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8)

    自古以来皇权更替,只有极少数是平稳过度。

    大雍的开国皇帝,本就是皇族出身,因为天生长了一双紫眼睛甚是妖异,被当时的皇帝不喜,早早的就被遣到了贫瘠的封地。

    高祖并无怨怼,一心扑在了治理封地的事情上,由此颇受当地百姓爱戴。

    之后皇帝老迈,身体渐渐不好,太子便行监国之职。

    眼见继位在即,太子却总是心绪纷乱,觉得有事要发生,便私下里找到国师,卜了一卦。

    国师直言,太子并无继位希望,卦象显示,那位上天之子,理应承继大统的人选,该有一双紫眸才是。

    太子听完,只觉骇然。

    古往今来,成为太子而不能继位者,哪个能有好下场?

    更何况唾手可得的皇位,他岂能甘心拱手让人?

    于是,太子先下手为强,散播谣言,称高祖乃是妖孽,如不诛杀,国之将亡!

    高祖皇帝仓促出逃,只是追兵来的太快太多,好几次都让他险些丧命。

    封地的百姓感念高祖恩德,为了助他逃亡,伤的伤死的死,却是无人愿意交代他的去向。

    太子大怒,下令屠城!

    高祖为了一城百姓,只得折返回来,现身受死。

    太子大喜,当即想要亲手了结高祖性命。

    谁知一时乐极,竟是不慎从马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扭断了脖子,一命呜呼!

    皇帝不知其中缘由,痛失爱子之下,下令追杀高祖。

    数年苦战,故国因老皇帝病逝之后的内斗不止,而分裂成几个小国,再难回返。

    最终高祖带着自己封地的臣民,建立大雍。

    并且立誓,只要他在一日,他的血脉流传一日,大雍不灭,百姓不苦

    登基大典之上,追随而来的国师向天祈愿,求大雍不灭,雍氏血脉不绝。

    得到上苍的回应却是,血脉不绝,大雍才能不灭。

    直到皇后有孕,生下一双儿女。

    一个紫眸,一个黑眸。

    众人才知道血脉不绝,指的是紫眸的血脉。

    从那之后,雍氏对紫眸就无比看重起来,也只有拥有紫眸才能继承大统。

    此后岁月更迭,时至承安十四年五月。

    大雍西疆遭遇外族联合入侵,短短几日便连丢数座城池,竟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而来。

    承安帝大怒之下,决定御驾亲征。

    几位成年皇子,及半数文武重臣,皆是随军出征。

    承安十五年,战事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激烈。

    九月,承安帝战中遇伏,几位皇子营救不及,尽数战死西疆,承安帝也因不愿被俘,力竭而亡。

    最后一个紫眸血脉,先帝幼子八皇子雍宁仓促继位。

    七皇子受封睿王,亲去西疆接回先帝及几位皇子的尸骨,并护送前往旧都皇陵。

    又因跟随先帝出征的重臣们,不是战死便是殉主。

    新皇继位后,连下数十道升迁圣旨,才算是勉强补齐了空缺的官位。

    承安十四年的一甲三名,分别出任,左右两相,兵部尚书,皆是位极人臣。

    频频升迁之下,文武百官,却是没有一人脸上能有喜色。

    不光是因为西疆战事胶着,先帝战死,更因为那继位的新皇,虽是紫眸血脉,却是个不能让女人受孕的双儿!

    死守江山,却后继无人!岂能不心中大恸!

    直到太医院献策,称皇帝有受孕的可能,这才让百官心中愁云稍散。

    时年十二月,新皇先后招幸左右丞相。

    承安十六年元月,林老将军战事中身受重伤,其子兵部尚书林锦泽请命出征。

    出征之前,皇帝招幸林锦泽。

    七月,西疆大捷,林锦泽班师回朝,受封大将军。

    至此,战事停歇,接下来大雍的国之重事,便是让皇帝早日生下太子来,才好江山稳固。

    “啊……太深了……呀!不要!”

    长发紫眸的美人扭动着腰肢,想要从背后的男人身上逃开,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掐着腰,狠狠地往下按去!

