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没事谁都有第一次” (绑在手术台上门户大开)(3/5)

    陆思源看他穴口吐出水来,尿了似的淌湿地面,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单手圈起地上抽搐着高潮的青年,另一只手扯开从天花板垂落的挂帘,顺势把人压进整齐干净的病床中。

    “好轻啊,”他轻轻啊了一声,“不会被我干死吧?”

    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扑鼻而来,在逼仄的怀抱中显出强烈的压迫感,连莘极力往上躲,试图摆脱被禁锢的局面,还双手合十摇晃着求饶:“陆医生你放了我吧……呜我是被冤枉的,我,我最多,最多只偷了一万镑……”

    陆思源轻而易举地按住他乱动的手,高举压过头顶。

    “我知道啊。”他轻笑。

    虎口圈住他那两截细细的手腕,下意识往下压得更大力,然后拇指滑着抚摸两下——太细了,细到有些硌手。

    他低下眉眼,看见那截细腕还浮着刚刚勒出的红痕,胳膊连同小臂都瘦得惊心,还没他的一半粗。

    陆思源弯着腰,长腿分开他的膝盖,“偷东西都吃不饱,这么可怜?”

    连莘脸色开始发白。

    穆霖也走了过来,他靠在病床旁边的墙壁上,纠结道:“要不,陆哥操前面,我操后面?”

    他其实想操那个小逼,那个畸形的洞口让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甚至昨天晚上还是想着那个艳红的穴口自慰射的精。可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喜欢那只臭老鼠的骚逼。

    陆思源对他嗯了一声,手扶着粗大的阴茎对准流水的穴口,两片饱满肿胀的阴唇微微合上,只露出小小的逼缝,硕大的龟头才刚插进去,就痛得连莘浑身发抖。

    陆思源没什么怜惜,微微抽出来一点,就又沉下腰,坚定地把巨物往里插。

    “他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你下手别太重,玩死了我可治不好。”他对穆霖说。

    压在床上的姿势不太好插入,陆思源捞起连莘两条细廋的腿,挽在结实的胳膊上将他微微倒提,让窄小的穴口朝他更大地打开。

    “别……别插……呜啊……疼,疼……慢一点……”

    连莘哆哆嗦嗦地喊疼,男人却依旧我行我素,把粗得可怕的阴茎往深处插,更为可怕的是,那根铁棍一样的刑具已经在肉穴里埋进一半,开始前前后后地抽插,破开肉褶,深入内里,一次比一次凿得更深。

    柔软的肉壁层层绞上龟头柱身,谄媚地吮吸硬挺的巨物,陆思源明显变得更兴奋。

    他把连莘的上半身捞进怀里,纤细好看的手指陷进那两瓣软绵绵的臀肉中,往两边一掰,对穆霖邀请,“后面也好全了,让护士擦了药洗干净才放上手术台的,试试?”

    连莘几乎整个挂在男人身上,姿势让阴穴把阴茎吞得更深,囊袋一下一下往上拍打红肿合不拢的阴唇,上面粗壮硬挺的阴毛扎在缩不回去的阴蒂上,又扯着蒂环上的伤口,疼得连莘一阵直抖,可这样敏感的地方,偏又爽得他控制不住地流水。

    背后靠过来另一片火热壮实的胸膛,胸膛微微振动,热气若有似无地掠过耳旁,“臭老鼠,爽死了吧?是不是还想要更大的鸡巴?”

    不!不是——他不爽——

    连莘手指陷进陆思源的背肌里,恐慌地攀紧身前正在操他的男人,他抬起哀求的眼眸,“陆医生,求你……别——嗯啊……别……”

    求你别让他操我。

    陆思源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的眼睛太会说话。那张被扇过巴掌的脸依然红肿着,营养不良又使它显得很小,衬得那双含泪的眼睛更大更亮,更可怜。

    他怪异地感觉到一点怜惜,掰着臀肉的手一顿,挪上来一只,盖住他的眼睛。

    手心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他哄他,“别怕啊小朋友,不疼的。”

    疼的,疼死了……

    连莘身体发抖,后穴还没被扩张好,粗大的鸡巴就开始往里捅,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整个覆住他,宽厚的大掌卡在大腿根部借力,大力掰开臀部,抽出一点,插进去的长度就会更深,身前也被另一个男人禁锢得死死的,插进前穴中的粗壮巨物早已在顺畅地抽插,一下一下往上颠弄捣插,腹部鼓胀,仿佛被插在体内的两根鸡巴捅穿。

    疼,疼得他想打滚……

    连莘眼角淌下眼泪,沿着消瘦的脸颊和尖下巴落下,随着颠弄,滴滴答答落在身前紧贴着他身躯的胸膛上。

    盖在他眼皮上的手一顿。

    陆思源对穆霖说:“你稍微慢点,捅裂了还得我来治。”

    穆霖忍得难受,不耐烦道:“裂就裂了,丢一边养养,好了就继续玩,好不了就丢掉。”

    他大力拍打连莘颤抖的臀,“操!放松一点!咬得这么紧,舍不得大鸡巴是不是?”

