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囚在别墅(5/8)

    “嗯呃……”

    “让你叫了?”

    贺应忱褪身,贺青回失去撑力后背身,正面朝向他哥,气喘吁吁却不妨碍他摆出平日那副高高在上的臭脸:“让你操了?”

    殊不知这姿势到底多诱人。

    明明坐着的是他,被操的媚肉翻肿站不起身的也是他。

    表面上下来看,贺应忱是赢家。

    刚才的怒意在肉体得到满足后渐渐消散,贺青回吁气,恢复了以往发呆的样子,他衣衫半褪,左边大半锁骨对外敞开。

    衬衣上半部被解开,咬的发红的乳尖上刻出小圈牙印,羞涩地半藏在衣内。下半身则赤裸,风光无限,由于刚才的动作,贺青回一腿折叠至肩膀,一腿便踩在底下的尖头皮鞋处,白玉似的足尖与黑色碰撞后十分不留情面的碾磨。又是被电击又是做了一顿,即使用了十足的力,但对贺应忱来说,这不过是小猫踩奶般,更像调情时的勾引。

    男人垂眸,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是他喜欢、但对方会不适的距离。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就当是这么多年来最后一道枷锁。

    他不想伤害贺青回。

    红印再往上便是挺立的性器,此刻渗出点点前液,后穴媚肉被撑出条缝隙,随穴口开合透出里面娇嫩的软肉,别说下面,就是看一眼青回这幅享受迷离的脸也够他硬到爆炸了,自己不好受,也深知沉沦做爱带来的快感的贺青回难受。

    “事不过三。”

    贺应忱盯着青年的眼睛,那里不似肉体上的情动,如同万年冰冻的湖面。相比弟弟,他的瞳色更浅,看着,忍不住在其眼皮上一吻,微卷浓密的睫毛接触到唇面时触感酥麻,同水波纹一圈一圈荡进心脏。

    少时,他总觉得对方的眼睛像宇宙中的黑洞,神秘却又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清楚的知道卷入后就再也脱不开身,之后的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

    明知故犯。

    贺青回抬腿,一脚踩在男人肩上。每次他那样邀请的回应,都能让他哥的宝贝兴奋再大一圈,插的人飘飘欲仙。

    性器瞬间相贴,贺应忱肉棒上的青筋刮的他舒服极了。

    他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是在警告他吗?这么算的话,上次从车库开车跑了算一次,商场算一次……青年抚着贺应忱脸上刚才扇的巴掌印,恍然大悟:“意思是我还有一次机会?”

    “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让你好过了。”

    贺青回仰头,任凭男人从耳朵亲到小腹,拳踢脚打的氛围一改为情人厮磨,他望着前方的门把手心道,谁让谁好过可不是你说了算。

    对方在警告他。

    即是在告诉自己,第三次,就真的要翻脸不留情面了。

    ……他哥翻脸什么样啊?

    贺应忱从来他家开始就刻意讨好他,事事以他为先,连他养的狗都没他哥那么听话。长那么大,毫无黑历史——对方在他面前完美优秀的像个假人。

    姿势颠倒,贺青回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他哥腿上,贺应忱便托住那截细腰顶弄,凌乱粗喘的呼吸交叠,两人谁都没再提起刚才的争吵,只专心享受这一刻的疯狂。情迷意乱间,几次想亲青年都被微妙躲过,贺应忱知道他心里不爽,但这种事不容置喙,自己不可能退步。故而对准那点狠狠捣弄,不出几下对方就乖乖低头、愿意接吻了。

    “啊嗯……”

    臀部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贺青回趴在贺应忱颈窝,难以抑制都呻吟变成呜嗯声,一口咬在男人肩头,不得不承认,这种暴力但技术十分棒的性爱确实能短暂的做服他。

    贺应忱一滴不漏,全射在里面。

    但他没退出去,感受着贺青回情动的后穴一股一股地绞紧又松开。

    每次做完,贺青回被干的神志不清总会像现在这样听话,趴在怀里任凭摆弄。他顺着青年因高潮大喘、颤抖不已的背脊轻轻摩挲,身心都被欢愉填满。似乎只有这样,对方眼里、心里才会只有他一人。

    “好好吞着,流出来你知道会怎么样。”

    事后微哑的十分性感,只是,还真好意思对自己弟弟说出这种畜生话啊。

    片刻,贺应忱又道:

    “下周来公司。你也不小了,是该好好学点东西了。”

    贺青回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不去。”

    “本来贺荣也有这个打算。”贺应忱心满意足地抱住贺青回,去公司好啊——既可以好好培养贺青回的能力,放在身边,他亲自盯着,也没法去勾搭那些莺莺燕燕了。

    “卧室,浴室,客厅,更衣室,这些地方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贺应忱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但天天看到他哥的脸是会腻的。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去了怕是要从头做起,想想卡里的余额,为什么要去做那种累人的活?再说就贺荣给的一些挂名的小分公司,每年分成也足够挥霍。