    被肉刃捅到最深处的小穴痉挛着收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几乎要将男人夹的射出来。

    男人喘息着舔上他的耳垂:“真不要?”

    说着,又是狠狠的顶弄了两下,直肏的那美人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声的张合着红肿的唇瓣,一双紫眸里满是泪水。

    男人却不愿意那么容易的放过他,按着美人的细腰一通狠肏,每一下都狠顶到肉穴里最痒最骚的地方。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响的又急又快。

    男人一边肏还一边问他:“要不要?要不要微臣这么肏?”

    “嗯?陛下,臣肏的你爽不爽?”

    听着男人一口一个微臣,一口一个陛下,下身却肏他肏的那么狠……

    好羞耻……

    可也好爽……

    被肏的美人皇帝绷紧了身子,阳根抖了抖,直接出了精,穴里也发了大水,下身湿了一大片。

    高潮中的小穴紧的根本肏不开,男人也终于被他绞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水有力的射进敏感的后穴里,皇帝哀叫了一声。

    已经出了精的阳物竟然颤巍巍的又硬了起来,紧绞着肉刃的后穴也是又一阵紧缩。

    男人被这一阵穴肉紧缩的动静也弄的销魂不已,眼见着皇帝那又硬挺起来的阳根,不由得笑了一声。

    他抚摸着怀里完美无瑕的身体,跟皇帝一起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射进去就硬起来了,下回尿在里面,岂不是直接就泄了?”

    只要光想想男人说的情形,皇帝就觉得自己要高潮了!

    要是被尿进去……

    被男人狠狠地肏到深处,比精水更有力的尿水射在最瘙痒的那点上,该有多舒服?

    皇帝禁不住颤抖起来,急促的喘息着,满脑子都是被男人尿满了后穴的场景。

    可比起刚刚被喂饱了的后穴,皇帝身上还有一处地方,更痒的他心焦。

    他身上颤抖着,喊了声:“右相……”

    男人的舌尖舔在他耳廓:“臣在。”

    皇帝喘息着抓着男人的手,顺着腰肢向下,越过自己挺立的阳根,来到一处湿软的地方。

    本应该有着子孙袋的地方,却被一朵湿润娇艳的女花代替。

    花唇早已湿的不行,半张着露出了里面饥渴收缩的穴口,光看着就欠肏到了极点。

    皇帝拉着男人的指尖朝那发了大水的小口捅了进去,抖着声音说:“右相,肏肏朕的花穴……”

    男人的三根手指刚一捅进去,整个手就被那穴里涌出的淫水打湿了。

    “啊!”

    皇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随后就急不可耐的抓着男人的手,在自己流着水的穴里抽插起来。

    “右相,右相……朕这里痒,右相帮帮朕……”

    皇帝一手拉着男人的手肏着自己的花穴,却还觉得不够。

    另一手摸索着,碰到了花穴上那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珠,指尖用力捏住!

    “呀!泄了……啊!”

    皇帝浪叫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男人插在他穴里的手指,感受到一大股从花穴里涌出的淫水。

    那汁水顺着皇帝的细白的腿根往下流,弄得他下身整个都湿透了。

    男人的阳根早在皇帝拉着他,要他肏花穴的时候,就在皇帝后穴里硬了起来,这会更是硬的发疼。

    “怎么这么骚?”

    男人在后穴里狠狠地肏干了起来,肏的皇帝直求饶。

    “不!慢……啊……慢些!呜……要坏了……”

    后穴被肏的直发麻,骚心都要被磨肿了,前头的花穴却饿的水流个不停。

    皇帝后穴咬紧了狠干自己的肉棒,挺着腰把花穴往男人的手上送。

    “右相,右相……肏朕前头……花穴里痒……呜,不要……啊,太深了……”

    男人低头咬他的后颈,舌尖在他细嫩的肌肤上舔舐。

    “骚成这样,后头吃着还不够,前头也像是会咬人一样……”

    “是不是在朝上的时候就湿了?”

    说着,男人插在皇帝花穴里的手指,也跟着肏干的节奏抽动了起来。

    皇帝被肏的魂都飞了,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在朝上就湿了!”