    连莘呜咽两声,极力放松肌肉,肠肉蠕动着去讨好捅进来的鸡巴,被插肿的后穴终于流出些透明的肠液。

    穆霖挺着腰腹一插到底,不顾连莘的悲鸣,自己先爽得喟叹一声。

    “爽不爽?嗯?骚婊子爽不爽?”他掐住连莘的后脖颈往后拉,在他耳边恶劣地吹气。

    上半身后仰,盖在眼睛上的手顺势滑下,连莘感觉肠肉仿佛被捅穿,强烈的异物感引起喉间一阵干呕,他又开始哭着求饶:“穆,穆少爷呕……我错了——我给潮钰少爷,咳……道歉……呜呜好疼我错了……”

    穆霖冷笑,“道他妈的歉,我哥可不稀罕。”

    他圈住连莘的细腕,反手钳制到背后,像牵着根缰绳,挺着腰身往里干,插在后穴里的阴茎往上狠狠捣弄,捣出连莘一串不连续的呻吟。

    连莘仿佛串在两根鸡巴上。

    双腿分开岔在男人腰上,脚背绷直,单薄的胸膛和纤细的腰弯出弧线,宛如一张绷死的弓,细弱的手臂被圈禁在背后,变成拉住母狗的缰绳,重心让他把体内的阴茎吞吃得很深,平坦的小腹鼓胀起来,隐约可见两根鸡巴的形状。

    陆思源挑眉,伸手掐住他的腰,拇指按在他被插得凸起的腹部。

    挺腰,干瘪的肚子就鼓起来,鸡巴的形状若隐若现,抽出去,变形的肚子就重新变得干瘪,像卸掉水的水球,再挺腰,水球重新灌满水。

    连莘挣扎着崩溃地哭,“不要按……我,我不行——啊啊——哈啊……不行……呜——哈……”

    穆霖看见他那么玩,当即更大力钳住掌中细腕,不甘示弱地把阴茎捣进去,又伸手去摸连莘腹部。

    两根鸡巴塞进去,彻底填满营养不良瘪下去的小腹,肋骨还是廋到突出,更显出这场淫虐的残忍。

    连莘身不由己地被顶得一颠一颠,耳边是男人浓重的喘息,阴茎交替着插入抽出,中间连着薄薄一层皮肉,他在被塞满的爽痛中,穴里抽搐着喷出大股淫液,施虐的刑具却始终没有停下,像是把他插死在男人胯下。

    他哭得打嗝,鼻涕呛到喉管,咳得整张脸通红一片,苍白的唇变得充血,只零星憋出几个破碎的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穆霖却兴奋得不知怎么好,连莘咳一下,夹着鸡巴的后穴就收缩着吸吮讨好一下,他控制不住地双手大大掰开他臀部,不顾连莘的哭叫,一个劲往死里干。

    “操,这么舒服……哈……干死你——!”

    他亢奋起来,几乎要把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与他相对而站的另一边,在阴穴绞着鸡巴高潮的时候,陆思源就射精了。

    他见连莘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摇着脑袋痛苦呻吟,又脏,又可怜,于是伸手拨弄他胸前两颗贫瘠的褐色乳尖,立刻引发那张弓弦的震颤。

    “别……咳!咳咳咳——求咳……求你,轻,轻点………”连莘咳得撕心裂肺,仍是断断续续地哭。

    陆思源好笑道:“哭什么,有那么疼吗……”

    不是疑问,反而带着一丝散漫。

    见连莘一直哭,穆霖最烦男人哭哭啼啼,眉一皱,当下掐着他的脖子,低声威胁,“哭哭哭!!!你他妈再哭我就把你鸡巴切了。”

    那根发育不良的阴茎被困死在贞操锁里,经过几次不得射精的高潮,早已憋得红肿不堪,小小一团,可怜巴巴地挤攘在狭小的银制小笼中。

    听到这句话的连莘却立刻惊恐地用拳头堵住嘴。

    他满额大汗,瞳孔微微涣散,脑袋还不自知地左右晃着,正对着他的陆思源正想说什么,下一瞬间就见连莘眼一翻,身体一软。

    直接晕了过去。

    陆思源无语了,他抽出射过精的阴茎,扯开软在他身上的连莘往后退。

    穆霖在背后把尿似的抱着连莘,陆思源一退后,那口被填充过满的阴穴骤然空虚,一时合不拢,只对着空气无声地张大,混合着透明的花液,流出射在里面大股大股浊白色的精液。

    穆霖“操”了一声,把晕倒的人压回病床上快速插了十几下,挺着身体射完精液,才把阴茎拔出来,甩手将失去意识的连莘丢到地上。

    “操!”穆霖又骂了一声,踢地上脏兮兮的人一脚。

    “别踢了,他营养不良晕过去的。”陆思源无奈道。

    穆霖狂躁症都要犯了,“他营养不良关我什么事!谁干到一半能受得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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