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她讲一句,他项一句耶!“谁理你啊!”“我不放心。”他低低地,送出这一句。她瞪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混蛋男人,别滥用你的同情心好不好?这会让我愈陷愈深耶!不喜欢人家就不要让我胡思乱想嘛!“脚还痛吗?要不要我抱你?”“有人想练臂力,我怎好太不识相?”本是随口应应,没想到他还当真俐落地将她打横抱起。她目瞪口呆。飞走的两魂六魄,直到他将她送回宿舍门口都还找不回来。“三餐饭后感冒葯要记得吃,脚上的伤两天要回医院换一次葯,我把手机号码留给你,有事就all我,知道吗?”说完,比起她的手写下一串数字。“快点好起来,看看哪一天有空,不管你想看日出还是夕阳,找陪你。”她冉一次肯定,这人心肠有够软,想倒追他的女人,用苦肉计绝对奏效。但她不是花痴,她拒绝用毫无人格、丢人现眼的方式来钓男人。“要看也不是和你看啦!”她用力抽回手。这和小朋友乖乖吃葯,给你一根棒棒糖有什么差别?有够羞耻!好吧,她是可耻。事实胜于雄辩,从日出到夕阳,再由淡水到阳明山的夜景,厮混了一整天之后,她为自己的沉醉忘返而羞愧不已。活了十九年,现在才知道自己是这么没原则的人。看来,她低估了自己对他的痴迷。“你的脚还没完全好,明天记得要再来换葯。”送她回去时,一句破坏气氛的话,完全敲碎她的自我陶醉,教她泄气得无言以对。好一根棒棒糖啊!懊死的任牧禹,他非得这么有爱心,时时不忘悬壶济世的伟大理念吗?说归说,每次唾弃完自己后,对他的迷恋却更加无法自拔。他与她,突然熟了起来。就是三天两头可以约了一起吃碗米粉汤,逛逛夜市,再聊聊近日琐事的那种交情。她神通广大地弄末了他的值班表,为了陪她吃早餐,她调了闹钟,在清晨六点钟痛苦万分地拿牙签撑住眼皮,然后拨电话给他,用最甜美的声音说:“我今天要随堂考,起来抱抱佛脚,你呢?还在睡?”“这么巧?我今天上早班。”巧个鬼!我牙签快撑断了!“哦。可是人家肚子好饿,没心情书耶!”恶!她觉得自己好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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