    “是不是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就想着下了朝能被谁的肉棍肏?”

    “要……要右相你肏朕,唔……右相……后面轻些……前面……快些……”

    皇帝前后的穴都被照顾到了,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男人压抑着粗喘,问:“只要我肏?不要左相?不要林将军?左相那杆长枪,能一直顶开陛下的宫口,插到最里面。”

    皇帝美目睁大,一双紫色眸子已经失了神,泪水顺着满是情欲的脸颊滑下来。

    左相的确有一杆长枪,每每都会顶开宫口,插到他最深处,最后肏的宫口都会肿起来……

    被左相肏肿了花穴之后那几天,他连双腿稍微并拢一些,都会因为花穴里的嫩肉受不了相互摩擦而泄了身……

    有一次不过是下了御辇,走上丹陛的那几步路,就让他泄了两回。

    上朝的时候,身下龙椅上的软垫都湿透了,他都不敢当着百官的面站起身来。

    皇帝想到之前的情形,两处淫穴都是不住的抽搐。

    男人却还在他耳边说:“林将军有一柄弯刀,像微臣这样从后头插进来的时候,能肏的陛下射到尿出来。”

    当日林将军西征归来,俩人半年未见。

    林将军一个人,就将他肏到连平日里只是摆设的女穴都尿了出来。

    当时淅淅沥沥的尿了好久,止都止不住,他差点以后自己往后要裹着尿布上朝……

    想到这,皇帝的淫穴抽搐的更急,被肏到失禁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只差一点就又要泄了。

    右相却在这时候停下了动作,生生的打断了马上要来的高潮。

    皇帝从云端坠落,煎熬的犹如在火上炙烤,扭着腰就要用身下的淫穴去套弄那在忽然停了的阳根。

    男人却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动作,皇帝瘙痒的不行,急得声音都带着哭腔:“右相!”

    右相叹了口气,说:“微臣无能,不及左相长枪,不敌将军弯刀,真是愧对陛下厚爱……”

    皇帝反应过来右相这是在吃醋,只好赶紧扭过身来急切又讨好的亲上了右相的唇。

    右相微眯着一双桃花眼,一动不动的任皇帝亲。

    皇帝见他还不动,赶忙说:“左相的长枪将军的弯刀,却都不及右相的重剑,朕穴里瘙痒的地方,右相的重剑一次都能搔的到……”

    “也能磨的朕宫口发麻,水流个不停……”

    右相的男根不光粗长,还肉筋嶙峋,插在骚穴里,感觉总是特别强烈。

    有时候肏的深了,那鸡蛋大小的龙头顶开宫口后又抽出来,能让他泄了又泄。

    缩了缩后穴,那阳根形状越发清晰,皇帝忽然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舔殷红的嘴唇。

    他忍不住像是只小奶狗一样,用唇瓣磨蹭着男人的下巴,只求他能给自己个痛快。

    “右相,右相,朕痒……别不动……肏肏朕……”

    一国之君,又是个绝色的美人,还生了个这么销魂的身子。

    这样的一个人。

    光着身子,满脸情欲,紫瞳迷蒙的看着自己,一个劲的讨着肏,只怕是阉人都抵不住诱惑。

    右相非但不是阉人,还生了根天赋异禀的蟠龙重剑,自然要将这骚透了的皇帝肏个彻底。

    “呀!别……唔,要被肏坏了……右相,右相……”

    男人抽插动作又快又狠,像是憋足了劲要将他捅穿似的。

    前头花穴里的手指也没闲着,不光快速抽插着,还时不时的用指腹按压娇嫩的肉壁。

    男人灵活的指尖在花穴里按压着。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打磨的光滑的指甲,狠狠地划过了花穴里敏感的一处。

    “啊——右相,不要!”

    花穴里抽搐着,像是被凿开了的泉眼,不住的往外冒着水。

    皇帝整个人都像是虾子似的想要缩起来,却被男人一下子按着,趴伏到了柔软的锦被里。

    后穴里抽插着的阳根也被抽了出来。

    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抓着腰往后一拖,臀部被迫高高的翘了起来。

    紧接着男人的阳根,就毫不留情的,插入了那饥渴的的花穴里!

