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雨夜杀人魔(2/5)
宴玖的嘴角扯了一下，“有人进来的话，被发现怎么办？”
“我会安静陪你写论文，你也不想延毕吧。”
两个人在雨里淋了很久，久到衣服全贴在身上了，伤口浸泡了水，已经开始发白，他冻得几乎要发抖。
白奕低头叼住他的唇，细细厮磨，耳尖不自觉地又红了，“嗯，你举报我吧，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白奕点点头，腰又在低频地往前顶，一下一下，不轻不重，不徐不疾。
“干嘛告诉你。”
白奕看着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处理，他恶劣地往前压，连着几个快速地抽弄，逼得他不得不收回视线。
“我们回家。”
“不做了。”
白奕打开妈妈的盖子，“但是这个刚刚掉地上了，现在黏成一团。”
“哥，我很害怕，你别丢下我。”
“哥，是你先开始的，我只是顺势而为，”白奕薄唇轻启，视线微微闪躲，嘴里却还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我叫你来只是检查进度，你空着手来，论文不会还没写吧？”
“明天别忘了。”
衬衫还有点湿，套在身上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乳尖被摩擦得又在发痛，透过沾湿的衣服能清楚看见发肿挺立着的乳尖，这层布料简直欲盖弥彰。
他松了口气。
虽然语气很温柔，但宴玖只觉得头又该死地隐隐作痛了。
他跑去捡回来那件西装外套，勉为其难地遮住胸口，下一秒又被白奕剥下来，“这是哪个男人的外套？”
墙上挂着一件白大褂，他取过来让宴玖穿上，宽宽大大的衣服套在身上还有点空，随着动作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白奕有点看不下去，他脱下自己的衬衫，递给宴玖，“互换。”
“你还数这个。”宴玖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哥，我们有42年没见了，我很想你。我做了很多的努力，可你总是不来见我，所以我想一定是我太废物了，后来一直埋头做实验，幸好你终于来看我了。”
他拉住宴玖的手，疼得他眉心一跳，不过很快收敛，伪装成正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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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热、很舒服，不想拔出来，哥。”他撒娇着，用着惯常的伎俩。
他无所谓地说着，“还在就行。”
“是我。”
白奕不做挣扎，只是垂眸轻轻笑起来，“老师。”
三眼乌鸦跳在眼前，他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居然都到法的言语戏弄，有点不知所措。
白奕只穿着白大褂，明明露不了多少，但宴玖光是想着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觉得自己喉咙很干涩。
“知道了，老师。”宴玖在老师两字时读了重音，刻意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愉快。
宴玖好笑地看向他，还是听话地互换了衣服。
他不要白奕看到，省得他编理由，这实在很难解释。
“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
温度降了些，头晕的感觉逐渐退去，宴玖歪着脑袋，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三眼乌鸦是你创造的吗？”
白奕垂着的睫毛微弱地颤了颤。
他出门光记着带刀，倒是把手机给拉下了，不过手机肯定是没有刀好使的，不要忘记带刀就行。
“好吧。”
“哥，你的手机掉了吗？”他又道，“我给你打电话，可你一直不接。”
宴玖吻过他的侧脸，“嗯，对不起。”
回到家后，他累的够呛，在浴室里冲洗伤口，手腕这一截快要冻到没了知觉，他咬咬牙，甩干手。
宴玖愣了一下，“我忘带了。”
那时候脑子烧坏了，他想辩解一句，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他推了推白奕的腰，别扭地低头看了一眼交缠的地方，“还不拔出去。”
白奕得寸进尺，“明天来找我。”
“”宴玖猛然掐住他的下巴，咬破了他的嘴唇。
白奕撇撇嘴，心情不太顺畅，他把湿掉的衬衫也解开扣子，“别穿了，穿我的。”
“在那。”白奕指着车站之间的座椅，两个骨灰盒摆在上面，整整齐齐。
“哥，弄脏了。”他指着一旁的牛皮纸，无辜地看向宴玖，上面是零星的几点精液，暴露着刚刚的荒淫无度。
“还要继续吗？”他顿了顿，带上了质疑的笑意，“哥已经射五次了，再做下去的话，应该也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爸爸妈妈的骨灰呢？”
被说中事实的宴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应激的同时也会反咬一口，“你刚刚睡了学生，你应该知道我可以举报你的吧。”
被突然叫停，白奕周身仿佛永不熄灭的欲火凝滞了一瞬间，他看他一眼，没说好或者不好，不过动作确实停了，只是依旧没有拔出来。
白奕迟疑着，略有些不情不愿地抽出阴茎，交合的地方传来黏腻的水声，听得他燥热不已，他灼热的呼吸打在宴玖的脸上，两人贴得很近，对视时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
他安抚着少年的背，偷偷拉袖子，把伤口藏好。
现在不流血了，只是一阵一阵的痛。
宴玖扣住他的后脑勺，指缝插入他的发丝之间。
他被白奕抱进怀里，他抱得那样紧，雨又那样大，他听见白奕哭了，混在雨声里，不太清晰。
“不，不许再数了。”宴玖试着用强硬地语气说话，只是现在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刚刚不怕，现在都做完了还想这个？”白奕勾着唇，情事后的脸上还带着点欢愉的媚意，也不知道是不想藏还是藏不住。
“我得回去了，腰酸。”
他对宴玖的目光置若罔闻，低头摆弄着凌乱无序的办公桌，向他递去牛皮纸袋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他的面上看不出崩溃，但从语气里，宴玖觉得他并没有像表面上的那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