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鬼杀人(2/5)
“哥，弄脏了。”他指着一旁的牛皮纸，无辜地看向宴玖，上面是零星的几点精液，暴露着刚刚的荒淫无度。
“你怎么在这？”他的语气很惊慌，显然对宴玖的出现是十分意外的。
“刚刚不怕，现在都做完了还想这个？”白奕勾着唇，情事后的脸上还带着点欢愉的媚意，也不知道是不想藏还是藏不住。
被突然叫停，白奕周身仿佛永不熄灭的欲火凝滞了一瞬间，他看他一眼，没说好或者不好，不过动作确实停了，只是依旧没有拔出来。
宴玖猛然收回手，把病例再次塞进口袋，若无其事地说着，“我的病例。”
宴玖的嘴角扯了一下，“有人进来的话，被发现怎么办？”
衬衫还有点湿，套在身上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乳尖被摩擦得又在发痛，透过沾湿的衣服能清楚看见发肿挺立着的乳尖，这层布料简直欲盖弥彰。
“我是他未婚夫。”白奕宣示主权。
他的面上看不出崩溃，但从语气里，宴玖觉得他并没有像表面上的那样平静。
白奕迟疑着，略有些不情不愿地抽出阴茎，交合的地方传来黏腻的水声，听得他燥热不已，他灼热的呼吸打在宴玖的脸上，两人贴得很近，对视时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
张强很犹豫，一直没回应。
那时候脑子烧坏了，他想辩解一句，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拐角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他透过仅有的微光看过去，直到他奔跑到眼前时，他看见了他的耳边，一颗微闪的钻石耳钉。
“好吧。”
“是我。”
顾世观瞥向白奕，又转头向宴玖追问，“你们认识？”
白奕点点头，腰又在低频地往前顶，一下一下，不轻不重，不徐不疾。
走道只剩下安全标识闪着绿光，灯彻底不亮了，可靠着这点绿光，能见度实在太低，一米外根本都看不清楚，连一根蜡烛都比不上，昏暗的走廊静到瘆人，他们谁都不敢说话。
阶梯上有脚步声，啪嗒啪嗒，钱欣吓得往前扑，顾世观侧开一步，轻松扭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掉下去。
“哥，我们有42年没见了，我很想你。我做了很多的努力，可你总是不来见我，所以我想一定是我太废物了，后来一直埋头做实验，幸好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会安静陪你写论文，你也不想延毕吧。”
被说中事实的宴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应激的同时也会反咬一口，“你刚刚睡了学生，你应该知道我可以举报你的吧。”
宴玖看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脸色愠怒，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
宴玖被前方的脚步声跟后方的踉跄声搞得莫名其妙，来的人是谁还不清楚，后面怎么一片躁动。
宴玖扣住他的后脑勺，指缝插入他的发丝之间。
“很热、很舒服，不想拔出来，哥。”他撒娇着，用着惯常的伎俩。
顾世观静了一秒，低低一笑，“哦？亲爱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二十八分，只剩十分钟，他们所有人都活不过十分钟吗？不可能，目前没人落单，鬼绝对有另外的杀人条件。
“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
“你生病了？”
“我跟你走。”顾世观站起身，施施然走到他身边，看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宴玖还以为他是在走t台的模特。
虽然语气很温柔，但宴玖只觉得头又该死地隐隐作痛了。
“”宴玖猛然掐住他的下巴，咬破了他的嘴唇。
“我得走，”宴玖走到张强身边，打开他身后的门锁，“你呢？”
白奕低头叼住他的唇，细细厮磨，耳尖不自觉地又红了，“嗯，你举报我吧，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白奕！
“你还数这个。”宴玖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哥，是你先开始的，我只是顺势而为，”白奕薄唇轻启，视线微微闪躲，嘴里却还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我叫你来只是检查进度，你空着手来，论文不会还没写吧？”
白奕垂着的睫毛微弱地颤了颤。
【我叫宴玖，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因为我在恐怖游戏里落单，触发了鬼杀人的条件，该死，我明明都告诉同事们有鬼了，但他们偏偏不信我，九点三十八分，所有人都会死。】
“操。”张强骂了一句脏话，既然都走，他也不可能留下来，不然他就落单了，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他推了推白奕的腰，别扭地低头看了一眼交缠的地方，“还不拔出去。”
钱欣见状，也立刻靠过来，心慌又紧张地说道：“我也，我也跟你们走。”
他跑去捡回来那件西装外套，勉为其难地遮住胸口，下一秒又被白奕剥下来，“这是哪个男人的外套？”
“干嘛告诉你。”
白奕得寸进尺，“明天来找我。”
“你在看什么？”顾世观眯着眼，看向他的纸。
“精神病，我疯了。”宴玖一边看路，一边糊弄他。
亲爱的？这又是我的谁？有完没完了，这都法的言语戏弄，有点不知所措。
“我得回去了，腰酸。”
看来他的祈祷并没有灵验，又梦到他了。
“不，不许再数了。”宴玖试着用强硬地语气说话，只是现在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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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继续吗？”他顿了顿，带上了质疑的笑意，“哥已经射五次了，再做下去的话，应该也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温度降了些，头晕的感觉逐渐退去，宴玖歪着脑袋，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三眼乌鸦是你创造的吗？”
白奕不做挣扎，只是垂眸轻轻笑起来，“老师。”
宴玖摸出那张病例，上面的字迹再一次消失，跟之前一样，紧接着出来一团墨又转为字。
“不做了。”
顾世观紧跟在他身后，还有心思问他：“什么病？”
“对。”他推开门，先一步往外走。
白奕看着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处理，他恶劣地往前压，连着几个快速地抽弄，逼得他不得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