    皇帝的脸埋在锦被里,嘴唇半张着,双眼失神。

    脸上湿漉漉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泪水,像是没了意识一般。

    可那紧绷的大腿,却是不住的颤抖着。

    腿间的阳根像是尿了一样的流出精水来,被狠干到底的花穴收缩的几乎痉挛。

    男人额上都是强忍着欲望的汗水,掐着皇帝的细腰艰难的抽送着。

    “陛下这是要让微臣断在里面么?”

    连着被肏了十多下,皇帝才像是猛地惊醒一样,挣扎着要往前爬。

    “呜……太粗了!不要了!”

    男人轻松的把他拖了回来,借着这个动作插的更深,引来皇帝的一声尖叫。

    “啊!要坏了!撑破了!”

    “要肏坏了……右相……不要!”

    “右相!啊!肏到了……呜,不要磨……”

    花穴天生就又紧又窄,要不是之前就让皇帝情动。

    又用手指玩了许久,根本就吃不下男人粗的惊人的孽根。

    这会被毫不留情的肏到了底,皇帝只觉得魂魄都要被撞散了,整个人像是快要死过去一般。

    男人近乎冷酷的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完全不顾及皇帝全身都抖的像是在筛糠。

    “陛下刚才还求着微臣肏这里,怎么现在就不要了?”

    说着,男人又将阳根往里挤了几分,顶着花穴深处的那紧闭的柔软小口。

    皇帝抓紧了锦被,绞紧了穴肉不让男人肏的更深,尖声哭求:“不要磨!要坏了……右相,朕要被肏坏了!”

    “不磨开这里,臣怎么把精水射进去?”

    “不射进去,怎么肏大陛下的肚子?怎么让陛下生下皇嗣?”

    右相挺着腰,一下一下的狠狠磨蹭着那不愿意接纳他的小口。

    “陛下,放臣进去,让臣射在里面。”

    皇帝呜咽着不回答。

    男人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陛下,臣想射在里面,想肏大陛下的肚子……”

    右相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让臣射满陛下的穴好不好?”

    “射的陛下肚子都鼓起来,射的陛下怀上臣的孩子。”

    皇帝听着这些话,花穴里又是一阵抽搐,惹得男人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又是狠狠挺动了几下。

    “放臣进去!”

    皇帝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将脸埋进被子里,努力的放松着花穴:“进来……射进来……”

    趁着皇帝放松的那一刻,右相狠狠的顶开了紧闭的宫口。

    皇帝长长地叫了一声,爽的头皮都在发麻。

    不自觉的挺高了腰,顺服的等着男人用精水灌满他。

    可那顶开了宫口的肉龙,却没有赏下精水来,反而又抽了出去。

    皇帝顿时觉得不妙,果然接下来那孽根又破开了他层层紧缩的穴肉,又一次肏到了被顶开的宫口。

    然后一下又一下,对着那脆弱敏感的小口又磨又肏。

    “啊——右相!你骗人!”

    明明说了是要射在里面的!现在却压着他这样狠肏!

    “臣哪里骗人了?对着陛下,臣哪里敢骗,这可是欺君。”

    右相一边说着不敢欺君的话,一边握着皇帝爽的塌下去的腰肢,将他挺翘的臀又往上提了提,好让自己能肏的更深。

    “呜……”

    “骗人……右相你欺君……朕,你不是说要射在里面么!”

    右相又一次干到深处:“臣又没说进来了马上就射。”

    皇帝呜咽着,只恨自己不能真的夹断了穴里的孽根,“太深了……不要顶了,穴要被肏坏了……”

    “哪那么容易就肏坏了,陛下耐肏的很。”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右相肏干的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猛。

    皇帝被肏的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供人肏干的穴。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不断被肏开,被磨蹭的宫口上。

    “啊!要泄了!要泄了!出来了……呜……”

    淫穴里涌出一大股潮水,直直的浇在抵着宫口的阳根上,爽的男人绷紧了脊背,然后按着皇帝就是一通狠肏。

    然后在皇帝的哀叫声里,右相终于顶入宫口,打开了精关,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水灌满了小小的子宫,皇帝挺着腰,许久未动。

    右相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后,就想要皇帝花穴里退出来。

    谁知到才刚一动,就引得皇帝连声惊喘:“右相!别!别出来!”

