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手指抠X/后准备开溜(6/8)
至于喜欢、爱这类字眼,一个贺应忱就够头疼的,像沈羿那样保持单纯的肉体关系,才最适合他。
“没其它事挂了啊。”
“等等——那什么时候可以见面?”那边的人斟酌用词,又怕被挂了电话飞快开口:“我喜欢你我自己乐意,不回应也没关系……你自己说的,你情我愿。”
贺青回被自己的话噎住。
“再说,挂了。”
他挨个删完手机记录,这两天休息了许多,贺应忱最多动动表面没进去,腰还是发软发酸。
处理完手机,青回又巡视四周,魂飞天外地躺着发呆,这屋子不知道哪有没有装监控,但删都删了,贺应忱发现了他咬死没说什么,对方除了在床上耍耍威风也不会怎么样。
和周鸣岐、沈羿并没完全断掉消息。
偶尔发一两条,符合他平时上线次数——自从商场那次过后,他再想发消息都要当贺应忱的面,甚至某次还在后穴还吞着他哥的肉棒,前面还哆嗦着手指打字回消息。
……狗日的贺应忱,明明是他自己给他手机发消息,小肚鸡肠还装大气,看到他打字立马俯身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睡了这么久,又不许接触别人,他哥和个老妈子似的,床上管高不高潮,床下连多喝瓶酸奶也不许,这么一算连看贺应忱的脸都有点腻了。
对方这两天连公司都没去,简榆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他儿子整什么花样吗?
还是要他手动通知一下?
叮咚。门铃响了两下。
贺青回当自己是尸体躺了许久,后知后觉开始好奇这里怎么还会来人。
不会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吧?
这一想他简直要开心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开门时却愣了一下。
“您好。”
——齐刷刷一排的您好。
原本困倦的眼睛睁大了些——放眼望去,一排年轻貌美的年轻小帅哥。
一,二,三……足足十个。
挨个看去,每个都各有千秋,比如这个长了颗泪痣,那个眼弯如月,还有一个有些害羞,双唇红润,看起来十分好亲。
起头的年轻男生面色微红,顺着视线贺青回才发现自己吻痕遍布的胸膛大露,不过他本身不在意,也懒得扣好扣子。如果换成他新买的别墅开门站那么一排,贺青回是挺开心的,但屋里还有他哥。
这是贺应忱叫的?
那个小气鬼还会舍得叫别人?
“你们……”青回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找谁?”
“我们是按地址过来的……”
贺青回刚才神游天外,之前他被贺应忱从商场带回好一顿折腾,把叫陆玉尘给他哥送人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怎么了?”
几乎是在背后声音响起的同一秒,贺青回才悠悠想起了前些天给埋下的大雷,顿时后背发凉,底下的牙印火辣辣地疼起来——绝对不能让他哥知道这是他给叫的人。
见他身体僵硬、衣衫不整,又看到外面莫名其妙站了一排人,贺应忱的围裙甚至还没脱,喝道:“扣好。”
为首的男生也懵——
他没找错地址啊,怎么有两个人?还一副事后模样?也没说是个群p啊……
“我们找贺先生。”
“哪个贺先生?”
贺应忱眼神冷下来,上前一步,贺青回又从哪里认识的这么多人?他疑心自己青年是否又在哪藏了一手时,问:
“什么事?”
腰被无声抚弄两下。
贺青回闭眼,祈求各路神仙保佑这些人不要再说一句话、扭头就打发走……
事与愿违。
“我们只找一位。”
打头的男生被贺应忱的目光盯得无措,可他还是第一次呢,不想玩双飞群啪。
“贺应忱先生,是哪位?”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
贺青回想,要不假装原地晕倒?
可贺应忱要是怒上心头,生生干醒他也不是没可能。
男人看看明显开始走神的贺青回,视线落到前方。除了开头的男生比较腼腆,其他则是冷淡着脸,仔细看,这堆人从某个角度、侧脸,尤其是站在最边上那位的神态,都和贺青回极为相似。
联合前几天青年逃跑失败的事情,渐渐明白了什么。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拿气势压人,温和地过头:
“谁让你们来的?姓陆的?给了地址,让你们来这找‘贺应忱’?”
