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在哪儿呢，我本想借来给应芙这孩子骑骑玩，但你这马实在不听话，所以我就让应芙教训教训了它。”
汤橙连连点头，他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人，一想到马上就要和蒋清萃成亲，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早把时春承的事忘在脑后，鼻尖是女人的香气，眼前是女人纤细的手腕，汤橙高兴的都要飘起来了。
“混蛋，那是我的马！”
“这是我家，怎么不满意，不满意门就在那里。”汤橙靠在门口离床最远的位置。
而那匹黑马不见丝毫减速地冲向时春承，时春承着急了，而应芙只是普通的人类，没那么快的速度，眼下能求助的只有一个人。
“等等，橙哥哥，”蒋清萃用手帕给汤橙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你先喝点水吧，出太多汗了。”
时春承失去意识后，人跟没骨头似的，瞎晃，汤橙怕他掉下去，不得不扶住他的腰，那腰在他手里，像把小葱似的，这么纤细的腰，怎么会长在这样一个恶毒的人身上，白瞎了。
“小萃，我们成亲后，我一定好好待你。”汤橙激动地说道。
时春承愣住了，他不过是想借来这匹马逗逗汤橙，没想到该死的畜生脾气这么暴，应芙训了半天也没用，现在还发疯似的冲自己过来。
“太医？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还是请您赶紧离开吧，别没事找事，自找麻烦。”
“那大人呢？”
“大人，这人，他跟您简直是。”
“邓明！”
“汤大人，麻烦您让它停一下。”
“大人小心！这畜生失控了！”
既然非要选一个人做，为什么不能是汤橙呢？想着到时候汤橙厌恶的表情，时春承就浑身兴奋，他不怕汤橙不从，他有的是手段。
邓明接了命令就走了，轿子被放在地上，孤零零的，看着有些可怜，汤橙进到蒋家，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尸体，他们穿着新衣服，眼睛望着天空，或许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死去了。
“好的，橙哥哥，我这么多年等着就是你这句话。”蒋清萃双眼含泪地说道。
即便是再坏的人，但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眼前，汤橙还是做不到，他下了马，扒开应芙，架起时春承的一条胳膊，把他放在马上。
“别看了，赶紧去叫太医，我先把他送到前屋休息。”
“不用管我，你们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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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春承手指捏的咔咔作响，但脸上仍挂着僵硬的微笑：“呵呵，我现在把它还给你。”
“哼，不是你要借来玩玩吗？怎么？不玩了？”
“算你命大。”汤橙边说边抚摸着黑马的鬃毛。
成亲当天，半个京城都挂上了红灯笼和红绣球，除了时春承的家，时春承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天空稠密的云朵，又走回屋子。
只见绿色的嫩芽上沾染了一层黑红的鲜血，时春承的嘴边和手上也都是血。
汤橙摇了摇头：“我的这匹马只听我的，你上去，恐怕你们两个都会被踢下来。”说完，汤橙翻身上马，把趴着的时春承扶着坐了起来，时春承已经失去意识了，软软地靠在汤橙身上。
“我劈柴不快吗，”汤橙把筐里的木头倒在地上，“我再去劈一点，你和奶奶继续包吧。”
汤橙砍完柴，端着木头去厨房，里面站着他从小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马上就要成亲的女孩，蒋清萃。
“当真。”
“不这样他怎么坐稳？”汤橙反驳道。
“可恶，”时春承用力抬腿，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汤橙俯视着他，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汤橙让其他人在门口等着，自己走了过去，正准备推门，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算了算时间，是时候该走了，走出去多远，回头看了看时春承，发现他还坐在原地，应芙则蹲在旁边。
应芙带着王玮赶过来，给时春承号了脉，然后又喂了药，过了一个时辰他才醒来。
汤橙气的真想给时春承一拳，但一想自己这一拳恐怕会把时春承直接打死，于是他把两指握一个圈，放在嘴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只见那匹还在很远地方的黑马直冲着两人冲了过来，马的身后是应芙的声音。
“大人？”
应芙不敢离开时春承，但又拉不下面子求汤橙，就在她打算强行背起时春承时，时春承却剧烈咳嗽了一声，然后应芙愣住了。
“此话当真？”
“人呢？奇怪？都藏起来了吗？”汤橙笑起来，摸着自己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脸显地更加少年气了。
“水火不容？”
“晚了！”汤橙转过身，那匹黑马直奔时春承，在最后的时刻，时春承终于把脚拔了出来，躲开了黑马的蹄子。
应芙不在他身边，整个宅子空空荡荡，仆人们不敢发出声响，除了时春承养的一只小鸟在叫，时春承掰了块馒头喂它。
“随你怎么说，反正这个人我要用他。”时春承摸了摸下巴，“你说他跟我是天造地设，那么他的精液也就最管用喽？”
“时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闪着腰了？”汤橙骑着马又回去了。
“不能压大人的腹部。”应芙在马旁边抗议道。
“快去叫太医，太医。”时春承的肚子巨疼，他站也站不住，想起那天王玮的话，心道这折磨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让我上去抱着他。”
时春承瞪了汤橙一眼，然后转身要走，结果地上的泥被马踏软了，时春承走了一步，脚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而在另一边，鞭炮的声音震耳欲聋，汤橙穿着大红的婚衣，骑着黑马，走在婚队的最前面，身后跟着汤家的人和他的兵，今天是汤橙的好日子，士兵放了假，也过来讨喜，走到新娘子家，汤橙从马上跳下来。
“借来骑骑怎么了，汤大人不会连这都不愿意吧，真是小气。”
旁边有人附和：“对啊对啊，这是给您设了考啊，大人，您可要小心咯。”
时春承摁着自己的腹部，递了上去，他是历朝来最年轻的状元，写一篇奏章不要太简单，随后下朝他找到道士，告诉他汤橙的生辰八字，道士掐指一算，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
把拴马的绳子交给其他人，邓明走到汤橙身边，不禁吓了一跳，一向无所畏惧的将军此时脸变得苍白，手也在颤抖。
“那是当然，不过大人不用担心，虽然您有胞宫，会显现怀孕的症状，但最后生下的是死胎，这毒虫会随着死胎一起从您的肚子里排出来，不用担心真的会产子。”
自那以后过了半个月，没见时春承有动作，汤橙劈下手里的刀，觉得莫名其妙，木头断成两截，他捡起来扔进桶里，这不像时春承的风格，可思来想去，兴许是他怕了，不敢招惹自己了。
“你快去家里看看，把这里的人都带上。”
“大人，大人！”应芙想要搀扶时春承站起来，但时春承却摁下她的手，一脸惨白的坐在原地。
“这是哪儿？”时春承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问道。
“不，是天造地设啊！”道士兴奋的眼睛都发红了。
“橙哥哥，你这么快劈完了，奶奶的包子都还没包好。”