    右相勾起嘴角,宽大的手掌在皇帝满是吻痕的脊背上轻抚:“陛下这是舍不得微臣?”

    皇帝现在浑身都敏感的很,光是被男人这么摸着脊背,就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他脸埋在锦被里,少年的声线,软软的,含糊不清。

    右相凑近了,才听清他再说:“右相不堵着……穴里的水就漏出去了……”

    男人顿时呼吸一乱,那刚射了的男根还没等软下,就又硬挺了起来。

    皇帝察觉到体内的孽根又硬了起来,吓了一跳。

    “右相,你!啊——”

    皇帝刚将脸抬起来,就被男人狠狠一顶,差点魂都要撞散了。

    右相不等他再说话,就发了狠的去肏那被肏开了的宫口。

    男根敏感的顶端能清晰的感觉到,皇帝那小小的子宫里,的确满满的都是水。

    “陛下怎么骚成这样?”

    “后头含着精还不够,前面这张嘴更是贪吃的一点都不想吐出来!”

    皇帝呜咽着想解释,却被肏的只能从嘴里吐出猫一样淫荡的声音来。

    小皇帝心里简直冤枉死了!

    右相的那根那么粗,把他泄出来的水都堵死在了穴里头!

    连带着刚被射进去的精水,他花穴里头满满的的都是水,右相要是拔出来了,岂不是跟尿了一样!

    这叫他怎么好意思……

    皇帝想想那情形就觉得羞耻,全然忘了他下头早就湿了透了,连带着身下的锦被,也湿的能拧出水来。

    右相却被方才皇帝那淫荡的话,弄的发了狠。

    动作强硬的拉开了皇帝想要并拢的双腿,一下一下的都狠肏开宫口才算是罢休。

    “陛下既然不想里面的东西出来,那微臣只好劳累点,再多给陛下些!”

    “呜……不是……啊……太……”

    皇帝语不成句,整个人被右相顶的一个劲的往前滑,却又被一把捞回去,又被肏到了底。

    那青筋嶙峋的孽根,狠狠的磨蹭过花穴里的每一寸。

    花穴爽到了极致,痉挛的收缩着,股股淫水泄了出来,却又被塞满了淫穴的孽根堵了回去。

    “臣一定把陛下灌的满满的,然后堵着陛下的穴,让水一滴都漏不出来。”

    “臣要是没了空闲,还能让左相跟林将军帮忙。”

    皇帝羞耻的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右相却还不肯放过他。

    “臣差点忘了,陛下上朝的时候,臣等都要站在殿上,无人能为陛下效劳。”

    皇帝正有些不明所以,就听右相说:“到时候臣为陛下准备些东西塞上怎么样?”

    耳垂被右相又吮又舔,皇帝清晰的听见男人说:“让陛下上朝的时候穴里也塞着东西,陛下你说好不好?”

    皇帝被肏的失了神,脑子里都是上朝的时候,要是被人发现穴里塞了东西该怎么办。

    他堂堂天子,怎么能在穴里塞着东西上朝……

    右相喘息愈发粗重,说起话来也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样陛下的那两张小嘴,只怕时时刻刻都湿着,微臣几人想什么时候肏进去都行!”

    皇帝有些被他形容的景象吓到,条件反射的说了句:“不要……”

    那声音,真是跟个猫崽子似的,又软又娇。

    右相听了差点直接就交了货,只能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皇帝好歹是借着这个空档喘上了气,连声说:“不要……朕不要……”

    “陛下不要什么?”

    “是不要别人替微臣堵着陛下的穴?”

    “不要上朝塞着东西?还是不要随时随地的都能被肏穴?”

    皇帝脑子里混成了一片,只觉得这右相说的哪样都吓人,哭着说:“朕不要,右相……不要欺负朕……”

    不欺负?