这氛围未免有些奇怪且窒息,贺青回挣开贺应忱的手掌,自知今晚不会好过,不如先上楼把能找到的用具通通藏了再说。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脸不红心不跳地将一堆情色用具抱在怀中,在贺青回思考把这些东西往哪丢比较好时,忽而想起今天早上贺应忱似乎往柜子里放了什么。只是他那时困意不止,没有起来看,不过一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不其然,进入衣帽间,里面挂着间全新、从未见过的女仆裙。
青年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贺应忱忍着养他两天、是为了玩这个?
几根尺寸不小的假阳具乖乖卧在他怀里,缎质、皮质的绑绳为了方便,干脆缠绕在掌心和小臂,与白皙的肌肤交错。他打定主意,决定把东西先丢到贺应忱的书房,男人还要在那里办公,没记错的话今天似乎还有个会议,想来不会去动那边。
卧室客厅厨房,也就书房没动过。
还好只有一件,收起来也快。
贺青回还拿了许多瓶瓶罐罐,名字他叫不上来,依稀记得其中几瓶事后上的药,几瓶大概是加强版催情液——贺应忱只用了一次,体验过一次那种后穴如千万只蚂蚁爬的难耐,痒的人不管不顾,完全被他哥牵着鼻子走。
到后面,完全是被按着操、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给。
收好衣服转身时浑身一震,贺青吓了一跳,微微拧眉——他哥什么时候站那了?下面的人打发的那么快?
男人不声不响,直勾勾看他。
青回的手指忍不住攥了攥胸前的黑白仆裙,裙子在最上层,里面裹着假鸡巴。假性器表层微凉,也是倒霉,那起伏有致的顶端偏偏贴在衣物敞开的胸口,经调教后、敏感不已的乳尖被刺激的颤巍立起,贺青回不动声色地将裙摆上移,好遮住那处风光。
“不是叫我做饭?快好了,下楼。”
贺应忱前脚一走,青回立马把东西全塞到书房的角落,他哥刚才的视线几乎要把他扒光,最后却什么都不说。
这会下去还做什么饭?
做的怕不是他吧。
但他哥其实很好哄,随便在做的时候讲几句肉麻的话,什么我最爱你、只要哥一个就够了云云,总之表现出心甘情愿且我爱的是哥哥而不是那根性器就好。
在他做好准备下楼时,贺应忱真的只是端好菜在桌子上等着他。
饭菜是他一向喜欢的口味,东西都被他藏了,待会要是要做选离书房最远的地方,这样贺应忱绝对空不下去拿。
“手机。”
贺青回闻声把手机递还给他。
“想看和我说,不要自己拿。”
青回嗯了两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知道贺应忱在等刚才的解释,微微低头,一副认错的模样:“我错了。”
“那不是为了你性福考虑吗?怕我不在你憋出毛病,而且我保证他们都很干净。”
他语调放轻,全然说出自己的想法,看起来像是好心办了坏事,完全扭转他故意叫鸭来的本质。灯光映出青年眼中的盈盈流光,真挚又诚恳:“你别生气,好不好?”
见对方还是沉着脸,贺青回主动坐到男人腿根,“哥。”
“不能再有下次了。”
虽然还是冷脸,但心情明显变好,青回趁热打铁在对方唇角留下个轻飘飘的吻,见对方眉间松动,明白这是原谅的信号。
于是笑着保证:“不会了。”
贺应忱捻弄那两瓣臀肉:
“把东西放哪了?”
他哥的手法娴熟,贺青回搂住男人的脖颈,舒服地脚趾微微蜷缩,“不想穿。”
只是被抱着落地的地方不是卧室,而是书房。贺青回坐在办公椅上,眨眨眼睛:“今天在这做?”
衣衫褪至地面。
如今天气渐冷,屋里开了暖气,赤裸着身体倒也不冷,贺青回被他吻的情动,轻轻拨弄下体翘起的性器,想去解男人的西装扣却被阻拦。
“一会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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