    他控股多,产业又不大,日积月累也是不小的一笔数目。

    除去存款,就算和贺家闹翻,那产业登记的可是他的贺青回的名字,贺应忱就是想伸手也伸不到。

    没人能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贺青回不会把后背交给任何人。

    “哥会养我吧。”

    平淡又充满信任的陈述让贺应忱心中放软,贺青回不大听话,掌控对方的经济来源是一种很好的办法:“当然。”

    只要青回能在他身边,对方要什么,他就是豁出命也会给他。

    青年休息够了,忽然想起手机被遗忘的陆玉尘,兄弟俩以一种亲密姿势依偎,一个盘算着怎么让对方更开心,一个想着怎么应付另一个男人。

    ……陆玉尘是个非常好使的工具。

    还想有下次的话,八成说什么都要给人真亲一口,虽然模样不错,够资格上床的脸蛋,但对方风流史太多。

    就当被狗舔了一口,考虑完这个问题,贺青回想起这次失败最主要的原因,贺应忱什么时候监控复制了他的手机?

    应该是回来那次?

    “你不去,我就在家里远程办公。”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体内的东西顺着腿溢出,有些难受。他任凭贺应忱一点点的清理,男人神色专注的几乎虔诚,丝毫未乱的发型衬得刚才不管不顾操人的仿佛是另外一人。

    难怪在家那么放心的给他玩手机,原来是什么都能看见。

    显得他聊完天一键删除记录像出轨。

    贺青回被自己的比喻恶心到,他挑起贺应忱的脸,对方正半跪着为他穿鞋,仔细看还有刚才自己留下的巴掌印。

    “还能走吗?”

    床上床下真是两模两样。

    做爱的时候感觉能和贺应忱在一起一辈子,一单停下,光看着这张脸就来气。

    记录删的再快也没用,鬼知道他发的时候贺应忱有没有在看。人身被限制,对外联络的通讯工具又被监控,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至少面上男人还是对他言听计从。

    无论下次是否逃跑成功,贺应忱真生气了以后会干什么,他懒得猜。

    论长远看他还有个底兜着——再过段时间就开学了。

    总和自己混在一起,简榆肯定是按耐不住的,巴不得他立马开学送走,贺应忱要敢插手学业上的事,贺荣恐怕也会跳出来阻拦。

    想来他哥脸皮再厚也没脸把这种不伦不孝的背德事捅到父母那去。

    还有,贺应忱之前拿种种借口劝服他住在外面,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套公寓,每周过来几次,先前贺青回只觉他哥因为喜欢亲自照顾他才那么做的,如今一看简直是亲自坐镇,当人体监控来了。

    如果让简榆知道他上学了,贺应忱还买个别墅跟着养他,一定会夜不能寐,想尽办法也要分开两人,免得他糟蹋迷惑她的好儿子。

    一番推论,他还有两次机会。

    第二次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会出错——想办法把学校的住宿申请给批回来就好,但表格填上去的下场可想而知。

    上车后,贺青回一坐便坐那根电动玩具上,端张臭脸,高傲地一手把东西甩到贺应忱身上。鉴于来路的经验,到底没敢再离贺应忱太远,他唾弃自己居然沦落到这种做事情还要考虑后果的地步——屁股已然遭殃,但他哥能玩的地方显然不止这个部位。

    学校是四人寝,他不大喜欢和别人住,能摆脱贺应忱要死要活的控制欲就好了……

    问题是怎样才能让贺应忱心甘情愿的同意他住校?

    青回斜靠在男人身上假寐,心里推过千万种借口理由,最终挑出一个最真心实意、也是百分百能说服对方的理由,开门见山:

    “今年开学我不住外面了。”

    贺应忱平静的出乎意料:“理由。”

    “会腻。”

    这下对方沉默地更久,久到青回睡着、意识朦胧间感觉对方把自己搂紧在怀里才听见一声嗯字。

    抱的太紧,勒的他不太舒服却无法挣脱,只好睁开眼看了一眼,他听见贺应忱强劲有力的心跳,迷迷糊糊地问:

    “只当床伴不好吗?”

    贺应忱很快否决。

    青年对此妥协,重新找了舒服的位置窝着睡觉,因为困倦,用需要男人低头凑近才能听见的气音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贺应忱滞了一下,反应过来青回是在问为什么这样坚持、为什么爱他。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遍,得不出任何结论。简榆从小教他,想要什么必须要自己争,要什么都是第一才好,而自己像个机器人,只会重复执行她的命令。

    从一开始羡慕其他人有朋友,到后来独来独往显出与众不同的稳重。无论做什么,只看它是否是最优选、能否将自己的利益优化到最大,有时贺应忱也偶尔发呆,被这样的自己恍惚,这样真的好吗?

    真的开心吗?细想,开心只能给他带来片刻的情绪价值,无法提供现实利益,甚至时间久了就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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