    这样子看在男人眼里,根本就是在求着人欺负他。

    右相眼底暗色汹涌,将皇帝从锦被里抱起来,让他靠着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

    皇帝刚才被肏的狠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正好能喘口气歇一下。

    只是右相那硬挺的阳根还埋在他穴里,精水混着淫水堵在里头,涨的很。

    偏偏他那花穴又像是怎么都喂不饱似的,只含着那阳根都觉得痒的不行,根本就忘了刚刚才吞了一回精。

    皇帝花穴里面又痒又胀,可刚才还按着他狠肏的右相,却像是老僧入了定,一动都不动。

    “右相,你、你先出来。”

    皇帝这会也顾不上会不会像是失禁了,只想要让穴里的水出来些,好不涨的那么难受,也不用那么心痒难耐。

    右相说:“陛下恕罪,臣不想出来。”

    皇帝脸都憋红了,心说你不出来,那你倒是动啊!

    转念又想到男人刚才说的,要让他穴里时时刻刻都塞着东西的话,难不成这就要塞着他了?

    皇帝先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忍不住扭脸想要看看右相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刚扭过脸去,就被右相捏着下巴狠狠地亲了下来,直亲的他脑袋发昏气喘吁吁,才放过了他。

    又过了一会,皇帝先熬不住了:“右相……你动一动,朕……朕痒……”

    右相的大手在他颈窝里摸索着:“陛下再忍忍,一会就帮你止痒。”

    皇帝又气又委屈,却拉不下脸来求更多,只能先忍着。

    忽然间,皇帝听到寝宫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得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召幸右相的时候,是连宫人都要屏退的!

    那又是什么人敢闯进寝宫来?!

    皇帝顾不上去看进来的是什么人,伸手就要去抓床上的锦被。

    结果抱着他的右相非但不帮他遮掩,反而用手掰开了他想要合拢的双腿,让他双腿大张的对着宫门的方向!

    皇帝又怕又羞,几乎要晕过去,哭着喊:“右相!”

    他这副样子,怎么能让人看见!

    这样穴里插着肉棒,被人掰开了腿肏的样子,怎么能让人看见!

    右相的声音响在耳边,却是带了笑意:“陛下怎么不看看,来的是谁。”

    皇帝满眼都是泪,飞快的往宫门口看了眼,只能模糊的看到两个人影,顿时更急:“右相!”

    被人看到了他这副样子不说,竟然还是被两个人看到了!

    右相却在这时候挺动了腰身,让那硬的几乎要爆的阳根,在皇帝因为惊吓而缩的死紧的花穴里,小幅度的抽动着。

    “啊——”

    羞耻,惊吓,快感,夹杂着侵袭而来!

    皇帝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右相却像是真的要把他逼疯似的,忽然动作猛烈了起来。

    整根抽出又整根的肏进去,直肏的他失控的扭着腰大叫。

    “不要!右相!不要肏了!呜……要出……啊!”

    原本被堵着的满满一子宫的淫水与精水,这会真的像是失禁一样的顺着腿根流了下去。

    饿极了,又骚透了花穴,只知道流着水,咬着那狠肏它的孽根不放。

    皇帝哽咽着几乎要断了气,右相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当着人的面肏他!

    他是皇帝!

    可身体却像是背离了意识,随着右相的一次狠狠顶入,皇帝忍不住又泄了身。

    不光是花穴,前头的阳根也射了出来,连带着后穴也涌出了一股淫水来。

    右相握紧了皇帝的细腰,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烫的皇帝又是一阵呜咽。

    好容易等他射完了抽身出来了,皇帝就听他说:“锦泽,左相,你们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啊。”

    锦泽?

    锦泽……

    林锦泽!林将军!

    还有左相!

    那两人,是他们!

