。
想到这都是自己的淫水打湿的,皇帝就没脸看将军。
将军却是上前,帮皇帝整理起了衣冠来。
只是那被扯坏了肚兜,却是被将军塞到了自己怀里。
皇帝红着脸看他把东西塞到了怀里,有些想组织,但最终是什么话都没说。
将军下了御辇之后,便对内侍们说:“陛下起驾。”
内侍们得令,立刻动作起来,抬着御辇往寝宫方向去。
将军也抬步跟上。
右相见状,立刻就也跟了上去。
他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将军的嘴唇分外润泽,顿时就脑补了会在御辇里发生的一切……
右相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这算什么!
左凭阑他比不上!
睿王是皇帝亲哥,他没法比!
现在连林锦泽这个有名的木头人都越过他了!
他就不信了!
林锦泽能有他花样多吗!
绝对没有!!!
皇帝可不知道这会右相内心有多翻腾,他手里可是正拿着刚才让他分外难受的那两个乳夹呢。
也不知道将军是忘了,还是故意的,拿走了皇帝的肚兜,这俩东西却是留了下来。
皇帝先是想着乳夹以后肯定不能再用了,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刚才真是要在早朝上哭出来了。
可转念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回味起那涨了许久,忽然释放的感觉。
一回想起那感觉来,皇帝的心都禁不住跳快了几拍。
这么神游着,到了寝宫的时候,皇帝手里拿着那对乳夹就下了御辇。
等下了御辇,瞧见了已经在寝宫里等着的那三人的时候,皇帝就手抖了抖。
恨不能立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对乳夹毁尸灭迹了!
特别是看着右相眼睛里放着红光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皇帝忍不住又抖了抖,将手往身后藏了藏。
他以为这动作不着痕迹,却是被右相看了个正着。
右相凑过去,把皇帝搂到怀里,低头咬住皇帝的耳垂,含糊问:“陛下刚才跟将军在御辇里都玩了些什么?”
皇帝哪里肯告诉他这个,一边推他一边说:“才不告诉你!”
右相却是自己动手去解皇帝的腰封了,他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整天就想着怎么扒皇帝衣服。
没几下功夫,皇帝的外袍就被他扒了下去。
没了外袍的遮挡,那已经湿的不能再湿的裤子,就失去了遮挡。
皇帝倒是有心想用手挡一挡,但是湿了那么多,根本挡不住……
右相将那湿了的裤子看在眼里,那叫一个恨啊……
然后皇帝就忽然被抱了起来,吓得赶紧就搂住了右相的脖子。
右相对他这反应挺满意,低头就在皇帝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又换来个美人瞥,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只是等到把人放到了床上,趁着皇帝一个没留神的功夫,拿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之后……
右相看着手里那对熟悉的乳夹,目瞪口呆的同时,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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