    皇帝再朝前看去,终于算是看清了来人的脸。

    林将军已经快要走到他们跟前了。

    而左相,正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

    皇帝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刚才,当着左相的面,被右相肏的射了出来,还被右相射在了里面……

    “呜……”

    怎么能这样……

    他心里委屈的要死,可是身下两个淫穴的嫩肉却是饥渴的,狠狠相互摩擦着,痒的恨不能伸手去挠一挠。

    然后皇帝就觉得身下,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下来。

    右相的声音就在耳后:“你们看,我就说陛下会喜欢,这不,爽的都尿出来了。”

    林将军这时候已经站在了床前,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是直接伸手捏住了皇帝胸前殷红挺立的乳尖。

    “啊!唔……又要……要……”

    敏感的乳尖,之前一直都被冷落着。

    现在被这么一捏,顿时像是有股电流从胸前窜过,让皇帝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想要他多捏几下。

    尿水才堪堪停住,皇帝却又抖着腿根,从穴里泄出一股淫水。

    皇帝忍不住抬眼朝左相看过去。

    那人眉目清朗,气质如兰,简直像是天上的谪仙一般。

    而他,刚才当着谪仙的面,被人肏的泄了身,还爽的尿了出来。

    只是被捏了两下乳尖,穴里就又发了洪……

    忽的,皇帝被人腾空抱了起来,惊吓之余,乳尖却被人含到了嘴里。

    “呜,将军……”

    皇帝被他吮着乳尖,整个人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这么个面似寒霜的将军,偏偏每回都喜欢玩他的双乳。

    他虽是个双儿,却又没有女子的鸽乳,有什么好玩的?

    被这么吮着,乳头却是大了不少,有时候蹭着衣服都有些酥麻……

    回忆起之前被林将军吸肿了乳头,磨蹭着衣服的酥麻快感。

    小皇帝就觉得身子就软了半边,恨不能让林将军吮吸的力道再大些才好。

    可当着左相的面,这让他怎么好意思……

    小皇帝脸皮有些薄,他以往都是只召幸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的。

    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当着左相的面被其他人肏。

    或者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被左相肏。

    皇帝轻咬着嘴唇,忍耐着到了嘴边的呻吟声,目光又朝左相瞥去。

    一看过去,皇帝就对上了左相那双清雅淡漠的眸子。

    这人最是风清月朗,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从容淡定。

    皇帝垂下长睫,有些羞耻,也知道感觉到羞耻才是对的。

    可在羞耻的同时,他感觉到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快慰。

    左相……在看他……

    而他,正跨坐在林将军腿上,被含着乳尖。

    林将军早就硬起来的孽根,也正顶着他的花穴。

    那灼烫的温度紧贴着穴口,让他痒的穴里水一直流,整个腿根就没干过。

    将军的裤子,都被他穴里涌出的淫水给打湿了。

    这么想着,皇帝就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往都要敏感数倍。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想要冲破桎梏。

    乳尖被这样又吮又舔,浑身的感官,似乎渐渐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有些痒,更多的却是快感。

    随着将军轻轻咬了咬嘴里的乳头,小皇帝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猫一样小声哼哼了一句:“这边也要。”

    话一出口,皇帝就感觉到自己身下两张小嘴,都是忍不住的抽搐着。

    当着左相的面,对别人说着求欢的话,感觉太刺激了……

    将军不像右相嘴里都是荤话,人家是个彻底的实干派。

    皇帝说要,他就给,而且给的绝对必要的多。

    左边刚才被冷落了的乳尖,这会被林将军纳入口中,皇帝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将军轻些……”

    皇帝被吮的一个颤栗,不禁抱怨了句:“又吸不出东西来,做什么这么用力……”

    林将军松开了他的乳头,舌尖扫过被吮吸的微微张开的乳孔。

    皇帝敏感的一抖,就听林将军说:“会有的,臣问过太医。”

    皇帝一愣,什么会有的?

    将军则是咬住了他的乳头,含糊不清的继续道:“太医说,等调养好了,是会有奶水的。”

    小皇帝的眼睛顿时瞪大了,的罢朝了。

    雍宁睡到未时才睁眼,醒了以后磨着牙把右相在心里骂了个遍。

    都怪他!

    昏君才不上朝呢!

    小皇帝不想当昏君,虽然就算上了朝,他也是好多东西都不懂。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有些郁郁。

    只是还没郁郁多久,就听门外宫人急声来报:“启禀陛下!睿王的车马已经入城!”

    雍宁瞪大了眼睛,立刻就想要起身出迎,结果才一动,就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稍稍一磨蹭,就让他身子都软了。

    皇帝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大开宫门!许睿王宫中打马!让他即刻来见!”

    宫人自是忙不得的去传了令。

    雍宁也是即刻传了人进来帮着洗漱更衣。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又心焦。

    皇帝胡乱的喝了几口粥,就让人撤了膳食,半靠在龙榻上,眼巴巴的望着寝宫门口。

    雍询踏进寝宫店门的那一刻,小皇帝第一时间就扑了过去。

    只是实在是腿软,扑到一半就差点栽地上去。

    还好雍询动作快,一把就把宝贝弟弟抱到了怀里。

    皇帝方才吓了一跳,这会被哥哥抱在怀里。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熏香味道。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以前,雍宁心里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就爆发了,嘴巴一瘪就哭了出来。

    “呜呜,七哥怎么才回来!”

    “怎么能留阿宁一个人在这里……”

    雍询也是眼眶发红,只能紧紧的抱着皇帝:“七哥以后都不走了!一辈子都陪着阿宁!”

    皇帝哭的直打嗝,雍询只好抱着他小心的给他拍背。

    好容易才给哄住了,雍询才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说:“都是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哭。”

    雍宁红了脸,有些耍赖的说:“又不在外头哭,当着七哥的面哭怎么了……七哥又不是没见过!”

    俩人正说着话,有宫人来禀报道:“陛下,是时候用药了。”

    皇帝顿时整个人一僵。

    雍询有些紧张:“什么药?”

    然后赶紧把小皇帝从自己怀里拽了出来,上上下下的开始打量:“怎么了?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皇帝一张脸涨得通红:“没!没有!”

    转头就看向奉药的宫人,羞恼道:“拿下去!没看到朕跟睿王在说话么!”

    宫人吓得一抖,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托盘,想要退下,却又不敢。

    “陛下,太医说了……药不能停!”

    宫人苦着脸,这事情可是关乎国运,他哪里敢自作主张!

    皇帝还要说话,就听皇兄说了句:“把药放下,本王会看着陛下喝的。”

    宫人顿时松了口气,又从身上拿出一只白玉小盒子一同放到托盘上,似乎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皇帝一看到那盒子眼睛都直了,当即喝到:“还不快出去!”

    宫人立刻不敢多说,垂首快步退了下去。

    皇帝手忙脚乱的把那白玉小盒子藏到自己袖子里,红着脸说:“都给朕退下去!”

    不一会,寝宫里就只剩下了雍询跟皇帝俩人。

    雍询打开了托盘上的食盒,里头是一碗绯色的汤水,有着一股子药香。

    放在羊脂白玉的小碗里头,透出一种别样的艳丽来,一看就不是寻常的汤药。

    伸手一摸,还有些烫。

    雍询将那小碗取出来,端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问:“这是什么药?”

    皇帝双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吞吞吐吐的说:“补……补身子的药。”

    雍询不动声色,拿起一旁的调羹,舀了一勺绯色的汤药,小心的吹了吹,才说:“既然是补身子的,那就不要浪费了。”

    雍宁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皇兄那边却是一勺药已经递到了他嘴边。

    皇帝只好张嘴喝了那勺药。

    汤药的味道并不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酸甜味道。

    雍宁想到这汤药的功效,就不敢去看皇兄的脸。

    一碗药并不多,不一会就见了底。

    也不知道是皇兄没留意,还是皇帝喝的心不在焉。

    最后一勺汤药,没喝进去多少,倒是有一半顺着皇帝的嘴角往下,一路顺着脖子滑到了衣襟里。

    皇帝忙抬手要去擦,却被皇兄抓住了手。

    下一刻,温热的唇瓣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下,将那绯色的药汁舔舐了个干净。

    皇帝声音都抖了:“七哥……别……”

    雍询却没停下动作,他的视线停留在皇帝微微散开的衣领里。

    白皙的肌肤上,有着花一样殷红的痕迹。

    他知道,这件衣服底下,这具身体上,一定还有更多这样的痕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